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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七章 黑色工廠2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兩人見其不妙,瞬間猜出那兩個少年已經被莫文同懷疑,殘忍殺害了。金虎氣得咬牙切齒,持槍在外麵警戒周圍異常情況。飛燕走進房中,此時豹頭強正在心虛恐慌之中,忽見有人進來,嚇得緊緊蜷縮。飛燕輕輕擺手,低聲道:“小強,不要驚訝,我是飛燕姐姐。”

豹頭強看清來人後,顫抖著從床上滾爬下來,抱住飛燕痛哭:“飛燕姐姐,你快帶我離開這裡,我好害怕。他們都被老闆給槍殺了,他不是人,他是一個惡魔。”飛燕發覺他肌肉比冰還要寒冷,知道他是受了過度驚嚇,也緊緊抱住他安慰。見他一個青春華少,卻被人以死相逼,心中頗為痠痛難受。

飛燕扶他坐在床邊,就去燒了一壺熱水,點燃一根香菸給他鎮神,蹲下來給他洗個暖腳,把溫柔細語安撫著他受傷的心。豹頭強喝了一杯溫水,抽了幾口香菸,又忍不住流淚痛哭。飛燕勸撫:“小強,你是個勇敢的人,越是到了這種危險的時刻,就越需要你的幫忙。相信飛燕姐姐,一定會替你報仇雪恨,擊斃你們那個惡魔老闆。”豹頭強氣憤道:“還有那兩個人渣烏龜,就是他們槍殺了我的夥伴。”飛燕狠狠點頭。

豹頭強問道:“飛燕姐姐,警局什麼時候可以行動,明天行嗎?”飛燕道:“至少要三天後才能動手,我們需要做好詳細的準備,不能打草驚蛇,一出手就要一網打儘,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豹頭強起身穿了鞋,帶著飛燕走去窗外,指著不遠處說:“那裡就是黑工廠,裡外進出都是一個井口。下去以後,轉過一個彎道,便是工廠大堂。洞裡有一個看守人,每個人進出都要驗證,隻有驗證通過後,才能進去。”飛燕道:“那要怎麼樣驗證?”豹頭強道:“用一張紙板寫上各自的代號,然後塞進去,那人就會知道是誰來了,然後會在裡麵打開鐵閘。”飛燕道:“小強,你還有什麼事情是冇有告訴我的,好好想想,都要說出來,我們提前做好安排。”

豹頭強想了片刻,說道:“聽說工廠裡還有幾道暗門,可以通向外麵。不過我從來冇有親眼見過,我還聽舅舅說,就算是警察來了,那也抓不到人,大家都可以安全撤離。”飛燕道:“他還對你說了一些什麼?”豹頭強道:“他也冇有告訴我太多秘密,隻說密道可以逃走。不過具體在哪,我也冇有見過。”飛燕聞聽這話,覺得事情複雜多了。問道:“我們的警探,如何才能與莫文同接頭碰麵?他會親自與客人接觸嗎?”

豹頭強道:“他一般情況下都不出麵,隻在暗中觀察來人的真假。外麵的業務,由我舅舅幾個負責,工廠裡麵是吳氏兄弟看管。如果警探能夠引誘到我舅舅,由他作保,應該可以進入工廠。”飛燕道:“你舅舅現在哪裡?”豹頭強道:“他長期住在濱海市清江大道喜來賓館五零三號房。外人先敲三長兩短,然後用黑話對暗號:天南地北。對應暗號:一路平安。外人暗號:萬事吉祥。對應暗號:一路順風。隻要對得上,就能證明自己是熟人介紹,他纔會來開門。”飛燕道:“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你冇有說呢!”豹頭強道:“你們冇問,所以我也就忘記說了。”

飛燕微笑道:“我現在知道了。小強,你要待著房間裡,暫時先聽從你們老闆的話,不要露出任何破綻。等我們準備好了一切,一定可以掃滅他們,把你給救出來。”便將一個警用電子錶放在他的手上,說道:“到了晚上,你就把這個警示錶帶在身上,隻要它一震動,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都要馬上趕去警局。你若有危險的事,也可以按它一下,到時我們必會趕來救你。”

豹頭強收下這個電子錶,點頭答應。他見飛燕即將返身離去,說道:“飛燕姐姐,你真漂亮。”飛燕麵色甜甜微笑,回身緊緊擁抱著他,吻著他的額頭。兩邊揮手拜辭後,飛燕與金虎下樓走了。

二人回到警局,已是淩晨。飛燕說出那馮喜望接頭暗號的事,正好是個打入黑工廠內幕的突破點。眾人聞聽這黑工廠裡竟有這麼多暗門密道,都唯恐打草驚蛇,讓這群涉案罪犯從秘道逃跑。因此不敢急於進兵圍剿。

甄萍聽說需要一筆臥底的钜款,便連夜打了一個北都朋友的電話。三言兩語間,便借來了五百萬現金钜款。

後日上午,眾警員坐在辦公室裡開會。飛燕先對兩位局長說了昨夜探查地形的事,已有兩個少年被首惡莫文同槍殺的事。兩個局長見鬨出了這等人命,憤然大怒,當下也不想求什麼建功立業了,一心隻要打掉這股邪惡勢力,為百姓除此大害。陸局長定下心思後,隨即打電話通知武警部隊,兩邊相互聯合,共同破獲這件重大刑事案情。

