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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九章 金三角風雲2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眾人隨著陳玉前走去檢視,來到一處峽穀後,看著那兩架danyao充足的武裝直升機。約翰道:“廖猜被突然襲擊後,定會以為是本**警部隊發起了總攻,就會率軍逃去寮國西南方向。據地圖顯示,那裡應該是薩卡將軍的勢力範圍。如果薩卡願意傾心合作,那我們或許就能打敗廖猜集團。要是薩卡包庇了他,那我們就無可奈何了。”鐵山道:“上次薩卡被夫萊戲耍了一通,又被我們爆打了一頓,心頭怨氣難消。現在他肯定是恨死我們了,豈會合作幫忙?”約翰道:“這件大事,對他也是影響巨大,所以他不可能袖手旁觀。”鐵山道:“約翰是說,薩卡與廖猜兩個毒梟之間,會有一場狗咬狗、黑吃黑?”約翰點頭:“完全有這個可能。”

荒木、夫萊、伊利亞也覺得目前爭取薩卡的態度至關重要。若是彼此能夠拋棄前嫌,全力合作一番,借他的武裝去攻擊廖猜武裝,那麼今夜以少勝多,未必不能做到。

伊利亞道:“俗話說:此一時,彼一時。對這些叢林軍閥毒梟來說,隻有利益至上。他們既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我們隻要送給薩卡一些好處,再向他陳述利害,我相信他是會考慮的。”荒木問道:“就怕薩卡是個極端的人,懷恨在心,不肯聽從任何建議。”伊利亞道:“經過上次一戰,我感覺薩卡將軍還算有些武德,至少不是無情無義。再說,一旦讓廖猜勢力進入他的利益範圍,那無疑是要來搶奪這個黑蛋糕,薩卡怎能甘心被劃走一份?再說,廖猜藏在邊境養精蓄銳,目的就是為了打入金三角區域,開拓新的毒梟是從,薩卡一夥老毒梟肯定知道這件事,說不定早就有黑吃黑的意向了。”約翰、鐵山前等人覺得這個辦法極妙,不但減少了自身損傷,還讓薩卡與廖猜兩頭惡虎去鬥個勝敗,確實是好個計劃。隻是眾人上次與薩卡結有抄家之恨,不知讓派去做說客為好。

夫萊舉手:“我去做薩卡的說客,請他幫忙出力圍剿。”約翰笑道:“夫萊,你可是第一個讓薩卡將軍吃悶虧的人。你要是去了那,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夫萊道:“我以大西南緝毒總部的軍官身份前去交談,相信薩卡將軍是個明白人。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他絕對不會殺我的。”約翰道:“就算他不敢犯渾殺你,可要是把你扣做一個人質呢!”夫萊道:“不管怎樣,我也不怕他。”伊利亞道:“這裡距離金三角還有一段距離,山林崎嶇,難以走通,隻能開直升機去。”夫萊臉色微微露出一些愕然。

鐵山舉手:“夫萊好氣魄,我陪著你一起去那,遊說薩卡將軍。大不了我們送他一些見麵禮,他就算不急著答應,也會冷靜考慮一番。”金虎納悶:“我們能有什麼見麵禮,拿去送給薩卡這個泰**閥?”鐵山指道:“這不是有這兩架直升機嗎?那就送給他好了。相信薩卡肯定是笑開了嘴。”眾人笑著點頭。

陳玉前聽說要把直升機送給薩卡毒梟,連忙揮手:“這可不行,直升機是總警部門申請來的利器,怎麼可以拿去隨便送人?總警司要是怪罪,那我們三個可就麻煩大了。”

鐵山道:“我看這樣好了,你們先把直升機廉價轉讓出來,我們會想辦法填補這個損失。再說,我們都是為了剿滅廖猜這個毒梟禍患,又不是為了貪圖便宜。我們才十二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廖猜一千多人,你說對嗎?”陳玉前三人麵麵相覷,半晌無話。

伊利亞也道:“如果我們不借薩卡將軍出力,那你們認為該怎麼辦?除非你們自己派來更多軍警來這圍剿,到時候花費的人力、財力、物力,隻會越來越多。”陳玉前搔著頭皮思考一會,問道:“你們真能保證,薩卡一定會與我們全力合作?”鐵山道:“這我不敢保證。不過不去試試,怎麼能夠知道他的想法呢!”陳玉前回話:“那你們等等先,我打個電話給我上司,看看總警司那邊能不能答應。我們也不敢自作主張。”鐵山道:“那你先去試試,然後再做詳細計劃。”陳玉前便走去靜處,打電話給上司詢問此事。經過層層申報,河內警司高官聽說能有把握打垮廖猜毒梟勢力,把他活捉,便也就默認了這事。

陳玉前收到上司允許後,回來告訴眾人,可以去試試。隻要能遊說成功,總警部門便忍痛割愛。

眾人又具體商議一番計劃後,鐵山、夫萊做了辭彆,登上直升機,調準方向,連夜飛去寮國金三角,去找薩卡軍閥談判。夫萊道:“還好有你陪我一同前往,不然我是有心也辦不成事。”鐵山笑道:“這冇什麼,以後我來教你如何考備駕駛證。”夫萊點頭:“這樣最好。”原來夫萊自個不會駕駛直升機,鐵山知道這事,便主動提出一同前往。

眾人先把武裝直升機上的槍炮都卸載了,又聯絡了大西南緝毒總部,直升機要借道寮國,要去往金三角境內。寮**警部門見是一場打擊毒梟的正義行動,便同意開放一條空中走廊。鐵山定位後,駕駛直升機進入寮國境內。一路免不得要歇息住宿,停機加油。次日淩晨四點,天還未亮,二人便來到了薩卡那片金三角叢林勢力範圍。

一架直升機突然來到毒梟營外,早驚醒了在營中睡覺的武裝兵。巡夜傭兵以為是大敵來襲,一陣警鈴大作,呼喚眾人出來迎戰,數個防空機槍手即刻打開兩盞探照燈,槍口對準直升機預備。雙方距離在百米開外對峙,一時間弄不清楚對方來意,便不敢靠近對方。

鐵山打開機上的擴音器喊話:“不要開槍,我們都是國際刑警,來找薩卡將軍會麵洽談,商議一件大事。你們快去通報。”鐵山把飛機停落闊地上,把話連喊數遍。前營營長名叫本季山,是薩卡的親侄兒,也是一名泰拳高手。聽副官報說了這件怪事,急匆匆起床來檢視一遍,打電話去通知大營裁奪。

薩卡本在中心大營裡做著美夢,突然聽到參謀官索木拉入門來做情況報告。薩卡瞬間清醒過來,心中卻納悶不解,問道:“兩個自稱國際刑警的人,跑來這裡乾什麼?”索木拉道:“會不會是因為上次那件夜襲的事,他們來做調查?”薩卡怒道:“這群混蛋,我不去找他們報仇,他們還敢跑來找我鬨鬼。”索木拉道:“他們現在暫時冇有任何惡意,嘴裡隻說要與將軍見麵談談。”

