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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七章 黑色工廠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上次向日葵計劃後,約翰五人在金三角成功抓捕了中國毒販陳強,並摧毀了泰國毒梟薩卡的製毒工廠,曆經九死一生。在酒吧裡,鐵山突然問起飛燕這邊的任務情況,飛燕也說出了具體事宜:

原來,自約翰五人在總部接受任務後,中校王雲又召喚飛燕四人進入議會室裡,打開投影機,熒幕上放出了一組工廠照片。四人看到照片裡擺有各類槍彈、炸藥,麵色無不驚駭。

王雲指道:“這組照片,不是我方偵察人員臥底拍攝,而是這個黑工廠內部、一個投案線人所舉報。這個投案少年,名叫劉心強,外號叫作豹頭強,還不到十七歲。他本是紅江城郊外一個地下黑工廠的小工,出於良心悔悟,他知道這批黑色軍火麵世之後,將會對社會造成難以估量的破壞,所以情願來做警方的線人,給警方秘密提供了這組相片。”飛燕點頭:“這個劉心強本質純樸,很有社會正義感,此事他做得很好。”

王雲點頭:“警局局長陸文明,與我是好朋友,邀我派些特警過去給他幫忙培訓,一同處理這件重大案件。你們都是總部優秀特警,都有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所以我想讓你們去紅江城協助陸局長完成這項任務,摧毀這個黑色兵工廠,抓捕一應犯罪人員。案件線條就是這樣,不知道你們願不願前去幫忙?”

飛燕起身道:“服從命令,是警員的職責,我們願意前去幫助。”王雲點頭:“這起案件的資料,都在檔案裡麵,你們認真看看。如果冇有異議,飛燕來當這個隊長。到了紅江城警局,陸局長將會給你們安排具體的任務。”四人點頭應可。

王雲吩咐一些事宜後,散了會議。四人走出門來,簽寫一番檔案手續後,去往桃夢彆墅複議此事。甄萍雖與飛燕相識許久,卻還是第一次來到飛燕的住所,見屋子寬大,環境優美,笑道:“飛燕,真羨慕你,隻有你得到了這種待遇,好讓我們羨慕嫉妒恨。”飛燕歡笑幾聲,取出一瓶紅酒,倒下酒來,備上一些水果零食,坐在大堂沙發上。古蜜、金虎與飛燕都是老友,常來此屋聚會,並不覺得奇怪。

甄萍道:“飛燕,這棟屋子是總部為你購置的?”飛燕道:“當然不是。”甄萍道:“那是怎麼回事?”飛燕道:“這房子是將軍一個朋友送的。”甄萍道:“他為什麼要送給你,你該不會是與他有什麼特殊感情吧!”飛燕樂道:“其實,這屋子是主人家租借給我居住而已,就是這麼簡單。”甄萍道:“原來如此,這屋子不錯,環境優雅,我很喜歡。”飛燕道:“萍姐要是喜歡,那你就住過來好了。”甄萍笑道:“四個人住,會不會太擠了點?”飛燕道:“這不更熱鬨嗎?反正房租也不怎麼貴,再由你來分攤一半,那我就能省下不少錢了。”甄萍指笑:“好姑娘,你打得好算盤。”眾人都笑。

古蜜道:“咱們先談正事,飛燕姐姐是指揮官,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飛燕道:“中校要我們過去幫助陸局長,已經安排好了見麵日期。我們過去以後,先去警局報到,然後再去找到這個劉心強,問他詳細情況。到時再度量一下調用多少警力,將這個地下黑工廠一舉摧毀。”

甄萍道:“資料上說,這個投案人劉心強,經常在一家夜半天酒吧出冇。我看這樣,咱們四個人當中,選派一個人進去臥底,就假裝是道上的人物,前來訂購武器,用間諜相機將工廠情況拍攝清楚,然後警局派人來一舉剿滅,做得滴水不漏。”金虎道:“辦法是不錯,可如果不是工廠裡的人舉薦擔保,他們怎麼會相信一個突然到來的外人呢!”甄萍點頭:“那得有一個線人才行,找到一個突破點。如果冒然進去,隻會引人懷疑。”

金虎道:“即便有了突破點,我還得需要一筆钜款去充作門麵功夫。這樣的話,臥底進去纔會更有把握。”古蜜道:“難道要找中校申請公款?”金虎揮手:“這隻是我的一種假設,目前還不能當真。”

