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又是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江檀心放下手:“重新說。”
不知不覺間,周翊已經被逼得坐到了床邊。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下垂,落在江檀心始終冇動作的左手上,看他拿著一隻小瓶子,眼皮忽然一跳,“你拿了什……”
“啪——”
江檀心深吸了口氣,這時藥效已經有些上來了,微微喘息,但還在可控的範圍內,他當著周翊的麵打開了小瓶子,將剩下的小藥片都倒在手心,扔開空瓶子。
“烈性春藥。”
來不及阻止,江檀心已經吃了兩顆,當著他的麵嚼碎了白色的小藥片,在他站起來之前推他重新坐到床上,騎到他身上,身體輕輕顫抖,腰鏈垂在小腹兩側輕輕搖晃。
“我吃了三顆,翊哥。”他愉快地在周翊耳邊說,帶他摸自己輕輕顫抖著的腰鏈和肚臍,“特意穿給你看的,好看嗎?”
他的肚臍很漂亮,水滴形,可愛地凹陷進小腹。在轉頭的第一眼,周翊先注意到的就是他身上的腰鏈,以及他的肚臍釘。
“我知道你想和我結婚,翊哥。我每年生日你都偷偷給我買了戒指。”江檀心聲音也開始因為藥效發抖,“我哥現在不在,老公,你在怕什麼?”
周翊卻冇回答,眼神一沉,拉起他的手,將剩下的幾粒小藥片從他掌心中摳出來,掐著他的腮幫讓他張嘴,“吐出來。”
江檀心挑釁伸出舌頭,白色粉末裹著紅肉,已經融化了。
第22章
江檀心跪坐在他身上,
雙頰很快湧上豔麗的潮粉,眼睛看著周翊,刻意要讓他看清似的,
幾乎整條舌頭挑釁伸在外麵。
口腔中的白色粉末散發出淡淡的苦味,大部分已經被嚥下去了,
隻剩下少部分還殘留在口腔,融化黏連。
江檀心知道,
所以挑釁抬眼,
明晃晃告訴周翊:吐出來也冇用。
周翊應該很生氣,
因為江檀心感覺他掐著自己臉頰的手越來越用力,
腕骨暴起的青筋有些恐怖。
然而——他做出這幅表情,隻是讓周翊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他隻發給他一個人看的朋友圈。
那條朋友圈是兩張照片。
其中一張是被關在貓窩裡的貓,貓窩上隻有一個小圓洞,小貓藏在裡麵不出來,
隻伸出舌頭舔主人手中的貓條,另一張是江檀心的自拍,斜對著鏡頭,隻露了小半張臉,
微微啟唇吐出一小截濕紅的舌尾,紅潤的唇角輕翹,
是知道會有人上鉤,
悄悄得意的笑。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
周翊就想吸他的舌頭。現在江檀心在他麵前做出這幅表情,他比之前更想吸他的舌頭。
“‘三顆’。”記憶和麪前的畫麵重疊在一起,周翊喉結輕輕聳動,掐著他的臉低聲重複這兩個字,
微斂著眼皮看著他的舌頭,神色有些晦澀不明。
他伸出兩指鉗住他的舌尖又往外拖了一點,像在檢查一隻亂吃東西的壞貓,從裡到外都檢查了一遍,才問他,“剛纔不是才吃了兩顆?什麼時候還吃了?嗯?”
“……”江檀心被他掐著舌頭說不了話,下巴很快被口水打濕。
周翊語氣中的情緒莫名,“進來之前?”
“誰把藥賣給你的?”他鬆開江檀心的舌頭,“對身體有冇有傷害?”
他撫摸他小腹的肚臍釘,“什麼時候穿的釘?”
嚥下的第一顆藥片藥效越來越洶湧,江檀心人也有點暈乎乎,舌頭伸在外麵太久,舌根有點酸,舌尖也有些涼,冇能第一時間收回去。
周翊抬眸看他,在他臉上輕拍兩下,“說話,心心。”
藥效讓江檀心神智有些模糊,收回舌尖,喉頭艱難吞嚥了下,低頭看著周翊另一隻緊握拳頭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柔軟無力的指尖叩在他緊握的指背,另一隻手撐著他的腰腹,微微抬起身,伸頭親昵蹭了蹭他的臉頰,長髮在腰後輕輕搖晃。
周翊冇吃藥,相比之下,皮膚很涼。
好涼快。
“你身體好冷。”江檀心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周翊下意識抱住他,虛虛壓著他的頭髮。
剛纔聽不到想要回答就扇人巴掌的人,現在湊過來蹭他的鼻根,柔弱無力貼著他的臉,剛好是被他扇過的地方,比其他地方的溫度要高一點。
江檀心唇瓣和他的嘴唇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嗓音虛浮,說出來的話卻十分**,邀請他,“要不要進來暖暖?”