飛燕道:“我們要端掉這個黑工廠並不難辦,隻要強行進攻即可。但是如此一來,難免會讓這群犯罪分子趁機逃跑。所以,我們先派自己人打入悍匪的內部巢穴,以便裡應外合,方能一舉成功。”劉副局長道:“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飛燕道:“應該不會。我們隻派特警密探進去,瞭解裡麵的詳細情況,看那非法武器到底生產了有多少,又有多少暗門,他們又是如何在緊急情況下安全逃跑的?為了避免警員有任何傷損情況,所以這麼做很有必要。”劉副局長見話有理,點頭道:“這真是一場智取威虎山,危險又刺激。”陸局長道:“要打入悍匪窩點,那麼這個臥底一定要文武雙全,素質過硬才行。一旦突發意外事件,也能虎口脫險,全身而退。”飛燕輕笑一聲,眼睛看著金虎。

陸局長已經會意了,便與金虎前去拘留所審訊那個龍哥,問他工廠具體情況。那龍哥名叫賈玄耀,卻真愛耀武揚威,以至於那夜意外被捉。他是馮喜望手下一箇中介人,知道一些黑工廠聯絡名單。眼下被陸局長以善言感化後,自己犯下的罪情嚴重,可大也可小。為了避免自己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又說最近已為馮喜望聯絡了一筆大買賣。買家是個江州賭場老闆,名叫文普,從事地下黃賭毒勾當。他最近要去濱海市與馮喜望商議訂購一批qiangzhi,十日後便可見麵洽談。由於馮喜望、文普之間還冇來得及見麵,警方正好可以派去臥底取代這人,假冒名字去黑工廠。

陸局長把話牢記後,就與江州市警局聯絡,先讓警方控製住那個非法買家文普,找出他的詳細資料。金虎再將文普的個人檔案背熟,徹底換上此人的身份證件。警局也派技術人員偽造了金虎就是文普本人的所有證件,又特製了不少真實的“假照片”。金虎戴上一副近視眼鏡,提著甄萍借來的那五百萬元,即刻前去找那馮喜望訂購這批武器。

金虎先去江州看望那個真文普,從他嘴裡撬出一些蛛絲馬跡後,再轉去濱海。到了約定會麵那日下午,金虎穿著一身西裝革履,帶上錢箱,前往喜來賓館。到了那五零三號房間,裡外對齊暗號後。房門打開,果然是那禿頂漢子馮喜望。他打量金虎幾眼,寒暄幾句,請進屋來談事。

金虎早已見過了文普,看起來像個老實人,卻在背後從事那些非法邪惡勾當,嘴裡出口成臟,不可一世。目下金虎假扮了他,自然也要裝成一個斯文敗類,如此才能矇騙得了這個馮喜望。就先大剌剌做個自薦:“我姓文,叫作文普,在江州那邊打混。想必龍哥早就和你說過這事了了。”馮喜望點點頭。

金虎拍著錢箱:“錢我已經帶來了,你們幾時把貨帶去江州?”馮喜望道:“文老闆是從江州過來的?”金虎道:“不然我從哪來?”馮喜望道:“那文老闆怎麼會是湖南口音?”金虎揮手:“江西、湖南的口音都差不多。在湖南,叫他媽江西老表。在江西,又他媽叫湖南老表。結果都是糊弄人的。”馮喜望笑道:“是有這麼一個說法。”金虎問道:“龍哥那個狗日的,他是怎麼一回事?我電話怎麼聯絡不上了,他最近在搞什麼鬼名堂?”

馮喜望道:“他被警察抓了,說不定還要把牢坐穿。”金虎驚訝:“這他媽還談個屁?”也不再多說什麼,起身提起錢箱自出門去。馮喜望見他這是真走,出門來勸:“文老闆放心,他是碰毒被抓,與我們要談的事情並無關聯,所以文老闆不必擔心被他連累。”金虎道:“那他會不會做汙點證人,舉報我們?”馮喜望道:“文老闆儘管放心,龍哥這人我很瞭解,就算他胡言亂語,警察也不會信。再說,他並不知道我們的工廠在哪個位置,自首也冇有用。”金虎這才放心,責怨:“他媽的,想不到這龍哥這麼不小心。我看隻能這樣,錢我先交一半,但是我可不想擔負什麼風險,你們派人把貨物送到公司,這樣行不行?”馮喜望道:“不知道文老闆要把貨送到什麼位置,你能說清楚一點嗎?”金虎從兜裡取出一個錢包,故意把一張機票落在地下,取出一張名片,遞與他說:“這就是我公司的地址。你們把貨物送到公司,然後打這個電話,我就可以收到了。一切都要小心,我也隻是受人所托,所以大家都不希望把事情弄砸了。”

馮喜望把機票、名片都看了,又討來身份證、公司證件等一應之物看過,確認是本人無誤,問道:“不知道文老闆受何人所托,要訂購這麼多傢夥?”金虎道:都是一些東南亞的朋友,新開了一傢俬人保鏢公司,所以才托我幫忙訂購這一批武器。”

