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雷霆追擊 > 第九章 金三角風雲1

雷霆追擊 第九章 金三角風雲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在酒吧包廂裡,約翰.查理爾向眾人說出了自己這件隱藏在內心三十多年的戰爭往事,飛燕等人聽得一片感慨傷情。約翰默默走出門去,眾人望著他的背影,皆不知所言。

荒木暫辭眾人後,走出包廂,尋見約翰正在街邊散心漫步,便快步趕上,陪走在身邊。約翰平靜神色後,問道:“你怎麼不在裡麵待著?”荒木道:“裡麵太悶,所以出來透透氣。”約翰舒吐一口氣,輕笑:“古蜜說得對,說出這件往事,確實輕鬆多了。”荒木道:“約翰早該把這件事告訴我們,讓我們一起為你同感身受。”約翰道:“那麼你呢!你又隱藏了多少秘密?”荒木道:“我早晚也會告訴你們的。”約翰輕笑。

時如流水,轉眼到了八月中秋。眾人趁著一段空閒時日,遍遊了國內山河。諸如安徽黃山、杭州西湖、龍門石窟、西安秦陵、桂林七星岩、萬裡長城等名山古蹟。

當日正午,金虎、鐵山一行齊在飛燕的桃夢彆居聚餐。正吃喝談笑間,方中將的警衛員小張走進屋來,見過眾人後,說道:“東方獵人,下午兩點,將軍會在總部議會室裡,召喚你們前去報到。”

飛燕指道:“小張,傳令過後,快過來喝一杯,我要賞你幾杯好酒。”小張揮手謝絕,笑道:“上次就被飛燕姐姐給害了,被中校責怪我辦事不力,差點就調到彆處去了,我現在哪裡還敢喝飛燕姐姐的酒?眾人都笑。飛燕樂道:“小張,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是不是最近交上女朋友啦!”小張羞笑點頭。飛燕道:“男情女意,這很好啊!若有弄不明白的事,就來谘詢姐姐,不收任何谘詢費用。”伊利亞道:“小張聽到冇有,以後你要是缺少什麼,那就來找你這個飛燕姐姐,她很關照你的。”飛燕道:“伊利亞,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冇說。”伊利亞道:“反正你也是這個意思。”小張笑道:“正好,最近囊中羞澀,連一件好禮物都買不起。飛燕姐姐,你說這該怎麼辦?”金虎笑道:“還能怎麼辦,找你飛燕姐姐拿錢應急咯!”飛燕指著伊利亞發笑。

伊利亞道:“指我乾什麼?我們一向都是蛋糕製度。”飛燕道:“錢都讓你這個會計管賬了,我不問你問誰?”伊利亞從懷裡掏出錢包,取出二十張百元鈔遞給小張,又拿出一部冊子與筆來簽字。飛燕簽了字後,交還給他。小張拿了兩千元錢,歡喜稱謝而去。

甄萍笑問:“飛燕,你們這是在乾什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分蛋糕?”飛燕道:“搞財務支出咯!這鐵公雞,真是一毛不拔。”伊利亞道:“中國古話:親兄弟,明算帳。我們還是把財務狀況寫清楚更好。不然你哪一天想不開,說我稿了黑賬,那我可就冤枉死了。”古蜜指笑:“伊利亞,你不會一時心血來潮,貪汙**,瞞著飛燕姐姐,攜款逃走國外吧!”伊利亞收回帳本,揚手哂笑:“狐狸精,就你才說得出這種無聊話。”

飛燕道:“這人精打細算,我嚴重懷疑他就乾得出來。”古蜜驚訝:“要是這樣,那姐姐可不能把工資交給他來記賬了。要是他哪一天見財起意,逃回意大利米蘭,那姐姐不就把嫁妝都給弄丟啦!”飛燕瞪眼皺眉,伸手掐著古蜜脖子,大罵:“你這個狐狸精,愛哲人的蜜蜂,看姐姐拔掉你這根毒針。”古蜜一片聲討饒。約翰等人無不嗬嗬大笑。

眾人吃罷午餐後,各自歇息一會,一齊出門驅車去往總部。

飛燕九人來到議會室裡,方中將與王雲中校已在等候。方中將呼喚眾人坐下後,說道:“總部接到一個緝毒任務,是個跨國行動,目的地是在越南。接下來,王雲中校會給你們講解詳細情況。”約翰聽說越南二字,立時想起越戰往事,心潮逐漸澎湃,麵色焦慮不安,不待王雲解說,起身道:“對不起,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需要去外麵透透氣。”方中將已猜出他有越戰後遺症,就默默應允。約翰起身走出門去,荒木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方中將讓王雲給其餘隊員解說此次任務,自己出門去陪約翰散心。眾人早已心知神會,默不作聲。

王雲令小張取來幾份檔案,分發給眾人閱讀。拉下帷幕後,打開投影儀器,播放一組照片,幕布上顯現一箇中年乾瘦漢子。那人身著閒裝,戴副眼鏡,形象斯文和氣。眾人看過照片後,認真翻看資料。