薩卡也是一個識得國際時務的人,自然不敢隨意對國際刑警組織攻擊。就先回覆本季山不要開槍,先好好檢查直升機的情況,確定安全後,才能放入大營。

本季山接到大營命令,帶著士兵奔去包圍檢視,三五十把機槍把直升機圍成鐵桶一般。鐵山與夫萊跳下駕駛室,手裡拿著一張證件,往前走去。眾士兵都把槍口對準二人。

本季山在上次的交戰之中,並冇有看到鐵山,卻早在大營裡見過了夫萊。頓時氣得咬牙瞪眼,狠狠指罵:“混蛋,你這個該死的臥底,上次讓你給逃跑了。我們不去找你算賬,你還敢跑來自投羅網,我要槍斃了你。”就從腰間取出一把shouqiang來威懾。

兩人都不慌忙,遞上手中證件,問道:“前營長,有話好說,不要動怒。你先看看這個。”本季山拿來證件細看,見是中國大西南緝毒總部特警上尉軍官證件,頓時愣住了眼。心想,要是現在殺了他們,大西南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頭來又是麻煩。當下忍了這口氣,問道:“你們兩個有冇有撒謊?有冇有陰謀詭計?”兩人齊聲:“完全冇有。”其實東方獵人戰隊,隻有飛燕等少數幾個屬於實職,約翰、荒木等人都是隸屬緝毒總部的外聘警員,名義上掛個上尉頭銜而已。隻是為了方便執行在境外的突擊任務,實際不管任何警局內事,自然就不會有人提出反對。

本季山看過證件後,將信將疑,先扣在手裡,命令士兵對兩人做個身檢,見無任何異常,便去通知了大營,放開防空火力。為防萬一,本季山又與兩名持槍士兵進入機艙看守,與兩人一同飛往大營裡去。

鐵山升起直升機,緩緩來到中心大營院子,降落地麵後,熄滅引擎。兩邊又湧來無數槍兵包圍。本季山命令兩人走出駕駛室,來到一座木屋門外等候。

片刻後,屋門打開。薩卡與索參謀走了出來,滿麵殺氣,虎視眈眈。本季山上前把那兩張大西南緝毒軍官證件,拿給將軍與索參謀看了一遍,各不說話。

夫萊鞠躬合什,先他開口:“薩卡將軍,薩瓦迪卡。”薩卡揮退士兵,指著夫萊大罵:“薩你老母。你這混蛋臥底,害死了陳老闆,炸燬了我的加工廠,讓我損失慘重,你居然還敢在這裡出現。我他媽現在就一槍斃了你。”他掏出一把勃朗寧shouqiang,不由分說,砰砰兩槍,打在二人腳下。鐵山、夫萊都是曆練過生死炮火的硬漢子,心膽剛強。麵對這番死亡威脅,冇有絲毫膽怯之色。

薩卡也隻是想要恐嚇兩人,發泄心中一番怒火。見他兩個竟然麵不改色,心中說不出是佩服還是憤怒。便哂笑:“你們兩個混蛋,看來還真不怕死。”夫萊指著直升機道:“薩卡將軍,我們今夜是來找你商談一件大事的,順便給你做些補償,相信你肯定會樂意接受這份城意。”薩卡是個勢利人,聽得他這麼一說,好奇:“那你打算怎麼賠償我的損失?”夫萊道:“我們要是送來兩架武裝直升機,給將軍當做見麵禮,彼此交個朋友,你看怎麼樣?”

薩卡心中暗喜,並不完全是為了得到兩架武裝直升機,而是明白了這些緝毒警察是有事來求自己,這才情願給自己送禮巴結。便問:“你這可是真話?是不是又想在我麵前玩弄假把戲?”夫萊道:“絕對不會,將軍要是現在殺了我們,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引來一場打擊報複,真是不劃算。我看不如這樣,咱們重新交個朋友,以前的是非恩怨,現在都一筆勾銷。將軍也是一方梟雄,肯定心胸廣闊,樂意接受這份誠意。”薩卡把槍收回鞘盒,指問:“這個傢夥又是誰?”夫萊道:“他是鐵山,上回也與將軍打過交道了。”薩卡指道:“你們兩個混蛋,給我造成了那麼嚴重的損失,居然還有膽量來主動找我說事,真是不怕吃槍子。”鐵山道:“將軍這樣當眾審問欺辱,讓我們顏麵無存,這可就不是朋友之道了。”薩卡道:“既然是來談和,那就進來說話。”兩人隨著他走進那座木屋客堂,裡麵早已備了四桌酒宴。四人落座入席,相互舉杯對飲。

薩卡又指責:“你們這些傢夥,害得我損失慘重,不但殺我十幾個士兵,還炸燬了加工廠,讓我在金三角顏麵儘失,我與你們永遠都是敵人。”鐵山揮手:“薩卡將軍這話說得過了,這世上哪有什麼永遠的敵人,都是時勢所逼,迫不得已。”薩卡道:“那也是你們的錯。”鐵山道:“還請將軍反過來想,你是邊防出身,假如我要往你們泰國偷送毒粉,你能不打擊我嗎?所以說,我們是各司其職,為了邊境安寧,不能不拚命相搏。隻要薩卡將軍答應談和,以後不往大西南出售任何毒物,那我們就是真朋友了。將來有機會為你效勞,我們義不容辭,這樣豈不是互利雙贏?”薩卡一時無話反駁,隻能苦笑一聲。索木拉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們將軍可就如虎添翼了。”薩卡道:“說得好聽。”四人把杯齊舉互敬,權當做個和解。

飲宴一會後,薩卡問道:“你們兩位大西南特警,今夜為何事而來,真有那麼好心來給我送武裝機?是不是你們已經攜機叛逃了?”鐵山與夫萊對視一眼,笑而不言。薩卡指道:“我可先把話撂在前麵,我已經受夠了這些煩心事,不想再與你們大西南打交道了。若是叛變的軍官,我是一概不留。免得你們緝毒部門又來惱恨我,又派特警隊來金三角掃蕩,我可經不起這般折騰了。”鐵山道:“薩卡將軍不必多慮,我們今夜到此有三件事。一來,與你握手言和,消除以前的誤解。二來,是想送給將軍兩架武裝機,以做補償。二來,是想請將軍幫個小忙,做一件對你我來說,都是有利無害的事。”薩卡疑惑:“什麼事能讓雙方有利,你們確定冇開玩笑?”鐵山道:“我們一片誠意,絕不敢欺騙將軍。”薩卡好奇:“那是什麼事,你們先說來聽聽。”

鐵山道:“是這麼回事,中、越兩國緝毒特警正在強強聯手,在邊境上圍剿廖猜這個毒梟惡棍。但是目前我們人手不夠,不能徹底消滅他。所以想請將軍幫個小忙,出一份力氣。”薩卡起身看著掛牆地圖,指道:“這怎麼幫?你們是在中越邊境剿匪,我們是在金三角區域紮營,雙方距離有數百公裡。我總不能帶人跑去邊境鬨騰吧!”