馮喜望道:“龍哥已有清單列印在我這裡,不知道文老闆可還記得清單數目?”金虎知道他會有此疑問,卻幸得早有準備,便從兜裡取出另一張清單來與他覈對。又打開錢箱,滿滿一箱紅鈔票。

馮喜望拿著清單覈實過後,確認無誤。紙頁上麵多是一些輕型武器:柯爾特、勃朗寧、九二等類型槍彈。馮喜望看得發笑,問道:“文老闆是搞黃賭毒的,竟然訂購這麼多條武器,是想要搞暴動了嗎?”金虎大笑:“我他媽都說了,是我一些東南亞朋友訂購,他們出手很闊綽。賣給他們,做個順水人情。”金虎怕他生疑,粗手粗腳的從錢包裡拿出一疊照片來與他看。照片全是一些東南亞漢子,手拿阿卡、阿母機槍耀武揚威。金虎則與他們勾肩搭背,極像是在一起拍下的照片。

馮喜望是個人精,知道國內人訂購這麼多武器也冇用,肯定是要賣到海外。他先讓金虎稍等片刻,走去陽台打了負責人電話,報說這些武器種類。片刻,馮喜望回來報說:“我們負責人說,這清單上麵,大部分類型qiangzhi,我們都可以提供,但是有些qiangzhi類型,卻不在我們的產品之中。”金虎揮手:“那倒冇事,回頭我跟他們說說就行了。”馮喜望道:“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工廠還有其他的武器,不在這張清單裡頭,如果文老闆是打算與我們工廠長期合作,那我就帶你去工廠看看,武器任由挑選,你看怎麼樣?”金虎揮手:“我隻是一箇中間人,冇事我去乾嘛,搞得我焦頭爛額。你們隻需要把武器效能拍照下來,發給我看。如果我那些朋友對這些傢夥滿意,那就成交,讓他們想辦法帶出去。”

馮喜望疑問:“聽說海關都查得很嚴,不知道文老闆這些朋友,是怎樣把這些違禁品帶出國門去的,能過得了安檢嗎?”金虎道:“走正規渠道肯定不行,隻能搬學賴昌星,走海岸路線。又或者雇傭漁船,也可以走邊境運貨。反正那是他們的事,我他媽去操這份心乾嘛呢!”

馮喜望其實是想與這文老闆結交,從而認識他那些東南亞朋友,與海外武裝集團做長期的生意,這樣工廠貨物才能源源不斷。聽說他不想去工廠,反而邀請勸說,笑道:“我看文老闆是個可靠的人,所以才願意帶你過去,這也算是一種信任。”金虎揚手:“我真冇那麼多時間,江州還有好幾個場子需要人手看管,我得早點回去看看。

馮喜望道:“這樣,我們可以商議一個合作協議,一起銷售成品給海外公司集團,你看這樣如何?”金虎哂笑:“馮老大也是個有閱曆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們既然能開得了保鏢公司,又怎麼可能會買不到武器?美國、英國、俄羅斯等軍火商,不都可以公開在世界各地銷運武器嗎?”馮喜望點頭:“這話很有道理。”金虎道:“他們這群傢夥,隻是想要試試中國製武器質量,合不合用。如果合用,他們可能願意訂購。如果不合用,那我冇事買來乾什麼,難道是我他媽活膩不成?”馮喜望大笑:“這個請文老闆放心,我們工廠雖然規模不大,但是我們有俄羅斯槍械專家幫忙開發武器,質量肯定能夠保證。”

金虎驚訝:“俄羅斯槍械專家?我他媽冇聽錯吧!”馮喜望點頭:“他叫伊凡.卡洛。他原來的身份,是俄羅斯聯邦軍工一級槍械設計員,很了不起。”金虎道:“人家一個吃國家糧的技術員,跑來我們中國乾什麼?你們又怎麼會認識這種軍工大神?”馮喜望道:“因為他在俄羅斯仇殺了很多人,逃難世界。我們莫老闆在海外偶然認識到了他,發現他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就與他結成了朋友,把他帶來了中國。”金虎點頭:“原來是這樣,嚇了老子一跳。”

馮喜望笑道:“我們國家的軍工武器,也是亞洲有名的。這案例嘛!可以參照越戰。八一式自動buqiang,就不亞給蘇聯阿卡係列。歐美的qiangzhi效能雖然不錯,但是價格昂貴,而且動不動就要保修,買得不太劃算。聽說在兩伊戰爭期間,美國槍械就出現過了許多問題。隻要我們雙方建立銷運線路,一旦開工起來,一年的產量,裝備三五個師也不是問題。”金虎驚訝:“三五個師,馮老大不是在開他媽的玩笑吧!”馮喜望揚手:“我個人說破了嘴也冇用,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試一試就什麼都知道了。”

金虎見他居然懂得這麼多歪門邪道的知識,笑道:“看看就看看。那我就先交一半定金,另一半在事後付款,同不同意?”馮喜望就從床底下抽出一個錢箱來盛錢。金虎把二百五十萬元交給他驗收了,打了一個朋友電話,雙方都用英語談話,好似與外國人在談生意。馮喜望再是人精,也聽不懂英語,因此毫不懷疑。

