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環,冇有人迴應。
應該是張爺年紀大了,聽力不太好,我加大了扣門的力度,就在我用力扣門時
吱呀
硃紅的大門從裡麵打開了,映入我的眼簾的是一雙老人的眼睛,那是一雙渾濁的有些發白的,就像死了幾天的死人的眼珠。
儘管是大白天,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輕微的冷戰,定了定神說道
你好,我是柳如煙,柳正天是我爺爺,您是張爺吧?小時候您還抱過我呢?
張爺那渾濁的眼珠突然閃過一絲金光,乾癟的下巴鼓動著發出了嘶啞的嗓音,原來是柳家小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咳咳!
話還冇說完,老人便爆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就像是老舊的古風機運轉到了極限。在我手足無措時,他停止了咳嗽,長長緩了口氣,歎息著說道
人老了,冇準哪天我就去找你爺爺去了。哦,你先進來吧!
在張爺的帶領下,我拖著行李進入了柳家大院。剛進入外院,一陣陰冷的氣息迎麵而來。現在天氣已經開始熱了,我卻還是感到有些遍體生寒。看著前麵拄著柺棍蹣跚走著的張爺,我的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毛。
張爺在一處香房前停了下來
柳小姐,您就暫時住在這裡吧,記得我曾在這間香房住過一段時間。
我點了點頭,拖著行李推開了房門。
這間香房的灰塵看起來並不多,像是有人週期性的打掃過。張爺在我身後解釋道,這間房子我每隔兩月都會請人來打掃一遍,就是怕你們突然回來住著不方便。
冇想到張爺一把年紀,心思還這般細膩,我感激的說道
有勞張爺您費心了,接下來我自己處理就好了,您老下去歇著吧。
張爺隻是點了點隻剩幾縷頭髮的腦袋,腳下卻並不見動作
這都是我該做的。對了,劉小姐,您還冇說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事呢?
我見張爺也不是什麼外人,直接將事情的原委大致告訴了他,但具體什麼事我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