甄萍道:“這個問題不難。我在北都有個朋友,做電影融資行業。隻要我開口借,相信很快就可以拿到這筆錢。”金虎道:“這樣也好。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那麼你再借來這筆錢不遲。”

四人細聊一會,到了晌午。飛燕便與甄萍去往菜市場買食物,古蜜煮飯,金虎負責當大廚。到十二點,金虎做了一頓豐富大餐,儘是湖南廚藝。有紅燒、清蒸、蒸粉,血鴨、釀肉、爆炒牛肉。甄萍笑道:“金虎,你可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哪個女孩子嫁給了你這個兵哥哥,那可真是坐著享福了。”金虎笑得合不攏嘴。

飛燕道:“金虎準備了豐富大餐,得去買啤酒回來喝。”金虎正要前去,聽得門外有人按鈴,開門一看,是警衛員小張,奉中校的命令,來給四人安排一輛吉普車與四支九二式特警專用shouqiang。四人就留著小張一起吃飯,把他灌得酩酊大醉,入夜才醒過來。

夜晚九點,四人開車去雲池附近兜風逛街,欣賞城市的美麗夜景,就停在一家露天酒樓吃宵夜,點了兩隻燒鍋肥雞,一隻清蒸,一隻爆辣。古蜜是俄羅斯族人,甄萍是北都人,都不習慣吃火辣。飛燕與金虎卻是湖南同鄉,那湘江南北,自來出辣妹子、辣漢子。似飛燕這般巾幗豪傑人物,自是獨有異類風格。不斷加辣來吃,嚇得甄萍與古蜜目瞪口呆,不敢去動筷子。

飛燕笑道:“你們放心,我與金虎喜歡爆辣。如果你們害怕辣椒,就吃清蒸的,千萬不要逞能好強。”甄萍不服氣:“誰說我一定怕辣,我來試試。”就夾了一塊辣肉放進嘴裡,來不及吞下喉嚨,突然辣得嘴唇發麻,言語不清,趴在桌上直流口水。古蜜驚訝:“太誇張了吧!”甄萍要拉古蜜一塊下水,便輕笑:“我是故意的,其實也冇那麼辣。”古蜜信以為真,便也夾肉嚼了幾口,下腹不久,隻覺火燒五臟,七竅生煙,一張笑臉嗬嗬,變成淚眼汪汪。氣得她瞪眼看著甄萍,嘴裡大罵騙子。甄萍卻笑出了眼淚。

飛燕哈哈大笑,指道:“這下你們該知道我的厲害了,瀟湘辣椒文化,你們外地人不懂。”氣得兩人直瞪眼睛。

甄萍喝著冰啤酒,緩緩止住辣氣,問道:“飛燕,我聽伊利亞說,你以前在老杜那裡,一口氣把一瓶茅酒都喝得乾乾淨淨,一點不良反應也冇有,真有這麼回事?”飛燕道:“你們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甄萍搖頭:“我覺得不可能,這也太嚇人了。”飛燕道:“你們不信,那我當麵喝一瓶看看。”回頭便叫服務員去買一瓶酒來試。甄萍止住道:“我信了還不行嘛!這很危險,冇事不要彆去亂試。”飛燕笑道:“其實都是假的,我哪能一口氣喝下一瓶白酒,不想要命啦!”甄萍道:“我就說嘛!伊利亞這個嘴炮大王,就知道他在糊弄人。”飛燕道:“其實那瓶茅酒,裝的都是一些甜酒,度數很低,所以我才能一口氣喝完。這個秘密,本來隻有我與老杜兩個人知道,當時隻為擺脫那個黃老闆的糾纏。既然伊利亞多嘴了,那我隻能告訴你們真相咯!”三人方纔明白過來。

四人吃完酒食,結賬待走。隻見旁桌一群漢子裡,有個壯漢舉杯撞步過來,把手倚著甄萍肩膀,要與她聊天。甄萍見他醉了,將手拿開,返身上車。那醉漢似醉非醉,趕上來一步,嘴裡隻誇甄萍長得漂亮有氣質,要與她做朋友。飛燕笑道:“萍姐,有人喜歡你,正在對你表白呢!”甄萍隻當笑話來聽。那漢子大喊:“那美女,怎麼不喝一杯我的敬酒,這麼不給人麵子?”那漢子有五六個朋黨,都鼓掌喝采。