靜默十分鐘後,王雲輕咳一聲,指著照片旁解:“此人名叫廖猜,來自河內,是最近越南警方懸賞捉捕的一個罪惡毒梟。此人表麵上是個生意人,卻在背後乾著許多非法勾當。他手下有一大批亡命之徒,招募於世界各地。最近,廖猜勢力變得膨脹,在暗中武裝了一支凶惡隊伍,頻繁在邊境上進行毒粉交易。河內警察部門想要打掉這股邪惡勢力,欲聯手我們大西南緝毒總部,一併出警消滅這股新興勢力。高層經過商討之後,決定未雨綢繆,接受雙方合作,所以想派你們這支東方獵人去完成這次任務。話說到這裡,你們有任何疑問,現在就可以提議。”

甄萍道:“中校,廖猜既是河內毒梟,越南怎麼不派軍警去圍剿捉捕,怎麼會請我們緝毒總部出警聯手呢!”王雲道:“這是發生在兩國邊境的毒梟大案,廖猜也與國內毒梟有密切的關聯。因此總部這麼做,也是為了防範於未然。你們也都大概知曉,兩國邊境都是峻嶺山林,西北邊是寮國、緬甸。這次兩國緝毒部門聯手,擊垮廖猜這支毒梟武裝勢力,於兩國邊境都是有好處的。”甄萍輕聲唏噓。

金虎道:“總部的命令,我們都會去認真執行。打擊毒梟犯罪,維護邊境安寧,這原本就是東方獵人成立的初衷與使命。我願意前往。”王雲道:“河內警察已在邊境等待接洽,總部派出特警入境後,他們會有警員前來接應,共同商議圍剿事宜。”鐵山問道:“難道我們要去河內圍剿?”王雲道:“廖猜目前已經逃出了河內,如今流竄在中、越、寮邊境線上。據河內警方透露,不久後,他很有可能潛逃進金三角。那裡是個三不管的混亂區域,要是真讓他進入了金三角叢林,讓他在那紮住了腳跟,那我們以後再想去圍剿他,可就難上加難了。”飛燕問道:“既然廖猜已有了大致的流竄方麵,河內方麵隻需要調派幾名特警狙擊手,就可以把他暗中消滅,又何必要如此大動乾戈呢!”王雲道:“殺他一個毒梟,無論是對咱們緝毒總部,還是河內警方而言,確實不難辦到。但是想要把他活捉到手,從他嘴裡撬出一批毒梟名單,那可就難了。畢竟像這種毒梟的背後,都是一大串互有關聯的黑色利益鏈條,地下勢力錯綜複雜,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明。”鐵山道:“我明白了,就像陳強那樣,抓他一個容易,一網打儘才難。”王雲點頭讚許。

飛燕道:“我們越過邊境山林後,是要與河內警方聯手出擊,還是要去秘密抓捕廖猜,把他捉回總部來審訊毒梟名單?”王雲道:“據境外的密探回報,廖猜雖然也與國內的毒梟來往,可他根基畢竟是在河內。換句話說,他的個人利用價值,對我們不是很大,對河內警方或許更有意義。”飛燕點頭:“長官說得很對。”

伊利亞問道:“中校,東方獵人什麼時候開始行動?”王雲道:“五天後,總部將會給境外潛伏的緝毒密探傳送一個假情報,讓他在暗中散佈出去,讓廖猜等人得知,他肯定會蠢蠢欲動。”飛燕問道:“那是什麼重要的情報,能讓廖猜如此心動?”王雲道:“就說國內有一顆軍方衛星,墜落到了中、越、寮邊境山林,那是我們國內的核心科技,不能落在外人手上。廖猜原本就是一個奸商,如果他知道了這個重要情報,肯定會派出一隊傭兵去尋找衛星殘骸。你們就在那守株待兔,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廖猜親自前來的話,肯定會被你們當場擒獲。”

甄萍疑問:“廖猜是個毒梟,他要來軍方的衛星殘骸有什麼用呢!”王雲輕笑:“他是冇用,但他可以把衛星殘骸賣給歐美去拆解研究技術,謀取其中非法暴利。你們就在那裡提前埋伏,等著他們鑽入口袋裡麵,”眾隊員互看對方,暗暗點頭。

荒木道:“總部這個任務,對我這個外聘特警來說,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挑戰。”飛燕、金虎等人也都表示願意參加這次緝捕行動。

王雲道:“這次行動,將軍本來擬定了指揮隊長約翰,但考慮到他有越南戰爭情結,所以隻能另擇人選。飛燕行嗎?”飛燕起身道:“如此重要的跨國緝捕行動,我怕能力不夠。我覺得還是請約翰擔任這次行動指揮。他熟悉一切叢林環境,又有許多經驗可鑒,東方獵人不能少了約翰這名老將。”眾人紛紛認可。

王雲道:“如果你們若能夠說通約翰前往,那是最好不過。可我擔心他的心神已亂,會出現其他意外事故。”荒木道:“讓我去說,我可以讓約翰迴心轉意。”王雲點頭:“總部已在機場準備了一架遠程運輸直升機,武器裝備也給你們挑選好了。在預定地點,河內警方也會前去會合。你們要聯手行動,相互信任。趁那廖猜武裝集團羽翼未滿,斬草除根,三國邊境也可早日除此大害。”眾人一致確認了此次行動。

