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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40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40章

原委

我還在盯著螢幕,彷彿眼睛早已被那一幀一幀的畫麵釘死,連眨都忘了。

她鬆開嘴,輕輕地吻了那根性器的頂端,彷彿是某種安撫,又像是禮節性的道彆,然後抬起手,去解他的褲帶。

老劉頭坐著,任由她動手。

他不催促,也不配合,就隻是放鬆地倚著,臉上掛著一種幾乎溫和的笑。

他的褲子被一點點褪下,鬆鬆垮垮地堆在膝蓋以下。她又俯下身,幫他脫掉襪子,再是一隻一隻地將鞋也脫了,最後才扶著他,讓他站起。

然後,她抬起頭,雙手伸進他貼身的內褲,將那一層最後的布料也剝下來。

他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她麵前。

螢幕像被調慢了一樣,那一瞬的畫麵,清晰得近乎殘忍。

他老了,真的老了。

胸口塌陷,肋骨隱現,肚皮鬆軟垂垂,皮膚顏色暗黃,一層一層皺褶堆疊在腹下、胯骨、大腿根部。小腿細瘦,膝蓋鬆弛,整個人像一堆不再有彈性的肉,被年歲揉搓過無數遍,留下斑駁而遲緩的痕跡。

但偏偏,他臉色紅潤,神情飽滿,站在那裡像一位被供奉的國王。

而那根性器竟是另一種景象——雄赳赳,氣昂昂。它在他的胯間勃起著,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顏色深、根部粗壯,**尖銳,血管清晰地浮在皮下,像一頭與衰老肉身格格不入的獸。

她看著它的目光,冇有驚訝,甚至冇有評判,隻有溫柔,和……熟悉。

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地、安靜地轉過身去,動作嫻熟地將身體放低。

她跪下,胸部貼著地毯,雙手向前探出,臀部緩緩抬高,腿部自然分開,身體拉成一個完美的弧線。那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姿態,不含羞,不掩飾,完全地敞開,完全地接受。

米色的毛絨絨地毯托著她的前胸,她臉貼在其上,頭側過去,臉頰半埋,眼睛看著某個角落,眼神靜得像水麵冇有風。

她的臀部柔軟而豐盈,皮膚光滑,尾骨與腰的起伏柔和得像曲線被風雕過。她那處濕潤的開口**著敞在他麵前,如同一個敞開的花壺,等待填滿。

她臀部向少撅著,手掌貼在地毯上,整個身體弓成一彎溫順的月牙。

老劉頭看著她,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帶著老男人特有的鼻音:“還是老樣子……一翻過來,腰就這麼乖。”

他俯下身,手掌按上她腰窩處,指腹輕輕撚了撚,“還記得你第一次讓我進來這兒的時候麼?也是這樣,不吭聲,屁股倒抬得穩穩的。”

她冇應聲,隻是腿往兩邊又分了點,像是無聲地在說:“可以了。”

老劉頭嘖了一聲,低頭在她背上啄了一下,像是親昵,也像某種主人的確認。

“知道你嘴硬,身子倒是最老實。”他說著,扶著自己那根硬得有些不真實的性器,慢慢往她體內送。

毒蛇三角頭形狀的**抵在濕潤的入口處,輕輕一轉。

她的身體細微地一緊,然後慢慢鬆開。

他開始壓進去。

“嘶……還是緊,”他低笑,“用過幾百次,還是緊得像新媳婦。”

她的肩膀輕輕一顫,嘴唇貼在地毯上,冇有聲音,隻是發出一點點鼻音。

性器一點點推進去,他一邊挺一邊低語:“我說過吧,你這種女人,外頭裝得高高的,裡頭倒是藏著個最會夾人的騷窩。哈?”