鐵山擺手:“可以這樣,我們把廖猜武裝趕入金三角地區,然後再由將軍派軍隊去剿滅他們。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合作愉快、互利雙贏了。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薩卡也不是傻子,聞聽這話,即刻沉下臉麵,放落酒杯後,把手往案上重重一拍,怒聲嗬斥:“放屁,在那胡說八道。這件事明明是想讓我白吃虧,被人當作槍來使喚,結果隻是對你們有利而已,怎麼能說是互利雙贏?”索木拉也道:“這種要求,實在聞所未聞。我們出錢出力,勞命傷財,最後冇有半點好處,又怎麼能合作愉快?”

鐵山解釋:“將軍可能也聽過一些訊息,那廖猜集團被河內軍警緊緊逼迫,早晚要鬨出一場大事。因此他們藏在邊境線上厲兵秣馬,積攢實力。目前他們已經召集了一千多個傭兵,廖猜麾下還有一個叫索勒的人,是個特種兵少校,銀三角毒梟。幫著廖猜訓練軍隊,兵鋒日漸強盛,實力不容小看。”薩卡道:“那廖猜怎麼樣折騰,關我什麼鳥屁事?”夫萊也勸:“還請薩卡將軍與索參謀仔細想想,如果廖猜真的往金三角來了,你們說該怎麼辦?要是匆忙抵擋,難免會兩敗俱傷,那麼其他軍閥肯定要來對你落井下石了。要是將軍不抵擋,那麼廖猜肯定要在這裡落腳生根,以後與你們共享資源,搶奪生意夥伴,把你擠兌,難道將軍就不心疼嗎?”鐵山接言:“將軍可彆忘了,廖猜在河內就是一個地下皇帝,有黑色利益鏈條,能夠一呼百應。他要是來這取代了你的地位,那你們以後還怎麼打混呢!”

鐵山、夫萊兩個人精說客,高談闊論不休,滔滔陳述利害,直把薩卡說得兩眼發愣,感覺似理非理,內心變得憂慮起來。他把眼睛看著索參謀,見他暗暗點頭。薩卡把手一拂,讓兩人繼續把話說下去。

鐵山道:“與其發生以上那些不妙的情況,倒不如我們現在就先聯起手來,把廖猜的毒梟集團一舉擊垮。如此一來,我們也立了功,將軍也打敗了競爭對手,消除了心頭隱患。到時候廖猜冇了,他手下那些人,肯定都來幫助將軍創立霸業,打壓其他的軍閥勢力。如此一來,將軍在這裡就是南波萬了。”他伸出大拇指誇讚,表示薩卡將會稱霸金三角區域。

薩卡揮手:“我可不想亂搞什麼霸業,隻想好好賺錢養老。我寧可退回泰國去守邊,也不會去做第二個坤沙。”鐵山道:“目前兵臨城下,隻怕薩卡將軍會是身不由己。廖猜是你一個競爭對手,你不惹他,他也早晚會惹上你。一旦錯過今天這個好時機,將軍以後便要獨自麵對廖猜集團,豈不是更要勞命傷財?”薩卡聽得一臉茫然,心裡拿不定主意,便起身道:“兩位在此稍等,我得召集各個營長商議這個情況,等會再來回覆。”兩人也不客氣,相互大吃大喝,任他兩去密謀方案。

薩卡與索木拉參謀召集了那旺、本季山等十幾個正副營長,坐在地下密室桌邊開會。薩卡問道:“索木拉,他們剛纔所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你覺得此事如何?”索木拉道:“我已經把話都聽明白了,仔細考慮下,覺得此事確實對我們有利,可以與他們聯手試一試。”薩卡道:“你說說看。”索木拉道:“據我們的密探發來情報,廖猜一夥武裝,確實有計劃要向金三角進軍發展。如果不到這邊來,那他能到哪去?可是一旦讓他們進來,那我們可就多出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了。”薩卡嘴裡唏噓。

索木拉接言:“如果將軍能與大西南緝毒特警聯手,及早消滅廖猜這股新興的武裝勢力,那對我們以後還是有利的。”那旺道:“誰知道他兩是不是來騙人的呢!上次,我們不就被那個臥底保鏢給欺騙了?”本季山點頭:“那旺說得很對,在冇有得到確切訊息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眾營長紛紛讚成。

薩卡問道:“索參謀以為如何?”索木拉點頭:“那旺、本季山說得很有道理,我也是在擔心這個問題。我怕這兩個傢夥,今夜來這胡言亂語,想引誘我們去上鉤,他們卻派特警部隊來襲擊我們的大本營,那時候可就糟糕了。”薩卡道:“我也曾這樣懷疑。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可以先扣留他一名人質在手上,我親自率領八百精兵前去迎戰。要是他們敢亂來,我馬上槍斃人質。要是真有此事,那雙方纔算是誠信合作。”索參謀道:“如果將軍確定了下來,我便去找多隆麗與何琨來商議,請他們派隊傭兵過來助陣,我們三家合力消滅廖猜勢力。”薩卡揮手:“這條美人蛇陰陽怪氣,做事不講規矩。何琨也是一個貪婪的混蛋。你可以去找他們援助一批軍火、武器、醫藥,不必找人蔘戰。打戰的事,我來動手,相信很快就能解決戰鬥。”索參謀道:“那我派人在附近多找一些醫生護士,以備戰後所需。”薩卡點頭應可。眾營長也都同意出兵迎戰廖猜。

眾人商定這個出兵計劃後,各自散去。此時已是上午十點,薩卡與索木拉回到客房,落座下來,笑道:“兩位貴客久等了。我們剛纔已經商議過了,可以接受這個圍獵要求。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要扣留你們其中一個做擔保,以免事情突發意外事故。”索木拉點頭:“為了大家第一次誠信合作,互不相欺,這個是很有必要的。”

鐵山不悅道:“如此說來,將軍與索參謀還是不肯相信我們,認為我們來這撒謊欺騙?”夫萊也怒聲:“我們一直都在尊重將軍,可是將軍卻如此侮辱我們,讓人心裡很不愉快。”薩卡揮手:“這絕對不是侮辱,都是為了安全保險,隻好委屈一下。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事成之後,我同意拿出一百萬美元,來購買你們手中兩架飛機,這算是有誠意了吧!”鐵山心中竊喜,點頭道:“這個提議還算不錯。”薩卡舉杯道:“那就祝我們第一次警匪合作愉快,各取所需。”四人共飲一杯,一陣歡笑。彼此交換一個聯絡方式。

鐵山隻能把夫萊留在薩卡的軍營裡做人質,自個駕機飛回原地。約翰等人隻見回來一個,卻不見夫萊在身邊,問道:“夫萊到哪去了?”鐵山道:“他被薩卡將軍扣了下來,留在大營裡當人質。”甄萍驚訝:“那他不會有事吧!”鐵山道:“隻要我們這邊得心應手,那麼夫萊就不會有事。”甄萍走去打了夫萊電話,問清情況後,聽他報了平安,這才放下心來。約翰問了鐵山詳細情況,聽說薩卡將軍同意出手打擊廖猜,便開始著手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當夜,約翰一行就在山穀裡紮起露宿帳篷,往四周噴灑防蟲藥水,輪流休息放哨,防止意外事件。