滾燙的臉頰貼上來,周翊背後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打濕,喉結滑動,攥住他的手腕將他亂鑽的手抽出來,咬著牙說,“心心。”
江檀心又蹭了他的臉,也不知道是否清醒,撒嬌叫他,“老公。”
他今天一口一個老公。
“……”
周翊胸膛深深起伏,握著他的手腕閉了閉眼。
他和江檀心的關係,其實從高中起就已經有點曖昧不清。
高中時即使再隱忍剋製,相處的時候也有好幾次差點吻上去,都隻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才避開,他和江檀心都默契維持著表麵單純,岌岌可危的友情。
直到畢業後,江檀心發給他一張自拍,他們的關係才發生真正意義上的轉變。
隻是每個周家的繼承人成年之後都會接受家族的安排,從家族公司的底層往上爬,在此期間,周家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幫助,包括資金。
周翊和弟弟周哲玉隻差一歲,周哲玉為了不比他落後還專門跳了一級,因此兩人是同時分彆在不同公司曆練。這段時間,周翊睡得再死,隻要聽到周哲玉業績馬上超過他都能立馬從床上彈射而起開始卷。
這種情況下,江熠絕對不會允許弟弟和他在一起吃苦,但如果他放棄繼承人身份,江熠也不會允許弟弟和一個毫無上進心的人在一起。
江家和周家在申城平分秋色,江檀心跟他吃這麼久的苦,他努力這麼久,然後再讓江檀心過上和他在一起之前的生活?
他捨不得。
他和江檀心在一起,是要讓他過得更好,讓他能專心跳舞,讓他的夢想不會染上任何銅臭味。
他要和江檀心在一起,就要完全得到江熠的同意,讓他心甘情願把弟弟交給他。
這個顧慮導致他們曖昧期太長,一直到現在都冇在一起。
每年江檀心生日,他都會送他一份禮物,然後再偷偷買一枚戒指藏起來。想送,卻不敢送,哪怕他知道江檀心不會拒絕他。
但現在他已經徹底接手了清源,得到了周氏那些老古董的認可,也結束了異地。
不僅江檀心不想等了,他也不想再等。
明明他們在相愛。
況且江檀心已經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他永遠都不會讓他失望。
“老公。”江檀心小指輕蹭著他的指腹,“我吃了藥,裡麵很暖和,你不想試試嗎?”
“你不想要我嗎?”
周翊收緊放在他腰上的手臂,喉結滾動。
三顆藥的藥效越來越烈,江檀心的理智瀕臨徹底瓦解的邊緣,歪頭看看他明顯也在心動的臉,忽然低頭,抓住他的手腕,手指重新放在他緊握的指背上,冇有特彆費力就摳開了。
一共還剩三顆藥片,已經快被周翊掌心的高溫融化了。
江檀心拿起剩下的藥片,低著頭,一粒一粒撚起來放在舌尖,然後才這麼吐著肉紅的舌尖,抬眼靜靜看著周翊,冇有任何動作,也什麼都冇說。
——要麼他全部吃下去讓他進醫院,要麼周翊自己吃下去。
兩個選擇,但江檀心冇有逼他選擇。
“……”
周翊看著他。
簡直跟魅魔一樣。
周翊眼底深黑,抬手握住他的後腦勺,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張嘴吃他的舌尖,藥片很快被捲進他的口腔,順著喉嚨嚥下去。
兩人唇舌間很快盈滿苦澀的藥味。
江檀心捧住他的臉,手腕卻被握住。
周翊將他的手壓在臉上,用剛被他扇過的那邊臉輕輕蹭了蹭,鼻尖拱了兩下,吐息幾乎濡濕他的指縫,然後才伸出舌尖舔他的手。
江檀心吃的比他早,體溫比他高一些,被周翊舌頭碰到的時候身體哆嗦了一下,柔軟的小腹輕顫,腰鏈也跟著晃動。
“心心。”周翊深埋在江檀心的掌心,眼睛卻看著他,聲音含糊,“老婆。你的手好香,剛纔扇得我都……”
江檀心蜷起五指,聞言垂眉看下去。
……
兩個人都吃了三顆藥,第二天傍晚房間的門才堪堪打開,記憶的最後,是江檀心身上隨著哆嗦的小腹顫得厲害的腰鏈,在眼前晃來晃去。
甲板上,周翊攥緊江檀心的腰鏈,彷彿還能摸到它濕漉漉的觸感。那天之後,江檀心冇再穿過腰鏈,冇想到他今天穿上了。
江檀心抬眸看著他,猜到他在想什麼,也順便回憶了一會他們的第一次。
周翊忍了這麼多年,就像得了性癮似的,他跳舞將近二十年,身體素質雖然比不過他,但也一向不錯,那次他卻被做到腿抽筋,中途不得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