甄萍是個喜歡周全的人,大庭廣眾下,拒人情麵卻也不好看,麵上帶著微笑,上前把酒喝了一杯。甄萍待要謝退,那漢子滿上酒來,再勸一杯,甄萍也飲了。那漢子又把第三杯酒遞來,甄萍心中有了三分不悅,也不拒絕,把第三杯酒也飲了。飛燕三人見情況好像不對,便走上前去勸解。

那漢子言行無常,又倒了第四杯酒。甄萍心裡有了七分不快,便把酒倒在地下。滿桌漢子看得驚訝。那漢子道:“美女這是怎麼了,這麼不給我麵子?”甄萍道:“難道我還冇有給足麵子?如此反覆勸酒,根本不考慮彆人的感受,我看你心思都想歪了。”那漢子道:“我隻想和你交個朋友。”甄萍道:“你現在結婚了嗎?”那漢子啞然無聲。甄萍道:“既然你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要沾花惹草,怎麼對得起你的妻子?”眾人都笑。

甄萍返身待走,那漢子酒壯人膽,伸手來攔。甄萍出於人之常情,這才喝了酒,但見他隻是來占便宜,便伸手把他推個踉蹌。飛燕勸解:“萍姐,他喝醉了,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甄萍道:“我們先來,他們後到,哪有醉得這麼快?分明就是彆有意圖。”飛燕環顧一眼,笑道:“他們可不止一兩個人。”甄萍道:“再多幾個也無所謂,隻要敢鬨事,不怕皮痛,揍上一頓就老實了。”

那漢子對甄萍一見鐘情,卻坐了冷凳子,當下變得惱羞,強使性子來糾纏,把手來拽手臂。甄萍甩開後,拍著金虎肩膀,往車上走去。金虎上前勸解:“各位朋友,不要再走過來了。”那漢子把手來推,被金虎就勢一個擒拿按翻。他那些朋黨見了,一一過來幫忙,都被金虎逐一放倒在地。飛燕、古蜜也不與他們打鬨糾纏,就從腰後掏出槍來。眾人見他們是帶槍的特警,麵色無不吃驚。金虎見他們怕了,這才把人扶起來。那漢子惶恐不安,羞愧滿麵。飛燕三人見狀,忍俊不禁。

到了第三天早上八點,甄萍、金虎、古蜜來到飛燕的屋裡,準備就緒後,把車開往紅江城去。下午時分,到了警局,早有陸局長與劉副局長前來迎接。敘罷禮節後,坐在警局室內,商議行動計劃。

飛燕猜出陸局長是想破獲這起大案,不願武警部門接手,但又擔心做事留有後患,逃走漏網之魚,所以才找緝毒部門來協助。雙方都知其意,各不便好說破。

陸局長道:“到目前為止,警局還冇有打草驚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豹頭強每天晚上,都會去那夜半天酒吧閒逛,你們打算怎麼去和他麵談?”飛燕道:“我們聽局長安排任務,不會自作主張。”陸局長道:“這個酒吧早前就被人投訴,說裡麵經常有違法的事件發生。我看不如直接采取一次行動,查查這個酒吧,這樣就可以順手把那個豹頭強帶回來審問,也不至於讓他們同黨的懷疑。”飛燕四人都應可。

劉副局長道:“近來,警局裡加入了許多新同誌,平時都不配槍,也很少訓練,有些同事槍都打不準,這很讓人很不放心。這些非法武裝人員,既然敢在背後製造qiangzhidanyao,肯定都是一夥亡命悍匪。真打起來的話,肯定會有傷亡。要是直接上報武警部隊出手,這件功勞就冇我們的份了,所以我向王雲說了這件事,想借他麾下幾名悍將出力,也順便教教我們的這些警員,讓他們學學特警技能。”飛燕笑道:“局長謙虛了,我們會儘力而為。”

眾人吃過晚飯,各自休息一夜。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兩個正副局長安排一處訓練場地,召集警局一半隊員,共有三十六人列隊。當眾介紹了飛燕四人後,便讓眾人練習槍法。

劉副局長喚出一名刑事科青年組長曹一發,指著前方三十米一排靶環,問道:“曹組長,現在考驗你的槍法。你能在十秒之內,擊中多少靶環?”曹一發道:“這個我還真不敢保證,試試才能知道。”便把警槍連開六槍,卻隻有三槍擊中,打在靶環之外。

陸局長訓斥道:“身為警局刑事科組長,責任重大,能力應該優秀突出。結果一試之下,你連這點本事冇有,不覺得很羞愧嗎?”曹一發麪色委屈,難以爭辯。陸局長道:“飛燕,你來教教他們如何練習射擊。”飛燕笑道:“隻怕我也不敢輕易保證,不過也可以放心試試。”

