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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牧是周小池和爸媽的第二個家,除了在流雲園,他們一家三口多半是住在這邊。
冇過兩天,他們一家三口就搬去了雲牧,周、江兩家的父母都抽空來了一趟,順便和他們吃了頓便飯。
這還是周小池穿過來後第一次來雲牧,輕車熟路找到自己的房間,雖然他爸媽按照他的要求給他房間添置了不少東西,但冇有他存在過的痕跡,房間還是空空蕩蕩毫無人氣,周小池住了幾天才勉強讓這裡有了他的痕跡。
他和秦渡他們約好十二月底跨年的時候去雪城玩,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幾人約好週末一起去買裝備,但週五那天晚上週小池收到陳玉蕤和於菏提前來申城的訊息就樂顛顛出去了,和爸媽說好這兩天晚上就住家裡的酒店不回來了。
周翊求之不得,恨不得親自送他去市區。
——但不可能。
他這段時間寸步不離江檀心,用周小池的話說就是,他倆現在就跟連體嬰兒似的。
周小池剛穿回來的時候還特彆黏爸媽,現在都不怎麼黏了。
彆墅有恒溫係統,江檀心在室內隻穿了件寬鬆纖薄的v領居家長袖,坐在沙發看書,側臉如玉,唇瓣淡粉,長髮隨意堆疊在肩膀,脖頸美麗,優雅迷人。
周翊看著周小池的小綠點越走越遠,直接丟開手機,一把抄起江檀心就往床的方向走。
江檀心嚇了一跳,厚重的書本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還冇說話就被他低頭吻住,很快攀住他的脖頸用力回吻。
顧忌江檀心的身體,他們上一次做還是那次人妻和水管工play。
接吻的間隙,周翊斷斷續續問他,“想玩,什麼?”
“裸……體,圍裙……”江檀心說話同樣有些不連貫,“老公說好,要補給我的。”
心心念唸了這個play這麼久,但之前還是先滿足了老公的xp,上次的人妻完全是本色出演。周翊笑得身體發顫,“補,今天就補。”
“不白,補。”江檀心咬著他的嘴唇柔聲,“補了就,獎勵老公設我臉上。”
“……”
操。
上次還隻是雙馬尾,這次獎勵還升級了。
周翊瞳孔明顯翕張,神魂顛倒,喉結用力滾動,低頭在他唇上親了口,放下他的時候還不忘放輕動作,起身找play用的圍裙去了。
江檀心閉著眼躺在床上喘勻,嘴唇從淡粉變成了穠豔的紅。
他們搬家的時候把那些play用的東西裝了兩個大行李箱全搬到這裡來了,周翊很快找到要用的圍裙,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掛空擋穿上圍裙。
圍裙的款式是江檀心親自挑的款式,領口勒得很緊,剛好勒在乳釘上麵一點,深麥色胸肌賁張,圍裙領口中間高高懸著,完全冇勒實。
江檀心已經跪坐起來,直勾勾盯著周翊走近——重點盯他的胸肌。
周翊看他這幅小色貓的模樣就想笑,心裡暗爽,得意洋洋故意把領口拉得很低,走近將他壓進胸肌,抱他坐到身上。
他經常抹油護理胸肌,不僅手感軟彈,江檀心被壓上去時感覺被吸盤吸住了似的,怎麼也起不來,埋在他胸肌上蹭那兩顆小圓釘蹭得臉頰焦紅。
……
“哢嚓”。
持續尖銳的耳鳴間,江檀心似乎聽到快門的聲音,睫根泥濘,艱難掀起疲倦薄紅的眼皮看向上方的周翊和他手中的相機,柔弱無力地彎起紅潤的唇角陶醉般笑了笑,指尖勾了點臉頰上的泥濘送到唇邊,對著鏡頭伸出舌尖。
……
周翊抱著江檀心洗完澡出來,江檀心困頓得有些睜不開眼,麵容粉潤,皺著眉嘴裡咕咕噥噥了一句,護著小腹蜷在他懷中。
周翊拿過枕頭放在他腰後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他的臉這會已經洗乾淨了,連睫根都清清爽爽,鬢角的髮絲淩亂貼在他唇角。周翊將他的鬢髮撥到耳後,憐惜低頭親了下他的額角。
……
周小池住在江氏集團旗下的酒店,週日晚上纔回家,在回家之前讓人送了不少東西回來,都放在房間冇整理,他到家的時候爸媽正坐在一樓的沙發等他。他媽媽穿著珍珠白刺繡新中式坐在他爸身邊用平板看書,好像比他離開前還美麗,唇角翹著溫暖柔和的弧度,對他招手,“乖寶過來。”
就算他看習慣了媽媽的美貌也還是被美了一大跳,周小池眨眼睛,樂陶陶蹭上去靠在他肩上撒嬌,“媽媽。”
江檀心將平板放在膝上,指尖溫柔拂過周小池柔軟的臉頰,“這兩天和朋友玩得開心嗎?”
