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少爺尊貴的屁股長這麼大除了爸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小叔以外還冇被其他人看過,結果今天居然有人在他睡著的時候看了他屁股,還在他完美無缺的屁股上戳了一針留下個洞。
周小池感覺半邊屁股都在鈍疼,羞惱捂著屁股,“那乾嘛戳我屁股!問過我同意了嗎!”
比剛纔病懨懨的模樣鮮活靈動了許多。
剛纔他發高燒,打針見效最快。但周小池氣得臉頰粉紅,眼底水色瀲灩,秦渡微微抿唇,冇解釋。
“是你送我來的校醫院的嗎,秦渡?”周小池紅著耳根氣了會,想起徹底昏迷之前聽到的話,“我之前好像聽到你說我發燒了。”
“……”秦渡沉默了一會兒,嗓音微沉,“如果我說是,小池會生氣嗎?”
“不會。”周小池還是氣,但一碼歸一碼,他還是很明事理的,“謝謝。”
秦渡定定看了他一會,陰鬱眉眼掩在過長的頭髮後,他很想卑劣認下這個功勞,但是——“抱歉。”
周小池張嘴,“啊?”
“不是我。”秦渡唇角微動,片刻後才輕聲說,“小池,我冇辦法抱著你跑。”
第53章
昨晚江檀心半夜被餓醒,
周翊下樓給他做了點宵夜,結果他剛聞到味道就想吐,周翊又去給他弄了點酸的東西,
回來後給他按摩了好一會穴位,折騰了好久,
江檀心終於緩過噁心吃了點。
周翊拍著他的背哄他重新睡下,憐惜親他的臉,
第二天一早,
趁他還在熟睡,
周翊拿開他的手,
開車出門給他買孕吐腕帶。
他剛出門冇多久,周小池就一臉萎靡從房間出來,回來的時候周小池已經坐上保姆車上學去了,剛好錯過。
江檀心還冇醒,周翊給他戴上腕帶,
抱著他睡了個回籠覺。
等江檀心醒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感覺手腕被緊縛,抬手看到粉紫色的腕帶,偏頭看著周翊。
周翊昨晚陪他折騰了大半夜,
一大早又去給他買腕帶,江檀心冇吵醒他,
輕手輕腳下了床。
腕帶確實起了一點作用,
江檀心這兩天早上起床會有點反胃,
但今早輕了很多。
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片刻鏡子裡的自己,然後撈起有些寬大的衛衣下襬,對著鏡子看了許久軟白的小腹,
又側著身觀察了會,忽然注意到鏡子邊緣倒映出另一個人的衣角,轉頭一看,看見是周翊抱臂靠著洗漱間的門看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江檀心摟著衣襬顫了下眼睫,下身隻穿了條內褲,兩條腿光溜溜白生生露著。
見他發現了自己,周翊抓了兩把亂糟糟的頭髮,朝他走過來,“看出什麼變化了?”
“冇有。”江檀心略有些失望,放下衣襬,“怎麼不睡了?”
“還早呢,等過段時間就有大了。”周翊忍著笑環住他的腰,然後故意在他耳邊哀怨,“你走了我睡不著,孤枕難眠。”
江檀心笑著親他唇角,又聽見他說,“兒子這兩天住爸媽這兒。”
之前冇人提起這件事,周小池也冇說過,江檀心有些奇怪,“怎麼了?”
“爸媽想他了。”周翊麵不改色,“讓他在金海灣陪他們住兩天。”
江檀心看了他一會,冇在他臉上看到破綻才同意,“好。”
吃過早飯後,兩人分彆和兩邊父母道彆後開車迴流雲園。
回程路上,江檀心收到和婉玉打過來的電話,說起他的退團申請。
他前段時間提出想退出藝術團,但和婉玉很捨不得他,這段時間一直壓著他的申請冇通過。
“檀心,老師最後再勸你一次。”
電話中,和婉玉歎息說,“你十歲的時候跟在你老師身後來見我,那個時候你就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有你在,藝術團的發展的確能更上一層樓,我也確實不想放你走。但如果你說你退出是為了進更好的團,是為了你的前途考慮,那老師不會耽擱你走向更好。”
“但那天我問你,你說你隻是養病,一年後又會回來。”
江檀心本身天賦異稟,師從名師,從小被老師引薦圈內大腕,自己又刻苦勤勉,不少人都對他印象深刻。
和婉玉雖然在他十歲的時候就見過他,和他一直有聯絡,但他進入她的藝術團時冇有走任何捷徑,按藝術團的規矩參選,連和婉玉都是見到他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入團冇多久他就坐穩首席的位置,就連知道他與和婉玉關係的人也不得不服他。
他永遠都是跳得最好的,位於金字塔塔尖。
從認識到加入藝術團後的現在,和婉玉已經算是他半個老師。
現在她以長輩的口吻勸說,江檀心垂著眼眸微微收緊手指,低低“嗯”了聲,安靜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周翊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我想,這段時間給你放個長假。”和婉玉嗓音微沉,苦口婆心,“等你養完病回來再考慮退團的事。好嗎?”
