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吹牛
我醒得很晚,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半拉的窗簾晃進來,落在地板上。床單淩亂,被子半掛在床沿,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濃烈得像剛剛發酵的酒精。
翻身坐起,頭有些漲,但不是宿醉,而是被太多情緒攪得一夜未眠。昨晚的情景還殘留在身體裡,像火烙一樣,在皮膚和骨頭裡緩慢冷卻。
臥室門虛掩著,我聽見廚房裡有鍋鏟碰鍋壁的聲音,伴著油熱開的“哧哧”聲和炒蛋的香氣。
我穿著睡褲走出去。
張雨欣站在灶前,穿著一件屬於我的寬鬆的白T,下襬蓋住大腿,隻露出小半截腿,光著腳,頭髮隨意綁了個鬆辮。她聽見我腳步聲,側頭看我一眼,眼神是懶洋洋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滿足。
“醒啦?再不起床,雞蛋都焦了。”她把最後一塊蛋捲起放進盤子,又熟練地夾了幾根小蔥炒下去,整個廚房立刻被香氣填滿。
我坐到餐桌邊,看著她把兩盤菜端過來,又去煮了兩碗粥。
她一坐下就夾了一口,像是真的餓極了,吃得很香,像昨晚折騰的不是她一樣。她的皮膚還有點泛紅,脖頸後有幾道我留下的痕跡,唇角卻是笑的。
我看著她,忽然冇由來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你嫂子去酒店做設計的?”
她的動作頓了頓,手裡的勺子剛舀起半碗粥,眼神卻立刻變得乾淨而無辜。
“啊?”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冇反應過來。
我冇有動,盯著她:“你昨晚來的時候說,‘嫂子不在家’。”
張雨欣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判斷我這句話後麵的情緒,然後慢悠悠地說:“是我老公說的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帶遲疑,也冇有撒謊時的閃躲,那種語氣,像是在聊超市打折的無關緊要。
“他說你老婆單位接了個項目,臨時封閉在酒店畫圖,正好是他們那邊有朋友認識設計院的人,說是在錦雲。他就記下了。”
她笑了一下,目光坦然:“我不是專門去打聽的啦,純粹是聽劉傑說起,隨口記的。”
我看著她,半晌冇說話。
張雨欣繼續喝她的粥,像是什麼都冇發生。
可我心裡卻泛起一層薄薄的涼意——劉傑說的?他怎麼會知道?又為什麼要告訴她?難道……他也在關注江映蘭?還是說,他根本知道得更多——包括她在錦雲酒店的“真實任務”?
我冇繼續問。
她像是知道我心裡起了漣漪,卻故意裝傻,笑著起身去廚房端了兩顆煮好的茶葉蛋:“快吃,涼了就不好剝皮。”
我低頭吃飯,食不知味,嘴裡是溫熱的粥,腦子裡卻浮著一個念頭:我不是唯一在看著她的人。還有彆人,知道的,也許比我更多。
吃完飯,她洗碗,我坐在椅子上發呆。鍋碗碰撞聲細碎,但廚房裡不知何時安靜下來。
過了會兒,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來,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著我,像是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在劉傑公司……真的冇問題嗎?”
我抬頭看她,冇作聲。
她眯起眼,像是想從我臉上捕捉點什麼:“你要小心點。那地方,表麵看著平靜,下麵水深得很。彆一不小心,被人看穿了。”
我皺了下眉:“你什麼意思?”
她歪頭,笑了笑:“彆裝了。你是什麼目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冇顯出來,盯著她:“你知道?”
“當然知道。”她走過來,坐到我腿上,手繞上我脖子,輕輕一扯,把我拉近,“你以為你那點表演,就能騙得過我?”
我看著她,眼神沉了下來:“我要搞你老公的公司。”
她冇反應,像是早就料到了。
我又說了一句:“你還幫我?”
她歎了口氣,眼神忽然變得有點空,像是抽離了皮肉,隻剩骨頭:“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那老東西。”
“那你喜歡什麼?”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我喜歡你。”
她說得平靜,卻像是剝開一層殼,把裡麵真正的自己掏出來。不是戲,不是挑逗,不是床上的演技,而是一種沉到底的坦白。
我沉默了一會兒,冇接話。
她靠在我肩上,聲音忽然低了很多:“我知道你不信我。你以為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天天套你話,臥底似的。”
“不是嗎?”
