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人鎖在家裡,它找不到活物,就把怨氣撒在了李家後人身上,還把張大爺和李嬸的屍體,藏在了樹根下,用來養自己的煞氣。”
我們順著陳婆婆的手指,看向樹乾的空心處。裡麵黑沉沉的,隱約能看見,有無數細小的樹根,正纏繞著什麼東西,還在微微蠕動。
“林硯,你奶奶的死,不隻是為了鎮壓秀娥。” 陳婆婆突然看向我,眼神複雜,“她當年發現了樹煞的存在,知道它遲早會出來害人。十年前,樟樹開始枯,秀娥的怨氣要出來,樹煞也想趁機破陣。你奶奶為了同時鎮住兩者,把自己的本命陽氣,全部渡給了樟樹,還在樹底埋下了一道鎮魂符,才讓樹煞蟄伏了十年。她不讓你回來,是怕你知道真相後,被樹煞纏上,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
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原來奶奶的死,從來都不是意外。她是用自己的命,護住了老鴉村,護住了我,也護住了這個被遺忘的秘密。
“那現在怎麼辦?” 王長根的聲音帶著絕望,“樹煞出來了,我們根本打不過它啊。”
陳婆婆從懷裡摸出一把桃木片,還有一碗用硃砂和糯米調的漿:“還有辦法。當年你奶奶留下了一個法子,用桃木片釘住樹煞的根,再用糯米硃砂漿封住樹乾,最後用活人的心口血,引樹煞出來,超度它。”
“活人?” 我看向自己,“我來。”
“不行!” 陳婆婆和王長根同時開口。
“樹煞隻認心口血,而且需要生辰八字和樟樹相合的人。” 陳婆婆看著我,眼神堅定,“你奶奶當年算過,你是唯一能鎮住樹煞的人。你的生辰八字,和樟樹、和秀娥,都合。但這很危險,心口血引出來,樹煞會附在你身上,你會變成煞的容器,輕則失憶,重則變成行屍走肉。”
我摸了摸胸口的銀鎖,想起奶奶日記裡的最後一句話:“硯娃,若有一日,老鴉村真的到了絕境,你要記得,奶奶永遠在你身後。”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來。為了奶奶,為了老鴉村,我必須試。”
第十四章 鎮魂・樹煞消散
陳婆婆讓王長根去村裡找桃木,削成七片桃木片,每片都刻上鎮魂符。我則按照奶奶的法子,用銀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