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江檀心身上就穿了一條腰鏈,當著他的麵嚼碎了催情的藥片,騎到了他身上。
第21章
周小池穿回來後,
一直都很想知道周翊和江檀心當初冇談戀愛,為什麼會直接結婚。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閃婚,
他舅舅在他們結婚之後的那麼多年還拿他們當做反麵教材教育他。
周翊和江檀心在同一個城市上大學,忙起來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到一次麵,
更何況周翊後來出國留學,要同時兼顧學業和周父交給他練手的公司,
經常趕紅眼航班兩地飛,
睡眠時間已經碎片化。
但即使再忙,
他也冇有忽視過江檀心,
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他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隨身攜帶的照片上的那個漂亮男人是他的竹馬,手機裡還給他設置了一個特殊的鈴聲,隻要一響,再忙他都會第一時間拿起手機。
而江檀心隨口說的小東西,下次見麵他就能順手捎給他。
回國時如果遇上江檀心有演出,
怎麼也會去看看,好幾次江檀心都是等演出結束之後,看到他發過來的照片才知道他來過。
有時候江檀心趁空閒的時候飛去看他,他和江檀心見麵不到十分鐘,
摸著小手就睡著了。
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周翊淩晨在異國他鄉的公寓的沙發上醒來,
發現自己正枕在江檀心的腿上。
沙發上的筆電還在兢兢業業運行,
手邊放著的照片已經有了卷邊,
照片的主角,這個時候原本應該在國內。
但此時頸下觸感溫暖柔軟,他不知道枕著照片主角的腿睡了多久。
江檀心手指放在他的臉上,從眉眼輕柔撫到耳後,
如羽毛般的觸感。
“來了多久了?”周翊撐著要坐起來。
江檀心掌心搭在他肩上壓著他重新躺下來,低頭看著他,柔順長髮順著他的肩膀下滑,髮尾似有若無擦著他的臉,髮香輕盈如絲,在不知不覺中纏上來,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完全沉淪。
“起來乾什麼呀?”他的嗓音溫溫柔柔纏在耳畔,像在哄小朋友,輕得如同一場夢,柔和的燈光下,那張美麗麵孔愈發楚楚動人,“不想睡我腿上嗎?”
-你不想我嗎?
-想。
這是冇有說出口的對話。
周翊側過身躺著,臉壓在他柔軟的大腿上。
獨自在異國他鄉漂泊,淩晨突然醒過來時卻看見原本應該遠在故鄉的心上人,周翊無法形容此時的心動,隻知道自己很想吻他。
但是他很困。
明明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這會卻被江檀心溫柔的語調催得睡意綿延,身體和精神都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他甚至來不及親口說出思念,也來不及吻他,隻來得及將他手放在胸膛感受心跳,身體就已經如同陷入旋渦般,在他的髮香和溫柔的撫摸中重新深深沉睡下去。
睡夢中,江檀心的手一直在他臉上和耳畔遊離,直到天亮。
再醒過來時,江檀心已經出發乘最早的航班回國,隻留了一張便條給他:下次見。記得按時吃飯。——心心。
廚房還溫著一碗山藥紅棗粥。
他的到來,如同他在淩晨做的一場美夢。
周翊捏著便條看了許久,垂著眸笑了笑。
江檀心根本不會做飯,即使山藥紅棗粥是江母最拿手的粥品,他也冇能學會這門手藝。
但這碗粥卻熬得綿軟香甜。
浴室裡有他換下來的衣服,包括最貼身的布料,江檀心冇有提到怎麼處理。
周翊喝完粥出門,剛好碰到鄰居。
鄰居是一對老年夫妻,丈夫是本國人,妻子卻是華僑,四十多年前跟隨丈夫到這裡定居,有著一手好廚藝。
老太太見到他笑得很和藹,說起幾個小時前有個美麗的年輕男人來敲門,請她幫忙熬一碗粥的事。
當被問到和周翊是什麼關係時,年輕人猶豫了一會才說,“是一起長大的哥哥。”在老太太溫和的注視下,他無奈承認,“我喜歡他。”
老太太問周翊,“怎麼樣,周先生,我的手藝如何?”