“起初……也許是。但現在,不是了。”她貼在我耳邊,輕聲說,“他們把我當工具,我就乾工具的事。可你不一樣,陳哥。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們那種人。”
我冇動。
她卻緊了緊手臂,抱住我:“你想知道劉傑的底,我能幫你。你想知道他公司賬上的水流、那些暗標、虛報工程、洗出去的錢,我能慢慢給你線索。你就裝著聽不懂、看不見,但彆信他,彆信任何一個在局裡的人。”
“那你算什麼?”我冷冷問了一句。
她仰頭看我,笑了一下:“我算半個叛徒,也算你的人。”
我盯著她的眼睛,想看出她是在演,還是在賭。可她眼裡冇有波動,隻有那種屬於局中人的倦意與冷靜。
我忽然猜測,她也許不是因為“愛我”才站到我這邊。她是因為她早就不想站在劉傑那邊了,隻是缺一個機會、一個人。現在,她把我當成了那個出口。或者,那根可以扯她出來的繩索。
但這繩子,也隨時能勒死我。
我冇有拒絕她,也冇有答應她。
我隻是低頭,吻住她,像是在封口,也像是在試探這把刀的鋒利程度。
她閉上眼,回吻,像是徹底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可我知道,她永遠不會徹底交出自己。這世上冇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把“最真實的自己”交給一個男人。隻有你對她有用,她纔會讓你靠近一點。靠得再近,也不過是她設下的距離內。
去上班。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我腦子仍在剛纔的對話裡打轉。張雨欣靠在我懷裡,說“我喜歡你”,說“我能幫你搞他公司”,說“我算半個叛徒,也是你的人”。那種語氣冷靜得不像是表白,更像是表態,一種合謀關係的確立。
辦公室不算熱鬨,公關部的人大多上午十點纔會晃晃悠悠到崗,隻有趙曼一早就在打電話,白羽也不知去了哪裡。
我剛坐下,打開電腦,正準備看看上次客戶資料的報表,忽然聽見門口傳來幾聲招呼:
“喲,劉總來了!”
“哎呀,一大早就來巡視,太敬業了吧!”
我抬頭。
劉傑穿著一件合身的休閒西裝,冇打領帶,袖子挽起兩折,臉上帶著那種特有的、控製全域性的微笑——懶,卻不鬆。
他朝幾個湊上去的同事點頭,笑著寒暄,說什麼“就是來看看,順便找趙曼聊個小項目的事”。
然後他目光轉過來,落在我身上,帶著熟人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親熱感:“陳偉,適應得怎麼樣?”
我站起來,點頭:“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那就好。”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拍了拍我椅背,像是一個關心下屬的上司,“有問題儘管提,不懂的地方讓白羽多帶著你跑。”
我點頭應著。
他衝我點頭,眼神裡冇有任何異樣,像是在麵對一個還算合格的新兵。
他轉身準備走開,動作很隨意,微微一偏頭,我的餘光就瞥見了他領口下那一小塊肌膚——脖頸左側,鎖骨上緣,隱隱透著一道淡紫的吻痕。不深,卻極其眼熟。
那種位置、那種形狀——像是某人習慣留下的印記。斜著、淺淺的、剛好能被衣領遮掉一半,隻要不刻意低頭,就不會被人看見。
我一下子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卡住了氣管——那痕跡,太熟悉了。
我見過那種吻痕的顏色和形狀無數次,就在鏡子裡……
我閉上眼,竟能回憶起她的嘴唇貼在我肩膀上時的溫度,濕潤、柔軟,帶著一點牙齒咬過的痕。
那是她的習慣。
但她昨晚,不是說在酒店封閉式工作?說要“挑燈夜戰”,要加班出圖?我親眼看見她進了錦雲,和同事們一起上樓。
我甚至還蹲在柱子後麵,覺得她那麼乾淨,那麼認真。
可現在,劉傑的脖子上,貼著一塊形似屬於她的吻痕。
我冇有證據。我也知道這想法荒唐、不講理、毫無邏輯——女人的吻痕大抵形狀的都差不多吧?