白天無事發生。到了淩晨時分,約翰早把武裝直升機分成兩個戰鬥小組。由約翰載著機槍手陳玉前,伊利亞搭載機槍手黎旺,去突襲攪亂廖猜的諾拉山穀大營。荒木、阮星明、金虎、古蜜一組,負責去突襲鬼馬村,打掉金卡安的分營。鐵山、飛燕、甄萍一組,負責去突襲翡翠橋村,打掉瑪芬娜的分營。三方以通訊聯絡,三點鐘過後,同時進行地空突擊行動。

先說翡翠橋這邊。飛燕、甄萍、鐵山,三人各自揹著一個軍包,裡麵都是一些長短武器和啟爆裝置。趁著夜空皓月,在樹林裡悄然行軍,來到翡翠橋村附近埋伏。

此時已到淩晨兩點,三人伏在山穀高處窺看,隻見這個山穀小村悄無聲息,偶有幾聲犬吠,不見一個人影。幾十座高低破舊的木樓石房緊挨著,屋中有些零星燈光。入口都有木柵欄做護牆,上麵掛著一些鐵絲尖網,如同一個山莊村寨。附近有條斷流的淺河,橫跨一座廢棄的綠苔石橋。

鐵山在高坡上設立一個狙擊陣地,俯瞰這個小村,暗中做著警戒。飛燕、甄萍負責潛入村中爆破。兩人揹著軍包,翻過木柵欄,悄悄潛入村裡。靠近樓房後,各把啟爆器安置在牆角處。屋裡那群非法武裝人群,不知死神即將降臨,仍自睡得香甜。瑪芬蘭也在一個房間床上睡覺,並不知道飛燕正從窗外路過。她突然聽到門外傳入一陣獵犬狂吠,接著似被人宰了一般,嘴裡發出呻吟的慘叫。

瑪芬娜心疑,睜眼醒來後,坐起身來開燈,持槍走出房門,檢視周圍異常情況。山穀坡上,鐵山用狙擊buqiang鎖定了她的身影,見到麵貌後,突然想起飛燕說過,這瑪芬娜曾經救過她一命。因此也不好對這非洲女人痛下殺手。

甄萍、飛燕把三十多個啟爆器安裝完畢後,又靜悄悄退出村寨。回到高坡與鐵山會合,此時已經淩晨二點四十分,還有二十分鐘時間。三人便耐心等待,用夜視儀望遠鏡觀察村中動靜。

瑪芬娜自從被獵犬聲驚醒後,便無心睡眠。她手持機槍,打著電筒,在左右巷陌裡隨意走看,突然見到牆角邊丟棄一具獵犬的屍體,蹲身檢視之下,發覺獵犬是被人用軍刀抹了脖子,鮮血還是熱的。她瞬間猜出是有襲擊者來到村裡突襲,立刻持槍謹慎提防左右,小心走動檢視。左右查詢片刻,發覺一處牆角邊藏有一個家用電錶一樣的裝置,熒屏裡正在進行數字倒計時,顯示還有十二分鐘便要baozha。

瑪芬娜知道這是一個定時炸彈,料想四周還有更多這種爆破裝置,當下明白情況危急,已經來不及去尋找其他的baozha裝置了,即刻吹響脖子上的預警哨子,跑去寬敞的安全地帶。屋中睡覺的人,聽到一陣陣緊急催命的哨聲與喊話,個個刻不容緩,急忙穿好衣褲,拿著武器,奔去瑪芬娜身邊聚集。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都是一頭髮懵。瑪芬娜把那啟爆器給眾人看,嚇得他們臉上一片蒼白,人人顫抖,紛紛驚叫起來。

飛燕等人目的本也不在於多殺死人命,隻是要把他們嚇破膽量,逃命而去,因此並不急於引爆那些裝置。甄萍道:“這些非法人員都撤出房間來了,一陣引爆過後,嚇死他們。”飛燕也早看見了瑪芬娜,想起她曾在野人山林裡救過自己的命,因此心中對她頗有好印象。

淩晨三點剛過,啟爆器便在村中一陣連環baozha,瞬間把木樓、平房屋全部摧毀。那些非法武裝人員看著眼前一幕驚天baozha,無不嚇得魂飛魄散。逃走的人,三人都不殺。原地開槍反抗的人,一律擊倒在地。那些武裝兵雖然違反犯罪,但也都是要命的。見襲擊者槍法如此精準厲害,一連擊倒了十幾個反抗的人,便都紛紛轉身逃走,瞬間冇了人影。瑪芬娜喝止不住,急得無可奈何。回頭看著眼前一片殘垣斷壁,煙火瓦礫,好似做夢一般。環顧前後左右,卻根本找不出一個敵人身影,氣得她對天開槍射擊,一片憤怒叫喊。

鐵山早已瞄準了她,飛燕勸止道:“鐵山,萍姐,你們不能殺她,我想下去和她見上一麵。”甄萍勸道:“飛燕,她是廖猜的人,是個極度危險的武裝頭目,你不要靠近她。”飛燕道:“她不危險,她還不計前嫌,救過我的性命。”甄萍道:“你是緝毒警察,她是毒梟悍匪,你們能有共同的話題嗎?”飛燕輕歎道:“她一個女人,從索馬裡漂流到了異國他鄉,為了活著,不知道經曆過了多少辛酸磨難,她很不容易!”甄萍看了那個瑪芬娜片刻,也不禁感慨:“是啊!她很不幸,生在了一個混亂國家。為了活下去,漂洋過海,逃命來到這裡,結果又被毒梟們到處利用她去犯罪,確實讓人無奈!”飛燕道:“同為女人,我們比她幸運多了。”甄萍輕笑:“既然飛燕都這樣說了,那就去吧!我與鐵山為你看著,以免她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

飛燕點點頭,走下坡去。此刻村中已無任何槍手,隻有瑪芬娜一人坐地垂頭喪氣,麵無表情。飛燕跳進柵欄,往她身邊靠近了來,說道:“瑪芬娜,你還記得我嗎?”瑪芬娜回頭看著飛燕,緩緩立起身來,眼神裡湧現一股殺氣,氣呼呼的上了一發彈匣。鐵山、甄萍見勢不妙,同時兩槍打在她的眼前,警告她不要再輕舉妄動,不然隻能將她射殺。飛燕對著山崖擺擺手,示意她兩不要開槍。

瑪芬娜果然被驚嚇住了,不敢再拉槍栓,便把阿卡機槍扔了,緊握一雙憤怒的拳頭。

飛燕張開雙臂,輕輕搖頭:“瑪芬娜,我並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想與你交個朋友。”瑪芬娜不敢相信這話,滿眼都是疑惑。飛燕搖頭:“瑪芬娜,我們做個朋友,不要再打下去了。”瑪芬娜嘴裡喃喃嘀咕幾聲,走近身來,突然揮手一拳打在飛燕臉上,又緊緊把她抱住,哭泣:“你真是個冤家,為什麼遇上你我就糟糕,你真該死。”飛燕笑道:“這是我們的緣分,上帝註定我們要在今夜相逢。”瑪芬娜嗚嗚哭泣:“我不相信什麼上帝。”飛燕道:“我也不信上帝,我隻相信緣分。”兩個女人惺惺相惜,緊緊擁抱親昵在一起。鐵山、甄萍見了,都忍不住欣慰。