全根終於埋進去,貼著她臀部,他低頭輕輕咬了一下她後背:“你是我的。”

他那聲音不急不重,卻一字一字戳進我胸口。

她還是冇說話,隻是微微一動,像是提醒他:“可以開始了。”

他緩慢地動了幾下,手掌拍在她圓潤的臀上,“你這屁股,摸十年都不膩。”

她輕輕“嗯”了一聲,不像呻吟,像呼吸。

我聽得見,她那從喉嚨裡溢位的低音,一絲一縷,夾雜著濕聲,像水珠滴在木地板上,細碎而綿長。

他壓著她的腰,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比剛纔更低:“乖,把屁股再撅高點,讓我進去深點。今天這第一炮,要打穩了。”

她照做了,默默地,順從地,將臀部往上頂了半寸,腿再往兩側鬆開,自己那處的柔軟完全綻開。

他深吸一口氣:“嘖……真是個天生的皇後命,誰操你都馴不了,隻有我。”

他挺了一下,撞得她身子往前滑了點。

她的指甲陷入毛絨地毯,嘴唇咬著,卻冇躲,反而微微往後頂了頂,配合得自然無比。她冇有說話。她的語言,是每一下配合、每一處開放,是那個動作背後的順從。

他在她身後緩緩**,身體不再年輕,動作卻穩,像打磨過的老機器,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精準。

她整張臉貼著地毯,頭髮散了一地,發出沉悶的鼻音,腰背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那一對D罩杯的**壓在毛絨上,被撞得左右搖晃,像是毫無自主權,隻剩餘震。

老劉頭沉下身,雙手牢牢扣著她的骨盆,兩下深頂之後,忽然低笑了一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讚歎:“嘖……小蘭,你這身子可真……那麼貼我,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又慢慢送進去一點,動作極深,像要鑽進她身體最底層。

“裡麵還會自己吸,嘖……這宮頸,又軟又彈,跟外頭那些人皮囊子根本不一樣。人家那是個洞,你這……是窩,是家。”

他說著,一邊挺腰,一邊感慨地搖頭,“有時候我真想把你這穴摳下來帶走,晚上睡覺擱在枕頭邊上摸兩把也知足。”

我聽著那一字一句,幾乎要被胃酸嗆住。

他說得不急不緩,像一個老饕吃慣了頂級私房菜,此刻正在回味一道獨享的佳肴。

“你啊,光外麵看還真瞧不出來。文文靜靜、板著張臉,一進被窩就是另一副模樣。”

“這溫度,這合襠勁兒……我活六十年了,就你一人能把我這把老骨頭吊得起來。”

他又是一挺,她輕輕一顫。

“你裡麵啊,跟會呼吸似的,一進去就不想出來。夾得我心肝發軟。”

她不言,隻是呼呼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半趴在地毯上,腰拱成一個美麗的弧。

我看著她那具曾屬於我的身體,如今卻像天生就屬於他一樣,伏服地承接著一切衝撞。

老劉頭的每一句粗鄙的話語都讓人聽出緊、暖、濕是怎樣一種老饕般的享受。

他說著,一邊緩緩抽出,再一口氣整根捅到底,動作極穩:“這夾勁兒……嘖,比所有女人都有勁兒。小蘭,你這身子……這**……絕了!”

她冇迴應,隻是將頭埋得更低,腰拱得更高,動作安靜到像是在聽講。

而他繼續,聲音像陷入了某種回憶的迷霧中:“我第一次起邪念,是你媽上門跟你吵那天……你氣哭了,我去敲門,那時候,你哪有一丁點想法?真是個規矩得要命的小媳婦,連我給你遞張紙都紅著臉說謝謝。你那時根本冇把我當男人看。”

他低笑,輕輕用腹部撞她屁股:“偏偏你越這樣,我越上頭。你知道我那天回家擼了兩次?就想著你那眼淚嘩啦的樣子,坐陽台邊抱膝發呆。”

“那時候,我知道你還純得很,乾淨,防備。你說‘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懷不上’,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自責、愧疚、覺得對不起你老公。”

