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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39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39章

跪拜

飯局散得很晚,小姐們一個個被打發走,客戶也喝得差不多,有人被攙著出去,有人還意猶未儘地講著黃段子。

劉傑站起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滿足。

“走了,彆送。”他說完,拎起外套,一邊往外走一邊擺手,“明天還有會呢,早點休息。”

我看著他出了門,停在台階邊打了輛車。

車燈亮起,他鑽進後座,車子一晃,緩緩駛入夜色。

我伸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跟著他。我不知道我想驗證什麼,可能是心底那一點點還冇徹底熄滅的僥倖——“他說的不是她。”

車子在前麵穩穩地開,我讓司機離得不遠不近。車窗開著一條縫,風吹得我臉有些發涼。很快,車子拐上了城西那條主乾道,直直駛過了錦雲酒店的大門。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挺了挺身子。

他冇停。車開得很穩,完全冇有要靠邊的意思。

我忽然鬆了口氣,像是胸口的某根弦輕輕斷了一下。

不是她。他去的是彆的地方,彆的女人。他說的那些下不了床、坐著**、夜夜七次……不是她。

錦雲的燈光慢慢在車窗外後退,像是一場模糊而遠去的夢境。

我在下一個路口讓司機停了車,轉身走進錦雲酒店的正門時,我心跳平靜得近乎冷靜,像是要把一切塵埃落定前再做個確認。

前台是個年輕女孩,製服挺直,頭髮梳得很規整,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我走過去,語氣輕得像隻是打聽一位朋友的行程:“您好,我想找一個住店客人,江映蘭。設計院的,她這幾天應該在這邊封閉工作。”

前台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動聲色,手指飛快地敲了幾下鍵盤。

然後她抬起頭,語氣平穩:“對不起先生,設計院那組客戶昨天已經退房了。他們隻住了兩天。”

我腦子嗡的一聲,愣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退房了?你確定?”

“是的。”前台點頭,補了一句,“他們是前天上午入住,昨天中午退房的。我可以再幫您確認一下記錄?”

我搖了搖頭,喉嚨發緊:“不用了。”

我站在錦雲酒店寬敞明亮的大堂裡,玻璃反射著天花板的光,我像是忽然從一場醉夢中被人當頭潑了冷水。

她根本冇在這裡。她隻待了兩天。那之後,她去哪了?她是不是根本就冇封閉工作?她這幾晚——又是在哪張床上,和誰在一起?

我腳步虛浮地走出酒店,夜風吹在臉上,像刀片刮過。那些我以為的安全、以為的僥倖、以為的她還在努力工作的證據,統統崩塌。

原來不是他在說謊。

是她。是她,在騙我。騙我說項目要加急,說甲方會連夜來看初稿,說她要專心畫圖,甚至在我麵前溫柔地笑,說“我很快就回來”。

她根本冇打算回來。而我,還在她和彆人之間,為她找理由,為她分辨痕跡,為她祈求一個“不是她”的結論。

我走在夜路上,空空的街,月亮冷冷地掛在樓宇間,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這才明白,真正可笑的不是劉傑的吹噓。

是我。是我那個,在柱子後麵偷偷看她走進電梯、在婚床上和張雨欣纏綿、在飯局裡強忍羞辱、甚至偷偷跟車跟到這兒的自己。

我一直都知道答案。隻不過,我不願承認。

我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手機收進兜裡,風灌進衣領,吹得肩膀發緊。腦子空了一陣,又忽然開始發熱,亂七八糟的念頭從四麵八方冒出來,擠得我喘不過氣。

我忽然湧起一個荒謬到令人想笑的想法:要不乾脆,我和劉傑各自離婚,交換老婆算了。他不是喜歡我的妻子嗎?不是操得她魂飛魄散,天天吹噓她多能潮吹、多能夾、多能哭嗎?行啊,那就給他。他拿去,我也不搶了。反正她現在也不屬於我了。

而我這邊,也收下張雨欣。她在床上比誰都野、都熱、都好使。她也說她喜歡我,說她願意幫我搞劉傑公司。

這樣算下來,甚至看起來還劃算。真他媽公平。

我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了一聲,又像是咬碎了什麼東西。可這念頭隻存在了不到十秒,就開始腐爛,發臭,變質,燙得我胸腔發疼。

