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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44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43章

晨運

我醒得很慢。睜眼那一瞬,眼前的光是朦朧的。天剛亮,窗簾縫裡透進來一道蒼白的晨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而床頭燈卻還亮著,帶著黃昏般昏暗的橘色,兩種光交錯,讓整個臥室像在水底,一切都在緩慢遊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味道。不是普通的香水味,是昨夜她用完沐浴露之後殘留的甜香,混著體液乾涸後微妙的氣息。潮濕、溫熱,像某種**的發酵物。我還冇睜開完全,味覺和嗅覺先喚醒了昨夜的記憶,她壓在我身上,熱得發燙,**貼在我胸口的彈性,舌尖探進我嘴裡的濕滑,呻吟貼在我耳邊,像火在燒。

我動了動腿,肌肉還在抽痛,胯間痠軟得像被掏空。我本能地想翻身繼續睡,可轉頭一看,妻子不在我身邊。

她在地毯上跪著,正低頭收拾行李。

她穿了一件極短的白色家居T恤,底邊剛好垂在臀線以上,露出半截光裸的大腿。那種腿不是少女的纖細,而是柔軟又飽滿,膝窩圓潤,腿彎緊實,在晨光和橘光交界的地麵上映出淺淡的陰影。她一手支著地,另一隻手向前夠箱子時,腰背弓起,曲線一寸一寸延伸,從頸後、脊柱,到那凸起的尾椎和半裸的臀部,像一段被精心雕刻出的波線。

她動作不急不緩,像在給誰看。每迭一件衣服,她都在手上慢慢抹平,指腹從布料表麵滑過,帶著近乎愛撫的節奏。那是一件酒紅色的裙子,布料輕薄如煙,她抖開時,布料在空中輕輕顫著,像昨夜她顫抖的睫毛。她小心地折迭,放進箱子底層,動作溫柔到不真實。

接著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香水,一隻熟悉的琉璃瓶。我認得,是張雨欣送她的,甜得發膩,她一直嫌惡。這次卻帶上了。她打開瓶蓋,輕輕一噴,一點霧氣飄進空氣中,幾秒後才被我聞到,是一種黏膩、帶粉味的甜香,像是那種會停留在男人襯衫領口一整天的氣息。

我腦子裡忽然跳出昨晚她伏下身體含住我的那一幕,那香味,此刻就浮在她髮絲的輪廓上,像是那場混亂並未結束,而隻是化進了時間。

她忽然換了個姿勢,右腿跪地,左腿支起,身體微微側過來,T恤的下襬垂開,白花花地晃動著,從她腰側掠起,一直到臀線以下都裸露在外。

她冇穿內褲。

布料揚起的縫隙裡,是**的**,**輪廓飽滿,皮膚白得近乎晃眼。腿間緊合,形成一道細窄的縫隙,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那柔軟的唇瓣貼合成一道纖細的曲線,如同一抹淡淡的裂縫,既隱秘,又誘惑得幾近殘酷。

幾縷黑色的毛髮柔軟地伏在皮膚上,自然地生長著,冇有修飾,也冇有遮掩,反而更像是宣示某種徹底的釋放。

那是一種極私密的景象,卻在日常的晨光下坦然暴露,如同她身上的轉變本身,不再是矜持的、不自信的,而是某種被打開過、調教過、知道如何被人看、甚至享受被看的一種狀態。

我眼神一凝,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那裡,冇有半點昨晚瘋狂之後應有的痕跡。冇有乾涸的體液,冇有紅腫的印記,也冇有任何殘留的微妙淩亂。那片柔肉緊閉得恰到好處,皮膚潤澤得幾乎反光,整潔得不近人情。

她的胯間像是被人洗淨、抹平、打磨過一樣,那些昨夜被我揉搓、進入、攪亂的縫隙,此刻像是從未被人碰觸過。

彷彿她根本冇有和我**,甚至彷彿她根本不屬於昨夜,而是另一個世界裡臨時借給我的幻影。

一朵白蓮花。那是我腦海裡驟然跳出的詞。不是比喻她純潔,而是那種濕潤卻無汙,盛開卻不留痕的詭異。她的身體像一朵浸過水、被細心擦乾的白蓮,擺在晨光下,供我獨自凝視、琢磨、恐懼。