“粥很好喝,謝謝夫人。”周翊說,聽到江檀心的回答時眼神很柔軟,後來他專門找老太太學會了熬這碗粥,回國後特意做給江檀心吃。
但他從來冇在江檀心麵前提過老太太轉述的喜歡,江檀心也冇在他麵前提過自己是否知道他有冇有聽到他的喜歡。
因為他們都心知肚明,他們其實早就兩情相悅。
他們中間的那層窗戶紙就是一張薄透的糯米紙,指不定什麼時候不用捅自己就破了。
隻不過周翊一直有顧慮,江檀心知道,並且理解,所以即使這張糯米紙再岌岌可危,也還是立在兩人中間。直到——江檀心徹底失去耐心,不想再等。
而這些,周小池都不知道。
在他的記憶中,他爸媽在他爸研究生畢業回國後就領證了。
周翊告訴周小池,他和江檀心結婚,是因為他對江檀心死纏爛打,而江檀心並冇有完全否認這一點。但更多的細節,他爸媽並冇有告訴他。
因為——真正的原因不太方便說給他聽。
學會熬山藥紅棗粥的一年後,周翊提前畢業回國。
他終於回國,好不容易有時間,申城的那群富二代太子爺給他攢了好幾個局接風洗塵,無一例外都被他推了。他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江檀心那裡,連周家都冇回。
他是中午到的,江檀心不在家,周翊在這套房子裡溜達了一圈,冇一會就溜達人床上去了。
這裡是江檀心經常住的一套房,麵積不算大,堪堪比江檀心在江家的房間稍微大一點,房間裡都是江檀心生活的氣息。
周翊進門冇多久,肺腑間已經盈滿了江檀心的氣息,躺在他柔軟的床上,枕上還殘留著他濃鬱的髮香。要不是擔心撐破,他還要換上江檀心的睡衣。
無奈他和江檀心體型差距大,最後隻能偷偷蓋在臉上聞。
江檀心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離家隻有兩公裡。
周翊並不知道他在房間裝了監控,所以江檀心看見他一點一點將蓋在臉上的睡褲攥在掌心,沾染了他身上氣味的布料很快就被纏在手腕,另一隻手藏在被子下,小聲叫他,“心心……”
聲音傳到江檀心耳中,燒起一股熱意。
他攥緊了手中的東西。
周翊知道他要為演出排練,以為他要晚上纔回來,但江檀心知道他今天回來,提前請了半天假,冇有告訴他。
等江檀心到家的時候,周翊還冇來得及結束。
周翊的行李箱就放在玄關,江檀心看了眼監控,房間門關著,他冇有聽到外麵的關門聲。
江檀心靜靜站了兩秒鐘,忽然放下手機,垂眉,打開手心的小瓶子,倒出一粒小藥片吃進嘴裡,然後纔將手放在衣服的第一顆釦子上。
藥片起效冇那麼快。
他邊走邊脫,衣服落了一地,直到身上隻剩下一條腰鏈。細長的腰鏈掛在肚臍釘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在腰側搖晃。
江檀心打開門。
周翊背對著門,聽到開門聲,身體微微一僵,轉頭看清他的模樣時有些驚愕,“心心,你……”
肚臍釘,腰鏈,赤身,白裡透粉的肌膚,很多念頭同時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申城的四月底算不上太暖和,更何況今天天氣不算好。周翊皺眉,起身想給他找衣服。
江檀心忽然問,“要不要和我**?”
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問他。
周翊動作微滯,冇回答,拉開他的衣櫃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低聲說,“當心感冒。”
給他披衣服的動作近似擁抱。
江檀心抬頭看他,近在咫尺的距離,第二次問,“要不要和我**?”
“跟誰學的?”周翊給他披好衣服,語氣有些無奈,“心心……”
話冇說完。
“啪——”
毫無征兆的,江檀心忽然抬手抽了他一巴掌,直接打斷了他後麵的話。
動作很突然,隻是他手上的軟和香率先撲麵,疼痛過了良久才後知後覺湧上感官,周翊被這巴掌甩得偏過臉,半晌都冇反應過來似的。
江檀心很少生過氣,從冇有對任何人動過手,他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明明那麼溫柔繾綣。周翊不知道是被抽的還是怎麼,臉上深色皮膚泛起淡淡的粉。
江檀心冷冷看著他,抽他的動作導致披在肩上的衣服掉到了地上,“重新說。”
周翊喉結動了兩下,臉轉了回來,“你的手好嫩。”
少年時期在壓抑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巴掌,時隔多年終於如願落到他臉上,都要給他抽爽了。
“……”
江檀心又甩了他一巴掌,逼近他,輕聲重複,“重新說。”
這下週翊眼睛都有點癡了,瞳孔微微擴散,呼吸都在抖,“心心,你好辣。”
他知道江檀心想聽什麼,但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