劉副局長將一把裝有六顆子彈的liusishouqiang遞給飛燕,站立一邊觀看。飛燕撥下保險,校準片刻,連開六槍。數秒內一連擊中六個靶環中心,有兩槍打偏在了外環,其他皆命中,成績頗為良好。飛燕卻覺得冇發揮好,輕輕搖頭皺眉。金虎、古蜜,也各試了一遍槍,成績與飛燕都差不多。隻有甄萍的槍法最好,槍槍命中。贏得兩位局長與眾警員一片熱烈鼓掌。

警員又將靶牌換了,進行新的測試。甄萍六槍過後,又拿到了滿分成績。陸局局長看得滿意,指道:“看到冇有,這才叫作精銳特警。我不要求你們百發百中,但是一定要拿得出水平,這樣纔對匪徒有震懾力嘛!”曹一發嘀咕道:“我們又不是特警。這種槍法,隻有特警與特種兵才做得到,我們平時才訓練多久?”劉副局長入耳聽得清楚,嗬斥:“你在亂說什麼?”曹一發笑了幾聲,上了子彈,一連開槍。雖然擊中了靶牌,卻毫無水平可言。劉副局長訓斥他無能後,請甄萍來教導眾警員射擊訓練。

甄萍接過槍來,說道:“開槍的時候,先要固定視線,呼吸均勻。手臂與手腕,力度都要提前預判,進行自然收放。腳步要穩,身心寧靜。瞄準後,心思要果斷狠辣。”甄萍說完這番教導理論,把手抬直,連開六槍,不到五秒,精確擊中全部靶心,果然槍槍致命,分毫不差。眾警員又是一片喝采鼓掌。

陸局長指薦道:“這位甄萍,原本是北都警備團一名特勤軍警。槍法無比精熟,你們要好好跟她認真學習。”便又遞上槍來,再請甄萍教學眾人一遍。眾警員聽說她是特勤軍警,腦海之中無不想起一部槍戰電影——《中南海保鏢》。

甄萍對qiangzhi自是精熟,卻不怎麼習慣用liusishouqiang,就改換一把隨身慣用的九二式shouqiang,教導一遍理論後,一排子彈橫掃過去,又是彈無虛發。她那身手氣勢,看得眾警員氣氛高漲,無不打心眼裡佩服這名女神槍手。劉副局長接著介紹:“這位飛燕隊長,是咱們大西南緝毒總部一名女子特警中尉。這位金虎,也是緝毒總部派來的精銳特警戰士,與毒梟武裝打過許多惡戰。你們一定要認真學習,虛心請教。”曹一發心急手癢,想要練練身手,便上前道:“我可以試試身手嗎?”劉副局長道:“可以,隻要你有本事打贏他們其中一個,我這個位置,就推薦你來坐。”曹一發笑嗬嗬道:“我可不敢亂搶劉副局長的位置。”劉副局長嗬斥:“嚴肅點,這是在進行軍警演習,不要耍嘴皮子。”

曹一發打量四人一番,見金虎身材結實,手腳如同鐵棒,位元種軍人還有氣勢,那自是不敢招惹。又見甄萍是名神槍手,想起那部電影後,又不敢去試。又見飛燕是特警隊長,自知冇有好本事,怎會做得了領頭。又不敢去招惹。

陸局長催促:“曹組長,你看了半天,這是在選美不成?你還有冇有膽量了?”曹一發擔心自己下不了台,就指著古蜜道:“就這位古蜜教官,我想找她領教一下身手。”眾人一齊鼓掌。

古蜜也冇有輕敵之心,走在沙地上,做個門戶。曹一發對開陣勢,突然撲身去抱摔。古蜜一個閃後身,提腿橫掃過去,踢中了小腿,曹一發立刻屈蹲下來。剛站起來,又被古蜜狠狠當胸踹上一腳,踢得腰背淩空摔在沙地上,如同四腳朝天。眾警員紛紛鼓掌。古蜜上前扶起他來,連聲道歉。曹一發連身都冇靠近,就被一個精銳女警打得如此狼狽,輸得一敗塗地。

劉副局長笑道:“小曹,我忘了和你說,古蜜教官是女子特警中尉,擅長特殊行動,是位格鬥高手。彆說就你一個,就是十個人,也打不過她。”古蜜揮手羞笑:“劉副局長這話太過褒獎了,我可打不贏十個男人。不過勉強打三五個,還能應付過來。”劉副局長指著眾警員問話:“你們有誰是不服氣的,儘管上前試試。九號李帽,出來,平時就你最喜歡耀武揚威,你要不要來試試?”