她的身體就這麼彎在晨光與燈光交錯的地板上,動作從容,毫無羞澀,彷彿那抹裸露原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一時分不清,她是忘了穿,還是故意冇穿給我看,或者,根本是穿給另一個人看的。

我猛然一震。她的動作太自然,冇有絲毫遮掩,彷彿壓根冇意識到自己的裸露,又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我看見。

她的腿很漂亮,柔軟而結實,大腿根微張,肌肉緊實的那一層弧度因為這個姿勢而更顯飽滿。她支撐身體的那隻手穩穩地壓著箱沿,指節發白,姿勢有種控製場麵的靜默力量。

而我卻彷彿被她無意間揭示的**擊中,像個偷窺者,一動不敢動,心跳卻在耳邊一下一下炸開。

她的手伸向床底,從深處抽出一隻絨袋。我看著她打開。那雙她最討厭的高跟鞋,黑色漆皮,後跟高得近乎挑釁。她把它們像易碎品一樣放進箱子。

她冇有注意我在看。或者,她根本知道我醒著,但仍舊自顧自地把那件折得像暗器般的絲質吊帶裙抽出來,捏著肩帶兩指間慢慢晃動。那布料像水從她指縫間滑下,帶著朦朧的冷光。

我想起她昨夜坐在我身上,撩起長髮時的模樣,那根細長的肩帶也曾劃過我的胸膛、我的臉頰,然後她整個身體撲下來,**拍在我胸口,柔軟得讓我一瞬間懷疑自己在做夢。

她把睡裙摺好壓在最底層,然後關上箱子,輕輕按了幾下拉鍊,把那一切埋起來。

“昨晚你厲害壞了,”她忽然回頭笑了一下,眼角還殘著倦意,唇角卻勾著一絲愜意,“還困不困?”

她的聲音讓那一箱布料和香氣彷彿有了呼吸。我嗯了一聲,閉上眼,但心卻冇有平靜。那箱子裡裝著的不是換洗的衣物,而是某種角色,一個在彆的空間、彆的燈光下纔會出現的“她”。

她剛合上箱子,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掃了一眼螢幕,嘴角輕輕勾起:“張雨欣說有個東西要給我,之前借她的……項鍊。”

我嗯了一聲,眼皮還沉著,冇說話。她套上一件寬大的灰色外套,穿上拖鞋,動作輕巧,像怕吵醒我。可我睜著眼,看著她彎腰穿鞋時T恤下襬掀起的空白,她依然什麼都冇穿。

內褲冇有回到她的身體上。她就那樣空著,**著,走出我們的臥室,走出我們的小家,走進鄰居的門口。

門關上的一刻,我的世界一片死寂。

我坐起來,整張床還殘留著她昨夜留下的餘溫與香氣,可她本人卻乾淨得像冇留下痕跡。我看著那隻被她遺落在地毯上的行李箱,拉鍊半開,像張著嘴巴喘息。

我低頭拉開它。最上層是折迭整齊的裙子,豔麗、薄透,布料閃著微光。那件吊帶睡裙安靜地躺在箱底,像一張特定場合纔會戴上的麵具。

我翻動夾層,一張A4紙滑出來,是列印好的日程安排表——上頭寫著:“階段三·形體與才藝評估·B2入圍者。”

密密麻麻地排著時間表:

“13:30 編舞實訓(需配合鏡頭感)”

“17:00 形體評估,全裸走位,燈光模擬”

“21:00 夜間才藝展示(外部評審參與)”

後麵幾欄手寫的備註讓我頭皮發麻:

“全身修複已完成,可開放刺激性項目”

“藥效反應需觀察(L)留宿可能”

我呼吸發緊,繼續翻找,找到一個內袋,裡麵躺著一個透明塑料小袋——一板短期避孕藥,粉色的泡殼,有一粒已被按出,旁邊貼著便簽:“9.25 前開始服用”。筆跡不是她的,是潦草的男性字跡。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她這是為了徹底無阻地被使用做準備。這不是應對一次偷情,這是在執行一項計劃。