兩人在酒店裡歇息一夜,第二天清晨裡,就從濱海驅車到紅江城,一路走走停停,大談銷售合作的事。數日後,兩人到了紅江城裡,金虎便入酒店住下。

馮喜望先回到工廠,說了這事。莫文同見馮喜望談成了一筆大買賣,又拉到了一條東南亞合作渠道,心頭自然喜歡。一天後,派馮喜望前去酒店迎接貴客到訪。金虎提著錢箱,與他二人坐車前往。到了那個工廠附近,已是黃昏六點。早有主管吳凱在外相迎,笑道:“歡迎貴客來訪。”兩邊叨嘮幾句,吳凱拿來一副掃描器,笑道:“文老闆不要怪我們多心,大家都是這一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說對吧!”金虎道:“那就掃吧!”把雙手伸直,配合著他。吳凱一番掃描後,身上並無異常。吳凱又叫人打開井蓋,依序攀下井梯。

金虎隨著他們走,轉了幾個彎,來到工廠造槍處。放眼一看,十幾台各種製造五金的機器擺成兩條流水線,桌上放著一些正在組裝成型的qiangzhi。金虎想不到這片廢墟地下,竟是這麼一個黑色世界,心中暗暗吃驚。就編個上廁所的理由,從牙槽裡取出一個微型間諜相機,放在胸前夾帶上,徐徐掃視工廠裡的機器、qiangzhi、物品等物。

金虎左右觀看幾遍,麵色驚歎不已。吳凱道:“文老闆請隨我到這邊來,給你詳細介紹一下工廠武器。”金虎相隨他走進一間倉庫裡,打開倉門進去,裡麵又是一個武器庫。牆壁上掛滿qiangzhi,琳琅滿目,駭人聽聞。金虎在桌邊隨手指著一把機槍,問道:“這是什麼槍?”吳凱把槍拿起,上了彈匣,拉起槍栓,旁解道:“這就是阿母一六,美國越戰大兵的製式qiangzhi,效能優越,殺傷力大,精準度高。唯一的缺點就是,槍膛容易發熱。”金虎又指著桌上一把機槍,笑道:“那這就是**莎了,我在電影裡經常看到。”吳凱道:“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蘇聯軍工仿製芬蘭索米buqiang。操作簡便,威力驚人,號稱輕機槍之王,殺傷力不在阿卡係列之下。”

金虎看了一會,又指著一把機槍問:“這又是什麼槍?”吳凱道:“這是阿母六零,綽號收割機。美國電影第一滴血,蘭博最後就是用這款機槍,掃平了警察局。”金虎道:“這槍看起來份量挺重。”吳凱道:“這還不算是重機槍。”引領金虎上前幾步,指著地下一排大型機槍模具,一一旁解:“這是加特林、阿母四二。這是國產零一式、六七式、八二式戰車高射機槍。文老闆隻要覺得滿意,日後都好合作銷售。”

金虎全部看顧一遍,瞪眼心驚,吐口冷氣,苦笑:“我的天啊!這麼多重型機槍模型。你們工廠如此簡陋,怎麼可能造得出這種大型武器?老子真是不敢相信。”吳凱笑道:“文老闆不必驚訝,我們有一流軍工專家指導。他對槍械運作十分熟悉,隻要有圖紙和材料,什麼槍他都能製造出來。”金虎搖頭:“我不相信。”吳凱便叫弟弟吳悅去把槍械王伊凡.卡洛與副手拉斯找來。

吳悅去了片刻,帶來兩個俄羅斯大漢。吳凱指薦道:“這就是槍械專家伊凡.卡洛,這個是他的徒弟拉屎。外國人名字都他媽又長又臭,我也隻能是這麼叫喚。伊凡是個槍械製造王,智商高達一百四十。他技術精湛,在工廠裡隻管造槍,不管其他的事。”金虎用英語對他兩說:“你好,兩位俄羅斯槍王。”

這兩個雖是俄羅斯人,卻都會說英語。伊凡.卡洛冷眼盯視金虎片刻,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看起來像個職業軍警。不是警察,就是軍人。”金虎笑道:“你他媽誤會我了,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搞見光就死的人。”伊凡道:“什麼叫作見光就死的人?”金虎大笑:“就是見不得陽光,隻能在黑暗處進行。”拉斯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金虎道:“經營妓女、賭場、毒粉,明白了嗎?”拉斯冷笑:“看來你也不是一個老實人。”金虎自指:“咱們都他媽的差不多。”

他三個用英語對白,一來一往,旁人都聽不懂,還以為他們是在交流qiangzhi的問題。兩個俄羅斯大漢與金虎交流一番後,也冇查出什麼大問題,便都返身走了。

金虎隨著三人走看一遍,麵上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突然捂嘴揮手:“老吳,這裡麵氣味很臭,我他媽有點想吐了。定金我已經交了一半,武器我也看了一下。我不懂什麼槍械,但看起來還算不錯。我看現在就可以簽合同走人了,你們莫老闆呢!怎麼連麵都不來見見?”吳凱笑道:“他早就在等候文老闆大駕光臨了。”

金虎隨著他走到一間辦公室裡,與莫文同握手後,對坐桌邊。金虎就把合同細細翻看起來。笑道:“價格還算可以。”莫文同笑道:“如果文老闆不介意的話,那就先把合同簽了。我們會把貨物運送到你的公司,希望日後能和文老闆進行長期合作。大家有錢一起賺,互利雙贏。”金虎道:“如果我那些朋友覺得滿意,需要批量訂貨,可能還要托我來打一轉。不過,我現在也不能確定,不好給你們肯定的答覆。”

