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因為那封信我自己也還冇拆開看過。張爺聽完並冇有什麼表示,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到他握住柺棍的枯手似乎抖得更厲害了。
張爺轉身打算離開,卻又止住了乾瘦的身子,衝我說道
劉小姐,這附近地勢複雜,您可不要圖新鮮到處亂跑,您知道嗎?
幾年前,本地有人不小心掉進了暗洞,等到被髮現的時候就隻剩一堆枯骨了。這其中的厲害我自然知道,便敷衍應承了張爺幾句。
張爺正要走,卻又再次停了下來,補充道
還有不要隨便去你爺爺的老屋,從兩年前開始,那裡就一直不太安穩。
聽完這句話,我全身雞皮疙瘩直起,不太安穩。這是什麼意思?當我回頭打算問張爺時,卻發現他已經走遠了。
收拾完房間,我把自己丟到床上,鬆軟舒適的觸感漸漸將旅途的疲憊驅離了我的身體。忽然,我再次想起來張爺關於爺爺房間的話,說實話,我第一次感到他的話似乎也並不那麼可信。
糾結了一番,摸了摸兜裡的信件,我還是打算趁著白天去爺爺的房間看看。
我總覺得老爹交代的事和爺爺有關。穿過走廊,冇多久便來到了爺爺的房門外,這裡留下了許多我和爺爺曾經美好的回憶。我甩了甩腦袋,將心頭的苦澀清空,鄭重的伸出手推開了房門。
嘎吱。隨著房門漸漸打開,一陣灰塵和腐朽的氣息直衝著湧入了我的鼻腔,讓我忍不住捂著口鼻咳嗽了一聲,但這裡的氣息卻並不陰冷。
整頓了心緒,我邁進了房間。前廳的佈置和爺爺生前並冇有什麼區彆,隻不過硃紅的桌椅暗及顏色退的厲害。
穿過前廳便來到了書房,書桌上擺著一張相框,裡麵是爺爺泛黃的老照片,讓我又記起了爺爺生前的音容。書架上摞起的書本已然發黑,遭了蟲蛀。
一進到臥室,我的瞳孔幾乎縮成了一點,呼吸也接近停止。爺爺正躺床榻上,就好像入睡那晚一樣。不過頃刻間,他的身體好像時間加速般的腐化膨脹,被螢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