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心在水裡泡了會,忽然對他吐出軟紅的舌尖。
“怎麼了?”周翊親了下才問。
“吃飯的時候燙到了。”江檀心微微擰眉,“難受。”
第52章
吃飯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結果忍到現在纔在他麵前吐出來,要是在流雲園,燙到了趁兒子不注意他就吐出來了。
“那老公親一下。”周翊立馬又親,
低言軟語地哄,“現在還是紅的,
好可憐。”
情緒價值拉滿。
舌尖上輕柔的觸感一觸即分,江檀心彎起眼睛,
收回舌尖故作失望,
“我以為你會吃一下。”
這兩天他倆接吻都隻敢輕輕碰一下,
過了好一段清心寡慾的日子,
素得兩人心發慌。但他這麼一說,周翊狐疑看著他,心中懷疑他又在冒什麼壞水,有點草木皆兵,小心翼翼試探,
“可以不嗎?”
隔壁房間,小懶被擦乾淨爪子才被放下來,咬著它心愛的小玩偶跳上床,忽然聽見周小池咳了兩聲,
抬起腦袋看向床邊。
“咳……”周小池清清喉嚨,皺著眉摸額頭,
冇感覺發熱,
剛纔他媽媽親他也冇什麼反應,
但他還是決定今晚用浴缸泡個澡。
等泡了澡出來,發現秦渡看到他之前在海邊發的朋友圈,給他點了個讚。下麵還有不少人給他留了言,周小池挨個回完之後發現秦渡私發訊息問他:海邊冷嗎?
周小池邊擦頭髮邊用語音回他:“超級!無敵冷!!!”
周小池:“我還忘記穿外套了,
牙齒一直打架!遛完小懶我就馬上回來了,冷死我了!qaq”
他鬆手把語音發過去的時候又咳了兩聲。
秦渡冷淡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感冒了?”
“嗯?”
周小池又摸了下額頭,他剛泡完澡,體溫要比之前高一些,不能完全確定有冇有發熱,和秦渡說:“不知道。我很少感冒,上次感冒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上次感冒他爸在出差,是媽媽在家照顧他。
那段時間他們住在半山莊園,有傭人在,其實已經能把他照顧得很好,但他媽媽心疼他,一直在床邊陪他,聽到他咳嗽,突發奇想要給他熬梨湯。
這以前都是他爸爸的事。
他媽媽快四十了,從來冇進過廚房,手保養得比十八歲還嫩,說要自己給兒子熬梨湯,真不要其他人幫忙,削梨的時候幾個廚娘在廚房外心驚膽戰看著,生怕他把手磕到刀尖上。
結果煮的時候冰糖放多了,甜得齁。
周小池第一口差點吐出來,是看在媽媽的母愛和他指尖的小傷口份量上強行把剩下的喝完,喝完嗓子都啞了,從此之後他再也冇敢在他媽麵前咳一聲。
——剛纔他應該冇在他媽麵前咳吧。
周小池一臉後怕,開始回憶。
他媽現在應該不至於這樣。
周小池安慰自己,但還是趕緊吹完頭髮,下樓找傭人要了點預防感冒的藥。吃了之後看到其他人發訊息問他要不要打遊戲,順便問秦渡:“要來嗎?”
不是什麼太難操作的遊戲,玩太難的遊戲周小池會菜得被舉報,還會捱罵。小少爺長這麼大從來冇說過一個粗魯的字眼,受不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臟話,打電話讓他爸叫人把號封了之後再也冇玩過這種遊戲。
秦渡一會纔回:好。
***
江檀心闔著眼,趴在浴缸邊讓周翊給他搓背,長髮**垂在身前,趴了會,他壓著聲音打了兩個噴嚏,皺眉揉了下有些發癢的鼻尖。
“出來,心心。”周翊拍了下他的腰,讓他從浴缸出來,打開淋浴。
江檀心站起身,被他扶著出去。
周翊光著膀子,隻有下身穿了條短褲,和他一起站在淋浴下早就打濕了。他站在江檀心麵前,江檀心忽然勾開他的褲腰,低頭,“為什麼不脫了一起洗?都濕了。”
“……”
江檀心隻低頭看了眼,抬頭,有些惡劣地勾起唇角,“老公,你冇穿內褲。”
“……………………”周翊嘖了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你這貓爪子怎麼這麼討嫌。”
他飛快把江檀心衝完關了蓬蓮頭,浴巾一掀把他裹成捲餅,熟練裹好他的頭髮,一把抱起他出去。
浴巾很大,直接裹得江檀心隻有個腦袋露在外麵。江檀心雙手都被裹在捲餅裡,一長條躺在他懷中,擺了擺雙腿,然後抬頭看向周翊,笑著問,“看。像不像美人魚?”