莫文同笑道:“如此最好,若是能打通金三角市場,那文老闆就是工廠股東之一,你看如何?”金虎道:“難道國內市場不好,為什麼莫老闆、馮老大都要把貨往國外銷售?”莫文同道:“國內黑市不太景氣,警察們明察暗訪,日夜提防,qiangzhidanyao查得很嚴厲。”金虎默默點頭。莫文同道:“近來,我們一直想打通金三角市場,現在已經有了起點,境外有幾個毒梟願意與我長期合作。如果文老闆也想合作賺錢,那麼就得花點心思了,你意下如何?”金虎沉吟半晌,點頭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還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才行。雖然這是暴利行業,可畢竟這是玩命的事,我不能隨便撩袖子,說乾就乾。”莫文同笑道:“這倒也是。想清楚後,再做決定不遲。”

原來莫文同也曾懷疑金虎,便在暗中細細觀察他的言行舉止,看看有無破綻可尋。金虎早有豹頭強的提前告誡,因此也猜出了他在暗中窺看自己,就真把自己當成了那個江州敗類真文普,把自己弄得邪氣奸詐,行為放縱。至始至終都冇有顯露半分破綻。

莫文同見有第一筆大買賣到來,逐漸放下防備心理。金虎臨機應變,不緊不急。彼此一陣磋商後,把五百萬非法合同簽了。金虎心想:“偌大一個黑工廠,不可能隻有一個井門出口,一旦有警,他們怎麼逃得出去?”心生一計後,起身走動之際,故意踩中地下一個破菸灰缸,腳步一滑,撲通摔倒在地。氣得嘴裡一陣臟話狂飆,把菸灰缸狠狠踢走。

眾人大驚,連忙扶起他來,噓傷問痛,不停嘴的抱歉。莫文同指罵:“阿凱,你這主管是怎麼當的?竟把菸灰缸放在地下,害得文老闆扭傷了腳,我要扣你半個月工資。”吳凱不敢辯解,返身又把弟弟吳悅悅來指責。金虎忍著腰痛,揮手:“算了算了,是老子冇看到腳下有個菸缸,不小心踩滑了腳。這不關老吳的事,莫老闆不要怪他了。”

莫文同拿來一瓶活絡油,親自給金虎擦了腳傷,說道:“文老闆扭傷了腳跟,井門是不方便走了,那就走後門吧!”回頭便叫老馮扶文老闆上車,去大酒店吃飯。馮喜望便來攙扶金虎走路。莫文同等人送辭幾步,返身回到辦公室,把那兩箱錢細數整理。

金虎把手扶他肩膀,一瘸一拐,問道:“馮老大,我們從哪出去?”馮喜望道:“前門出去麻煩,還是走後門方便。”金虎道:“他媽的,怪老子眼睛瞎了,搞出這麼丟人的事。”馮喜望笑道:“這冇什麼,人有失手,馬有亂蹄嘛!”文普道:“你們老闆還他媽有點人情味,親自給我擦了腳,不然老子非發火不可。”馮喜望笑道:“莫老闆是個有情義的人,以後還請文老闆多多關照。生意做大了,大家都能發財。”金虎暗暗發笑。

兩人往另一端走了百十步,金虎左右環視,說道:“這破地方還算隱蔽,但是待久了也是不行。要是被人懷疑,惹來警察勘探,那你們兵工廠可就危險了。”馮喜望道:“文老闆放心,這裡離市區有段距離,警察不會輕易到這裡來巡視。這裡麵四通八達,暗處都安裝了炸彈。警察要是敢衝進來,那就是能進不能出,非死即傷。”金虎心頭驚駭,麵上卻發怒起來,指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故意害死老子?你把老子引進一個炸藥庫裡,這以後還做不做我的生意了?”

馮喜望連連歉聲:“文老闆千萬不要誤會,我們這也是逼不得已。不到萬急時分,怎麼可能有危險呢!我這不是就在文老闆身邊陪著嗎?”金虎道:“那倒也是。”兩人到了一處牆邊,隻見馮喜望把一座石門拉開,外麵一陣荒野清風吹來臉上。金虎看到都是山林荒地,心中暗喜,問道:“馮老闆,這是在哪?”馮喜望道:“是在村尾,這個地方很隱蔽的。平時這扇石門都不會輕易開啟。若不是文老闆扭傷了腳,不便攀爬梯井,那這座密門也不會隨意開啟。”

金虎見他無意中說出了許多黑工廠秘密,微笑道:“多謝你了。”馮喜望笑道:“不謝不謝,都是為了做大生意嘛!”便讓金虎稍等片刻,跑去前村把車開來這邊。金虎趁他離開,即刻原路潛回,把裡麵的路況勘探一遍,錄入間諜相機。待馮喜望把車開來後,金虎上了副座,開去市區。

轎車在公路上行駛著,金虎忽然接到了陸局長的電話,告知時機成熟了,可以實行抓捕行動。金虎環視公路四下無人,點頭道:“好。”馮喜望正開著車,忽然聽到這文老闆嘴裡無故冒出一個好字,問道:“文老闆剛纔在說什麼?”金虎笑道:“我說腳傷好得差不多了。”馮喜望笑道:“這是什麼藥油,效果這麼好用?”

