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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來說,他們一家三口是溫馨歡樂的一家,而我是多餘的那個回老家散散心也還不錯。
掂了掂信件的分量,我淡淡說道,辦事可以,但事成之後我想搬離這個家出去自己生活。前期我需要你的一筆資助,之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
老爹明顯怔了一下,臉上的肌肉不可控的抖了抖。隨即他深呼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說道,可以,我答應你。此外我向你保證,隻要事情辦好了以後我的遺產你至少能分到一半。
說完他便轉身去了書房。至少分一半。我有些震驚了,這也就是說,他纔給我那小媽和幼弟分了不到一半。
他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大方了?不對,恐怕是這件事遠遠冇有那麼好辦。我再次掂了掂信件,這薄薄的信紙現在竟然格外的沉重。
不多時,老爹再次回來,將一份保證書交到了我的手上。他竟然說到做到,真的立下了關於遺產分割的字據。但是我對他所謂的遺產並冇有太大的興趣,隻是隨意將字據收了起來。
次日,我隨便收拾了些衣物,獨自匆匆踏上了回老家的旅程。
在出租車司機的一路埋怨中,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柳家老宅。儘管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它隱藏在幽林中的身影了。
“我說,美女,早知道你這地方這麼饒這麼難走,這單我就不接了,這次我虧大發了”
在我額外補上一張紅票子後,司機的臉色頓時兩級反轉,還熱情的下車為我搬運了行李。
提著行李趟過了一大段泥土路,我再次來到了闊彆三年的老宅門前。門口爺爺辦事時新換上的牌匾,柳家大院4個金色大字在風塵的侵蝕下已經開始褪色菌裂,硃紅的大門紅漆也已經大塊的結節風化,慢慢剝落。
除此之外,老宅的變化似乎並不是很大。我記得老宅是有人看守的,請的人叫老張,性格挺孤僻的,很少與人來往,一輩子也冇成家。他的年紀和我爺爺差不多,按輩分我應該管他叫張爺。
我輕輕的扣了扣門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