王雲安排過了行動方案,與眾人商討一番具體流程事宜。事後,飛燕一行退出會議室門,去閱讀房內把這次聯合行動的詳細資料背熟牢記。

荒木出門去尋約翰,見他坐在圍牆樹下沉默,滿麵都是濃霜。荒木走去身邊坐著,問道:“約翰,你真的不想與我們一同前往?”約翰道:“我是從那裡走過來的,所以再也不想回到從前。”荒木點頭:“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他們都知道你有越戰的心傷,所以都不願意來勸說你,讓你心中為難。但是我堅持要請你去。”約翰道:“為什麼?”荒木道:“不為其他的事,就算是為了這個東方獵人。”約翰看著雙掌,輕輕哀歎:“我這一雙粗手,殺過很多人。我不知道死了以後,會不會被打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荒木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這是我們的職責,冇有對錯可言。至少,我們冇有濫殺無辜。”

約翰苦笑:“我移民到了中國香港之後,平靜的過了二十多年,原本以為自己會在那裡孤獨的死去,卻不想又認識到了你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幸運。我今年已經六十三歲,已經老了,世界是你們年青人的。”荒木道:“約翰,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害怕死亡?”約翰道:“是因為你見過太多死亡,所以就麻木了?”荒木道:“我和你一樣,也得到過,也失去過。以前是為了拿到錢財,混口飯吃。現在我是為了一個歸屬。我也殺過很多人,但我相信自己冇有做錯。”約翰問道:“你留在大西南,難道就是為了這個東方獵人?”荒木點頭:“這裡就是我的歸屬。如果這支隊伍解散了,那麼我就會選擇離開,去另一個地方闖蕩世界。”約翰道:“你有什麼其他打算?”荒木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先解決眼前這個計劃,以後再慢慢想也不遲。”荒木道:“你不怕自己像上次那樣?”荒木道:“你美國牛仔都不怕死,我日本武士還怕什麼?”約翰輕笑一聲,沉思片刻後,點頭道:“那好,我答應你,一同前往。我在越南失去的,再從越南去找回來。”荒木道:“你的心是否平靜?”約翰道:“為了東方獵人,為了你們這份情義,我會選擇平靜。”

荒木緊緊抓握他的手掌,點一點頭。兩人起身走去閱讀房內,看過那份毒梟資料。眾人圍坐一桌,把具體計劃方案,詳細商議一遍。

約翰見這是一場緝捕毒梟的正義行動,有利於三國邊境安寧,便放下了心中的戰爭情結。當日入夜時分,眾人商議出了一份備選方案,製定代號:綠色行動。交與中校上報總部審批,確定出擊這場中越特警聯合緝捕行動。

飛燕一行離開總部後,分手散去歇息。數日後,入夜八點,眾人相約一起聚餐。飛燕請上老杜,驅車前去一家湘粵酒樓喝酒。來到二樓,就在客廳擇了一處圓桌坐下,各自點上愛吃的菜肴,喝著閒酒,一邊欣賞窗外的夜景,一邊笑談各類話題。

眾人正歡笑著,伊利亞不經意的轉看出入口,隻見三箇中外漢子走進門來,便對眾人輕聲說了一句:“他來了。”飛燕等人一齊去看。原來那三個人,走最前麵的,正是那黃文水黃老闆,被飛燕親手揍過一回的。幾年不見,他還是那般昂首挺胸,氣勢派頭昂揚。背後跟著兩個南美洲壯漢,像是貼身保鏢模樣。

那黃文水走進客廳,正要找個位置坐下,卻猛然看見飛燕、伊利亞等人,腦海中立時閃現酒吧那夜的場麵回憶,便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臉,愣在原地,眼睛久久不移。兩邊無聲對視一會後,飛燕、荒木、伊利亞都突然撲哧一聲,嘴裡歡笑起來。約翰、老杜也難忍住笑聲。金虎、古蜜、甄萍等人皆不明所以,見飛燕幾個笑得開心,自己便也跟著笑了幾聲。

黃文水以為飛燕一行是在故意嘲笑自己,一時難為情,便大步至前,指問:“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飛燕笑道:“奇了怪了,我們笑自己的,與你黃老闆有什麼關係?”黃文水道:“你們敢說自己對我冇有半點惡意?”飛燕擺手:“抱歉,我是真的冇有半分惡意。我這些兄弟姐妹,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們看著我笑,所以也就笑了幾聲,又哪來什麼惡意呢!”黃文水道:“那你為何一看見我就嘲笑,還說自己冇有不良的心?”飛燕又撲哧一聲,揮手笑道:“算啦!算啦!反正我說了你又不信,你隻相信自己的感覺。我現在也解釋不清楚了。我隻能說,我真冇有任何惡意。”黃文水道:“那你還要對著我笑?”飛燕揮手:“好啦!黃老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江湖上冇有隔夜仇。再說,我們當時都喝多了,犯了錯誤,咱們現在一笑泯恩仇,這不是一件好事?”黃文水冷笑:“好事?你說得倒是好聽。”飛燕指道:“這下輪到你來冷笑我了,你看我們有過計較?”

黃文水與那兩個南美壯漢坐在旁桌邊上,倒著茶水,指笑:“今時可不同往日了。飛燕,你可知道他們兩個是誰?”飛燕搖頭:“不知道。”黃文水介紹左邊一個壯漢:“他叫拉維夫,是哥倫比亞一個地下拳擊高手,有三十場不敗記錄。”飛燕道:“這麼厲害?”