我的手指微微發顫,死死盯著劉傑轉身進辦公室的背影。
他像什麼都冇發生,嘴角還掛著餘笑。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從胃裡湧出一股又酸又苦的液體,直衝喉嚨,卻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昨晚在哪?
她昨晚……真的在錦雲嗎?還是說,我隻看到她“回酒店”,卻冇看到她之後去了哪一層,進了哪一間房,睡在了誰的身邊?
我不敢再想,可那個吻痕,卻像鐵釘一樣釘在我眼裡,拔不掉。
我回到座位,緩緩坐下,盯著螢幕發呆。
江映蘭的嘴,昨晚到底吻過誰?她說她是去加班的,可她有冇有也趴在某個人的胸膛上,笑著、喘著,把自己的印記咬在彆人的脖子上?
而我,還在昨晚的床上,把另一個女人壓在我和她的婚床上,拚命忘記她的身體,忘記她的聲音。
諷刺得真好。
我們彼此之間,誰也冇空閒去忠誠。
……
又過了兩天,劉傑忽然發訊息說晚上有個飯局,甲方幾個項目負責人過來,叫我和白羽一起參加。
“你也該練練接待了。”他語氣隨意,像是在提攜,又像在試探。
我們是在一間叫“泊宴”的會所包間裡碰頭的。地方不算高調,但佈置得極精緻,昏黃燈光、厚地毯、隔音極好。包間中央是那種橢圓形大理石圓桌,落座不到十分鐘,小姐們就端著酒盤進來了。
十幾個姑娘,穿著統一的短旗袍,肩頭微露,眼線拉得長長的,進門便笑盈盈地鞠躬問候,聲音像蜜水裡泡過。
當然是客戶先挑。
幾個老男人像逛肉市一樣目光掃過,隨口點人,女孩們則或羞或嬌地笑著坐上去,手自然搭在人腿上,湊耳輕語。
劉傑一邊和客戶寒暄,一邊轉頭看我,朝我笑笑:“陳偉,彆拘著,你也挑一個。”
我一愣,嘴上剛說“不用了”,他卻笑得更自然:“你現在是咱們公關部的人,不上場,誰信你在自己人裡?”
我隻能順著氣氛點了個看著順眼的。
女孩立刻笑著走過來,毫不生疏地坐進我懷裡,手已經搭上我膝蓋,身體一靠,整個人像軟在我身上似的,頭髮掃過我脖子,帶著香水味。
我知道這是在演,大家都在演。
白羽身邊兩個姑娘已經開始喂酒,邊親邊笑,手伸得不老實。劉傑笑著看,嘴裡還不忘和客戶開玩笑:“你們啊,一個個口味都變高了,這批可是我們從熟資源裡挑的,個頂個懂事。”
忽然有個戴戒指的客戶笑著開口:“劉總,您家那位可是頂配了,怎麼捨得帶彆人出來玩?”
眾人一笑,氣氛頓時熱鬨起來。
劉傑擺擺手,神色輕鬆:“哎,我老婆?她床上那點事,保守得很,冇勁。”
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話說得隨口,可我耳朵裡卻像炸了一聲雷。
張雨欣?保守?冇勁?
我這兩天幾乎每晚都和她在一起,一夜數次,她騎在我身上喘著、叫著,說“快乾死我”,說“你再不狠我就瘋了”,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腳指頭都蜷起來,一次比一次還放得開。
她在床上的狂熱程度,遠遠和“保守”“冇勁”這些詞沾不上邊。
我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他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另一麵”?還是他早就知道,隻是假裝不知道?或者……隻是對他那樣,對我是另一副樣子?
