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枕頭上,呼吸已經平複下來,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過了一會兒,她用一種不經意的語氣說道:“我可能要出差幾天,甲方那邊要求高,需要我帶隊去做個封閉式開發。”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敘述一件理所當然的工作瑣事。可我的心卻“咯噔”一下。
這一定是謊言。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所謂“項目”,所謂“封閉”,不過是藉口。她要去的地方,不是設計院的會議室,而是那個我無法看見的世界,是老劉頭和劉傑他們的地盤。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口。
她的眼神平靜,唇角甚至掛著淡淡的笑,那笑容讓我心裡發冷。
我隻能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手死死攥住被角,指尖發白。心裡翻滾著憤怒、懷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怯懦。她已經不是我能控製的妻子了,而我卻連一句質問都不敢出口。
最終,矛盾和壓抑裹挾著我,像一層厚重的黑霧。我睜著眼良久,耳邊聽著妻子平穩的呼吸,自己卻漸漸沉入一種混亂的睡意中。
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耗儘而沉沉睡去,還是被恐懼拖進了更深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