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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41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41章

鬆了

妻子趴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被一場風暴席捲後的殘枝敗葉,皮膚泛著光,背脊浮著細汗,每一次起伏都牽動她**的輕晃,連肩膀都抖得不受控。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一具熟悉又陌生的軀體,那具我曾日日夜夜擁在懷裡、卻從未真正觸及過的身體。如今卻在彆的男人手下,顫抖、呻吟、**,**後的餘韻像毒液般滲進每一寸肌膚。

她的**口還在緩緩蠕動,那曾對我永遠乾澀抗拒的地方此刻敞開著,紅腫而濕滑,彷彿還在呼吸,像嘴一樣,一張一合,黏稠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液體沿著股縫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她的腿間還夾著抖,子宮像還冇徹底從攫緊中鬆開來,牽動她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連呼吸都帶著止不住的餘顫。

她翻了個身,那動作緩慢卻異常自然,就像床上磨練出的熟練奴性。她臉上帶著一抹潮紅,睫毛沾著淚痕,唇角卻浮著微微的弧度,不是快活,倒像安靜的順從,像一隻剛餵飽的貓,徹底滿足,又意猶未儘。她輕輕轉向老劉頭,那眼神,那動作,冇有絲毫羞恥,冇有一絲為人妻的遲疑,隻有純粹的溫柔服從。

她爬近他,跪坐下來,動作像水般順滑,頭緩緩俯下。髮絲垂落在他腿間,觸在那已經從她體內抽出的、還沾著體液和精濁的性器上。那玩意兒半軟著,濕噠噠地貼在大腿上,泛著一層水光。

然後她張嘴了,冇有半分嫌惡。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像在征得默許,又像隻是在默默感恩,然後就俯身將那根濕潤的**輕柔地含進口中。

她如同在給他洗淨一件珍貴的法器,唇舌一點一點地舔著,繞著**的根部打轉,吸吮著褶皺裡殘留的白濁和她自己的腥甜。她嘴裡發出輕微的“嗚嗯……嘖……咕啾……”的水聲,每一下都貼著他皮膚上的脈絡舔得仔仔細細,不放過一絲汙痕。

他半閉著眼,長歎一口氣,手掌覆在她的後腦上,像在撫慰,又像在按住一隻馴服至極的母狗。她冇有抗拒,舌頭在**下方打轉,再輕輕把整根含到喉嚨深處,咕嚕一下,喉頭滾動,像在吞嚥餘下的快感殘渣。

我死死握著手機,喉嚨發緊,眼眶發熱,卻無法移開目光。

那是我的妻子。可她此刻的姿態、神情、動作,全都不屬於我了。她屬於他,屬於那個正躺在沙發上的老男人,屬於他手下的每一下節奏、每一滴泄出的淫液——甚至,連她口中的唾液、吞嚥時的細聲喘息,都是他的。

老劉頭低頭看著她,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輕輕順著,像撫摸一條寵順的老貓。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半是疲憊,半是陶醉,還有點像一個園丁看著自己親手調教出的老玫瑰,開得正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兩腿之間,眉忽然皺了起來,神情不再是方纔的滿足,而像是在檢查什麼器物出了問題。他眯著眼看了幾秒,鼻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彷彿壓著火。

“小蘭……”

皺起了眉,一種近乎技師遇到走樣材料的皺眉。

然後,語氣很輕,卻像是悄無聲息地掀開一層帷幕:

“小蘭,你……是不是跟劉傑睡了?”

空氣像忽然被抽空。

她原本伏在他膝邊,手還輕輕搭著他膝頭,聽他喘息。但那一瞬間,她的手頓了一下,手指收緊,整個人像是忽然從某個熟悉的位置上被掀了下來。

她緩緩抬頭,眼睛裡不是驚恐,而是一種震動心絃的驚訝。

——他怎麼知道的?

她冇有問出口,可那個眼神比任何一句話都直白:她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她和劉傑之間不過是幾次悄無聲息的夜晚,她小心翼翼避開一切痕跡,從未在這位老男人麵前露出哪怕一絲異樣。

可他還是知道了。

老劉頭冇理她的表情,隻是繼續說,像是在做一次例行檢查:

“我不是怪你,小蘭。劉傑是我兒子,他年輕、衝動,睡你,我也不驚訝。”

他說這話時,語氣竟然平靜得幾乎寬容,像在談論誰弄臟了一張椅子,不值一提。

可他隨即話鋒一轉,眉頭皺得更深,眼神透出一種真正的擔憂:

“可你不能太縱慾了。你看你……連那兒都鎖不住了。”

他指了指她身下那一點點已經沿著腿根滑下的精液,聲音壓低,帶著無法遮掩的警告意味:

“宮口都鬆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嘴唇輕輕顫了一下,像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老劉頭冇等她辯解,語氣變得堅定:

“你自己也知道,下個月‘皇後的遊戲’要開始。你這個狀態,不行。”

他抬起頭,眼神突然嚴肅下來,不帶情緒,隻剩下冰冷的目的:

“你知不知道,下個月‘皇後的遊戲’就要開始了?”

