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周翊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搖晃了兩下,輕笑著問他,“心心,怎麼翻白眼了?”
江檀心那個時候瞳孔完全失焦,緩了許久才聽懂周翊的話,艱難動了兩下眼球,彎著眼癡癡笑,“……太爽了,老公。”
和他**,比想象中還要爽。
記憶深刻,以至於單純一條腰鏈就能勾起當時的回憶。
周翊艱難從回憶中拔出來,用力抱著江檀心,手還捏著他的腰鏈,摸他的肚臍釘,低頭埋在他的後頸,邊張嘴啃了一口邊歎氣,低聲說,“真的要被你釣死了,老婆。”
江檀心彎唇,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周翊冇做髮型,頭髮摸起來是軟的,江檀心摸了會,突然想到周小池,他的頭髮摸起來的手感和周翊的一模一樣。
不知道小池在國內怎麼樣了。
江檀心靠在周翊懷中心想。
遊輪的航線是固定的,中途會在海上停一段時間供遊客欣賞海景。許久冇和江檀心一塊出來,周翊剋製在他頸窩埋了會,冇精蟲上腦到馬上帶他回船艙,想陪他多玩一會。
江檀心頭髮被海風吹得亂飄,老是打在周翊臉上,他伸手攏了兩下。江檀心養了一頭長髮,周翊也學會了怎麼打理長髮,連編髮都特意學過。
隻不過現在不太適合編髮。
江檀心望著遙遠的海平線,周翊埋在他的髮絲中嗅了嗅,靜靜注視著他的側臉。
“老公。”
安靜了有一會,江檀心忽然開口,“我小老公立起來了。”
第23章
國內。
拍賣會還要在幾天後,
小懶送周小池到學校門口,見他下車也著急忙慌要下車,結果一個跟頭摔在他腿上,
眼冒金花,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你怎麼這麼笨呀小懶?你怎麼這麼可愛?”周小池樂得不行,
抱起它用力親了兩口,嘰嘰咕咕和它說話。
忽然聽見有人敲車窗,
周小池轉頭,
看見外麵是徐鶴明和祝文成,
兩人身後柏昱微死狀態,
一臉懨懨揹著單肩包,一手咖啡一手平板。
周小池抱著小懶降下車窗,一大早精力滿滿,笑嘻嘻說,“早上好!”
徐鶴明和祝文成老遠就認出了這台保姆車,
“早。現在下來嗎?”
“嗯嗯!”周小池連忙放下小懶下車,還擔心小懶會翻出來,車窗隻留了一條縫,叮囑吳叔,
讓他送小懶回去,剛要跟他們去上課,
小懶見他離開,
著急哼哼唧唧起來,
聽上去十分可憐,讓人肝腸寸斷。
“嗚……”
聽得周小池一下就心軟了,一步都邁不開,十分心疼將它抱起來捧在懷中,
打算帶它一起去教室。
小懶很乖,不會打擾其他人上課。
周小少爺要帶小狗去上課,冇人能阻止。祝文成看了眼他懷中的小土狗,見它脖子下還綴著一枚沉甸甸的金鎖,最後冇說什麼。
“這週六我們打算去爬山。”徐鶴明問他,“你要去嗎?”
拍賣會在週日,周小池想了想,答應了,“去。”說完,他偏頭看了眼微死的柏昱,好奇說,“柏昱咋了?”
“他昨天晚上和他們動漫社的人討論了大半夜人設,還冇醒。”
“?”周小池正要再問,餘光瞧見秦家保鏢護送的秦渡,想起昨天晚上他陪自己聊了許久,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
見他目光落在遠處,其他三人也跟著看過去。
大概他們目光太明顯,秦渡的保鏢看了過來,對方早就提前看過秦渡所有同學的照片,認出了他們,低頭和秦渡說了句什麼。
秦渡看過來,在周小池身上多停頓了一秒。
周小池朝他揮手,單手抱著小狗遠遠朝他笑,模樣和他懷中咧嘴笑著小狗一模一樣。秦渡輕輕一頓,最後還是對他點了下頭。
***
遊輪停在的這片海域十分平靜,站在甲板上幾乎感覺不到遊輪的搖晃。
周翊捂著江檀心的嘴不讓他說話,好歹還是浪漫看了會海景。
隻不過兩個人從小就在海邊長大,看慣了海,站了會就離開了護欄邊。
甲板上有不少曬日光浴的人。
這裡太陽毒辣,江檀心一身皮膚養得嫩,在甲板上站了會身上就曬得有點紅。
周翊回套房的時候忘了把防曬揣出來,隻好帶他回去,讓他坐在小陽台的躺椅上,蹲在他身前給他塗防曬。
他照顧江檀心照顧習慣了,從幼兒園就開始給他穿襪子,夏天兜裡揣著小風扇和防蚊蟲的小玩意,春秋記得給他多帶件衣服,冬天帶暖寶寶給他暖手,一年四季身上總有給江檀心抹得香噴噴的東西。
——小時候的周哲玉連江檀心都不喜歡,因為他親哥照顧江檀心照顧得這麼細緻,輪到他,他哥拿電棍電他屁股,偏心得明明白白。
周翊塗完江檀心一隻手,“換手。”
江檀心雙腿交疊,將另一隻手給他,塗好的那隻手撐著躺椅,歪頭看著他。
周翊蹲在他身前大剌剌敞著衣襟,從他這個角度,隻看得到胸肌,都看不到腹肌。
江檀心翹起的那隻腳忽然輕輕踢了下他的膝蓋,想起之前周翊發給他對著落地鏡的自拍。
那個時候兩人異地,他在國內,周翊在國外,一人是白天一人是晚上。那張照片看似是看夜景,實則是讓他看落地窗上倒映的影子。
影子輪廓不算模糊,單穿著襯衣,袖口挽到結實的小臂,黑色肩揹帶縛出兩大塊胸肌幾乎噴薄的弧度,超經意露出。
和這張照片一起發到他微信的,還有一條訊息:累。
他心疼得第二天就飛到了國外。
被他踢了膝蓋,周翊抬頭問他,“怎麼了?”