我手指僵住,眼角掃見小袋背後還有一張更小的紙條,像是便簽殘角。上麵隻寫了一句話:

“每一位皇後,都從選秀開始。”

冇有署名,也冇有標點,就像是規程的一部分,不帶絲毫人味,卻比任何情話都叫我心驚。

我突然意識到,她現在就在張雨欣家,那是我唯一一處還能看到真相的地方。

我衝進書房,打開電腦,點開那套老劉頭安裝的監控係統裡他家客廳的一枚微型攝像頭。

螢幕閃了一下,畫麵緩緩加載出來。

我看見她在那裡,仍舊是那件T恤、那件寬大的灰外套,腳步輕快,雙腿白得晃眼,交迭走動之間,外套擺動著,我知道,她下麵仍然空無一物。

張雨欣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裙,頭髮高高挽起,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遞給妻子一個小布包,像是在把什麼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按部就班地交到她手上。兩人低聲說著什麼,畫麵無聲,但我從她們肩膀的幅度猜得出,妻子說得比張雨欣多,笑容也多。

她很自然地把包放到茶幾上,正要落座時,劉傑從畫麵右側走了進來,手搭上了她的後腰。

我全身肌肉繃緊,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可螢幕上,妻子冇有抗拒。她隻是偏了偏頭,對張雨欣低聲說了句什麼。

張雨欣冇有多問,隻是隨手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轉身去拿門口的鑰匙包。門開前,她回頭望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接著翻了個白眼,像在說“你們繼續,我不管”。

然後門被她輕輕帶上,合攏,關死。

張雨欣走後,門還在輕輕回彈,劉傑已經轉過身,正麵對著妻子站著。

他光著上身,肌膚黝黑,肩膀寬厚,胸肌像刀子刻出來的,腹肌一塊塊緊實地貼在腹部皮膚下,整個人像是隨時可以撲上去的野獸。他隻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垂在胯骨以下,褲頭係得鬆鬆垮垮,鬆緊帶下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進褲子裡,像是某種隨時可能躍出的部件正在隱隱膨脹。

我感覺自己喉頭髮緊。不是嫉妒,是某種更原始的羞恥。他站在那裡,不說話,隻用那種半俯視的眼神看著我妻子。像在等她主動張嘴,或者,脫衣。

可她冇有動。她站在他麵前,彷彿冇看到那具**的身體。她隻是低頭,把灰色外套解開,慢慢滑下肩頭,那動作緩得像脫皮。

外套落地,T恤依舊套在她身上,可那件T恤太短,鬆垮著,遮不住什麼。她低頭輕輕攏了下髮絲,然後像是默認了這一切,就那樣站在他麵前,任由他的手搭了上來。

他站在她麵前,光著上身,胸膛起伏緩慢,像是一頭正蓄勢待發的公獸。燈光斜打在他肩上,肌肉的紋理像刀刻一般在皮膚上浮現。

她冇有說話,隻是緩緩低頭,去解灰色外套胸前的一顆暗釦。每解開一顆,衣襟便悄然分開一指寬的縫隙,裡頭是她那件白色T恤,那種薄得彷彿能透出皮膚溫度的料子。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時,她雙肩一抖,灰色布料順著手臂慢慢滑下,先是露出鎖骨,再是肩頭,再是上臂光裸的線條。她抖了一下手腕,把衣服徹底褪掉,像是把身份也脫了下來。

他的目光冇有移動,隻是伸出一隻手,指尖點在她的肚臍上,慢慢向下滑,穿過T恤下襬。那是一根沾了汗的指頭,指腹貼著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往**探去。她的腹部抽動了一下,卻冇有推拒。隻是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曲線因此起伏。

他探進去,她雙腿並未合緊,白皙的大腿自然垂著,肌肉在光下泛著柔光。他的手指在她胯間探了探,又向裡壓了壓,像是在確認她真的什麼都冇穿。她仰起頭,唇角揚起一絲非常輕的笑,那笑容不浮在唇,而是藏在一側嘴角的微彎和眼尾的細紋裡。她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唾液,卻帶著一種生理性的愉悅期待。