飛燕問道:“瑪芬娜,你跟隨我去中國,我們還有很多兄弟姐妹,可以聚在一起快樂,你願意嗎?”瑪芬娜輕笑道:“很抱歉,我還是習慣了一個人,不想有任何約束。”飛燕道:“你與我們待在一起,一樣不會受到約束。為什麼你一定要在黑色世界漂泊,難道你不想好好安穩下來?”瑪芬娜道:“可能是我們生活習俗不一樣。我習慣了四海為家。”飛燕道:“你冇有人生夢想嗎?”瑪芬娜搖頭:“我不知道什麼纔是夢想,也不敢去妄談這些。對我來說,隻不過是從一個戰亂國家,來到另一個混亂地區。生活並冇有什麼不同,我隻是想多些選擇罷了!”飛燕道:“因為你冇有追求,所以就冇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瑪芬娜道:“我不想受到約束,隻想一個人來去如風。我們都是紅塵過客,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飛燕輕歎道:“或許你說得對,人各有誌,誰也不能勉強對方。”

兩人沉默一會,瑪芬娜忽問:“你怎麼又到這裡來了?”飛燕道:“我們執行總部的任務,來幫忙捉捕廖猜這個大毒梟,免得他在邊境上作亂。”瑪芬娜想了一會,說道:“或許我能幫助你們。”飛燕驚喜道:“那就太好了。”瑪芬娜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去做?”飛燕毫無隱瞞,對她全盤托出。

瑪芬娜輕笑:“你把計劃都告訴了我,就不怕我把這個訊息轉告廖猜,讓你們完成不了任務?”飛燕道:“我是把你當成好朋友,和你說心裡話。至於你要怎樣對我,我都不會怪你。”瑪芬娜道:“那我過去試試看。”兩邊互留聯絡方式後,瑪芬娜起身辭彆飛燕,很快消失在了樹林深處。飛燕看著她背影愣神。

甄萍走來身邊,問道:“飛燕,你都跟她說了一些什麼?”飛燕道:“我想請她加入東方獵人,可她冇有答應。”甄萍道:“她為何要拒絕?”飛燕道:“可能她與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甄萍默默無聲。

再說約翰這一組直升機戰隊,進攻諾拉山穀的事:自淩晨三點過後,約翰、伊利亞一組,與翡翠橋的飛燕、鬼馬村的金虎一組,三組人馬同時展開突擊行動。由約翰、伊利亞操控直升機,陳玉前、黎旺把控高射機槍。

深夜裡,約翰、伊利亞先駕駛直升機衝入諾拉山穀大營,進行猛烈突襲。高射機槍與兩翼炮彈不斷轟炸,打得廖猜武裝措手不及,進行匆忙迎戰。兩架直升機轉圈兒在山穀上空傾瀉炮彈,把這個毒梟武裝攪得天翻地覆。

廖猜正在營房裡睡覺,突然遇上這到夜半襲擊,急與心腹秘書阮離高躲入一個防空洞裡,急喚來索勒少校,問道:“是越南軍隊嗎?”索勒搖頭:“不是,我還看見有兩個歐美白人,他們應該是國際刑警組織。”廖猜見己方準備不足,焦急憂慮不堪。他雖然是個地下皇帝,卻是一個酸臭文人,並無任何實際作戰經驗。營中一亂,他就不知道去指揮行動了,嘴裡隻是叫喊著要去拚命抵擋。

索勒雖然人壞,畢竟是個職業軍官,訓練有素。他鎮定自若,領著一群督戰隊,指揮著頭目與傭兵們進行有序的反擊,並不盲目開槍浪費danyao。膽怯不前、私自逃跑的,都被他無情槍殺了。傭兵們不敢再亂跑了,隻能進行拚命死戰,拿著槍炮對直升機狠狠射擊,倒把約翰與伊利亞打跑了去。

襲擊過後,毒梟營中雖有一些人員與財貨損失,卻也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廖猜見武裝直升機終於被打跑了,這才跑出地麵來檢視情況,一共折損二十幾人,車輛、貨物損失大半。氣得他咬牙切齒,一陣大罵。

瑪芬娜奔來大營裡,報著假信:“將軍,翡翠橋受到大批軍隊人員襲擊,損失慘重,我們都被打散了。”接著又有一個頭目來報:“將軍,鬼馬村受到許多武裝人員夜襲,全營潰敗,金卡安上尉也犧牲了。”

廖猜氣得摘下眼鏡,大聲怒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該死的,我一定要在河內發動襲擊。”索勒問道:“瑪芬娜,你那邊是什麼情況?你剛纔說有大批軍隊來襲,這是真的?”瑪芬娜道:“冇錯,就是大批軍隊,所以我們抵擋不住。”索勒不知詳情,更不知道瑪芬娜正在反水,心裡在想,軍隊怎麼會突然插手進來了?

瑪芬娜危言恐嚇:“將軍,少校,過不了多久,大批越南邊防軍隊,就會往這裡殺來。他們有戰機、有坦克、有大炮,裝備精良,武器先進。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要趕緊撤退離開。”廖猜焦急萬分,問道:“索勒,你快拿個主意出來,不然我們就要全軍覆冇。”索勒不急不緩,答道:“如果真有邊防軍隊殺過來,那我們肯定抵擋不住。不過撤入寮國境內後,那就冇事了。”廖猜驚訝:“冇事?越南邊防軍戰鬥力勇猛,他們不會一路追殺我們嗎?”索勒是個特種兵軍官,雖然賺錢不行,國際視野卻還不算太差,就揮手輕笑:“將軍不必驚慌,儘管放心。”廖猜焦急:“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叫我怎麼放心?”索勒向他解釋:“軍隊一旦跨越他國邊境,那就是屬於侵略主權國家的行為,這違反國際法則,外交後果是很嚴重的。所以我才說冇事。”廖猜這才放下焦急的心,說道:“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卡在三國邊境線上,所以哪**隊都不敢輕易殺過來。”索勒點頭:“就是這樣。”

瑪芬娜慫恿:“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收拾這裡的殘局,連夜帶人離開這裡,一路橫穿寮國土地,去往金三角會合久部,這樣才能壯大起來。”索勒道:“敵軍趁夜突襲,肯定是在虛張聲勢,嚇唬我們而已。咱們哪也不去,就在邊境山區躲著。”瑪芬娜道:“邊境已經不安全了,這裡佈滿了中、越、寮,三國武裝軍警,隨時要對我們發起全麵進攻。我建議還是儘早去金三角,那裡是三不管區域,冇有軍隊在那駐紮。將軍在那預留了一部分兵力,又有不少軍火家當,兩邊加上一起的話,實力也不算小了。”索勒道:“還是先不要去那,我們實力的不夠,士兵訓練不足,不能冒然進去落腳。就拿薩卡來說,他麾下就有兩千多個武裝兵。他要是知道我們去那發展事業,還會坐視不管嗎?”瑪芬娜道:“金三角地域遼闊,薩卡能管得了幾個平方麵積?我們隻是去那安身,不打出旗號,也不搶奪生意,他怎麼會故意為難我們?”索勒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眼睛便看在廖猜的身上。

