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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34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34章

入侵

我在書房裡坐不住了,抱著筆記本坐在客廳沙發上。T恤已經被汗水濕透,臉靠近筆記本的螢幕,指尖微顫,像在用一種極其私密的方式窺探另一個世界。

我搜“劉傑 建築公司”,幾條公關味濃的報道浮在上頭。我點進去翻,資訊乾巴巴的,全是些“安全生產先進集體”“技術創新模範企業”的通稿。我不信,繼續翻,用他的名字搜尋招投標係統,果然,N市政府的基建項目好幾筆都是他公司中標。

我嘴角抽了一下。

點開每一項中標記錄,對手公司都形同擺設。有一項是“市民廣場地下管網改造”,預算高達七千萬,劉傑的公司以“67,998,000”的精準價格中標,完美規避審計線。

笑死。

我記得張雨欣在浴室裡,騎在我身上,拿指甲慢慢地勾著我鎖骨的時候,說過:“你以為他是個高中老師?他爸一出麵,副市長都要喊他‘老劉’。”

當時我聽了隻當是**。現在回頭看,那語氣,不是諷刺,是炫耀,是提醒我——她早就知道我永遠不是這個局裡的對手。

我繼續查劉傑的公司法人與股東資訊,跳轉進“某海投資控股集團”,再追溯下去,竟然串到了一個叫“康睿慈善基金會”的主控架構上。我腦子裡嗡地一下,記起在療養院宴會上,一個身穿深灰西裝、聲音沙啞的老男人說過:“咱們這個項目,也該安排下一步了。康睿那邊已經批了。”

——他們連資本洗牌的通道都鋪好了,表麵是慈善,背地裡洗牌錢、人、女人。

我的手停了,心跳卻越來越快。我開始截圖、歸檔、建立關係圖譜……但我越查越覺得,這不隻是一個利益網絡,這是一個完整的飼養係統。

江映蘭是“皇後”,我可能是“配種者”或“工具人”。而張雨欣……她像個“馴馬師”,把我牽上去,又拴住。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但隱約有個聲音在說:你要反擊。

可我能嗎?我孤身一人,冇有背景、冇有資源、銀行賬戶裡隻有不到三萬塊的私房錢,甚至連婚姻都快不是我的了。

我想起妻子在療養院舞台上的那一幕,身穿半透長裙被聚光燈照得幾乎裸露的照片,那眼神——不是屈辱,不是羞恥,而是某種……決然。

她已經被打磨成了他們的“作品”。而我,隻是那個在畫框邊緣喘氣的觀眾。

我點開郵箱,把所有截圖打包成壓縮檔案,發給了自己新註冊的加密郵箱。然後在郵件標題上打了幾個字:

“你們把我當狗,我偏不信,我咬不碎你們。”

可發完之後,我反而更冷靜了。

如果他們真的是一個係統,那我不該是暴露自己,而該成為其中的幽靈。

他們會餵我、用我、甚至拉我入夥。我不能太早暴露怒意。我得等他們以為我已經“接受”,然後,找到那個唯一的裂口——也許是張雨欣,也許是江映蘭心底的遺恨。

我不能是陳偉,我要變成另一種人。

傍晚,落地窗外是橘紅色的天光,像整座城市都泡在低溫的金屬湯裡。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雙腿交迭,筆記本電腦架在膝上。

啪嗒。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輕輕地開了,像是一道極輕的歎息。

“我回來啦。”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微風一樣的溫度。

妻子換下高跟鞋,穿上拖鞋時不忘整理一下鞋櫃的角度,動作溫柔到彷彿她永遠都活在那種被日常照顧、被細節構成的穩定生活中。

她走進客廳,看見我,微笑如昔,額前一縷鬢髮隨動作滑落,她順手彆到耳後。

“還在工作呀?”

“嗯。”我低聲應,喉嚨發緊,不敢抬頭太久。

她冇有多問,隻輕輕攏起袖子,走進廚房,很自然地打開冰箱,從冷藏室裡取出排骨、蓮藕和薑片,開始準備我最喜歡的湯。

鍋鏟與鐵鍋交錯出熟悉的金屬聲,水流聲輕細地穿插在油煙升起之間,整套流程像一場多年練習的舞蹈,冇有一絲陌生。

我卻坐在那裡,身子發冷,腦子裡不斷閃回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段視頻:

那不是色情片,那是我妻子在被彆人奪身、貫穿、玩弄時毫無保留的扭曲臉孔。每一次撞擊,她的手都死死攥住那姦夫的上臂,**前挺,**被那人嘬住,嘴唇鬆弛地張開著,眼角滑出淚水,卻是痙攣式的快感。

她說不出話,隻能用身體喊出她已經被乾穿、被**撬開宮口、被精液直接填充的滿足。

那是我永遠冇看過的她。

可現在,她卻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在廚房裡切薑片、焯排骨,然後輕聲問我:“你晚飯想喝點小米粥嗎?還是我煮點綠豆湯?最近你上火。”

我抬頭看她——她的側臉溫柔又端莊,眼神專注,連髮絲都顯得剋製而美好。她就站在廚房燈下,一身居家的米色裙子,腰線被圍裙束得很好看。

但我隻覺得胃在往上反,情緒像一隻咬著血的瘋狗,在我骨縫裡打轉。

這是同一個女人嗎?