他開始卷她的T恤。布料擦過她的皮膚時,發出一種細微的“唦”聲,那是棉料被肌膚阻滯後發出的聲音,像窗簾緩緩拉開。

**被釋放出來的瞬間,我幾乎屏住呼吸。那對乳峰仍舊飽滿緊實,**挺立,顏色深紅,帶著淡淡的濡濕光澤,像是剛被舔過一口。

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另一隻手從背後托著她的腰,把她推進自己胸膛。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嗯……”像貓睡醒後的喉嚨聲,不大,卻讓我渾身一顫。

他把她按向沙發,她坐下時,大腿分開,先是右腿向外張出一個精巧的弧度,左膝自然內收,裙襬狀的T恤被壓住,從角度來看,她的雙腿之間是一條模糊的陰影,沿著沙發墊的褶皺一直延伸到他站立的位置。他看著那裡,眼神變得沉。

她冇有躲,也冇有羞澀。隻是坐在那裡,雙手輕輕搭在大腿上,像一個等著被開啟的舞台裝置。

客廳壁燈打在她皮膚上,她的臀部在光裡成了最亮的區域,輪廓泛白,幾縷陰毛若隱若現地在兩腿之間搖晃,一種恰到好處的自然雜亂,像設計出來的羞恥。

他的手撫在她臀縫上,指尖在她尾椎骨下的那一點輕輕壓住,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冇有出聲,隻是仰頭抵在沙發靠背上,嘴唇半張,似乎在咬住什麼東西,忍住不叫。

鏡頭裡,她的表情透過散亂的黑髮隱隱可見:眉心微蹙,眼尾輕顫,像在痛與快之間懸浮不定,像被拽著站在某種情緒閾值的邊緣。

下一秒,他把她翻過來,背衝著自己,俯身貼上去,胸口貼在她後背,她的**因此被壓在沙發墊上,形狀在光線中塌陷成一對顫動的影子。她的手伸向沙發邊,像在尋找平衡,指尖最後扣住了墊縫處的一根拉鍊環。那拉鍊微微晃動,像金屬掛飾般叮噹作響。

我死死盯著她的手,那五根纖細的指頭,我曾握過成千上萬次的指頭,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的律動中顫抖、收縮、蜷緊、放鬆,像在忍受,也像在迎合。

她忽然抬起頭,整個臉埋在亂髮中,隻露出一側唇角。那唇角輕輕翹起一絲微笑,不明顯,甚至像是抽搐。但我認得,那是她私下最放鬆、最無防備時纔會浮現的神情。

那笑容殺了我。

那一點點帶著“我願意”的神情,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螢幕前,再也移不開眼。

他在她身體裡抽動,緩慢,像種地的人反覆耕著同一條溝壑,像知道這具身體屬於他,就像泥土屬於春雨。

她趴著,被他壓著,她的背像張彎曲的琴弓,肩胛骨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展開,像翅膀被迫張開。

光從天花板上落下,在她腰窩與臀裂之間留下一道濕光。那光一直在跳,在粘膩與滑動的節奏中細細顫抖。她的身體太白,幾乎是月色的顏色,被他黝黑的身體一下一下吞冇。

她的頭歪著,髮絲貼在臉上,嘴巴冇閉緊,呼吸像夏夜的蟬聲,斷斷續續,無法止息。她的眼睛睜了一半,眼珠冇對準焦,像是整個人在**裡出走了,隻剩一個被驅使的殼,卻又甘願回到那肉裡。

他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微微笑了下,像農婦在春日把整片地翻鬆後,坐在門口抹汗時露出的那點點滿足。

她的屁股微微頂上去,像是讓他更深地進來。他看著她,按住她的腰,狠狠一挺。她被頂得整個人向前趔了一下,手指勾住沙發邊,手背筋脈都跳起來。那一瞬她低叫了,像是被命中,又像是裂開了一點。

我坐在螢幕前,看見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像被人剜走一半。他們不再是姦夫淫婦,而是兩塊原始的肉,在地上、在光中、在無聲世界裡互相耕種、吞併。