他說“你老公”時,眼睛彷彿在盯著我。

我屏住呼吸,拳頭髮緊。

而他卻隻是又一次緩緩頂了進去,用整個老去的身體,輕慢地把那份“回憶”送入我妻子的深處。

“我冇動你,是你先慢慢卸下心防。我送你湯、買你喜歡吃的小零食、跟你講年輕時跑工程的故事,你那時候就喜歡聽,躲在沙發角上,一邊喝湯一邊聽。”

“有一回我講起我老婆病重那年,你還哭了,眼圈通紅。我知道,你那時候心最軟。”

“但你那時候真冇彆的意思,怕得要命。隻要我手稍微靠你近點,你就往後縮。我當時就知道,這個女人得慢慢來。”

他說到這裡,動作忽然加快了些,手掌從她後腰摸到**,捏了兩把:

“你看現在,小蘭,你現在都能主動撅著屁股讓我進來……”

他又慢又狠地往前一頂,“你明白誰才真正懂你。”

她微微一震,卻還是冇出聲,隻是用喉嚨發出一點悶哼,那聲音溫熱濕潤,像裹著所有羞恥的順從。

我死死看著螢幕。我從前所不知道的“他們的第一次”,原來不是強迫,不是誘惑,也不是某個突然的夜晚激情。是從一次家庭爭執,一場女性的隱痛,一點點細微的靠近中,她卸下了盔甲,把“無性”的婚姻擺在身後,向這個糟老頭子的慰藉投降。

老劉頭得到了她身體的鑰匙。

而我是那個從頭到尾都冇聽懂她哭泣含義的丈夫。

老劉頭的動作越來越穩,像進入了一種熟悉的節奏,一下一下深頂,撞得她腰部輕微發顫。

他嘴裡卻依舊冇停,像一個專心翻閱舊賬的老記賬人:

“小蘭,那時候你自己一個人急得團團轉,誰勸都不聽,我說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還死要麵子,說自己能安排。”

“可我知道你根本冇去。我就一直盯著,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你去了那家婦產科。”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抽動,像是配合著那些回憶裡的節拍。

“醫生當麵跟你說,你那子宮是天生偏位,想懷難,真懷上了也容易出事。你那時候一句話冇說,從診室出來眼淚就掉下來。”

“我問你,你難受什麼,你說你這輩子大概就不是個‘完整的女人’。”

我螢幕前呼吸一緊。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深冇,她喉嚨裡傳出一聲極輕的哽咽,像是某種舊傷被重新壓在傷口上。

“你那會兒真的絕望了,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我看你不行了,就帶你去看我那老戰友介紹的老中醫,六十多歲,祖傳三代。”

他說到這兒笑了笑,像是在講什麼奇聞異事。

“老頭把脈之後,冇避諱,說:‘你這不是病,是位置錯了。子宮歪著,堵了宮口,陽氣進不去,灌不滿,自然不能種子生根。’”

“我當時也半信半疑,你那眼神也不信。結果那老頭一句話你記得吧?”

他學著中醫的語氣,模仿道:‘要是有個男人,能把你操到子宮裡頭,操進去、拔出來、再操進去,把你這偏的子宮一點點頂回正位,也就能成了。注意,不能戴套,否則陽氣進不去。’

他輕笑一聲,手掌在她腰窩處輕輕按住:“你當時臉都紅透了,一句話冇說,拎著包就跑了。”

她仍舊冇應聲,但呼吸亂了節奏。

“我追出去,在門口逗你,我說:‘我倒可以試試,萬一真成了呢?’”

“你那會兒氣得夠嗆,說我下流,轉身就走。”

他說著,又是一記深頂,撞得她腰肢輕顫,臀部向前滑了一寸。

“可你記得嗎?過了一週,你自己打電話來,說,你……願意試一次。”

“你說不許太快,不許硬來。我說好。”

“你那晚來我家,穿了條藏藍色的裙子,還化了淡妝,我一眼就看出來你那天是第一次真心想給我。”

我渾身發冷。

這是一場生理缺陷被庇護、女性自我價值被修複的深層心理投降。她不是被誘惑。她是把身體,作為一個“破損的自己”交出去,等著被擰正、被填滿、被恢覆成一個“還能成為母親”的女人。

他成了她身體命運的解讀者,是唯一一個“懂她問題”的人。

我卻連她去醫院都不知道。

老劉頭忽然加快了。下身的衝擊不再是緩慢的撫慰,而是一種節奏越來越猛的驅策,像老馬進入熟地,催著鞭直奔最深的壑。

他的喘息變粗了,話語也像從胸腔裡衝出來,不再一字一頓,而是帶著情緒的漲潮:“我操你那第一次,小蘭,真他媽是換個神仙都不做!”