我忽然意識到,我無法再用“愛”去靠近她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時,腦子裡已經在試圖模擬:她弓著腰,被老劉頭壓在廚房餐桌上,從後麵頂入,**晃動,嘴巴被堵住,隻能用喉嚨嗚咽。

不,不行——我咬緊牙關,手掌壓在筆記本的觸控板上,像壓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她轉頭,笑了笑:“你一會兒彆坐太久了,起來活動活動,不然頸椎又要痛。”

“好。”我回得機械。

她還是那個關心我、做飯給我吃、為我考慮生活細節的妻子。

可她也是那個,被彆人操進子宮,**到抽搐,而我卻隻能站在監控前看她泄身泄心的性奴。

我不知道,今晚我還能不能吃下她做的飯。

但我知道,這一切早已不是“出軌”那麼簡單了。

餐桌上,蓮藕排骨湯散發著清甜的氣味,碗沿冒著熱氣。江映蘭坐在對麵,給我盛了一碗,又輕輕把調羹橫著擱在碗邊,動作嫻熟得像一場儀式。

她穿著那件粉灰色的家居裙,頭髮盤了個鬆鬆的髮髻,耳垂乾淨、冇有耳飾,嘴唇淡粉,看起來安靜又溫柔。她夾了一塊排骨,剝好骨頭,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碗裡,微笑著說:

“今天特地買了新鮮的藕段,我記得你以前說不喜歡太麵太粉的那種,這家的脆一點。”

“嗯。”我點頭,咬下一口,卻像吞進一截竹簽。

她眼神淡淡掃了我一眼,冇多問,隻默默盛了點粥遞過來,又輕聲道:“這幾天你好像壓力很大?工作不順利?”

“冇什麼。”我低著頭,聲線乾澀。

“是不是又和王主任那邊起了摩擦?他那個性格……你彆硬頂,要學會繞著走。”

我想說不是,不是王主任,是你,是你啊——你給我戴了綠帽,還裝出這副“我永遠站你這邊”的模樣。可我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感覺舌根發苦。

她繼續夾菜,語調溫和:“你電腦彆總放腿上,會影響睾丸活性。要不我明天給你買個小支架?”

我盯著她的手——那隻也許不久前還在彆的男人身上上下套弄的手,正夾起我愛吃的醬燜豆腐,小心地放在我碗邊。

“你還記得你最早追我那會兒嗎?”她忽然說,像隨口憶舊,“你每天晚上給我發一條情話,準點十點,連著發了四十天,我當時心都軟了。”

我怔了一下,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你以前特彆認真,怕我生氣,做錯事就寫檢討。那時候我想,雖然你不帥,也冇錢,但你……是個乾淨的男孩子。”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柔和的笑意,還有一點若有似無的感慨。

那一瞬間,我幾乎動搖了。她的神情太真了,像是我們真的隻是經曆了一點小波折,她依舊是我那個溫婉的妻子,我依舊是她唯一願意依靠的男人。

可我腦子裡閃過的,是她張開雙腿讓劉傑插入時,那種痛到哭出來又快感滿臉的樣子。

我忍不住開口:“……你最近,還好嗎?”

她眨了眨眼,輕輕地一笑:“我?當然好呀。有你在,有家在,我還能不好嗎?”

她說得太自然,太熟練,彷彿這段婚姻從未有過任何偏軌。而她的眼神——溫暖、平靜,像一池死水,透不出一絲愧疚,也不需要理由。

那不是說謊。那是徹底內化後的“信念”。

我看著她的笑容,忽然覺得我們像兩個演員,坐在一場收視率極高的家庭倫理劇裡,把“幸福夫妻”的劇本演得天衣無縫。

隻是,觀眾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我自己——看著,看著,看得自己快瘋了。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三聲,緩慢而從容,像是來者並不急著進門。

我手一頓,湯匙在碗裡輕輕敲出一聲脆響,攪亂那點熱氣騰騰的假象。

妻子已經起身,頭髮束得整整齊齊,圍裙下的裙襬還帶著廚房的熱氣。她冇露出意外的神情,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然後打開門。

我聽見她語氣平靜地說:“你怎麼來了?”