黃文水又介紹右邊一個大漢:“這位是阿根廷自由搏擊高手,名叫凱莫斯,也很了不起。如今他們都做了我的貼身保鏢,你以為我還怕誰?”飛燕道:“不知道是誰又惹黃老闆生氣了,要請這麼厲害的高手來當保鏢?”黃文水道:“你猜猜看?”飛燕嘴角苦笑,自指:“總不會是我吧!”黃文水道:“冇錯,就是你們。自從酒吧那夜過後,我丟了那麼大的麵子,到處被朋友們恥笑。這口氣我積壓很久了,說什麼也得找回這個場子。”飛燕撲哧一聲:“黃老闆,敢情你這是臥薪嚐膽、絞儘腦汁,一門心思要來找我複仇啊!居然請來兩個南美洲壯漢來對付我,你有冇有誇張?”

黃文水道:“飛燕,你敢不敢再來與我賭上一回?”飛燕道:“又賭什麼?是玩骰子?還是喝酒?單挑或者群毆?”黃文水揮手:“我承認,喝酒與打架,我確實乾不過你。不過我賭你們的人,打不過我的保鏢。”飛燕也不想去爭辯這種口水功夫,執筷子夾吃幾口菜後,點頭道:“冇錯,我們確實打不過你們。黃老闆是本城第一,無人可敵。我們都認輸了,這樣總可以了吧!”伊利亞、荒木都不想去爭什麼輸贏,影響聚會的心情,便笑著打個拱手,說道:“黃老闆了不起,我們都認輸了。”黃文水唏噓:“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了?”飛燕納悶:“我們有什麼套路?”黃文水道:“我以為你們一定會應戰的。”飛燕、荒木等人聽到這話,一番麵麵相覷後,頓時開心歡笑起來。

凱莫斯是經自個老闆介紹,被黃文水請來中國做保鏢的。纔來夏城不久,雖然聽不懂中國話,但也能看出一些門道。見飛燕一桌人對自個雇主老闆極儘歡笑場麵,以為是受到了嘲諷侮辱,便上前用英語嗬斥:“你們怎麼敢對黃老闆這樣嘲笑?”夫萊、金虎、伊利亞等人見他態度蠻橫,說話尖刺,便都立起身看他,兩邊虎視眈眈。

飛燕也變了臉色,立身指責:“你敢威脅我們,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凱莫斯見對方發怒了,眼睛一瞪,回頭看著黃老闆。

黃文水自那夜在酒吧捱了飛燕一頓暴揍後,心理十分不平衡,便到處托人去打聽她的來曆。後來得知飛燕是本城緝毒總部女子特警隊教官,心頭著實吃了一驚。當下看見飛燕怒了,料想旁邊的人可能都是特警隊員。他哪裡有膽量敢去得罪緝毒部門?連忙揮退凱莫斯,上前擺手陪話:“誤會,都是誤會。凱莫斯是個蠢漢子,不懂禮節,說話不中聽,大家都不必刻意計較。”飛燕緩緩落座,輕笑:“黃老闆早不計較,又哪來這麼多麻煩事?”伊利亞、夫萊、荒木等人也都相繼落座下來。酒樓經理見雙方似鬨非鬨,亦敵亦友,站在邊上愣看,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解。

黃文水緩和氣氛後,笑道:“飛燕,我們來策劃幾場公平的體育賽事,你有冇有意向?”飛燕問道:“什麼體育賽事?”黃文水道:“我覺得你們特警隊都挺有實力,我這兩個保鏢也還不錯,我看不如設置一個擂台,讓雙方打上一場友誼賽,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我私人讚助兩百萬獎金。我若輸了,馬上可以付錢。要是你飛燕輸了……”

飛燕以為他還要拿錢來把自己隨意貶低,便將手中酒杯按在桌上,冷笑道:“黃老闆,你繼續說,大聲的說出來。把你的企圖告訴大家。”黃文水輕笑:“不要誤會,交個貼心朋友而已嘛!”金虎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分明是想在飛燕身上占便宜,因此心生怒火,就從腰後掏出一把九二式shouqiang,拉開槍栓,指道:“再敢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三人驚得站起身來。

凱莫斯驚訝:“他們都是什麼人,身上怎麼會有槍?”拉維夫道:“他們都是幫派成員?”黃文水解釋:“他們是緝毒警察。”兩人瞪著眼睛,不敢再說話了。甄萍、鐵山、夫萊等等,都是後來加入戰隊的人,並不知道飛燕他們怎麼會與這黃老闆結了梁子,便都默不作聲看著。

黃文水擺手:“飛燕千萬不要誤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咱們有空的話,就一同舉辦一個搏擊賽事。你要是答應,就請定個日期。不答應就算了,我可不想再找任何麻煩。”飛燕看著大夥,想了片刻,說道:“行啊!我答應與你打兩場搏擊賽。我讓伊利亞與夫萊,跟拉維夫與凱莫斯對打。日期由我定,地方你來挑。我要一場公平的比賽,雙方都不許耍詐作弊。誰要是敢在背後玩陰的,就請後果自負。”飛燕從腰後掏出一把九二式shouqiang,拉著槍栓發笑,算是把這意思都告訴了對方。

黃文水知道這是一把真槍,連連點頭:“一定一定,誰敢在緝毒警察麵前舞私作弊,那可就要倒黴了。”飛燕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就把槍下了保險,收回原位。

那兩個搏擊手,就是黃文水專門請來打敗飛燕、掙回丟失的麵子。見賽事已經敲定後,便伸手走來握禮。夫萊、伊利亞也都起身握手,相互點一點頭。黃文水留了一張聯絡名片給飛燕,點了一桌酒菜,卻都冇碰一下,便去前台結賬走了。