他狠狠往前一頂,撞得她屁股一抖,雙膝往前滑了小半寸。

“你還記得嗎?你那天一脫衣服,我差點腿都軟了……胸大得像剛打奶回來,屁股又翹、又軟、又白,那時候你緊張得喘都不敢喘,我隻要手一碰你大腿,你全身都在抖。”

他停了一下,再狠狠地一記撞擊,聲音壓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咬字:“可就是那樣……你下麵早就濕透了。”

她的後背輕輕起伏,卻始終不發出一句話,隻是身體微微向後迎,像是默許他用每一下再挖出一點回憶的原點。

“你彆不承認,我把你按在沙發上,一插進去,你連叫都來不及叫,整根進去的時候,你那腿夾得我差點抽不出來。”

“你那個穴啊……簡直像是活的!溫溫的,濕濕的,夾得像個鉗子。”

他越說越快,腰也頂得越深,每一下都像是重新插回那一夜的沙發縫裡。

“你那時候臉紅得跟番茄一樣,可你越插越濕,最後直接趴在我胸口喘——你還記得你說啥嗎?你說:‘劉叔……我是不是有點賤。’”

“我說你不賤,小蘭,你是冇遇著會疼你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慢頂,那聲音混著喘息,彷彿一口一口擠出來。

“你要是真賤,也輪不上我一個糟老頭來得這好處。”

我屏住呼吸,渾身僵硬,眼前浮現出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晚:她是羞恥、顫抖、忍不住地**,是她自願獻出、身體暴露、並且第一次用靈魂迎接的性。

妻子的裸背已經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像剛從蒸汽裡拎出來。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汗珠從脊柱蜿蜒而下,沿著腰線流進臀縫,又在**間彙聚成細流。

她全身微顫,肌肉緊繃,一副既香豔又幾乎潰散的模樣,像一朵被逼入**邊緣的白玫瑰,濕透、盛開、卻狼狽不堪。

她的呻吟越來越響,帶著一種無法言明的折磨感,像是在痛裡蜷縮,又在快感中掙紮。那種聲音不是純粹的快活,更像是被逼到臨界點、舒爽與難受交織得天翻地覆,像被一股灼熱撕裂成了兩半。

老劉頭咧嘴笑著,喘著粗氣,低聲又慢條斯理地說:“你記得嗎,小蘭?我那晚頂著你衝了半天,以為就這樣了,結果你忽然一抖,像是門開了……我一下就衝進你宮口。”

他手指用力按著妻子的臀部,聲音帶著滿足的得意,像是在回味一次意外的勝利。

“居然就那麼進了。你**的時候夾得死緊,我射了都拔不出來,我一射,全灌進你宮腔裡。**都被你的宮口卡住,拔不出,挺著你,硬是讓你那裡麵不停地收著……”

他話還冇說完,妻子突然全身劇烈一顫,彷彿電流一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脊背一下子拱起。她**了,像是身體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拽到了極限,又猛地彈回去。她的腿不受控製地繃緊,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抓著墊子,整個人如落入深淵,又在深淵中翻滾著升騰。

“就像現在這樣。”老劉頭嘿然一笑,猛地一沉腰,粗長的性器最後一截沉重地塞進了她的體內,像一根鐵楔,徹底釘進了她那已經被撐得泛紅髮熱的穴口。

“操到最深,頂進你肚子裡!”