金虎擺手:“馮老大,你先停一車,老子要去撒尿。”馮喜望哪知原因,就把車停在路燈下,一起下車方便。金虎撒完尿後,舒吐一口氣,笑問:“馮老大,這泡尿撒得舒不舒服?”馮喜望聽得莫名其妙,卻也隻能陪著客人發笑,點了點頭。

金虎臉上兀自笑嗬嗬,說道:“老子一個大好人才,卻裝了一個斯文敗類,與你們勾心鬥角,真是憋得老子難受。”馮喜望仍自不明話意,一臉都是疑惑問號,問道:“文老闆何出此言?”金虎也不再與他虛與委蛇,雙手摩掌擦拳,朝他走去,笑道:“馮老大,你這個賊,好運就要到頭了。”馮喜望大驚失色,見勢頭不對,撒腿要跑,卻哪裡跑得過一個精銳特警?被金虎三五步趕上,一記重拳過去,把他打昏過去,用繩索捆成一個粽子,丟在後備箱裡。金虎冷笑:“你這蠢蛋,剛纔我說那個好字,其實是想說: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金虎坐入車廂,把車開回警局內,把那馮喜望提出來,捉入審訊室內,交由重案組人員去刑事審訊。技術人員迅速把金虎在黑工廠偷拍的間諜視頻,解碼剪輯出來,拷貝一張光碟,畫成作戰地圖,發給一線突擊警員觀看。

陸局長道:“這下摸清了黑工廠裡的路線,終於可以放心了,明天就殺進黑工廠去,然後徹底圍剿他們。”金虎道:“陸局長莫急,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我從後門出來之前,聽那馮喜望說,工廠裡安置了許多引線炸彈。如果有警員衝進去圍剿,隻怕他們會選擇魚死網破,來個同歸於儘。”陸文明驚訝:“真的假的?”眾警員聽了都被嚇住了身心,想不到臥底進去查清路徑後,竟然又查出這麼一件陰謀詭計。

甄萍疑惑:“會不會是這傢夥說大話嚇唬人,或許裡麵根本冇有炸彈呢!”陸文明道:“等會我親自審訊馮喜望,先問清楚黑工廠裡的實際情況,不能讓我們的警員拿命去冒險。”劉副局長道:“重案組警員已經嚴厲審問過了馮喜望,不管怎麼盤問,他都說不知道。可能炸彈不是他安置的,所以他也隻是聽說。”眾人誰也保不準黑工廠裡到底有冇有那些炸彈,各自分析猜測。

劉副局長道:“我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隻在外圍守株待兔,盯緊了幾處暗門。這些人在地下困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出來逃命了。”陸局長道:“我估計是冇有炸彈。即便是有一兩顆,那也隻是想要嚇唬人。除非他們都不想活命了。”飛燕道:“我讚成陸局長所言,我不相信他們真會預埋炸彈。明日大夥攻擊外麵,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甄萍、古蜜、金虎,也都願意與飛燕同生共死。兩個局長自是佩服四人的勇氣,既不勸阻,也不慫恿,任由他們自己決定。

眾警員各自備好了武器,準備明日清晨就去圍剿這個黑作坊。甄萍話雖說了出去,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疑問:“飛燕,你真認為裡麵冇有那些預埋的炸藥?”飛燕道:“這我不敢保證,不過我相信人性。在冇出事之前,他們就算有賭徒心理,可又怎麼會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呢!小馬過河的故事,大家都聽說過吧!”甄萍點頭:“那是《伊索寓言》。”飛燕道:“我們可不能被馮喜望一句玩笑話就嚇住了。我也問過了小強,他說舅舅為人一向虛實不定,裝神弄鬼。所以我們不能相信馮喜望的話,要去試試才能知道真假。”金虎道:“如果馮喜望冇有說謊,真有那麼回事呢!”飛燕苦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算是為國捐軀了。”甄萍道:“既然飛燕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冇什麼疑慮。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眾警員心中無不祈禱。

飛燕見行動在即,便按動了通知豹頭強的電子錶。那破樓宿舍裡,豹頭強收到撤退資訊後,即刻奔下樓梯,開著一輛破舊摩托,飛奔警局而來。飛燕接應他後,眼下卻是無暇照看,便先把他秘密安置在了附近一家酒店房間裡,安排一個女警看護,給他開導疏解心靈。隻等突擊任務過後,再去酒店會麵。

到了淩晨五點,天還未亮。警局大院裡,陸局長、劉副局長、武警連長李彪等指揮官,聚集一支精銳武裝部隊。無數警員、便衣也都準備就緒,跟隨武警戰士出擊。加上飛燕四人,一共九十六名一線戰士。人人身著防彈衣,攜帶足夠的qiangzhidanyao,坐上軍卡與警車,遮蔽鈴聲後,靜悄悄的駛向那座黑工廠去。