一種奇怪的錯位感爬上我脊背。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她昨晚爬在我耳邊輕聲喘息時的樣子,嘴唇軟得像水,手指卻扣著我後頸,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膚:“我喜歡你操我,不像他,三下就冇了,還不讓我叫出聲。”
她說這話時帶著點笑,眼神溫柔得要命。
可今晚,那個男人卻在一群客戶麵前,輕飄飄地說她“保守得很,冇勁”,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笑了一下,也學著其他人,把酒遞給懷裡的女孩。
眾人正笑鬨得熱火朝天,劉傑卻忽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點神秘的笑意,像是憋著什麼好料。
“你們啊,都是老油子,見識多,嘴上又刁,但真東西來了,還不是得服?”
有人笑著起鬨:“劉總,彆賣關子,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開開眼界。”
劉傑喝了一口酒,半眯著眼,說:“我最近……倒真碰上了一個極品。”
“極品?”有人馬上追問,“哪裡極品?身材好?騷?活細?”
劉傑搖頭,語氣緩慢、帶著炫耀:“是個良家。”
這兩個字一出口,包間裡就靜了半秒,旋即爆出一陣低哄。
“你可拉倒吧劉總,良家?你還信這種設定?”
“是不是你兒子他班主任啊?還帶眼鏡的那種?”
眾人一陣笑,笑聲裡夾雜著不可置信和躍躍欲試。
劉傑冇笑,目光反而變得更冷靜了點,像是越被人不信,越想往死裡證明:“真的是良家。長得也不是騷長相,反而端莊、穩,平時說話聲音都輕,給人感覺特彆規矩。”
“那你怎麼拿下的?”白羽插了一句,語氣裡也半是玩笑半是真探。
劉傑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轉了兩圈,然後緩緩抬眼,語氣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得意與興奮:
“你們知道嗎,那女的……天賦異稟。我一開始也不信,但她體質是真的特彆,一旦操進去,操到子宮的位置,她整個人就變了。像開關被打開一樣。”
“臥槽。”有人笑得差點嗆到,“劉總,你小說看多了吧?還操到子宮,怎麼不說你直接幫她打通任督二脈?”
“你愛信不信。”劉傑咧嘴,笑得像是吊著一群不信邪的幼稚鬼,“但那是真的。她**來的時候,是整個人抽搐到發顫那種,喊著求我彆停,說隻有我能操進去她那地方……你懂嗎?那不是一般的爽,那是——她整個人崩潰著求我。”
“真的假的啊?我他媽還冇見過能操進子宮還冇進醫院的。”
有人笑噴:“又來這套,彆跟我說你能操進她子宮——你當自己是變種人啊?”
劉傑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語氣倒很認真:“她子宮後傾,普通人還真進不去。我運氣好,正合適。第一次她還挺抗拒,後來就不行了……我操進去那一下,她整個人就變了。你們知道嗎?她開始的時候還端著,咬著唇不吭聲。結果我一頂進去,她就崩了——眼淚、口水一起流,腿夾著我不讓拔出來,嘴裡喊著‘操進去,再深點,再狠狠一點’。”
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拍著桌子罵他吹牛,也有人滿臉羨慕地喊:“這哪是良家?這他媽是天造地設的性奴啊。”
我冇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說的是誰。
我親眼見過——在監控畫麵裡,在那間劉傑家的沙發上,江映蘭,雙腿被掰開,坐在劉傑的**上,一下一下的被操。
她哭著喊:“再用力點……操進子宮……就是那裡……彆拔出來,彆停……”
她平時在我麵前文靜、拘謹,**時從不敢出聲,像個好妻子。可那天,在劉傑身上,她叫得像野獸。
我聽著劉傑在一群人麵前吹噓他如何操服她,操進她最深的地方,讓她從一個賢妻變成隻知道求乾的淫獸,隻覺得一陣沉默的刺痛在胸口慢慢膨脹。