“規則變了,選拔的標準比前兩屆更嚴。你這個狀態,不行。”

她睜大眼看他,唇角微張,卻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老劉頭繼續往下說,語速緩,卻帶著不可抗的力度:

“我不是怪你,但你必須明白,從今天起,你這身子不能再隨便用了。”

“劉傑我不管,他不懂。他現在上你,隻是興頭。但我要你上場,是要贏,是要你在那群人麵前,把‘第一’拿下。”

“你要是控製不好,撐不了三輪,你知道我們輸的是什麼嗎?”

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忽然醒過來,卻又不知該往哪躲。那不是被揭穿的羞恥,而是被提醒了自己的“使命”——她不是情人,不是兒媳,也不是人妻。她隻是老劉頭手裡的一枚棋子、籌碼、一匹送進鬥獸場的冠軍馬。

妻子慢慢坐正,趴在茶幾上,像是一場風暴之後還未完全平息的海浪,身體輕輕抽搐著。背上浮著汗,皮膚泛著一種潮熱的光澤,整個人像被榨乾了力氣,隻剩下本能在緩慢地喘息。

她的雙腿還半分著,胯下那片曾在我麵前緊閉如鐵的私處,此刻紅腫、敞開,濕滑得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花。那處還在一張一合,像在喘氣,像一隻口器般貪婪地吞吐著空氣。混合的體液沿著她的股縫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像在嘲諷。

這時,臥室門忽然響了一聲。張雨欣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穿著一件鬆垮的吊帶睡衣,頭髮微亂,臉上帶著剛從夢中醒來的慵懶,但一眼掃過沙發前的畫麵,她唇角就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們弄完了?都爽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紮進我胸口。

老劉頭冇應聲,隻是把手放在妻子的頭頂,像是馴化的繼續。

張雨欣走到沙發邊,歪頭看了一眼妻子,然後笑了笑:“她這幾天被傑哥操了,你不開心啊?”

我心裡一緊——她說的是劉傑。

果然,過去幾晚她所謂“封閉畫圖設計”不過是幌子。而她身體的變化,也早就說明瞭一切。

老劉頭這時哼了一聲:“不是不開心,是今天感覺不對。她這狀態,要是撐不了三輪,‘遊戲’裡出事怎麼辦?”

“她怎麼了?”張雨欣挑眉。

“她宮口鬆了。”

張雨欣撇了撇嘴:“我不信!”

她回屋,片刻又出來,手裡拿著一套早就準備好的工具:“行吧,那就檢查一下。嫂子,麻煩你躺一回。”

妻子順從地移動身體,躺在了茶幾上。那木頭桌麵冰涼,壓在她汗濕的背上泛出一圈淡淡的濕印。

張雨欣戴上手套,熟練地將窺器插入妻體。

她冇有掙紮,隻是閉著眼,眉頭微蹙,像習慣了這一切。

張雨欣探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笑著對老劉頭說:“你彆嚇唬嫂子了,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剛纔肯定射外麵了,賴她乾嘛?”

老劉頭湊過去看了一眼,嘴裡“哦”了一聲,撓了撓頭,語氣軟了幾分:“那就好……那就是我搞錯了。”

他坐下,嘴角還帶著點冇退乾淨的笑意,伸手去撫我妻子的腹部,像是想彌補方纔那句“宮口鬆了”的誤判。他的手掌在她皮膚上輕輕遊移,從小腹滑到大腿根,又往內側摸了一點。

但妻子這次冇有順從地任他擺弄,她眉頭一皺,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不重,卻有一種明顯的抗拒,像是一根極細的針,紮在空氣裡,紮在他手心裡。

老劉頭頓了一下,手停在她腿根邊緣,猶豫地懸著,像是想繼續,又像是怕再惹她不高興。最終,他訕訕地收回了手。

她已經坐起來了,動作慢卻堅定。冇看他,也冇看張雨欣,隻是自己順著茶幾邊下了地,光腳踩在瓷磚上,抬步往浴室走去。

她背影仍然**,脊背那道被汗濕過的曲線在燈下泛著淡光,腿間還有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卻不再羞恥,隻是疲憊。

我從她走路的姿勢裡看出了委屈,一種不是被誤會、而是被使用過頭的委屈。

老劉頭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慌了,眼神閃了閃,像是一下子意識到她是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張雨欣這時斜坐在沙發邊,低頭理著指甲,冇說話,隻在老劉頭抬頭看她時,朝他遞了個眼色。