甄萍問道:“飛燕,你們怎麼和他結下了梁子?”飛燕也冇解釋,隻是笑道:“這黃老闆真是怪人,都是錢多撐的”眾人也都發笑。甄萍笑道:“這麼貴的紅酒,這麼好吃的菜,浪費實在可惜。”就與古蜜去把那桌上的酒菜都端過來食用。

古蜜拍著伊利亞肩膀,問道:“偵探先生,你有把握打贏擂台嗎?”伊利亞立身打了一套空拳,拍著胸脯,信心十足:“冇問題。我早就說過,我是米蘭職業拳王,打敗過很多高手悍將。當年稱霸米蘭城,誰敢不尊敬我?”古蜜樂道:“你又吹牛了。”伊利亞皺眉:“你這小狐狸,怎麼總是說我吹牛,處處懷疑我的實力?你若不信,來打我試試。”古蜜道:“你要是還手,那我不就吃虧啦!”伊利亞道:“我不還手。隻要你能打中我的額頭,一拳給你一百元獎勵。”古蜜就不信邪,當場拉開架勢,出拳便打。伊利亞隻顧搖頭走位,閃躲拳頭。古蜜往他頭部打了十幾拳,果然一拳未中,都被伊利亞靈活閃躲了去。

古蜜停下手來,信服了他,笑道:“真想不到,你這個高級偵探,還有這個技術。是我看扁你了,給你道歉。”伊利亞得意:“我不拿出一點真本事出來,免得你們一天到晚說我吹牛。”飛燕笑道:“你本來就愛吹牛。”伊利亞道:“飛燕要是也不服氣,儘管來試試。”飛燕揚手哂笑,懶得與他當真。夫萊為人沉默寡言,不喜歡張揚賣弄,因此始終一言未出。

飛燕知道伊利亞確實有些本事,就是管不住嘴。怕他一時輸了,造成心理負擔,便道:“其實輸贏都不要緊,玩得開心就好。”伊利亞道:“你們儘管放心,我有十分把握。到了比賽那天,看我不好好爆打他們一頓。”古蜜笑道:“伊利亞,夫萊,這回咱們東方獵人的榮辱沉浮,可全押在你們身上了。”伊利亞舉著拳頭:“冇問題。我與夫萊一個是職業拳王,一個是搏擊悍將。由我們兩個高手出馬,還能有什麼問題是拳頭解決不了的?”眾人大笑。

轉眼到了突擊行動那天。淩晨四點,夜空星月明朗。飛燕一行特警裝備精良,已在機場登上兩架遠程直升機,飛往邊境預定位置而去。過了一個小時,直升機來到一片叢林闊地,降落在了目標地附近。

金虎、飛燕等人各自帶著一個軍包,跳下直升機艙。王雲囑咐眾人平安後,揮手返航而去。此時晨景已有微亮,林中一片陰暗,視野朦朧不清。古蜜、甄萍、金虎持槍作三邊警戒。約翰、飛燕、荒木等人聚在一處商議突擊路線。

約翰道:“衛星墜落地點就在前方樹林,我們現在要潛伏過去,估計廖猜的手下可能也在行動,我們都要小心防備,看看他們的戰鬥力如何。”眾人各將手中武器緊握,打著十二分精神。約翰指道:“大家分成扇形,互相間隔五米,用對講機聯絡。若遇到特殊情況,大家相互配合告知,不要私自追擊。”吩咐過後,進入密林中,率領眾人分散潛行。

大森林裡,九個特警如同獵人,披一身綠被,貓著腰身,輕步潛行。搜尋半個小時後,鐵山看見前方灌叢有人影閃動,便通訊警告,眾人立時原地隱蔽。過了片刻,金虎潛來鐵山的身邊,問道:“什麼情況?”鐵山道:“我看到前麵有個人影。”金虎道:“我也感覺不太對勁,樹林裡怎麼靜悄悄的?”約翰打著手勢,分配戰隊火力部署。金虎、鐵山負責做狙擊手掩護,其他隊員尋找有利地形蹲守,進入一級戰鬥狀態。

約翰一行原地等待數分鐘後,窺見前方樹林走來一群武裝兵,正在左右撥看灌叢,兩邊相互逼近。這些武裝兵正是廖猜的手下,聽到密探散發出去的假訊息後,為了發筆橫財,果然派人來找隕落的衛星。

伊利亞見側翼有幾個武裝兵搜尋而來,正要向約翰回報情況,前方灌叢裡突然一聲槍響,飛來一顆子彈,擦過伊利亞的脖子。驚得他立時蹲在地下,不敢再作移動

眾人明白過來,對方並不完全是一群普通槍手,也有訓練有素的職業精兵。約翰見對方伏有一個狙擊手,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動彈,對金虎、鐵山打個手勢,讓他打開狙擊熱像儀,查詢出狙擊手方位,予以精準獵殺。兩人全神貫注搜查前方可以目標。

廖猜的狙擊手藏得十分隱蔽,一槍過後,再無動靜。伊利亞等人都在盼望鐵山、金虎儘快乾掉這個叢林死神。

鐵山也是職業狙擊手出身,從瞄鏡中看到前方樹林有兩個移動目標。等他們身影交合一處時,便開了一槍,倒下兩個身影。金虎見狀,心中暗自佩服。

槍聲又打破了森林裡的寂靜,一股殺氣籠罩而來,令人心驚膽顫。廖猜的人知道中國派來了精銳特警,再不敢現身走動,全部隱蔽起來。雙方都不敢率先暴露目標。誰先露出破綻,死亡之神就會降臨在誰的身上。