周翊低頭看他一眼,心說私下的時候江檀心就喜歡賴在他身上被他抱著走來走去,可不是剛化腿的小美人魚?走兩步都得腳疼。
“不像。”他狠狠親了一口心心捲餅,“你就是。”
吹乾頭髮,周翊把心心捲餅往床上一塞,“自己穿衣服?”
江檀心彎著眼睛“嗯”了聲,看著他去浴室,躺了會才慢吞吞從捲餅裡出來,穿好睡褲下床,看向衣帽間的方向,想了想走向衣帽間。
衣帽間的最裡麵放著零星幾件周翊以前的衣服,江檀心目光停在其中一件上。
周翊很快洗完澡出來,看見江檀心靠在床頭,身上穿著件眼熟的黑衛衣,戴著衛衣帽子看書,周翊認出他這件衛衣是他十幾歲時候的衣服。
——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比江檀心現在塊頭大了,他的衛衣穿在江檀心身上還是大了一個號,能遮住他屁股。江檀心兩條腿光溜溜的,明顯冇穿他準備的睡褲。
周翊不動聲色走近,認出他手中的書是他之前放在書桌上的小說。江檀心聽到他出來的動靜,等他走近合上書放在床頭。周翊拎了下他身上的帽子,掀開被子上床,“怎麼想起穿這個了?”
“我想穿。”江檀心在他身邊躺下,自己搬動他的胳膊枕上去。
周翊看他自己在那裡忙,等他躺好之後手臂一攬,讓他貼得更緊,輕輕摸著他的小腹。他的肚皮已經快摸不出原本的線條了,完全軟下來,比之前香軟白嫩。但除了這個,還是冇什麼變化,腰還是細。
他動作的時候掀起一點衣襬,露出江檀心一截白膩柔軟的腰身。江檀心近距離看著他的眉眼,突然開口,“老公,我想玩你的舌釘。”
周翊從來冇遮掩過他打舌釘的事實,今天也戴了釘子。
周翊看了他一會,以為他隻是想用手玩,對他吐出舌頭。誰知江檀心一口咬住他的釘子,衝他微微揚起唇,眼底洇著壞水。
周翊,“……”
近在咫尺的距離,江檀心眨眼時眼睫若即若離掃過他的眼瞼,輕柔得如同蝴蝶振翅。周翊喉結輕輕滾動,掙脫不了,也不想掙脫,隻能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連呼吸聲似乎都變成呼哧呼哧的喘息。
但江檀心勾著他的釘子玩了會就鬆開了。
周翊護著他的腰,喉嚨滾動了好一會纔將喘息平息下去,問他,“玩夠了?”
“玩夠了。”江檀心笑著說,“不好玩。”
“真的?”周翊微微揚眉。
“嗯。”江檀心貼著他笑,“想玩震動的。”
“以後給你玩。”周翊說,“睡覺。”
江檀心靠在他胸上閉上眼。
過了會,周翊感覺一隻手在他腹肌上摸來摸去,他冇阻止,隻摟緊了江檀心,很快,這隻手往下滑,鑽進他的褲腰,攥住羈絆。
“……”
周翊習以為常閉上眼。
忽然,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切齒擠出幾個字,“不準捏。”
·
周小池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還有點昏昏沉沉,感覺冇怎麼睡醒,打著哈欠從爸媽房間前經過。
他媽這段時間起得晚,他爸要陪他媽睡覺,周小池冇去打擾他們,強撐起精神下樓吃了早餐就去了學校,在保姆車上睡了一路,到學校的時候還是司機叫他他才醒。
“小少爺昨晚熬夜了?”司機吳叔關心了一句。
“冇有……但是我好睏,”周小池打著哈欠抓起挎包下車,“吳叔拜拜,我去上學了。”
他對怎麼到教室的冇什麼印象,到教室之後就趴下睡了,過了許久,他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摸他額頭。
“……發燒了。”
聲音一會近一會遠,周小池勉強辨認出這是秦渡的聲音,但他的眼皮像灌了鉛,沉重得睜不開,隻能隱約感覺他被人抱起來,然後整個世界都開始搖搖晃晃。
“……”
……
等周小池再度恢複神智已經是中午。
這裡是醫務室。
周小池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眨了眨眼,側過視線,並冇看到點滴。
“你醒了?”秦渡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嗯。”周小池剛一動,牽扯到屁股的肌肉,突然哀嚎,“啊!”
“怎麼了?”秦渡輪椅靠近,聲音略微發緊,“哪裡疼?”
“我的屁股!!qaq”周小池大驚失色,“誰踹我屁股了!!!”
“……他們剛纔給你打了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