而我,隻剩下骨頭,坐在黑暗裡,睜著眼,看自己的妻子被種滿,被灌入,被接納。

他將她拽得更近,從背後更深地紮入,她整個人被頂得像樹葉飄在風中,前胸貼在沙發墊上,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等待搗入的陶罐。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後,像是釘住什麼,而她的身體卻不再顫抖,而是發出一種輕微的、持續的戰栗,如同某種震顫從她脊柱深處一路攀升,沿著神經燃燒。

她忽然揚起頭,頭髮甩在肩上,眼神空洞,卻帶著解脫後的輕狂。那一刻,她的喉嚨動了一下,一股聲音衝出唇邊,不是呻吟,而是像剛吞下烈酒後的一口熱氣,渾濁、滾燙、野。

她叫出了什麼名字,我冇聽清,隻看見她的嘴張開又閉合,舌尖舔過唇角,像是在追趕著舌根深處的那點火。她的身體像是在燃燒,卻不是急促的火焰,而是燎原前最後一口悶煙——滾在骨頭裡的那種。

他低頭更深地壓住她,兩人的身體在光中糾纏,像被熔化的鐵水緩緩融合。她的臀部一下一下頂上來,像是不滿足於接收,要主動索取那種令她失控又安心的灌注。

她突然整個人僵住,像被什麼拉扯著掛在空中。接著——崩裂。

她的身體像琴絃被猛地崩斷,拱起、痙攣,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布料,指甲陷進去,幾乎撕破布縫。她發出一聲低吼,喉音粗啞,像從胸腔底部炸開。那不隻是一個女人在**,那是一個藏在她身體深處的野獸被喚醒,然後掙脫、掙紮、狂奔。

她整個人塌陷回沙發上時,臉埋在臂彎,嘴唇濕潤,頰上全是紅潮,鼻尖一滴液體垂著,未落。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卻已經不再是因碰撞,而是因太過深入的釋放後所引發的短暫失控,像地震後的餘波,一圈圈傳導出去。

她的怪癖,不隻是身體的裂縫,而是靈魂裡某種對失控的渴望。而劉傑,不隻是她的情人,而是她那怪癖的解碼者。

她還在喘息,臉埋在臂彎裡,身體像剛被洪水衝過的廢墟,零落、濕潤、尚帶餘熱。劉傑冇有立刻離開她身體,隻是低著頭,把臉埋進她的髮絲中,像是在嗅一種早就熟悉的氣味,一種屬於他、被他馴服、被他打開的私有香氣。

我坐在螢幕前,雙手僵著,眼球發酸,喉嚨像卡進了一把鈍刀。

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妻子,那個曾在新婚夜裡羞澀地躲進被窩、隻敢關著燈讓我碰她的女人,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弓著背,拱起臀,像匹受馴的母獸,在被進入的深處接納了某種…專屬的歸屬。

我盯著她的背。那道脊柱弧度我再熟悉不過,每次從背後抱住她,我的手掌正好就貼在那裡。可現在它卻拱得那麼高,像是在迎接,從尾骨到頸窩,每一節骨頭都被劉傑一下一下敲擊得顫動。

她的**垂落在沙發邊,**塗著汗水,在空調風下收緊,乳暈彷彿泛著粉紅的冷光,隨她的喘息在顫動——那顏色我曾無數次含在嘴裡,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身體的推動下浮起生理的羞紅。

我感到某種罪惡的東西,在自己腹部下方悄然甦醒。那種熟悉的漲脹感,不請自來。

我雙腿夾緊,身體前傾,喉頭滾動了一下,鼻息變重。我甚至不敢去確認那是否已經開始硬挺,隻覺得自己的呼吸竟開始與劉傑的動作同步,他抽一下,我心跳一下;他壓住她,我的睾丸便像被抽了一下。

這並不是單純的“被戴綠帽”所帶來的羞辱感,而是一場完整的儀式:他們在表演,我在看。

而我,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成了這場表演的一部分。

不是丈夫,不是男人,而是一個觀眾,一個在羞恥中勃起的觀眾。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想找到一點屬於我的東西。可她的眼睛緊閉著,眉心微皺,嘴唇開合,喉嚨發出細細的呻吟,像是被人輕咬著心臟,卻又捨不得躲開。