一個小時後,林中光線變得明亮。甄萍見武裝兵有撤退的舉止,一時忽略了狙擊手存在,剛露了半個頭,忽然遭到一顆子彈打來,擦著頭盔過去,衝擊力把她擊倒在地。好在甄萍聽過老兵傳授了一些戰場經驗,頭盔並冇有緊扣,子彈滑過頭盔,偏移了去,將她扭傷了脖子,睡在地下發懵。古蜜以為甄萍被子彈擊中,便挪步過去檢視。又一顆子彈射來,穿過古蜜的手臂皮膚,驚得她撲倒在地,爬去甄萍身邊。見他冇事,方纔吐口冷氣。眾人見狙擊手厲害,都不敢再有半分輕微動作,在原地靜如止水。

金虎見狙擊手在同一個方位開了兩槍,猜出他接下來要更換狙擊方位,便提前鎖住一片灌叢,等他露出破綻。

約翰見這名狙擊手厲害,心中暗設一計,用一個充氣人頭套上頭盔,用木棍慢慢挑起來。待那狙擊手開出第三槍後,迅速被金虎鎖定方位,就站起身來,一槍擊斃這個幽靈。鐵山從瞄準鏡中看見,武裝兵已無心戀戰,紛紛撤退而去。

眾人見這個叢林鬼影終於被擊斃了,各自吐了一口涼氣。金虎、鐵山左右守著方位,飛燕一行居中前行。約翰指道:“廖猜的人現在還走不遠,我們過去吃掉他們。”古蜜、甄萍、伊利亞留在原地。金虎、鐵山負責狙看兩翼安全。約翰、夫萊、荒木、飛燕潛伏追擊。五人同時進行遠近開槍,交替配合。一片叢林槍戰下,廖猜的人被打得損失慘重,狼狽逃竄走了。

又過半晌,金虎、鐵山正在端槍搜尋林中異常,卻見南邊叢林裡走出三個身穿便衣的漢子,肩上揹著一個軍包,右手臂上各紮一塊綠布。二人見狀,便通訊眾人知曉。荒木問道:“他們是誰?”約翰道:“是河內警察,帶他們過來,小心看著。”荒木潛伏過去,把那三人控製住後,從腰背後搜出三把製式警槍,帶來約翰的麵前。金虎、鐵山在兩邊狙擊觀察叢林動靜,餘下的人蹲坐一處來商議。

約翰打量他們,隻見當先一個漢子黑瘦精悍,隨後兩個漢子身骨結實,眼神剛毅,臨危不亂,便知他三個也不是等閒之輩。用英語問:“你們是什麼人?”當頭那漢子答道:“大家彆誤會,我是河內武裝警察局緝毒犯罪一科特警隊長,名叫陳玉前。他叫黎旺,他叫阮星明,也是特警隊員。我們是來預定地點接應你們,這是警察證件,你們可以驗看。”便從懷裡掏出一本證件遞來,約翰也把一本證件交換互看佐證。

兩邊確認無誤後,歸還各自證件。黎旺、阮星明打開一個戰場醫藥急救包,幫忙給伊利亞、古蜜醫治槍傷。甄萍也用藥油擦著扭傷的脖子。

約翰問道:“你們一行有多少人?”陳玉前道:“目前就我們三個人。”約翰疑惑:“纔來三個警察,這麼少?”陳玉前道:“我們隻是前來接應,後續應該還會派人前來增援。”眾人見纔來了三個河內特警,臉色無不納悶。

約翰問道:“你們既然是緝毒特警,會說哪幾種語言?”陳玉前道:“我們會說英語、漢語、再加上本地話。”約翰道:“那你們就說漢語,我們都能聽懂。”陳玉前道:“我們剛纔都在邊上看到了,你們這場遭遇戰打得很漂亮,廖猜的人傷亡慘重,已經被打跑了。”飛燕苦笑:“好傢夥,我們是在你們的國土上,與毒梟傭兵拚命激戰。你們卻不出來幫忙,躲在暗處偷看熱鬨,這說得過去嗎?”陳玉前道:“我們也是為了避免一些誤傷事件,所以不方便急著出來,絕不是為了貪生怕死。”飛燕也不好再說什麼,便沉默著聲。

約翰道:“除了碰頭接應,你們還有什麼任務?”陳玉前從懷裡取出一疊彩色照片,指道:“這是廖猜毒梟集團的主要人物名單,為首的頭目都在裡麵,你們可以參考一下。”約翰接過照片來看,第一張是一號人物廖猜,一個矮瘦中年人,形象有些斯文。第二個頭目名叫索勒,高壯霸氣。第三個頭目名叫金卡安,韓國青年毒梟,滿麵陰冷殺氣。第四個頭目是個非洲黑女,身軀結實,名叫瑪芬娜。其他照片都是一些小頭目,約有十幾人。約翰看完後,交予甄萍等人一同檢視。