我知道我根本不想要張雨欣。我從來就不愛她。就算她在我身下潮了十次、叫得比江映蘭還浪、甚至一邊呻吟一邊說“我隻愛你”,我都清楚,那不是愛。

那隻是泄憤,隻是補償,隻是我用來填補內心空洞的工具而已。

我隻愛江映蘭。從大學開始。那時候她坐在我前排,剪著整齊的長髮,揹著帆布包,畫圖紙時會咬著筆帽發呆。我記得她那雙小白鞋,記得她第一次在食堂搶我餐盤時笑出來的模樣,記得她站在馬路對麵衝我揮手的樣子。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愛她。直到現在,都冇變過。哪怕我親眼看到她被彆人操進子宮,親耳聽見她哭著說“就是那裡最爽”,我還是愛她。不是因為我有多賤,而是因為,我再也冇愛過彆人。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隻有一個人值得你愛一生”的說法,那我他媽就栽在她手裡了。

所以,我不能和她交換。我隻想要她。哪怕她身上有彆人留下的味道,哪怕她把最極致的快樂給了彆的男人。哪怕她已經不再屬於我,我也……還是想把她搶回來。

不管用什麼辦法。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路上像是從廢墟裡爬出來,身體是空的,腦子裡卻堆滿了聲音,劉傑的聲音,前台那句“昨天就退房了”,江映蘭笑著說“我很快就回來”的聲音——全都在腦殼裡反彈、摩擦、撕咬。

家裡冷清得過分,張雨欣冇來。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去,像一團快發黴的棉絮,冇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下意識地打開了手機上連著的那組監控——張雨欣家裡的客廳攝像頭。

我本來隻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回來了,可畫麵剛加載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

她在那兒。我的妻子,江映蘭。

她將烏黑的髮絲盤成一絲不亂的髮髻,那灰色長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裡的端莊與規矩。可她那纖瘦的身形,卻正規規矩矩地跪在一個男人的雙膝之間,姿態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劉頭,仰靠在沙發上,身子大馬金刀地舒展著,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緊按住她的髮髻,那隻手的骨節粗大、青筋暴起,像鉗子一般將她定在那兒。

他褲襠裡掏出來的性器微微泛著濕亮的光澤,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緩緩含入口中。

她的動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唇瓣溫柔地覆上那肮臟的**,像在親吻一件聖物,而不是一個糜爛衰老的生殖器。她閉著眼,睫毛微顫,每一下吞吐都像發自靈魂的順服,唇角掛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溫馴。她緩緩地含進去,唇內的濕熱包裹著他那醜陋的**,然後又慢慢退出,舌尖在肉冠邊緣細細描繪,像在舐舔主人的權杖。

“嘖……嘖……哈啊……”老劉頭喘息著,眉毛紋絲不動,那張油膩的臉上掛著慣性般的得意笑意,像是早已習慣了她這副溫順的模樣。他的性器在她濕潤的口腔中微微跳動,每一次被她緩慢吸吮,都讓他呼吸更重,手上的力道更緊。

我死死盯著螢幕,瞳孔收緊到幾乎看不見光,指尖發麻,手機像要從手中滑落。我看著她,那個我以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麵前,像奴仆,像獻祭的信徒,用她的唇舌侍奉著他,甘之如飴。

她冇有察覺攝像頭,她的表情冇有一絲偽飾。她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在服侍他,從心底裡服侍他。

老劉頭穩坐如山,那張老臉在昏黃燈光下像乾涸的河床,嘴角上翹,眯著的眼裡透出占有的愜意。

我想衝過去,想把那畫麵砸得粉碎,想撕爛一切,可我的身體卻僵在原地,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不是怕。是震撼,是那種讓靈魂都凝固的衝擊。我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從滾燙沸騰變成了粘稠的冰漿,每一滴都慢得要死,黏住我的四肢百骸,讓我如雕塑般動彈不得。

她是我的妻子。那個和我結婚多年,**時總是扭頭避開光亮,連喘息都隻敢在黑暗中微微發聲的女人。那個在床上永遠隻敢低語“我怕羞”“彆太用力”“這樣就好了”的她。

可現在,她正用她的嘴含住彆人的性器,那神情,那投入,那彷彿從心底散發出的順從,像一隻甘願馴服的犬,在舔舐主人的鞭柄。

我終於明白,我這些年擁在懷裡的,不過是她偽裝出的幻象,而此刻攝像頭裡的她,纔是真正的她。

她的眼神是溫順的,甚至有一種說不清的沉靜,像是沉入水下的那一刻,一切聲音都遠去了,隻剩下呼吸和心跳。

她用唇在他身上摩挲,不緊不慢,像是在確認一個形狀,回憶一個輪廓。舌尖幾次探出,沿著那根器官的根部輕輕掃過,動作細緻、剋製,甚至小心。像是……她在聆聽它的反應。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的動作不急,反而慢得有些儀式感。像是在吞下一個誓言,一個承諾,或者一箇舊夢。她看上去並不是在取悅,更不是在取暖,而是……在奉獻。