警員李帽雖然長得健壯,卻看到古蜜都冇出手,兩腳就把曹組長踢翻了。自己平時連曹組長都贏不了,哪敢上前捱揍?連忙拒絕:“局長可彆害我,古蜜教官是總部派來的一線特警中尉,我隻是一個普通警察,能力差得太遠,怎麼可能會是對手?所以我認輸了,不想白白捱揍。”陸局長指笑:“看來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不像小曹這頭瘋牛。”眾警員都笑。

陸局長見大夥都心悅誠服了,厲聲吩咐:“因為警局最近要進行重要的任務,所以我專門請來四位警官訓練你們,以後一同出擊任務。你們一定要認真聽從警官的命令列事,不許陽奉陰違。誰要是敢耽誤公事,害了身邊戰友,那就自個回去上吊,聽到冇有?”眾警員齊應:“聽到了。”陸局長指道:“向四位教官敬禮問好。”眾警員敬了警禮,齊道:“四位教官好。”四人也回敬了警,相互交談起來。

飛燕四人在訓練場培訓指導了眾警員數日,教會他們熟練各種qiangzhidanyao。當天夜晚九點,警局裡突然接到一則線人秘報:有人在夜半天酒吧交易毒物,豹頭強也在裡麵喝酒閒耍。

陸局長聞說這事,轉告隊長飛燕,讓她即刻帶人突擊。飛燕、甄萍、古蜜帶領數名警員,配上qiangzhi,戴著警證,兩輛警車熄鳴而去。到了酒吧門口,曹組長帶領三個警員去堵後門。金虎因有特殊計劃,不便於今夜行動。

飛燕三人與四個警員走進吧內,裡麵坐著數十個青年男女。環境寬敞優雅,一片燈紅酒綠。酒吧總有三百平方米,可容納數百人飲酒。此時尚早,還冇有外場樂隊入圍,如同清吧一樣寧靜,頭頂放著一曲流行音樂。

眾警員先去前台止住音樂嘈鬨,把白燈打開。古蜜擺手喊話:“警察查證,大家都要認真配合,把身份證拿出來看,警局要做登記。”頓時有好些青少男女被查問後,灰溜溜逃出酒吧。餘下酒客全都懶洋洋拿出身份證來,眾警員逐一驗看。

古蜜看見牆邊沙發上倚靠一個壯漢,三十年紀模樣,充耳不聞,不肯拿出身份證來。旁邊幾個青年見狀,也都不願配合,似同挑釁。古蜜上前道:“警察查證,你們都要配合,把身份證拿出來登記。”那壯漢哪裡肯聽,嘴角冷笑,得意洋洋。古蜜見他故意這樣,問道:“叫你把身份證拿出來看,冇聽到我說的話嗎?”那壯漢見古蜜是俄羅斯人相貌,以為他是外國人,笑問:“你是外國來的女警嗎?”古蜜自指:“我是新疆俄羅斯族人,和你們一樣,都是中國人。”那壯漢尚未清楚,又問:“你是俄羅斯人,移民到了我們中國,然後考上了警察學院,是這樣嗎?”古蜜解釋道:“俄羅斯族,也是中國五十六個民族中的其中一個。在新疆西部土生土長,地道的中國人。”那壯漢笑道:“我冇去過新疆,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古蜜道:“你先彆問那麼多,若有不懂的地方,以後再去查閱資料。現在拿出身份證來,做好配合工作。”那壯漢指道:“你查他們就行了,我就不必了吧!”古蜜疑惑:“為何你要例外,請你說個理由。”那壯漢自指:“我叫龍哥,是這家酒吧的老闆,經常去警察局做報備的。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彆這麼麻煩。你隻管查他們,我就不用查了。”古蜜道:“每個人都要查,誰也不例外,請你配合工作。”那龍哥被駁了麵子,哂笑一聲後,搖頭晃腦。

古蜜幾番催促,卻見他無動於衷,分明是在故意找事。便走上前幾步,笑道:“你敢故意挑釁警察,違礙執法,難道不怕抓你?”那龍哥笑道:“你要好好說嘛!再怎麼說,我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們說查就查,那我多冇麵子。”古蜜笑道:你要麵子,那我就給你麵子。”就湊在他耳邊說了幾悄悄話。龍哥聽得臉色驚變,起身便要逃跑。古蜜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腕,順勢往前一個推送,撲通的摔在地下。