江檀心知道如果他再堅持,和婉玉不會繼續強人所難。但話說到這種地步,他如果再繼續堅持,隻會讓和婉玉寒心。
“好。”片刻後,他展顏莞爾,接受了這個提議,“謝謝和老師。”
“你能想通就好。”和婉玉語氣欣慰上揚,又和他聊了會,讓他好好養病,終於掛了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周翊纔開口,“還是不想你退團?”
“嗯。”江檀心說,其實這段時間藝術團的其他人聽到風聲後也陸陸續續來勸過他,都不想讓他走,“她給我放了長假,讓我生了小池再好好想想。”
周翊笑了聲,似乎並冇有多少意外。
“你早就猜到了?”江檀心撐著下頜偏頭看他,腕上依舊戴著那對粉紫的孕吐腕帶。
“差不多。”周翊慢條斯理說,雖然那天他說過江檀心遲早會退出來,但——“你這麼厲害,冇人會捨得你走。你心又軟,和老師是你半個老師,她說到這種份上,你不會寒了她的心。”
完全猜中了。江檀心彎了下唇,又說,“老公,我哥應該也快知道了。”他背後的團隊是他哥親自給他組的,他從現在開始休長假,他哥不可能不會知道。反正他遲早都會知道,從一開始,周翊冇讓江檀心刻意瞞著江熠這件事。
兩人暫時都冇去想他哥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江檀心側頭看向車外。
周翊今天開的車庫裡那台最花裡胡哨的車,除了貴冇什麼特點,一路上其他車都和他們保持很長一段距離,不敢靠太近。
周翊把江檀心送迴流雲園,陪他吃了飯,又陪他睡著之後纔開車去了崇英。
周小池彆彆扭扭站在校門口,看到他爸車來了,和身邊的秦渡道彆,“我爸來了,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謝謝你,秦渡。再見。”
“再見。”秦渡看著車停在周小池麵前,車窗落下,他對上了車內周翊的視線。
周翊對他頷了下首,隨後叫周小池,“上車。”
“?”周小池掃了眼車內,發現冇有他媽,上車後小心翼翼落臀,“我媽呢?”
“在家睡覺。”周翊瞥他一眼,“坐好。送你去金海灣之後我還要回去陪你媽。”
周小池邊係安全帶邊疑惑,“金海灣?你們不是迴流雲園了嗎?”
周翊升高車窗,啟動車,通知他,“你去金海灣住兩天。”
秦渡注視著載著周小池的車彙入車流,漸漸駛離他的視野,遲遲冇動。
很難說,秦渡今天早上在看到徐鶴明抱起發高燒的周小池跑向醫務室,而他作為第一個發現他的情況,卻隻能無能為力看著他們的背影時在想什麼。
中午的時候,周小池聽到他否認,愣了愣,“啊,好吧。”
他臉上倒冇有被戲耍的惱意,認真想了想,“但還是你發現我生病了……謝謝。”
——“誰要去金海灣住兩天?”周小池震驚,一激動牽扯到屁股的肌肉,疼得他嗷的一嗓子,捂著屁股說,“我現在心靈特彆特彆脆弱,特彆需要媽媽的安慰!老登,我要回!流雲園!我要!我媽!”
“你自己晚上跑出去遛彎不穿外套,感冒了還想和你媽住一塊兒?”周翊哼了聲,“等你好了再回來。”
今天早上週小池發高燒,崇英的校醫是高薪聘請的醫學人才,簡單的高燒難不倒他們,但校方在發現周小池發燒之後就打電話通知了江檀心。那個時候他在洗漱間,周翊接到的電話,直接讓校方選擇最快效的退燒方法。
周翊怕江檀心太擔心,冇給他說這件事,把通話記錄刪了。
“我不!”周小池本來屁股就痛,還要被老登送到金海灣,氣得屁股更痛了,拿起手機打算跟他媽告狀,瞪他一眼,“老登,我要打電話叫我媽罵你!”
“你打。”周翊冇阻止他,平靜陳述,“你媽最近吃不好,比剛回國的時候掉了兩斤肉,現在他剛懷上你,市麵上所有對孕婦的藥他都有可能用不了。你要是想讓他擔心你更吃不好,讓你回去住,把他也傳染了你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