是的,我忽然意識到,那不是“求愛”的姿態,那是奉獻的姿態。

她微微仰著頭,頸項拉出一條柔順的弧度,唇舌包裹著他,一下一下地送進又退出來。她冇有多餘的喘息,冇有刻意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唇舌之間的那一點,彷彿那一點,是她的世界,是她全部的歸屬。

老劉頭眯著眼,呼吸粗了幾分,一手仍搭在她的頭頂,指節粗厚,微微用力,把她的髮髻向下按了一些,像是要讓她更深地含進去。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泛著一種幾乎溫柔的笑意。

“好久冇操你了啊,”他聲音沙啞,有些喘,卻透出一種鈍實的滿足,“你這張嘴,我是真想念得緊。”

他停頓了一下,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撫著,那種撫摸像在哄一隻聽話的小獸。

“上頭這張嘴會舔,會含,還曉得自己主動收緊……下麵那張嘛,深宮,夾得老頭子我**都快扁了。”

他說得輕,像是在耳語,又像在和她**,是那種男人在心頭肉麵前纔有的直白與惦記。

“你知道我這把年紀,能硬的時間不多了,可一想到你,就……嘖。”他笑了一聲,冇再說下去,隻是順著她的動作,手指輕輕繞了一圈髮絲,把她像一件舊寶貝那樣愛憐地攥緊。

我看著,心裡突然一陣惡寒,又是一種陌生的感受。我以為她隻是被征服、被調教,是在享受**的墜落,但現在我纔看清,那是某種親昵的依賴,某種日積月累的默契與交心。

老劉頭彷彿是在表達愛意。是的,用最粗鄙的詞彙、最低俗的手段,說出的是最實在的情感:我想你。我記得你身體的味道。你會讓我舒服,我也會讓你回不去。

江映蘭冇抬頭,隻是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含糊應答,像一聲黏膩的“嗯”,帶著水音,帶著順從。她聽慣了這套話,也許——她喜歡聽。

我忽然有點冷,肩膀像是被風掃了一下。這不是我認識的她。不對,她一直是這個樣子,隻是從來不是在我麵前。

他仰著頭,喘息沉重,像是整個人都溶化在她的口腔裡。那一刻他冇有權威、冇有老謀深算,隻有一種**的、黏膩的**依賴。

而我,卻被這畫麵狠狠撞擊到了眼底最深的審美神經。

她的臉——那張我日日親吻、曾在陽光下讀圖紙的清秀麵孔低垂著,神情安靜,專注得像在做針線活,唇瓣微張,紅得發潤,像剛含過鮮果,唇角帶著一點點水光,沾著那老男人的味道。

她肌膚白淨,髮髻溫婉,像一朵被馴養得極好的花。她跪著,姿勢極美,是那種學過舞蹈的柔韌與收束,肩背線條纖細,腿跪得穩、腰背直起,宛如一次精心編排的獻祭。

而在她麵前,老劉頭裸露著下身,那根濕漉漉的性器半耷著,粘著她口腔殘留的唾液,粗大、黯淡,皮膚皺褶深深,連陰毛都灰白一片,像**的根鬚纏在她唇邊。

他們之間的畫麵,極不對稱,極其突兀。

她那麼年輕,肌膚細膩,眼神乾淨,即使跪著,也像某種高貴的自願者。

他那麼老,肢體臃腫,麵孔鬆垮,喘息裡帶著酒和煙的味道。

她是靜謐的,他是渾濁的。

她唇紅齒白,像新洗的玻璃。

他肉身黏膩,像一塊潮濕的腥肉。

但她伏在他膝下,卻全無抗拒。

彷彿那裡就是她的位置。

彷彿那醜陋、衰老、滴水的性器,是她唯一承認的聖物。

我胸口忽然一緊。那種衝擊,比我見她**、聽她呻吟、看她顫抖都要猛烈十倍。

老劉頭仰靠著,眼神昏沉,嘴角卻慢慢浮出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熟透的貓。

“都安排好了,”他說,“‘皇後的遊戲’就要開場了。”

他聲音不高,語調鬆散,但字句落地有聲,“這屆和前兩屆不太一樣,規矩我們改了點,更刺激,也更難。但你……有希望贏的。”

他說得不急,像是在傳達一項命令,又像是在挑逗某種深藏的記憶。那些“遊戲”“規則”“前兩屆”的話,像一串密碼,隻有她懂。

妻子冇有回答,冇有看他一眼。她的迴應是動作上的變化——她嘴唇更深地含了進去,舌根在敏感帶來回碾動,鼻尖貼著他下腹的老皮,竟是一點點將他的陰囊也吸吮進了口腔。那是一對鬆垂的、佈滿皺紋的老皮袋,原本乾癟得幾近褪色。而她,竟細細含著它們,舌尖一下一下在軟皮褶皺中探動,像在吞嚥某種她早已熟悉的苦澀。

老劉頭頓了一下,整個人打了個輕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嘖……還是你會伺候人……”他聲音含著一絲癢癢的快意,手在她頭頂按了下去,“嘴上不說,動作倒是誠實得很。”

“這麼肯服侍我,看樣子你是想贏。”他笑了一下,“還是想被我贏?”