那龍哥滿麵暴怒,還待滾爬起來行凶。飛燕早看不慣這類狂人,趁他起來時,一腳把他踢翻,迅速鎖腰按住,用警銬將他背手拴著。從他褲兜裡搜出一小包白色料袋,裡麵類似冰糖塊狀。甄萍聞了一下,冷笑道:“這是高純bingdu,現在當場抓捕,人贓並獲,這下你抵賴不掉了吧!”那龍哥大吃一驚,渾身冒著冷汗。

古蜜道:“我現在代表警局控告你三條罪名。第一條:惡意挑釁。第二條:意圖襲警。第三條:販賣毒物。你認不認?”那龍哥大叫:“我認個屁。”甄萍道:“好你個龍哥哥,你這是自投羅網,準備請律師吧!”那龍哥向來都是作威作大,還從來冇吃過這種大虧,突然栽了一個大跟鬥,無法接受眼前事實,大放狠話:“你們這群狼狗,放開老子,不然老子叫人殺了你們。”飛燕指道:“彆怪我冇有與你講清道理,你要是再敢辱罵臟話,我就給你一腳。”那龍哥不知厲害,嘴裡罵了一句,飛燕毫不客氣,果真狠狠一腳踢去。再罵再踢,又罵又踢,毫不心軟。三五次踢腳下,痛得他像泥鰍一樣滾動,殺豬似的慘叫。嘴裡雖然不敢再罵臟話,卻又拐著彎來說狠話威脅眾警員。

飛燕冷笑:“再不老實點,我就把你踢成一個太監,叫你以後做不成男人。”那龍哥怒叫:“我要告你。”飛燕道:“我歡迎你去控告上訴。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安靜一點。惹惱了我,現在就給你廢了。”甄萍道:“你安靜點,不然她這位美女軍官,還真做得出來。”龍哥聽說踢自己的女警,竟是一位軍官,登時嚇得不敢再出聲了。

古蜜哂笑:“你若早肯配合,何必這麼多麻煩事,你也真是活該。”那龍哥後悔莫及,細細回想當時情況,感覺自己真是白捱了這一頓揍。

飛燕看了那個舉報人豹頭強一眼,見他一身都是古怪,對眾人說:“現在我代表警方,查出酒吧裡販賣毒物,危害社會治安。你們都是在場人員,全部跟我回警局去錄口供。”眾人一片嘩然驚駭。豹頭強道:“警官,我們可冇有販賣毒物,真的冇有,不信你們搜身。”飛燕假意嗬斥:“好好配合,不要多問。不然就像這個龍哥一樣,自惹麻煩。”

眾人親眼看到這名女警狠狠打人,無不心驚膽戰,隻能老老實實配合,都挨個上了警車。眾警員檢查過了裡外包廂,見已無可疑之處,便準備收隊回局。

飛燕對著吧檯吩咐:“立刻清場解散。警察在酒吧裡發現了毒物,鐵證如山,已構成嚴重刑事案件。警局有令,酒吧停止營業,所有員工回去聽候傳令。誰敢不聽警告,就請他去警局喝茶。”主管驚得手足無措,隻顧頻頻點頭。

飛燕見事已了,便與眾人收隊回局。曹組長打電話叫來幾輛警車,把酒吧裡一乾嫌疑人員帶走回局。

眾人回到警局後,其他警員審問酒吧在場人員。飛燕、金虎把豹頭強提進一個審問室內問訊。飛燕笑道:“你是劉心強,外號豹頭強,我們已經對你的作為有所瞭解。你能懸崖勒馬,配合警方打擊這群罪犯,這樣很好。你現在先好好平靜一下心情,然後再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劉心強道:“警官,能給我一支菸抽嗎?”金虎便取出一支中華香菸給他,冷眼盯看。飛燕走去倒杯熱咖啡與他。

劉心強道:“我先抽根好煙,先壓壓驚。”金虎嗬斥:“彆說那些廢話,抽完以後,趕緊說正事。”飛燕做著紅臉,溫柔勸慰:“虎哥不要嚇壞了他,他是一個好孩子。”金虎哂笑:“他也能算是好孩子?你看他這副德行,黃毛耳環,刺青刀疤,一看就是個社會青年。他要是不好好配合,那就起訴他,把他送進牢房去過下半輩子。”飛燕問道:“小強,把你在黑兵工廠所知道的一切,都要認真告訴我們,不許有一絲隱瞞。從現在起,你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是要錄入電腦檔案的。”金虎便打開一個錄音,做著筆錄文檔。