羞恥多於憤怒。
我娶了她,愛了她,把她捧在手心,連**都小心控製,怕她痛,怕她說我粗魯。可她最瘋狂的樣子,最深的叫喊,最崩潰的快感,從來冇給過我。
給的,是他。
劉傑還在說:“我操完她,她整個人都是軟的,趴在我身上說她從來冇這麼爽過,說從冇被人操到那地方。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她整個人是為我這根兒生的。”
眾人笑,舉杯慶賀。
我一言不發,低頭喝酒,酒順著喉嚨滑下去,什麼味道都冇有。
我想起她在他身下**的樣子,想起她對劉傑說“男人不會懂的,那種深到靈魂的感覺”,然後像一具徹底臣服的身體軟進他懷裡。
她說得冇錯。
我不會懂。
我努力讓自己臉上不動聲色,卻覺得胃在緩慢地抽緊。
他還在說:“她喊著說‘再操進去一點’,說‘操進去才能讓我舒服’……那種場麵,你們這輩子冇見過。信我。”
包間裡爆出一陣鬨笑、起鬨、粗俗調笑的“服了你了”。
可我冇笑,隻聽見自己心跳如鼓,彷彿有人站在我背後,用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低聲在我耳邊說:“他操的,是你老婆。”
劉傑的酒越喝越多,話也越來越放肆。
他掀起袖子,靠著椅背,語調像個把玩自己戰利品的地主,一邊喝一邊笑:“這幾天我基本上冇睡過好覺,那女人太瘋狂了。夜夜七次,跟上了癮一樣,碰我一下就濕,一騎上來就不下去。”
“七次?你還人嗎?”有人笑著敲了敲桌子,“劉總,你確定你說的是人不是牲口?”
他哈哈大笑:“你以為我動嗎?我都不用動!她自己動。我隻要硬著,她就能在我身上自己坐到**,前後十幾次,她都失禁了,從我身上下來都走不了路。”
“靠,這也太玄了吧。”
“她在我身上,坐著哭、坐著叫,一邊浪一邊說‘怎麼會有男人這麼合適’,‘操到骨頭裡了’,她那張臉啊——你們冇見過,哭起來跟做法一樣,一邊**一邊嘴裡念我名字,像入魔。”
一群人笑得翻天,滿口“羨慕死了”“你這纔是人生贏家”的腔調。
而我卻突然愣住了。
夜夜七次?坐著哭著在他身上動十幾次?下不了床?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忽然湧上一股微妙的念頭。
等等。
她……真的能承受那種程度的操嗎?
我和江映蘭結婚這些年,她身體一向敏感,**後往往會虛脫,頂多第二次她就已經渾身無力了。即使她在劉傑麵前放得開,也不至於到這種荒誕的程度。
而且這幾天,她一直“封閉式加班”,我去錦雲酒店親眼見過她——白天會議,晚上還要做進度,回房時帶著圖紙和電腦,神情疲憊卻鎮定。
如果她這幾晚都被劉傑操得“下不了床”,還坐著**著十幾次**,她根本不可能第二天乾活——更不可能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樣,精神飽滿地和同事討論剖麵圖和標註細節。
我的心微微一動。
也許……他在說的,不是她?
也許,他吹的這套,不是江映蘭?
也許那天監控室裡我看到的那一場,隻是他們的一次舊賬,他隻是拿她做了個樣板,而這幾天的新玩物,另有其人。
他身邊的女人從不缺,說不定是圈子裡新“篩選”的某個人妻。
我心裡那股堵得要死的鈍痛,忽然輕了一點,又變成某種懸而未決的不安——如果不是她,那她現在在哪裡?
她是真的在酒店工作?還是隻是換了人繼續“扮演”?或者——她依舊在“參與”,但角色不同了?
劉傑還在說笑,吹得熱火朝天。
我低頭喝了一口酒,眼睛半眯著,裝作聽得津津有味,可腦子裡反覆浮現的,卻是那天在錦雲大堂看到她紮著馬尾、穿著牛仔褲和T恤走進電梯時的身影。
她那時背挺得直,臉上是淡妝,眼神清澈而篤定。
不像剛**過十次的樣子。不像“坐著哭著求男人彆停”的女人。不像劉傑嘴裡的“淫獸”。
我手指敲了敲酒杯邊緣,心想:他說的是另一個女人……對吧?
我渴望他說謊了。哪怕他說的是一場荒唐的吹牛,我也寧願相信他冇碰她。
就算我親眼見過,也想相信那隻是一次,不是這幾天夜夜重複的真相。
因為如果是真的,我怕自己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