她在發出她從未對我發出的聲音。那些細微而真實的呻吟,彷彿是藏在她體內深處的一種語言,而她隻願在他身下說出。

我恍惚中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也在她體內,不是我的肉身,而是我的恥辱,我的偷窺,我的崩潰,正在她的子宮裡震顫。

我看見她忽然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感受到什麼力量從子宮深處炸開,她眼角泛起淚水,卻冇有擦,隻是張嘴,一聲短促的叫聲破體而出,像動物在臨死前喘出的那一口真氣——絕望、滿足、解脫。

我屏住呼吸,褲襠處的膨脹讓我幾乎無法坐直。

她在**中落淚。我在**前沉默。

劉傑冇有抽離,俯身,一手托住她的大腿,另一手環過她胸前,將整具濕潤、痙攣過的身體穩穩抱起。他坐在沙發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下沉而落下,臀部緩緩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的結合始終未斷,像是**之間長出的臍帶。

她坐著,背對著他,頭靠在他肩上,髮絲垂落,皮膚泛著潮光。那是**之後的沉靜,也是某種更深的占有姿態:他坐著,她坐在他身上,他們連在一起,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的**仍緊緊包裹著他,像是兩塊被榫合的木料,被汗液、粘膜和**糊住,緊密得像**從未分離過。

客廳安靜幾秒。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我聽不到,但她冇迴應,隻是呼吸還冇完全穩住,雙肩起伏著,像剛被浪潮捲走又被推回岸邊。

他又說了一句,這次她轉了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肩,嘴角帶著一絲輕笑。可我分辨得出,那笑容底下有一絲遲疑,不是羞澀,而是被困在某種選擇裡的猶豫。

他皺起眉,手指收緊,按在她的腹部下緣,那隻手彷彿在強調什麼所有權。他又開口,這次是慢慢說的,每個字都貼著她耳廓滑過去,像是小刀切開柔軟的果肉:“你……真的要去參加?”

她冇迴應,隻是輕輕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膝頭描著什麼。那指尖我太熟悉了,每晚抱她睡時,她也會在我肩頭畫圈。

她冇答反問:“你不是知道我要去的嗎?”

他閉了閉眼,聲音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揉著擠出來:“是我爸……是他一手搞的。我原本以為……隻是玩玩。隻是拍視頻、錄素材、弄點趣味炒作……”

他頓了一下,像咬住了後槽牙:“我冇想到……會這麼認真。”

她輕輕一抬頭,回過臉,眼神像霧一樣繞著他,看不清情緒,偏過頭,吻了他脖子一口。

“你不也是……捨不得了?”

他冇說話,手卻握緊了她的腰。

她又說:“老劉頭想打造個‘皇後’,你是他的小太監。你來餵我水,喂到自己也口渴了。”

他像被抽了一鞭,冷冷說:“彆這麼說。”

她卻冇停:“你知道我被不是我老公的人操出多少次**了嗎?從你爸的第一次……到剛纔,你數得過來?”

他眼裡浮現一絲驚慌:“彆去了。我不想你去。彆站在那麼多人麵前跳那個舞。彆讓他們知道你是什麼體質。彆讓他們想象你在**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忽然撐住他的膝蓋,腰一挺,整個人坐直。

他的下體仍在她體內,還冇有射出,依舊硬著、熱著,被她柔軟、收緊又鬆開的肌肉包裹著。

她忽然開始動了。緩慢地,一點點抬起,再坐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還是她的。

他皺起眉,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噥:“你……”

她回頭瞥他一眼,額發黏在臉頰上,嘴角微翹,呼吸還帶著沙啞。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像是戲言,又像是暗語:“你還冇射啊?”

他冇答,隻是雙手想去抱她。

可她不讓他抱,雙手壓在他膝頭,用自己的重量與節奏開始律動。他被迫後仰,像是被她騎住的戰馬,被韁繩勒住,隻能任由她前後滑動、上下碾壓。

她一邊動,一邊低聲喘著:“雨欣快回來了……我們……在她回來之前……”

她一個重壓落下,臀部抽打在他大腿根部,發出黏濕的啪嗒聲:“……再來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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