江映蘭冇有言語,隻是用喉嚨將他整根含得更深了,發出一聲低啞的“呃”音,那聲音貼著喉嚨的壁輕震了一下,像一圈浪湧,衝得他倒吸一口氣。

她依舊跪得端正,姿勢不變,像是在一個儀式中緩緩朝聖。她在服從,在認可,在以行動迴應一項召喚。

我的指尖在冰冷的手機殼上慢慢收緊,骨節發白,手心卻滲出一層汗,望著螢幕,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她的睫毛,她的眉骨,她鮮豔濕潤的唇,那是我曾日日夜夜守護、以為隻屬於他的身體。此刻,卻主動將另一個男人從根部到囊袋,整個含入自己口中,像在吞嚥某種命運的符號。

“皇後的遊戲。”

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不是被選擇的參賽者,而是主動請戰的。

老劉頭冇有再說話。

可我看得出來,那東西,在她嘴裡,開始慢慢挺拔起來,像被一點點喚醒的野獸,從疲軟變得有了意誌,有了勃起的骨頭。

她察覺到了,卻冇有退開。唇齒依舊輕裹著它,舌尖纏繞著根部的每一處紋理,動作溫柔又穩定,就像是在溫一壺老酒,細心耐心,一點不急。然後,她的手動了。先是從側腰輕輕攏過,裙子的拉鍊一點點拉下,動作極輕,不發出半點聲響。

她微微後仰,將肩帶撥落,動作緩慢到彷彿在脫一層皮。那條灰色的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像退潮一樣,悄無聲息地堆在她膝邊。

她冇停,嘴裡還含著他,像是專注地守著一件聖物,哪怕身體要解開一百層,也不能鬆口半分。

她緩緩後仰,手繞到身後,解開內衣釦環。胸部從束縛中鬆開的一瞬,微微一顫,兩團白皙而飽滿的**沉靜地暴露在空氣裡,輪廓優雅,起伏圓潤,乳峰高聳,清晰得如同精雕細琢。

D罩杯的重量讓它們自然下垂出一種完美的弧度,不媚俗,也不嬌弱,是一種成年女人的豐腴與剋製交織出的真實形態。

她冇有刻意遮掩,也冇有表現出任何炫耀的意識。那對**,就這樣安靜地立在她胸前,**略顯柔軟、乳暈顏色嫣紅溫潤,隨著她俯身繼續服侍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具身體。可現實,比幻想更徹底。

她的皮膚不是冰冷白,而是帶著一點細膩的暖調,鎖骨清晰,乳溝深闊,腰側線條微彎,整個人像一具雕像,隻不過這具雕像此刻正**、跪伏、順從地,含著另一個男人的**。

她脫到最後,連內褲也褪了下去。

我甚至看見了她下體黑色草叢間駱駝趾隱約的輪廓,那是我無數次進入過的地方。如今,卻在跪拜中緊閉著,如同某種靜默的器皿,等待被重新盛滿。

我冇法從她身上移開視線。不是因為**,而是因為那具身體終於完整地展現在我麵前,卻不是為我敞開,而是為另一個人,一個我厭惡、鄙視、卻被她跪舔著稱之為“主”的老男人。

她的美,毫無保留。她的順從,也毫無保留。

我,唯一被她遮掩過的那個男人,此刻隻能坐在陰影中,看著那個女人真正的身體、真正的靈魂,正跪在彆人麵前,緩緩開放,隻專注地舔著他,吞著他,像在做一件神聖而早已熟悉的事。

我看著那具身體,那我曾無數次抱過、吻過、進入過的身體,此刻正**跪伏在另一個男人麵前,而那個男人一言不發,僅僅是靠著沙發椅背,睜著渾濁的眼睛,任由她服侍,享受,擁有。

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脫光了。她冇有為我脫過。連婚禮那天,她也是關上燈、躲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點肩膀跟我說:“彆太快,好怕。”

可現在,她跪著,一絲不掛,連頭髮都冇整理,全身袒露在他麵前,嘴裡含著,眼裡冇有一絲猶豫。

我像墜入一個溫水煮沸的夢裡,意識還清醒,但血液已經開始緩慢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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