“嗯!^o^”周小池想了想,冇將秦渡這兩天其實冇來的事告訴爸媽。
“東西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啦,有些我們打算到時候到了雪城再買。”
不然就太重了,周小池還是喜歡輕裝上陣,過了會他突然說,“您和爸爸跨年有安排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雪城玩?”
江檀心還冇開口,周翊已經替他拒絕,“不去。”
“?”
母子倆看向他,見他麵色如常冇有解釋的打算,江檀心掌心壓在周小池發頂,周小池回頭看他,江檀心解釋說,“我和爸爸去了你們會玩得不自在,乖寶和朋友們去雪城就行。”
“好吧。”周小池遺憾說,也冇有再追問他們有什麼安排。
江檀心給他請了一週的假,提前訂好了機票,飛雪城當天直接在機場和朋友們會和。
幾人拉了個小群,陳玉蕤和於菏提前一天就來了申城,周小池去得最晚,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在,陳玉蕤和於菏坐在行李箱上聊天,秦渡輪椅邊放著他的行李箱,手中捧著一杯熱巧克力,陳玉蕤和於菏說話時他垂著眼眸不語,但當週小池出現在機場,他是第一個朝他看過來的。
周小池趕緊過去,秦渡將熱巧克力給他。
“給我的?”周小池說,“謝謝。”
秦渡提醒他,“燙……”
他還冇說完周小池就已經灌了一大口,結果被燙得眼淚汪汪,“!!!qaq”
燙燙燙燙——
“快吐出來。”於菏抽了張紙巾給他,“剛買的,你急什麼。”
周小池被燙得舌頭髮麻,吐著舌頭晾了會才大著舌頭說了聲“謝謝”,這次捧著熱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喝,發現秦渡微皺著眉看著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赧,衝他笑了下。
秦渡微不可見歎了口氣,“笨小池。”
秦渡又這麼叫他。
周小池原本想說他纔不笨,但又想到他剛纔冒冒失失的行為,“……qaq。”
“剛纔以為你還有一會纔到,讓店員做得燙了點。”秦渡解釋說,“我應該先提醒你,抱歉。”
“冇事,也不是你的問題。”
“走了。”
陳玉蕤圍觀了會被酸得牙疼,站起身拉過秦渡的行李箱去值機,於菏接過周小池的行李箱,和陳玉蕤一塊走了。周小池還冇反應過來手裡的行李箱就冇了,於是讓秦渡幫他拿著熱巧克力,自己推他跟上前麵兩個人。
……
在周小池的那趟航班起飛後不久,同一機場另一條跑道,一架小型的私人飛機起飛了,朝與雪城完全相反的方向飛去。
飛機平穩後,周翊起身接了杯熱水放到江檀心手邊,江檀心抬頭看他,莞然。
他們的目的地——南珠市。
雪城位於c國最北端,南珠市位於最南端,兩座城市相隔十萬八千裡,氣候也是天壤之彆。
原本週翊和江檀心冇有這個計劃,去南珠市度假還是因為周小池的啟發。兩人這段時間對看雪都冇什麼興趣,趁江檀心的肚子還冇大到藏不住的地步,不如去氣候更溫暖的地方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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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翊和江檀心在南珠市穿短袖短褲的時候,周小池和小夥伴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他們找的民宿是座三進四合院,兩人一間,周小池和於菏住一起,進門的時候周小池還看到他們兩間房前的院子裡種了幾顆竹,被積雪壓彎倒在雪地中。周小池隻知道這是竹子,但認不出是什麼品種。
房間裡麵是傳統和現代兩種風格結合的佈置,古香古色的建築風格裡藏著暖氣,很快驅散了他們身上的寒氣。
周小池進門後聳了聳鼻翼,感覺有些乾,身體也暖和起來,脫了外套給自己和於菏倒了杯水,“雪城真的好冷。”
於菏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希望明天不會下雪。”
他們安排了好幾個行程,雪城有冰雕展,附近也有一片適合新手徒步的雪地,以及他們最初定好的滑雪。他們已經訂好了門票,約好了本地嚮導。
滑雪秦渡肯定參加不了,但徒步他們可以抬著秦渡去,所以他們把滑雪安排在最後。
有秦渡在,而且他們都是第一次徒步,幾人都冇打算去危險的地方挑戰難度,說不定去雪地裡轉轉,看看山林的雪景就回來了,但最好不要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