廖猜思考片刻後,狠狠點頭:“那就去金三角鞏固根基,開拓市場。我倒要看看薩卡那個老賊,敢對咱們怎麼樣。”索勒等人,見廖猜已經確定了要去金三角發展前途,也不再勸阻。就指揮眾頭目收拾營中的殘局,召集失散的傭兵,把能用的物件全部帶上。收集所有的武器danyao,用卡車裝上。車隊、人員皆扮作一支施工隊伍,晝行夜宿,不顯山露水,偷偷橫穿寮國土地,去往金三角紮營發展。瑪芬娜秘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了飛燕,飛燕又把訊息與眾人商議,轉告身在毒梟營中的夫萊,再由他轉告給薩卡將軍,做好提前攔截準備。

約翰與伊利亞突擊諾拉山穀後,各把直升機danyao全部打完,迅速撤走而去。回到原地等待,三個戰鬥小組人員陸續歸隊,皆完成了自己手上的突擊任務。

金虎、古蜜、荒木、阮星月都沉默無聲,身上各有一些刀傷槍印,精神狀態不佳。飛燕等人為金虎四個醫治包紮傷口後,便問起戰鬥經過。四人尷尬一笑,說出經曆過程:

原來昨夜淩晨三點,金虎、荒木、古蜜、阮星明四人,來到鬼馬村附近後,趁著夜深人靜,從四個方向潛伏入村,裝置啟爆器。冇過多久,阮星明被獵犬察覺了身影,不得已而開了槍,進而引出屋內大批武裝傭兵。四人便急速撤退到山林裡去。毒梟金卡安進行瘋狂追擊,率領大批槍手殺入林子。雙方槍林彈雨,一直激戰到了淩晨六點。直至金虎鬥殺金卡安之後,武裝兵方纔敗逃而去。四人昨夜是曆經了一場大惡戰,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性命。

飛燕聽得驚歎不已,心想:“看來還是我與鐵山、甄萍幸運,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們都嚇跑了。”

再說薩卡的毒梟營裡,自從接受鐵山提出的合作協議後,便著手準備一場進攻戰事。三日內,把一切人力物資籌備妥當。又頻繁遣派密探,到處打聽廖猜的行蹤路線,做好提前攔截。他調集了八百個精兵、四輛坦克、五輛戰車、一架武裝直升機、十門大炮、五十輛軍用卡車,無數qiangzhidanyao與醫療用品。萬事俱備後,隻等著廖猜前來金三角交戰。

當日早上八點,薩卡與夫萊坐在那架武裝直升機上,指揮這場黑吃黑的毒梟勾當。左營長那旺與前營長本季山做領軍先鋒,埋伏在在一座穀口的西側樹林裡,專等廖猜一夥人馬過來收拾乾淨。

薩卡見廖猜遲遲不來,以為事情出了變故,就問夫萊:“你能保證廖猜的車隊,一定會從這裡路過?”夫萊道:“將軍放心,我們有密探臥底在廖猜的身邊,一舉一動都能瞭如指掌。過不了多久,他肯定會從這裡路過,這點我能肯定。”薩卡取出一把shouqiang比劃,冷笑道:“我就是聽了你們的話,才帶兵跑來這裡空等。要是你敢詐騙我、或者耍弄陰謀詭計,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夫萊輕輕撥開槍口,說道:“薩卡將軍,你要是隨便就殺了我,那就是與東方獵人結下仇恨。要是我們的人又來找你麻煩,那將軍豈不是很苦惱?”薩卡恨了一聲,默不作聲。

夫萊道:“所以說,將軍還是不要殺我為好。就算廖猜今天不來,明天也會來。這件事情合作好了,大家互利雙贏,交個好朋友,說不定以後對將軍有大好處。”薩卡哂笑:“你們是緝毒的人,我們是販毒的人。貓和老鼠,它能做好朋友嗎?”夫萊道:“隻要將軍同意不往大西南販毒,其他的事,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將軍說對不對?”薩卡滿麵發笑。

夫萊道:“隻要將軍有誠意,那我們就不算敵人。以後你若有用人的地方,我們願意以私人方式效勞。將軍要是打破了這個原則,那我們也冇什麼辦法。”

若在往常時節,薩卡一年可從中國黑市攫取爆賺數千萬美元,不可謂不盈利。但想到打擊毒物,確實是緝毒警察的天職,也怪不了任何人。與其多個強敵,不如多個朋友。

薩卡細細想定利害之後,點頭道:“你這個建議不錯,我同意與你們交個朋友。”他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來,鄭重遞與,說道:“是朋友就要肝膽相照,相互理解,以後就不要再與我們起衝突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下去,有什麼事都可以好好商量,冇必要拚個你死我活。”夫萊接過名片在手,也從夾袋裡取出一張名片回贈,說道:“那我們就彼此和談,各不相負。誰若是毀約在先,那就彆怪另一方報複。”薩卡道:“這話說得很對。”彼此緊緊握手,算是諒解了以前那場警匪衝突。

次日淩晨七點,山穀涼風如浴,頭頂萬裡晴空。此時,廖猜一夥已經來到了金三角境內,彙集舊部人馬後,正要穿過這個名叫辛口的山穀樹林,去往南部山地紮營安身。卻與在此等候數日的薩卡迎頭撞上,彼此已經近在咫尺了。

有密探騎著一輛破舊摩托,來到薩卡麵前報信:“將軍,廖猜帶著殘兵敗將,快到這裡來了。”夫萊亢奮道:“接下來,就看將軍大顯身手了。”薩卡把頭鑽出機艙,問道:“他有多少兵將?是什麼裝備?”密探道:“大概有**百人,清一色阿卡式機槍。有四十輛卡車、三輛坦克、三輛戰車,還有一些野戰炮、迫擊炮、榴彈炮。”薩卡道:“有冇有作戰直升機?”密探搖頭:“不曾看見,我估計是冇有。”

薩卡把手揮退密探,大聲向那旺與本季山傳令:“前營長本季山、左營長那旺,傳我軍令,讓全部士兵進入一級狀態,隻許進攻,不許後退。這一戰,我們一定要打出威風,不要讓中國警察,小瞧了咱們泰**人。”那旺與本季山雄赳赳的敬個軍禮,即刻去命令士兵做好激戰準備。坦克、戰車、大炮等重型武器,處於一級戰鬥模式。五十個督戰隊在後壓陣,五十名狙擊手搶占製高點。士兵們務必每一個都要奮勇上前,齊心協力剿滅對手,保住吃飯的地盤。敢有後退半步者,一律槍斃。

眾士兵見這一戰不是與正規軍打,膽氣頓時提高了十倍。這一支叢林兵,自知打不贏中國特警部隊,但要在金三角乾黑吃黑的勾當,還是頗有經驗。因此個個都有好漢氣概,人人敢當死士角色。

那邊廖猜麾下的眼線,也打探到了穀口異常情況,回來報說:“薩卡已經出動了數百兵將,堵截在了前麵穀口,眾人過不去了。”廖猜及手下將佐儘皆驚駭,隻見前有強敵,後無退路,到了危急處境,無不焦躁起來。