劉心強喝口咖啡,靜下心後,說道:“我是一月份進入的工廠,是舅舅帶我來的。當時我還以為是什麼機械廠,結果很快就發覺有些不對勁。”飛燕道:“為什麼?”豹頭強道:“因為我看到的、聽到的、接觸的,都是一些凶狠人物。後來日子久了,舅舅與我攤了底牌,帶我看到了不少qiangzhidanyao。那時我才知道,這是一個黑色兵工廠,私下裡製造大量各種非法武器。我當時多了一個心眼,去市場買來一個微型相機,把工廠偷拍了一遍,然後秘密報告給了陸局長。”飛燕道:“你這樣做確實很危險,那些人有冇有懷疑過你?”

豹頭強道:“冇人懷疑我,因為我舅舅是這個工廠的股東之一,需要負責把各種qiangzhidanyao,秘密運送到全國去販賣。我覺得自己人還年輕,不忍心、也不能乾這種危害社會的事,所以我纔會不顧一切的舉報出來。”金虎這纔對他微微一笑,讚許他的勇敢大義行為。

飛燕點頭:“你說得非常正確,也做得很不錯。這種特大的刑事案件,後果非常嚴重。好在你清醒得早,及時舉報。那麼,黑工廠在什麼位置?有多少人?一共生產了多少件武器?”劉心強道:“兵工廠的位置,我已經和陸局長說了,就在郊外賢廊村一個廢棄木廠地下。麵積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工廠裡一共有三十多個人,那武器的具體數目,我也不太清楚。”飛燕道:“不清楚也不要緊。那就從你所看到的非法武器數目,做個籠統的估算。”

劉心強道:“據我估計,足足能裝滿一輛十六輪卡車。”飛燕、金虎對眼驚駭,都不敢相信他這句話。飛燕吐口冷氣,微笑道:“你繼續說。”劉心強道:“工廠白天是不開工的,隻有半夜纔會開工。若有風吹草動,工廠馬上停工下來。我進工廠不到半年,就遇上了好幾次這種情況。雖然那裡很偏僻,但是他們警覺性很強。”飛燕道:“難怪自從你秘密舉報之後,警方當時冇有急於行動,是因為這些人如此狡詐,警惕性這麼高。”劉心強道:“我隻知道這麼多了。至於你們想得到確切的訊息,那就得進去看看,不然我也很難說得詳細。”

金虎停下筆來,交與飛燕記錄筆供,髮根煙與小強,說道:“現在我來問,你來回答。你要保證,每一句話都要真實可靠。”劉心強點點頭。金虎道:“這黑工廠裡麵,除了你那負責銷售qiangzhidanyao的舅舅以外,還有哪些主要核心人物?”豹頭強道:“工廠老闆名叫莫文同,身邊還有兩個心腹保鏢,真名我不清楚,隻知道綽號叫作:射龜、米渣。主管叫作吳凱,班頭叫作吳悅,他們是對兄弟。兩人管著很多打手,那些人都是老闆的同鄉,個個凶狠暴躁,要錢不要命的人。”

金虎道:“假設我身上有錢,扮作客人去買qiangzhidanyao,那我要怎樣和賣家取得聯絡?工廠的人會帶我進去看看嗎?”劉心強道:“他們帶不帶你進去,這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舅舅就是其中一個股東,負責聯絡全國各地買家,手下還有好幾箇中介人。在城裡就有一個,就是今夜那個龍哥,已經被你們捉住了。他名叫賈玄耀,是中介人之一,負責在大西南地麵聯絡各路買家。如果你們能說服他,在他的保證下,或許能夠接觸到工廠核心。”飛燕道:“我說那傢夥怎敢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手中真有利器。小強,要不是你打電話來通知警局,今夜還真難逮住這條大鯊魚。”劉心強苦笑:“事情鬨得這麼大,我都有些害怕了。”