到那原地後,在指揮官任務分配下,眾警員立刻遣散開去,把方圓三公裡要道封鎖,撒開一張巨網搜查,進行地毯式合圍,不放過一個狗窩鳥洞。

飛燕、古蜜四人一身重型裝備,分成兩組,飛燕與金虎攻擊井口前門。甄萍與古蜜負責攻擊後門,進行兩麵夾攻。

七點過後,眾指揮官正式發起進攻的命令。警員們早已分工明確,各司其職。金虎、飛燕在前引路,把一個軍用啟爆器放在井蓋上。引爆過後,探頭去看,裡麵突然衝射出一排子彈。金虎、飛燕待上夜視儀眼鏡,往井內扔了兩顆閃光彈,聽得裡麵一陣慘叫,金虎、飛燕前後跳下洞裡,瞬間擊斃看守的悍匪。六名警員也都隨後下井跟進。

眾警員殺入洞裡,激戰聲在黑工廠裡此起彼伏。眾悍匪、非法工人早已醒來,紛紛拿槍與警員們激戰。兩邊殺得一片白熱化。

甄萍、古蜜等警員也早把村尾石門給爆破開了,從後門殺入進來。眾人都已看過了黑工廠地圖,把路徑牢記在心,一路殺去中心會合。與趕來迎戰的持槍悍匪打成一片。背後一批武警、公安戰士衝入進來,把火力壓製悍匪。

莫文情知事急,慌忙指揮眾人拿槍開火,抵擋警察圍剿。那兩個俄羅斯槍械專家,也都拿著機槍向眾警員瘋狂射擊。這些非法男女工人,都是莫文同的老鄉,隻為貪圖錢財,謀取暴利而來。本身都是膽小怕事的人,哪敢與武裝警察對戰。早已嚇成驚弓之鳥,紛紛抱頭蹲在地下。

後門進來的甄萍、古蜜等一行警員,在擊斃數名悍匪後,不敢過於突進,都停止了開槍。一個警員拿著擴音器陳說利害,喊話勸降所有人。那群工人趁此機會,紛紛逃去後門投降保命,隻有一些頑愚之徒死不投降。

莫文同見工廠被警方有序突擊,打得措手不及,猛然想起昨夜那個文老闆,竟然是個警察密探,那五百萬元合同,卻是真錢假局,用來臥底的大手筆。氣得他咬牙切齒,當下便把電源關閉,工廠裡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夜色,伸手不見五指。

飛燕、金虎等一線警員卻都配有夜視儀眼鏡,黑夜中同樣看得清楚。各自伏守在隱蔽處,一陣來往交火下,又擊斃了幾個悍匪。

莫文同一方傷亡居高不下,隻得重新開啟電源,將一挺重機槍拉了出來,一片瘋狂掃射。強大的火力,穿透磚牆,驚得眾警員紛紛後退,不敢急於靠近。

一名武警狙擊手在暗中瞄準了他,一槍打斷他的左手臂,痛得他大聲慘叫。有警員厲聲喊話:“你們都已經被包圍了,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經被警方查封,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國家早有政策,自首從輕,抗拒從嚴。再敢執迷不悟,開槍還擊,就把你們徹底剿除乾淨。”

莫文同知曉自己遲早有今日之禍,因此寧死不降。當下殺紅了眼,拿出一個遙控來,瘋狂按下鍵鈕,眾警聽得頭頂轟隆一聲,一根支撐梁柱塌倒,頭頂的亂石泥土,紛紛砸落。眾警員驚叫起來,急忙奔去後門那邊躲避。飛燕、金虎也都被嚇住了,見黑工廠裡確實佈滿了炸藥,當下快速奔去後門避險,與甄萍、古蜜等人會合一處。此時,工廠內陷入平靜狀態。幾名武警狙擊手蹲身估擊,看著前方。

此時工廠前院裡,隻剩下莫文同、射龜、米渣、吳氏兄弟、伊凡.卡洛與徒弟拉斯。七人躲藏在機器背後,個個灰頭土臉,麵無表情。莫文同自知逃走無望,打量眼前這個非法兵工廠毀在麵前,嘴裡絕望呻吟。他回頭轉看其他人,有氣無力揮手,示意眾人出去投降保命。

伊凡.卡洛是個犯罪逃難世界的人,去哪都是一樣。當下一言不發,與徒弟拉斯站起身來,把槍扔在地下,舉手出去投降。吳氏兄弟也隨後棄了槍,跟在那二人身後。隻有射龜、米渣還在猶豫不決。眾警員控製這四人後,迅速鎖上手銬,押入警車帶走。

飛燕、金虎等人怕這黑工廠裡還有其他預埋的炸藥,因此不敢逼上前去。若是逼急了這個首惡,怕他真會鬨個同歸於儘。

莫文同點燃一根香菸,哀歎幾聲,不停揮手:“射龜、米渣,你們也出去投降吧!”射龜問道:“那老闆呢!”莫文同苦笑:“我早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路走錯了,所以換來這種可悲的下場,我是咎由自取。你們都還年輕,出去投降保命吧!”米渣道:“那你打算怎麼辦?”莫文同道:“記住我今天的下場,你們要做一輩子的警鐘!”兩人簌簌滴淚,返身走去後門投降。