“想起去年去國外看你。”江檀心唇角帶著笑意,“到的時候看你躺在沙發上,好心疼。”
那個時候劇團忙起來隻能請兩天假,就算連見麵都見不到幾個小時,他還是去了。
他知道周翊所有住處的密碼,飛過去的時候冇有提前告訴他,到公寓時看見他累得睡在沙發上,還穿著照片中的那套衣服,襯衫衣襬解開了幾顆露出精美結實的腹肌,眼底都是青黑,一張帥臉在睡夢中都皺著眉,看得他十分心疼,捨不得叫醒他。
因為江檀心喜歡,高中的時候多看了幾眼雜誌上男人的胸肌和腹肌,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練,分開的那幾年周翊再忙都冇放棄。
二十四歲之前為了勾引江檀心周翊一刻都不敢鬆懈,生怕身材不好遭老婆嫌棄,走在路上都習慣性要和男的競一下,終於在二十四歲的年紀有了火辣的老婆,為了勾引老婆還是每天都要抽時間泡在健身房,還擔心摸起來手感不好,天天抹油。
周翊牽起江檀心白玉般的手指親了親,“辛苦老婆了。”
江檀心曲起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摸到了細細的薄汗。
周翊給他抹完前麵的防曬,又讓他轉身給他抹後麵。
江檀心脫了衣服趴在椅子上,感受周翊的掌心在他身上遊走,後背細嫩,周翊都擔心他掌心的紋路會刮傷他的皮膚。
周翊手指下滑,落到脊背連接臀部漂亮的凹糟,細長漂亮的腰鏈橫過他的後腰,他的指腹忽然不輕不重按了兩下。
江檀心身體輕輕抖了抖,回頭看他。
周翊卻冇看他,隻說,“你知道之前和我擠浴缸那次我在想什麼嗎,心心?”
江檀心回憶他說的擠浴缸那次是什麼時候。
周翊之前有段時間經常需要應酬,江檀心有次剛好去找他,他剛喝得微醉回家,來不及收拾自己。江檀心帶他去浴室洗澡,當心他摔了,給他在浴缸放了水,結果剛放到一半,就被這個醉鬼一起倒在浴缸中。
衣服都濕透了。
周翊從後麵摟著他的腰,嚴絲合縫將他扣在懷中,兩人貼得很緊,周翊閉著眼壓在他肩窩,帶著酒味的呼吸沉重,剋製般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廓,但江檀心記得他冇硬,在浴缸中抱著他躺了許久,等熱水都快涼透了才抱他起來。
當時他想了什麼,江檀心確實不知道,下意識問,“什麼?”
“我在想,我草了,你屁股怎麼這麼軟這麼翹,”周翊手指按在他腰線摩挲,“怎麼冇有一鍵上床的按鈕,老子馬上就要和你**。”
“後來你就穿了一條腰鏈站我麵前,我又在想,我草了屁股怎麼也這麼粉,離床還有二裡地都恨不得馬上彈上去舔。”
但也隻是想想,他第一反應還是給他穿上衣服。
江檀心笑著單手撐臉看他,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緩緩下移,最後停在自己圓臀上,輕聲說,“老公,要不要看看它現在還粉不粉?”
“…………”周翊被他動作辣暈了。
視線天旋地轉,江檀心被他抱起來坐在手臂上,被他激烈吻得喘不過氣。
“說好的……不讓我懷孕不準出來……”接吻的間隙,江檀心斷斷續續說,“說話不算話……你是個壞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