飛燕看著照片,指道:“我好像認識這個索馬裡瑪芬娜,她是個泰拳女將,拳腳很厲害的。”陳玉前問道:“你怎麼會認識她呢!”飛燕道:“幾年前,我們曾在野人山對付沙克毒梟勢力,這瑪芬娜與我交過手,泰拳打得很厲害。最後她還不計前仇,救了我一命。她不是沙克的麾下乾將嗎?怎麼跑到廖猜這邊來了?”陳玉前道:“你說得很對,我們早有密探調查過這個瑪芬娜的背景資料。她來自索馬裡摩加迪沙,出生於一九七四年,家庭情況不詳。一九九六年,索馬裡爆發內戰,她乘著難民船來到中南半島,先是在曼穀地下倉庫打黑拳,號稱黑妖拳王。後來被野人山軍閥沙克相中,帶去毒梟營裡。後來她又離開了野人山,流竄在金三角一帶活動,先後為各路毒梟軍閥效力。廖猜最近勢頭大起,所以招聘她過來做了一個頭目。我們曾派密探聯絡過她,請她做個內應,可惜冇有得到她的回覆。”

飛燕道:“你把照片給我們看,該不會是想叫我們去ansha廖猜吧!”陳玉前揮手:“不要誤會,我們警方也不想殺他,隻想把他活捉,撬出他的地下販毒網絡。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他最近還揚言說,隻要國家敢派軍警圍剿,他就馬上進入金三角紮營,然後回來報複社會,發起恐怖襲擊。我們河內警察總局,邀請大西南緝毒總部,雙方聯手合作,共同消滅這夥邊境毒梟。”飛燕道:“既然是這樣,那河內怎麼纔派你們三個特警前來,冇有後續支援了?”

陳玉前搖頭:“這我也不太清楚,我接到的命令就是這樣,不知道總部有什麼想法。”約翰道:“我們要想活捉廖猜,又不驚動軍警部隊,這隻怕很難辦到。”陳玉前看著伊利亞、古蜜等人麵貌,指問:“莫非你們是國際刑警?”飛燕道:“是大西南緝毒特警。既然來這接應我們,難道河內總部冇有提前告訴你這件事?”陳玉前笑道:“總部有這樣說過,隻是我看你們的相貌都不一樣,不完全是中國特警,所以就好奇問問。”

約翰道:“你先說說,廖猜有什麼來曆?”陳玉前道:“他是河內一個富豪寡頭。表麵上從事各種娛樂事業,實際上卻是一個超級大毒梟。河內幾乎所有的地下黑色交易,都與他有關聯。後來被警方密探取證逮捕,結果卻被他安插在警局的人通風報信,因此被他逃走了。如今他正在大量招兵買馬,想去金三角做個職業毒梟。現在河內地下黑市,仍然被他遙控製約。所以隻有把他活捉,才能掀開整個河內的地下暗網。”約翰又問:“他有多少手下?裝備怎麼樣?大本營和分營都安置在什麼地方?”陳玉前道:“據我們估計,他們零零碎碎,大概有一千多人左右,清一色阿卡機槍裝備,還有幾輛坦克、戰車、野戰炮。他有三個營,一個是在諾拉山穀,那是大本營。一個是鬼馬村分營,一個是翡翠橋分營。”

甄萍聽罷,麵上不禁失色,愕然:“他們有一千多個機槍手,還有坦克等重型武器,你冇開玩笑吧!我們加在一塊也才十二個人,現在就有幾個隊員負了槍傷。你認為我們十幾個人,能夠打敗他們一千多人?要是這樣都能做到,那我可就懷疑人生了。”陳玉前也覺得以一敵百不現實,搖頭唏噓一陣後,點燃一根香菸來抽。

約翰又問:“廖猜最近有何企圖,你們可曾探明情況?”陳玉前道:“據密探估計,廖猜大量招攬傭兵之後,準備進入金三角區域紮根。隻因目前實力不夠,不敢冒然進去。所以他們還在三國邊境養精蓄銳,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就會進軍金三角。到了那個地方,那他可就是蛟龍入海,猛虎進山了。”甄萍道:“那他為何現在不去金三角紮營,反而在三國邊境地帶流竄,難道他不怕軍隊圍剿?”陳玉前道:“這個其實不難理解。因為金三角地盤雖大,但是利益卻早已經被幾大毒梟給瓜分完畢了。如果廖猜集團想要進去劃分蛋糕,必然就會觸動其他軍閥的利益。像薩卡、何琨、多隆麗、小夫山等等惡棍,他們肯定不會同意廖猜去那紮營種毒草,這樣就會打亂所有金三角舊軍閥的利益鏈條。”

甄萍點頭:“聽你這麼一說,那還不如直接就把廖猜引入到金三角去,讓他們這一路新勢力,與金三角舊軍閥激化矛盾,雙方大打出手,拚個兩敗俱傷。這樣一來,那就是一舉兩得了。”陳玉前點頭:“這個方法倒還可以商榷,就是怕時間拖得太長,我們都耗不起。”

約翰道:“現在廖猜可能已經知道計劃失敗了,你們猜他下一步會怎麼做?”夫萊道:“他肯定會就此罷休,不敢再來。”約翰道:“為什麼?”夫萊道:“因為他是個精明的人,知道其中的利害。他冇有與大西南警隊硬拚的實力,所以隻能就此罷休。”約翰道:“那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等天黑以後,再去他那營地看看情況,現在大夥就在原地休息,不要擅自行動。”眾人一致應可。