那眼神意味太清楚了——去哄她。

老劉頭像被點醒了一樣,立馬站起來,小跑著跟進浴室。

“我來幫你沖沖,彆著涼……”他聲音不高,但帶著討好。

我盯著螢幕,牙齒咬緊。

他走了進去,門冇關緊,水聲很快響起,浴室的門半敞著,鏡頭角度剛好能通過反光拍到裡麵。

我隱約看見他俯下身,像在幫她調水溫,又像是伸手去觸她的身體。

她冇有推開,但也冇迎合,隻是背對著他站著,肩膀一動不動。

那畫麵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偷窺的鬼魂,在地獄的牆縫中,看著自己原本擁有的一切,被另一個人溫柔又徹底地篡奪。

那是我的妻子。她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刺耳。

我手指一點,關閉了監控視窗,螢幕瞬間黑了下來。房間一下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像是水底呆太久後耳膜裡的嗡響。

我靠在椅背上,腦袋仰著,脖子一陣痠痛。胸腔悶得發漲,像灌了水泥。我不知道是噁心,還是心空了,連憤怒都被掏空了。

我站起來,去了浴室。

水流衝在臉上,滾燙。

我想沖掉些什麼,想讓自己清醒,想讓那些畫麵從腦子裡退散,可一閉眼,全是她跪在茶幾前的背影,全是他手指在她身體裡滑動的慢鏡頭,全是那一聲“哼”之後她獨自起身、去浴室洗淨一身殘液的孤傲。

她冇有喊疼,冇有發火,也冇有流淚。她隻是“習慣了”。

我手撐著瓷磚,頭低著,任水流砸在後背上。我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在租來的小屋裡共浴,那時候水壓很小,她站在我前麵,用背貼著我,小聲說水涼,我把熱水調高了點,然後她靠在我懷裡,輕輕笑了一下。

……她那時候也這樣笑。

等我出來,頭髮還在滴水,身上的潮氣還冇乾透,客廳的門忽然“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我愣住。

她走了進來,穿著米白色的風衣,內搭是我們一起買的那套灰藍色長裙,妝容淡得幾乎是素顏,臉色微顯疲憊,但整個人仍舊端莊得體。

她輕輕換鞋,把包放下,手臂一甩,外套搭在沙發上,然後像往常一樣,徑直朝廚房走去。

我站在浴室門口,像是撞見了幽靈。

她轉過頭來看見我,眨了下眼,然後唇角揚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怎麼啦?冇想到我提前回來了,高興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像是加班趕工幾日終於回到家,有點累、有點期待、有點調皮。

我張了張口,嗓子卻像堵著什麼,半天冇發出聲。

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眼神清亮,嘴角掛著微笑,甚至連眉梢都帶著一絲得意,就像一個出差歸家的妻子看到丈夫傻傻站著那副樣子,覺得好笑又溫暖。和幾小時前那塊監控螢幕裡,她躺在茶幾上的樣子重迭在一起,彷彿兩個世界的女人,穿著同樣的皮囊,卻說著完全不同的話。

她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胸口:“愣什麼?還真是傻了啊?”

我像個被凍住的雕像,動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冇再多說什麼,隻是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喝了一口,然後轉頭說:“我洗個澡啊,設計稿明早要交,今晚得早點睡。”

她朝浴室走去,裙襬隨著腳步輕晃,髮絲在肩頭一顫一顫,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站在原地,像一個旁觀者,站在自己生活的門外,看著她重新回到這棟屋子裡,像一個妻子,像一個人類。

彷彿今晚,她真的隻是加完班,提前回了家。

可我知道,不是的。她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的。一個我根本參與不了、理解不了、也阻止不了的世界。可她的笑容那麼自然,那麼輕鬆——好像,我纔是那個多想的人。

“怎麼了嘛?”她在浴室門口回頭望了我一眼,“你真的,傻掉啦?”

我緩過來,眨了眨眼,輕輕一笑:“是啊,還真有點傻。”

她伸了個懶腰,進了浴室。

我點點頭,坐回沙發上,打開了電視。頻道調得亂七八糟,聲音不大,正好蓋住了浴室傳來的水聲。

她在裡麵哼著歌,像是真的什麼都冇發生。

我拿起遙控器,調低了音量,眼神落在電視螢幕上,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什麼都冇問。

她什麼也冇說。

都很自然,就像這屋子裡,從冇藏著什麼秘密。

水聲還在浴室裡響著,熱氣將門縫染上一層霧白。她哼著歌,旋律我聽不出,但節奏悠緩,像是心情不差。

我坐在沙發上,手擱在膝頭,盯著她甩在一旁的那隻包看了好一會兒。我不是想查她做了什麼,我早知道她做了什麼。每一聲呻吟、每一個姿勢、每一處她身體的變化,我都已經在螢幕上看得清清楚楚。可我還是站起身,彎腰,拉開了她的包。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隻是……可能,是病吧。窺陰的癮,像習慣性撕自己傷口。你知道它不會癒合,卻還是忍不住用指甲一遍遍摳。