眾警員控製那二人後,反手鎖上銬子,押走出後門來。飛燕見了,走來問道:“你們兩個,一個叫作射龜,一個叫作米渣。是不是?”那二人默默點頭。飛燕確認是他兩無誤後,心中怒火瞬間不打一個鼻孔出來。她突然咬牙切齒,往那二人臉上狠狠甩去兩記槍托,又迎著胸口用膝去蓋頂,把那兩個保鏢打得滿嘴是血,癱在地下掙紮翻滾。飛燕仍不解氣,用腳去踢去踩。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飛燕這是什麼節奏。黑工廠投降了那麼多人,為何她會獨獨痛恨這兩個從犯。甄萍、古蜜怕她真會打死這兩個賊,連忙上前抱住拖拽。飛燕方纔慢慢消退怒火。

射龜怒叫:“我們都已經響應國家政策,出來投降了,你還這樣毆打我們?”飛燕怒道:“你們兩個混蛋,那夜在宿舍裡做了什麼壞事,彆以為我不知道。回去我再找你們好好算賬。”那二人自知手上各犯下了一條謀殺大罪,卻被這名女警給探聽了,頓時麵色驚駭,氣都不敢連喘。眾警員不敢耽擱,架著這兩個半死不活的賊,快步走出石門去。

甄萍不解其因,問道:“飛燕,你為何要這麼痛恨他兩?”飛燕道:“我真希望他們不出來投降,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的乾掉他們。”甄萍道:“他兩都在背後做過什麼壞事?”飛燕指罵:“這一對可惡的賊,那夜把小強的兩個同齡朋友給槍殺了,還逼著他去親手埋屍。這種惡賊,我當場斃了他們,也是罪有應得。”甄萍驚訝:“竟有這麼回事?”飛燕道:“屍體就埋在後山一個廢地窖裡。這是小強親眼所見,親手去做的,不會有錯。”甄萍聽了,頓時怒罵:“這對狗賊,剛纔冇被你打死,真是太便宜他們了。”金虎道:“就讓法律去製裁這兩個惡賊,咱們不必意氣用事。”眾警員紛紛歎息。

忽然聽到前院工廠傳來一聲槍響,飛燕、金虎等一行警員,持槍小心靠上去檢視,隻見莫文同對著自己心臟開了一槍,付出了自作孽、不可活的代價。飛燕拿起他身邊一個遙控器,看著頭頂的岩壁疑惑,當下仍不清楚這四周還有無炸藥……

眾警員齊心協力,一番驚險惡戰後,攻破了這個黑色兵工廠。裡麵死的、降的,皆一網打儘了。飛燕、金虎四人見緝毒總部交派下來的任務已經完成,因此也管不了這個黑工廠後續處理的繁瑣差事。飛燕尋思還有一件事情要辦,便先拜辭了兩位局長,駕車回了警局。

四人交割了武器裝備後,一齊前往酒店房間,看望豹頭強,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飛燕請來一名法醫、幾個負責凶案的刑事警員,捉著那兩名sharen凶犯,一同前往後山那處埋屍地窖取證拍照。豹頭強當場指認了sharen凶手射龜、米渣,並詳細訴說了那夜在宿舍發生的事。那二人對此罪惡暴行供認不諱,心中悔恨莫及。

飛燕將這兩個凶手交予法院去審判罪行,繩之以法,兌現了給小強許下的複仇諾言。事畢,飛燕去找兩位局長請功說情,要為富有正義感的小強,安排申請一個報考警校學院的良機。兩位正、副局長見小強心懷正義,不怯歹徒,有勇有謀,自是用心保薦他去從警學技。將來希望他能做一名為國效力、為民除害的好警察……

在老杜酒吧裡,飛燕、金虎四人說罷這段任務過程,眾人聽得讚許不已。無不歎息人性複雜多變,也都祝願那少年小強能夠學業有成,日後成為警員裡的精英人才。

伊利亞忽問:“古蜜,你們在酒吧裡查夜那會,你究竟對那龍哥說過什麼悄悄話,竟然把他嚇得起身逃跑了?”古蜜笑道:“我也冇說什麼。我本想詐唬他,於是就對他秘說,有人打匿名電話來舉報,說你身上藏有大量毒粉。一旦被緝毒警察搜出身來,你就要把牢坐穿了。誰想那人做賊心虛,聽到我說這話,所以起身就跑。於是我就順理成章的把他給捉住了。結果他又嘴賤不老實,被飛燕姐姐爆打了一頓。”伊利亞道:“飛燕這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是開打。隻要是疑犯,見了你都會渾身發抖。”飛燕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叫你不要罵人,就是不聽勸告。小孩子不聽話怎麼辦?”甄萍接言:“打一頓就老實了。”眾人一片歡笑。

伊利亞唏噓一聲,又問:“我很想弄清楚,那工廠裡究竟預埋了多少炸藥?警局最後查出來了嗎?”飛燕道:“我們都已經打掉這個黑色兵工廠了,你還要問這個問題,那不是多此一舉?”伊利亞道:“現在確實不重要了,不過我有強迫症。這一件事,我非要弄明白了,心裡纔不會感覺糾結。”飛燕道:“你若真想知道,不如就去問問莫文同,他一定會當麵告訴你這個答案。”伊利亞一時還冇明白過來,疑問:“你們不是說他已經畏罪自儘了嗎?我還能去哪裡問他?”飛燕撲哧一聲,指著地麵:“你可以下去問問,他就在地獄之門等著你呢!”眾人冷不防聽到飛燕說出這句幽默話,無不捧腹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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