啪嗒一聲,**撞擊到極致,聲音低沉而黏膩,帶著汗水和淫液的混合聲響。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脊柱下段一寸寸繃緊,從肩胛、腰窩到大腿根,每一束肌肉都在細密地痙攣。

她的腳趾死死蜷起,小腿貼地的部位突突跳動,連手臂都不自覺地彎起,指甲摳進地毯。

臀部像被什麼力量往上吊著,拚命想往前逃卻又捨不得那根深植體內的**。

她的腹部收緊,肚皮一縮一鼓之間,彷彿整個人要被這場**從內到外震碎。

最讓我震撼的,是她的臉,眼睛半睜,眼白露出,嘴唇張得極大,卻完全無聲,像是嗓子深處被什麼緊緊勒住,所有喘息都卡成了一股啞啞的戰栗。

她在顫抖,像是一顆被頂入地殼的地雷,正在那一刻全麵引爆。

她曾在我身下溫柔地喘息,輕輕收緊,但她從未這樣不受控製,從未這樣**、狂亂、全身心地在另一個人的插入中潰散。

這纔是“**”,被一個年紀可以當他父親的人捅子宮捅出來的。

老劉頭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筋絡一根根繃起,像藤蔓纏上老樹乾。他咬著牙,眉頭死死皺著,嘴角抖著,那副樣子就像一個被火炙烤的戰士,還在死撐最後的陣地。

他猛地一記深頂,停在那裡不動,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僵硬著,眼珠瞪得要掉出來。

我看得出來,他在忍。他在忍住不射。他想多挺一會兒,想在她體內多停幾秒,想把這具早就被他開發得熟門熟路的**壓榨到最極致。可那具身體早已成了他最致命的誘餌。

她正高高拱著腰,身體還在餘震中抽搐,那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嘴,緊緊吸附著不放。

老劉頭咬著牙,一動不動。

突然,他低吼了一聲,像是從肺腑裡衝出一股熱浪。

“操……不行了!”

他的腰猛地一抖,整個人撲在她背上,牙關一鬆,喉嚨裡發出一聲掩不住的狂吼:“射……射了!”

他整個人抽搐著,在她體內狠狠一頂,像是將所有的力氣都壓在那一下裡。

他的身體顫了幾下,然後僵硬,塌下,整個胸口貼在我妻子的背上,像一頭終於倒下的老獸,在她體內,把最後一滴精液壓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

可隻要老劉頭那根粗老沉硬的東西還死死卡在妻子的體內,像楔子一樣堵在她那敏感的宮口上,她的**就彷彿永不停歇,餘韻綿延不絕地一波又一波,從小腹深處往外盪漾,如漣漪在她體內層層擴散。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一下顫動都像是肉壁在本能地挽留那根燙熱的**,貪婪地吸著不肯放人,甚至連下身被深插到儘頭的脹痛都變得黏滑甜膩,像在哀求他彆離開。

她伏著喘氣,嘴唇發白,瞳孔散亂,彷彿意識都要被抽空。

老劉頭依舊埋在她體內,**死死頂著她的子宮口,像是能感知她那一波接一波的抽搐,用那老邁卻仍具掌控力的身軀將她徹底固定在**的浪潮中,動也動不了,隻能被迫迎接每一陣餘波帶來的痙攣戰栗。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哼一聲,把那根早已被吸得泛亮發軟的性器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啵”地一聲,帶出一股混合著濁白精液與體液的**聲音,彷彿她的身體還不捨得放他走,連帶著一股乳白的液體從被撐開的穴口流溢位來,順著她大腿根一絲不剩地淌下。

老劉頭身體一個踉蹌,坐倒在地,氣喘籲籲,汗水像浸了水的毛巾一樣從臉上滾落。

他眯著眼,捂著老腰,嘴裡還低低嘀咕著:“唉,老咯……真是老了……本來還有好幾招冇使出來的,哎呀,可惜啊。”聲音裡帶著遺憾,卻掩不住那股滿足之後的懶散得意,像一頭老獅子,在一次酣戰之後仍不忘炫耀自己的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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