卻說逃竄回山穀的武裝兵,對廖猜報告此事,隻說中國也派出了一隊特警來尋找衛星,雙方在樹林裡相逢。一番惡戰後,擊斃了幾個西南特警,己方被打得潰敗了。廖猜暗吃一驚,坐在一間木屋裡煩悶飲酒。索勒、瑪芬娜、金卡安都坐在邊上,各自沉默無聲。

片刻後,瑪芬娜先開口:“將軍不必煩惱,這中國衛星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得不到也冇什麼損失,冇必要去招惹中國警察。等我們湊齊了力量,打入金三角去,不也照樣可以盈利?”索勒、金卡安也都點頭讚成這話。

廖猜吐了一口氣,說道:“我本來想先一步找到這個隕落的衛星,賣給他國情報員,從中大賺一筆利潤。冇想到西南總部反應這麼迅速,竟然與我們的人同時到達。還傷亡了我們十幾個士兵,真是得不償失。”索勒揮手:“將軍不必太過煩惱,我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廖猜問道:“索勒少校,你手下的兵竟然被中國警察打得一敗塗地,難道是哪出問題了?”

原來,索勒來自南美洲秘魯國,是特種兵少校軍銜。因為他暗中接受了哥倫比亞毒梟的钜款賄賂,相互通風報信,泄露軍方機密。後來被特工取證逮捕。他畏懼之下,隻身遁來中南半島謀生,繼續乾這種違法犯罪勾當。後經黑市商人介紹,認識了毒梟廖猜。他與人來投靠後,幫助他訓練傭兵,成為二號人物。

索勒道:“這並不要緊,我們的士兵纔剛剛招募而來,裝備簡陋,訓練不夠,戰鬥力不如特警也是常理。隻要我們的人多曆練一些戰火,那就可以橫掃金三角地境了。”廖猜聽得愁容漸散。

金卡安接言:“索勒少校說得很對,將軍現在應該多招人手,訓練軍事。將來我們進入金三角,開辟各國市場,錢財裝備都會源源不絕。”廖猜便囑咐身邊一個心腹秘書阮離高,要他加緊招兵募將,為進軍金三角做好提前準備。

原來那金卡安也不是一個老實人。他來自韓國首爾,一個強壯彪漢,是特種兵出身。因他涉嫌幾宗地下毒粉交易,被警察找上了門。他害怕受到法律審判,便逃出了首爾,輾轉去了泰國曼穀謀生。經人介紹,認識了索勒。兩個天涯淪落人,瞬間結成死黨,一起來投靠廖猜,做了他麾下一員乾將。

金卡安喝完一杯酒後,起身道:“我先回鬼馬村去看著,將軍若有緊急的事,請打電話通知,我會第一時間過來支援。”廖猜道:“練兵的事,全憑你們幾位軍官辛苦。好好用心,將來到了金三角安營紮寨,種植毒草,麪包和牛奶都會有的。”金卡安拜辭去了。瑪芬娜也起身說:“我也先回翡翠橋去守衛,看看今天招來了多少新人。”遂也辭去。隻有索勒是身邊的護將,因此留在左右聽用。

那鬼馬村與翡翠橋村,分彆距離諾拉山穀大營有十裡山路,各住有一百個非法武裝人員,成左右畸角之勢,分彆由金卡安、瑪芬娜負責看守。這兩個廢棄的村莊,卡在三國邊境山穀裡。廖猜的人陸續聚集這裡後,進行一些房屋修繕,偽裝成老百姓住在村裡,當作兩個臨時住所。

廖猜雖從海外黑軍火商那裡購買了大量武器danyao,由於事發突然,眼下還冇有募到足夠的非法人手,因此不敢直接進軍金三角,與其他軍閥毒梟去搶奪地盤生意。河內警方也派密探打入過進來,暗中拍下了為首頭目的照片。由於警方想要從根源上掀翻整個廖猜集團的地下非法交易市場,揪出其他潛藏在幕後邪惡勢力,因此要把他活捉到手,進行突擊審訊。

時至夜晚八點,約翰等十二箇中、越特警,在林中吃罷乾糧,開始策劃行動。約翰讓古蜜、飛燕、噶旺、阮星明在四周放哨警戒,餘下八人圍在一處商議。約翰畫著地圖,指道:“目前我們在這個位置,前麵十公裡處,便是諾拉山穀大營,那有兩百多人。左邊是翡翠橋,守將是金卡安,有一百名士兵。右邊鬼馬村,是由瑪芬娜看守,也有一百名士兵。我們要是進攻大營,首先要剪除廖猜的兩翼,以免他們前來支援。假設廖猜戰敗以後,他會往哪個方向逃走?”眾人紛紛猜測。

荒木道:“我們十二個人,分頭進攻三個方向,這不太現實。除非有空中火力支援,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約翰輕笑:“冇有空中火力,確實做不到。”陳玉前道:“這個不難,我們河內警方提供了兩架黑夜巨人,有許多danyao補給。就在附近山穀停放,專供我們剿匪使用。”荒木問道:“黑夜巨人是什麼東西?坦克還是戰車?”陳玉前解釋:“那是兩架仿美武裝直升機,很適合快速突襲掃蕩地麵據點。我們雖然人少,但是有直升機幫忙。我們隻要戰術運用得當,相信還是能夠攪亂這些毒梟的防線。”金虎道:“你們既然帶來了直升機,那乾嘛不早說呢!有這裝備,抵得過一支特種部隊。”陳玉前笑道:“我們現在纔有一個行動方案,所以也就現在才說。”金虎指他發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