索勒道:“將軍不要擔心,據我看來,薩卡軍隊也冇什麼戰鬥力。再說,他隻是擔心將軍來搶地盤而已。我們可以前去談判,跟他說個明白。如今我們實力不夠,暫且忍耐一回。等以後隊伍壯大起來,再好好與他來算今日的賬。”廖猜已無退路,隻能點頭:“眼下也隻能如此。咱們就去會會他。”

索勒調集士兵,把戰車、坦克、大炮全部押運在前,保護廖猜前去談判。剛一來到穀外闊地,雙方數百兵將,立刻劍拔弩張,全部把手中機槍對峙。廖猜坐在一輛坦克裡,來到人群中間。索勒與瑪芬娜站在卡車上麵,手持機槍機槍防備。現場一千七百支槍口相互對陣敵視。

廖猜率先從坦克艙裡站出身來,舉手喊話:“前麵是泰國薩卡將軍嗎?越南廖猜,久仰將軍威名。”薩卡也從坦克車裡站出半個身子,毫不客氣的問:“廖猜,你不在河內經營地下王國,怎麼跑到這來了?是想來金三角搶奪地盤嗎?”廖猜揮手:“薩卡將軍真是太敏感了,我怎麼敢有這種膽量。窮途末路的人,想從這裡路過,南下山穀,怎麼就驚動了薩卡將軍在此訓教?”薩卡道:“你若真是路過這裡,那我不管,可你要是敢來搶地盤,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廖猜大笑:“所以我才說將軍是誤會了,我一向仰慕將軍的威武,怎敢有膽子前來冒犯。我們不過是在南部地區安身,這樣還不至於得罪將軍吧!”

薩卡見他遠道而來,又欺負他是烏合之眾,因此想要趁機消滅這個潛在的對手禍患,便冷語挑逗:“這片區域,方圓五百裡內,現在由我說了算。你突然來到這裡,事先也不打一聲招呼,如此不尊敬我。你若是現在退回去,我可以放過你。要是你不聽勸告,那就是有意與我為敵,可彆怪我要對你做出懲戒。”廖猜道:“薩卡將軍,我直說吧!我不過是想在這裡混口飯吃,難道將軍不同意嗎?”

薩卡是邊將出身,練兵多年,知道對麵的廖猜隻是一個文人奸商,哪裡看得起他?就把態度放得蠻橫,激他開打,把手指道:“給我認真聽著,這裡不歡迎你。你若現在退走,我不會對你追擊。可你要是想在這裡發展,那可就是威脅了我們的利益。試問,我怎麼可以養虎為患,給自己樹立一個強敵?”廖猜憤怒:“看來薩卡將軍已經殺氣,我知道你是想對我動武,可你認為自己真有十分的把握?如果冇有,那我們為什麼不好好聯手合作,免至於兩敗俱傷呢!”薩卡以逸待勞,自然底氣十足,冷笑道:“我未必冇有這個把握。”他也不再唇槍舌戰,把手上一根雪茄丟在地下,鑽入坦克裡,命令全軍後撤,準備與對手開打。

那旺與本季山率領各部士兵,眼看前方,步往後退。廖猜見他三番兩次欺辱自己,心裡憋著一口惡氣,也叫索勒與瑪芬娜率軍後撤,準備激戰一場,看看到底誰纔有發言權。

兩邊軍隊剛撤入山林隱藏,聽得一聲炮響,薩卡率先動手了,命令所有士兵一起開火,輕重武器全部押上,狠狠殲滅這股強敵。那旺與本季山各率一部士兵從兩翼衝殺突進。中間有武裝直升機與坦克開道,大炮和狙擊手做著掩護。兩邊槍林彈雨,激烈廝殺起來,槍炮聲震響這片山穀。好一場金三角毒梟奪地之戰。

不遠處的高崖上,約翰、金虎、陳玉前等十二箇中越緝毒特警,都在觀看這兩個毒梟的生存之戰。眾人見這招驅虎吞狼之計成功了,心中無不慶幸。

鐵山看了一會戰況,見薩卡一方占據了上風,說道:“看來薩卡將軍這一戰打得很勇猛,廖猜還真不是他的對手。”飛燕道:“薩卡將軍親自前來指揮這場大戰,想必是很有把握信心。”約翰等人紛紛點頭。

兩個毒梟這一戰打得精彩,彼此鏖戰半個小時,已然分出了勝負。薩卡不愧是武將出身,指揮有方,一口氣把廖猜兵馬打得節節敗退,損失慘重。荒木問道:“約翰,我們去給薩卡將軍助興如何?”約翰揮手:“不必麻煩,任由他們去殺個痛快,我們不要多管閒事。”鐵山道:“我擔心薩卡會怪我們袖手旁觀。”約翰道:“薩卡如果冇有這個實力,早就被其他的武裝勢力趕回泰國去了。再說,金三角的家事,還是讓他自己去解決為好,我們不要節外生枝。”眾人一片歡笑。

山穀激戰一個小時後,廖猜見手下傭兵多半逃竄或投降,眼下大勢西去,不可挽回。他在索勒、瑪芬娜保護下,與秘書阮離高急匆匆上車離去。沿著山路一陣狂奔。四人灰頭土臉,遠遠跑了一陣。見無追兵到來,這才停車稍作歇息。雖然全軍潰敗,但總算還留得一條性命在,實屬不幸之幸。

廖猜跳下卡車,急去溪水邊洗手洗臉,坐在石頭上喘氣,哀歎:“真想不到,我竟然戰敗給了薩卡老賊,真是天不助我。”索勒勸說:“將軍不要憂心,勝敗屬於兵家常事,不用太過悲傷。”廖猜苦笑:“金三角已經冇有我的位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起風雲。”索勒道:“隻要你還有雄心壯誌,中南半島人口這麼多,我們以後再去招募,不出半年就會兵強馬壯。到時候,再來找薩卡報仇不遲。”廖猜狠狠點頭:“說得不錯,我在各國銀行還有很多資產,河內也有我的一個地下王國。給我時間我,一定還可以再殺回來報仇雪恨。”

瑪芬娜手持機槍,忽然冷笑一聲,說道:“將軍,你認為自己能夠入主金三角嗎?我看你天生就不是做梟雄的材料。”廖猜怒吼:“瑪芬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瑪芬娜駁斥:“你不是對人亂吼,就是對人叫嚷。遇到了危險,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你一個不懂指揮的人,憑什麼這麼囂張?不是我與索勒拚命救你,你早就被人捉走了,還能神氣什麼?”廖猜被反責得了一頓,滿麵都不順氣。

阮離高道:“瑪芬娜,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說喪氣話了。我們該想想怎樣招兵買馬,去找薩卡老賊報仇。”瑪芬娜嗬斥:“我需要你這個馬屁精來指點該怎麼辦?”阮離高瞪眼:“撤往辛口山穀,可是你出的主意。現在輸了,又能怪誰?”瑪芬娜怒斥:“混蛋,你敢來誣陷我?”阮離高爭辯:“這是事實。”瑪芬娜道:“你這是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不由他再說,即刻開動機槍,把阮離高打成一片血窟窿。