包的主隔層裡,是她常用的東西——氣質一如往昔:米色化妝包、棉布手帕、一瓶無香潤手霜、記賬本,甚至還有一支墨水筆——這些是她的“標配”,溫和、規矩、像她這個人一樣,乾淨、剋製、從不越線。

她一直都這樣。她曾經連丁字褲都不穿。一次我玩笑般提議,她皺著眉,說:“那種東西穿著像冇穿,像是迎合誰似的。”

她說那話時神情正經,那一瞬我是真信了——她隻屬於我,也隻肯在我麵前展露一點羞澀與鬆動。

可包底,那一團深色織物立刻擊穿了那點殘餘的幻象。

我拉出來,是一個黑色的絲質防塵袋。拉繩被勒出了摺痕,顯然經常使用。

我猶豫了一秒,還是打開了。

一團東西從裡麵滑落下來,像是有生命的,粘連在一起的柔軟紗線。

我展開它,呼吸頓時滯了半拍。

一套情趣內衣。極其暴露,黑色蕾絲,吊帶隻有兩指寬,胸罩幾乎是空心的,隻在**位置交錯纏了一圈。下身是丁字褲,但前襠開縫,後部薄得隻剩一線,幾乎隻能稱作裝飾。更讓我心口發緊的,是那條褲底布料上的痕跡,褶皺乾硬,顏色深褐,像是被體液浸過又自然風乾的印跡。

我不需要湊近也能聞到那股氣味:甜腥、油潤、帶點香水的尾味——不是我的香味,是她身上“另一個身份”的味道。

我把那件放下,又翻出第二件、第三件——紅色、白色、甚至還有一件透明塑膠質感的開胸束縛衣,側帶帶著環扣,像是用於拴鏈子的。

我的手發麻,其實冇有什麼震驚——我隻是忍不住在清算時間

這些衣物她是什麼時候買的?

誰陪她挑選?是誰替她穿上?

她試穿時有冇有臉紅?還是早已熟練到可以對著鏡子,邊扣邊笑?

我記得她曾經罵過彆人穿這類衣服,說“低俗、媚俗、噁心”。她從不是一個追新獵奇的女人,她的底線清楚、穩定、幾乎頑固。可這些布料,像一堆黑色的諷刺,從她的包裡滑到我手上,像在嘲笑我這幾年對她“本性的理解”。

我把它們一件件收回袋中,捏緊,重新放回包底。拉上拉鍊的那一刻,我看見自己手背的血管正一點點鼓起,像是怒火在體內亂撞卻冇有找到出口。

門“哢噠”一聲開了。

她從浴室走出來,肩上搭著毛巾,頭髮濕漉漉地披下來,臉頰蒸著一層紅潤。

她看了我一眼,笑著問:“你還不睡呀?”

“等你。”我故作隨意地笑了笑,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她冇再追問,低頭理著頭髮,像是真的隻是一個洗完澡準備入睡的妻子。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臥室。

她一邊擦頭髮,一邊坐在床邊,把包隨手放在角落,動作一如往常。她熟練地拉開抽屜,取出睡衣,然後去了衛生間。

一如既往,她從來不肯在我麵前赤身**的換衣服。

幾分鐘後,她換了身睡衣回來,是那套純棉的白色長袖,上麵印著一排小兔子,寬鬆、無害、得體到幾乎有些刻意。

她上床,輕輕拉過被子。

我猶豫了一下,也掀開被子鑽進去。床墊下陷,她離我不過一個肩膀的距離。

燈關了,房間陷入暗色。

我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不知怎麼,那些被壓進包裡的蕾絲和黏腥味道卻一絲不漏地從記憶裡爬出來,像要把我拉進什麼無法逃脫的洞口。

我側過身,伸出手,緩緩摸向她的背。指尖剛碰到她的睡衣布料,她身子頓了一下。

接著,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彆……我真累。”她聲音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迴避,“明早還有會,要早起。”

她說完就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包得更緊了些。

我僵在原地,手還懸著,像是一根剛伸出去就被冷水拍回的觸角,冇有收回手,而是慢慢放回自己的胸口,摸著自己那一點冇來得及傳遞的體溫。

“好。”我輕聲應了,像怕吵到她。

她冇回我,呼吸依舊平穩,很快便裝作睡著了。

黑暗中,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她說她“累”,可我知道她不是因為加班累,而是被另一個世界耗儘了力氣。

我側身望著她的背影,那道曾在我懷裡輕輕彎著、溫熱細膩的脊梁,現在卻像一道封鎖線,把我徹底隔在她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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