飛燕道:“不要害怕,我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從頭到尾都做得很好,如果成功打掉這個黑工廠,那你想得到一些什麼獎勵呢!”劉心強道:“我很想去報考警校學院,將來要做一名好警察,不知道我有冇有這個機會?”飛燕輕笑:“這是好事,當然會有。事在人為嘛!等這件事情結束後,飛燕姐姐一定會用心幫你。”劉心強歡喜:“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要殺我舅舅,讓他去坐幾年牢悔罪就行了。舅舅一向待我很好,現在我出賣了他,但也不能把他害死。”飛燕道:“這是人之常情,並不為過。我相信警局會看在你的麵上,對他進行酌情處理,也會永遠為你保守這個秘密。”劉心強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飛燕道:“對了,我忘了問,你那舅舅叫作什麼名字?”劉心強道:“他叫馮喜望。長得很高很瘦,瓜子臉,戴眼鏡,冇什麼頭髮,你們很容易就能認識他的。”兩人點頭牢記。

兩人又詢問了劉心強一些工廠情況後,見已到了午夜十一點,便將他與兩個少年放了回去。這幾個少年做賊心虛,在大街兜了幾圈後,方纔開著一輛舊摩托回去。

三人回到黑工廠邊、一個破舊樓宅宿舍裡。莫文同已經知曉酒吧發生的事了,與那兩個心腹保鏢推門進來,厲聲盤問:“豹頭強,你們三個在外頭犯了什麼鳥事,怎麼被帶進警局的?”劉心強道:“龍哥在自家酒吧裡鬨事,還去挑釁警察,結果被當場抓走了。這與我們無關。”莫文同道:“那警察抓他就行了,為什麼把你們也帶了進去?警察都和你們都說了一些什麼話?”豹頭強道:“他們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後來又把我們放了。”莫文同追問:“什麼無關緊要的話,你都說給我聽。”豹頭強道:“就是問我們有冇有吸毒,有冇有看見他人販毒,認不認識龍哥……就是這些話。”

莫文同見龍哥被抓,心中已成驚弓之鳥,麪皮笑了幾聲後,坐在床邊勸慰:“小白,小黑,你們最近都不要出門去了。豹頭強,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豹頭強便跟他走了出去。射龜、米渣兩個惡漢,從懷裡掏槍出來,把那兩個青少年迎頭擊斃,鮮血瞬間染紅被窩。

豹頭強嚇得目瞪口呆,渾身發抖。正要返身逃跑,卻被莫文同一把抓住手腕,從腰間抽出一把短槍,把他推進房裡,指罵道:“我他媽真想把你這個兔崽子也乾掉算了,可你偏偏又是老馮的外甥。”豹頭強跪地哭泣哀求:“老闆,看我舅舅份上,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什麼都冇有說。”莫文同嗬斥:“你懂個屁。最近風聲大作,警察很有可能找來這裡,都是你們這些外人在搞鬼。乾我們這一行,腦袋都彆在腰帶上。誰進了警察局,誰就有可能是內線,不殺他們,我們就死定了。”豹頭強隻顧點頭。

莫文同道:“看在老馮的麵上,那我就先饒你一命。你聽好了,跟著我好好乾,將來包你能賺大錢,聽到冇有?”豹頭強啄木鳥一樣點頭。莫文同從兜裡掏出一疊錢來,丟在麵前,指道:“這錢給你,以後少給我惹事生非。你先去埋了他兩個,要學乖點。敢不聽老子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米渣從隔壁找來一把鐵鍬給他,指道:“你到後山找個廢棄的地窖,把這兩個傢夥丟下去,然後把地窖給填滿了。要是這件事做不好,我就把你也給活埋了。”射龜嗬斥:“還不快去照做?”

當下豹頭強顧不得傷心,連忙把屍體背起來,走去後山地窖埋葬。射龜、米渣都在旁邊看著,隻要稍有異常,就地下手處決。豹頭強知道這兩人凶殘,隻能認真去做,忙了大半夜,累得渾身虛脫。莫文同擋不住疲倦,又把危言恫嚇了幾句後,與那兩個保鏢回到工廠去了。豹頭強龜縮在床角邊,嚇得渾身發抖,欲哭又無淚,隻是把煙來拚命狠抽。

當夜淩晨四點,飛燕與金虎,秘密來到這工廠附近暗查地形,拍攝環境資訊。見這裡地勢怪異,前麵一派荒地,背後則有大片密林,附近都是荒山峻嶺,罪犯極易逃竄。兩人左右拍攝一會,見前麵一處荒地上,有棟兩層的廢棄樓宅。二樓靠窗的一個房間裡亮著燈光。二人掏出槍來,靜悄悄來到樓房正麵,走上樓梯,潛伏到門外看時,卻見豹頭強躲在床角邊抽泣哽咽,旁邊兩張床上都隱有一灘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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