索勒大吃一驚,怕她殺得過癮,連自己也會乾掉,便先把槍口對準了她。瑪芬娜毫不懼怕,也把槍口調位過來,與索勒對峙敵視。

廖猜大驚:“瑪芬娜,你這是要乾什麼?趁我兵敗一場,你就想叛變了?”瑪芬娜並不理他,嘴裡冷笑:“索勒少校,有膽量你就開槍,看我能不能與你同歸於儘。”索勒道:“你不怕死?”瑪芬娜道:“我要是怕死,就不會這麼做。”

索勒一路曆儘艱險、從南美洲逃來中南半島,隻是為了求生立命,自然不想半道夭折,眼下果然不敢開槍。他心中已萌生了叛意,料定瑪芬娜也是這等想法,便把槍口落下,問道:“瑪芬娜,你有什麼好建議,不妨說說看。”瑪芬娜道:“有句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廖猜這個奸商,對你我來說,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不如我們捉綁了他,一起去投靠薩卡將軍如何?”廖猜聽到這話,驚得目瞪口呆。眼下打不過、逃不掉,不知所為。

索勒疑惑:“薩卡會願意接納我們?”瑪芬娜道:“憑你這身本事,還怕他不肯收留?不管怎樣,總比再跟著這個冇出息的奸商要好,你說對嗎?”索勒點頭:“你這個建議很不錯,那我們就綁了他,獻給薩卡將軍,就算是拿他當敲門磚。”瑪芬娜道:“少校,動手吧!”廖猜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跑。

索勒三五步跑去按倒在地,用皮帶反綁住他一雙手。氣得廖猜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混蛋、zazhong,吃裡扒外,禽獸不如。枉我如此信任你們,給你們提供衣食住宿,你們不知恩圖報,還要窩裡反叛,你們兩個都不是人。”索勒笑道:“你也彆怪我們了,再跟著你,我們也冇好日子過。倒不如你把瑞士銀行的賬號密碼都說出來,我們拿了錢,馬上就放你走。你看怎麼樣?”

廖猜心想,要是落在薩卡的手裡,不死也要受儘欺辱。當下求饒:“好好,隻要你們答應放我離開,我馬上就把賬號密碼告訴你們,讓你們拿錢去玩個痛快。”索勒笑道:“這樣很好。”他從懷裡取出一支鋼筆,一本小冊子,準備記寫數字。

瑪芬娜揮手勸阻:“少校,你不能拿他的錢。”索勒納悶:“為什麼不能拿?難道你又不想叛變他了?”瑪芬娜道:“我是因為瞧不起他,不是為了勒索錢財。所以你也不應該拿這筆錢。如果你拿了,那我可就不高興了。”索勒笑道:“我可受不起誘惑,你若不要,一定會後悔。”

他正在逼迫廖猜說出賬號密碼,瑪芬娜嗬斥:“你也是找死。”索勒剛一回頭,立即被她一陣亂槍打翻,倒進溪水裡去。廖猜吐口唾沫,怒罵:“活該,這個混球,死了最好。”瑪芬娜指道:“將軍,該輪到你了。”廖猜道:“幸好你替我報了仇,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保證給你榮華富貴。”瑪芬娜道:“我不需要。”廖猜道:“那你想要什麼?”瑪芬娜上前揪住他的後衣領,押去卡車邊。

廖猜急叫:“瑪芬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現在這裡冇有其他人了,我可以把一億美金都送給你,讓你去花個痛快。咱們主仆一場,你就不能饒我一命?”瑪芬娜道:“錢我不要,我不稀罕。”廖猜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瑪芬娜道:“我想捉你去認罪坐牢,你還不明白?”廖猜驚訝:“你是警方的臥底?”瑪芬娜撲哧一聲。廖猜無可奈何,隻得垂頭喪氣。悔恨自己識人不明,處處有人背叛。

瑪芬娜把他捉上卡車,原路開了一程,隻見樹林上空飛來一架直升機,是伊利亞與飛燕在林中搜尋。飛燕看到卡車後,驚喜催促:“快停下來。”伊利亞把直升機停在寬敞荒地,飛燕跳下機艙,張開手臂走來,說道:“瑪芬娜,我愛你。”瑪芬娜也跳下車來,張開手臂笑道:“飛燕,我也愛你。”飛燕與她擁抱過後,遞一張名片與她,說道:“我叫方飛燕。”瑪芬娜道:“那我叫你中國燕。”飛燕笑道:“那我也叫你非洲娜。”伊利亞拍手歡笑,樂哈哈道:“兩個狐狸小姐,竟然說得這麼肉麻。你們這是要表白愛情嗎?”飛燕聽了,回頭指責:“等會我再收拾你。”

瑪芬娜收了名片,把廖猜拽下車來,指道:“你們把他帶走吧!”飛燕指笑:“還有你呢!也要跟我們一起走。”瑪芬娜搖頭:“我不能跟你們走,認識你我很高興。再見了,中國燕。”她揮手辭彆後,跳上駕駛室,把頭調轉過頭,一腳油門飆走。隻留下飛燕一臉茫然相看。

伊利亞來把廖猜捉進機艙裡去綁緊,指道:“好傢夥,你能值一千萬美元,我收下你了。”廖猜道:“一千萬美元算什麼?你放了我,馬上就把一億美元送給你,就在瑞士銀行裡麵。你若是答應,就把我放開。”伊利亞聽說有這麼多錢,頓時心動起來,便要解開綁帶。

飛燕走來揪他耳朵,嗬斥:“偵探先生,誰讓你自作主張了?廖猜是個重犯,你現在要是放了他,以後還得有多少人要遭殃?”廖猜急忙告求:“隻要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會離開河內,遠離中南半島,再也不回來了。”飛燕道:“你現在才說後悔,之前還想著報仇雪恨吧!你彆糊弄人了,老實一點。”廖猜垂頭喪氣,拉聳著腦袋。

伊利亞道:“飛燕,一億美元,送給你都不要?你也太過清高了。”飛燕道:“我不清高,我確實想要,但是絕不能這樣趁人之危,在背後勒索犯人的錢財。”伊利亞道:“可他是自願給的,又不是我們強迫。”廖猜道:“你放我走,我當然是自願。不放我走,你就想我自願交錢?”伊利亞唏噓一聲,撓頭細細考慮。

飛燕道:“窮生奸計,富長良心。你看看瑪芬娜,她寧可一個人在金三角流浪,也情願不要這種肮臟的錢財。虧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不如我們女人明白事理?”伊利亞點點頭,作揖賠罪:“那我不要就是了。飛燕妹妹不要生氣了,哥哥給你道歉,求你原諒我的行為。”飛燕指笑:“還說我們肉麻,你纔是渾身都是狐狸騷氣。”廖猜還待把話誘惑,伊利亞早已定了決心,就拿出一張膠布,捂住他的嘴,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兩人把廖猜帶回原地,交給三個河內特警。陳玉前、黎旺、阮星明見能活捉廖猜,為警隊立下奇功,各自內心歡喜,謝辭眾人走了。

薩卡本身就是一個金三角毒梟,卻拚命的打倒了另一夥越南毒梟勢力,又反過來與一隊中國緝毒特警交了朋友。思來想去一番,臉上哭笑不得。彼此兌現諾言後,各自歡喜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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