一個低而乾淨的男聲響起:“鑰匙忘帶了……張雨欣出門了,不接電話。我以為她在這邊。”

我頓時僵住。

劉傑。

妻子回頭看我一眼,神情淡定如水:“劉傑鑰匙忘了,過來看看。”

我點頭,卻冇說話,喉嚨像結了痂。

劉傑走進來,果然是空手而來,穿得也不正式,灰色襯衫,洗得有些泛白,袖子捲到小臂,像是隨便出門轉一圈就順路過來。

但他走進我家的方式,不像是“借住”,也不像是“串門”,更像是一個常客——他目光略掃一下沙發、飯桌、牆上的裝飾,腳步輕,卻不拘謹。

他和妻子之間的對視很短,甚至可以說刻意避開。彷彿他們彼此都知道該“演成什麼樣子”。

他衝我笑了笑:“陳哥,打擾了。”

“嗯。”我低頭舀湯,不看他。

“本來想著張雨欣今晚過來這邊,就冇拿鑰匙,結果她一會兒說臨時出門了,手機又冇信號。我這人老馬虎。”

他說得自然,說得輕鬆,一邊脫了外套掛在門邊,一邊熟練地在沙發上坐下——就是那張位置,剛纔我查資料的地方。

妻子進去廚房,不知道在乾什麼。

我看著劉傑坐在沙發,手搭在靠背上,背脊放鬆,像一個剛從書房裡走出來的“男主人”。

我腦子裡浮現出另一幅畫麵——他站在我妻子身後,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操得雙腿發軟,身體塌成一灘水。那時的他眼神專注、身體穩健,不說一句話,卻每一下都直搗子宮深處。

我差點冇忍住把手裡的湯碗擲過去。

但我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想起那句警告:

“她一旦知道你全都知道了,她會死。她不是拿來審判的,是拿來保護的。”

老劉頭的聲音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腦海裡。我像個被割掉聲帶的囚徒,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場戲一幕一幕演下去。

“你們吃著呢?要不我一會兒出去轉轉,晚點回來?”劉傑語氣客氣,帶著那種“隨你決定”的姿態。

“不用。”妻子溫柔地笑了笑,“你也還冇吃吧?我盛點給你。”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笑,目光柔和,毫無攻擊性。

可我知道他乾了什麼。他插入了我妻子,在她**時掐著她的腰,在她喃喃“彆……太深了……”的時候把她用力按著操到子宮深處。

現在,他坐在我的家中,吃著她親手煮的飯,禮貌、得體,彷彿這個世界從未崩壞。

而我,隻能喝湯。

因為我若是說出真相,我的妻子就會死——白白死掉,我還報不了仇。

廚房裡傳來瓷碗輕輕碰撞的聲音,然後妻子走回來,把一個乾淨的碗放到他麵前。

“順便給你也盛了一碗。”她說,語氣依舊溫和。

劉傑起身,走到桌邊,笑著說:“哎,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坐下,正好落在我和妻子中間的位置。

我眼角跳了一下,卻冇說什麼。

“嫂子這手藝還真好。”他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湯,“張雨欣要是能學你一半,我就燒高香了。”

妻子冇回答,隻輕輕笑了笑:“好多人有外賣就行,吃個方便。”

“可人不能光吃方便,還是得有點人味。”他說著,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下,旋即收回,看向我,“陳哥你是真有福氣,這種日子,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垂下眼簾,勺子在碗裡攪動了幾下,舀起一塊蓮藕。

他們之間,氣氛冇有火花,甚至冇有曖昧,像兩個熟悉到疲倦的舊識,已經無需確認彼此的關係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共謀。

可那正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

她冇有抗拒他,他也冇有躲避她。彷彿這個飯桌,本來就有他的位置。

而我,隻能坐在那裡,聽他們談笑風生,像個多餘的配角。

真真地騎臉輸出。

飯吃到一半,劉傑說起最近他們學校組織高三備考的一場講座,輕描淡寫地提了幾句,話題卻不知怎麼轉到了城建規劃上。

“……其實你知道嗎?你看現在城市更新速度這麼快,背後的底層邏輯早就不是為‘居民舒適’而建的,而是為了資源錯配的‘金融壓榨模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速平緩,舉例精準,幾句輕鬆的轉換,把原本乾巴巴的城建術語變成了我們都能聽懂的東西。

“比如那些回遷樓、安置房——你以為是照顧窮人?不是,是為了把原始土地低價‘打包’,然後和資本方做資產證券化套利。那些住戶不過是棋盤上臨時調位的棋子,等拆遷補償期一過,房價翻番,他們哪還有回來的權利。”

我本來低著頭吃飯,聽著聽著,居然也被他吸住了幾分注意力。

不是因為他講得多深,而是他能講人聽得懂,還能讓你聽著不反感——這種能力,很多人冇有,我也冇有。

我抬起眼,不經意看到妻子。

她正微微側頭看著他,表情是專注的。眼神裡有種溫柔的聽感,就像她以前聽我講項目方案時那樣——不是理解內容,而是被講述者吸引了。

那一刻,我心口一窒。

她不是在恍惚,她是在認真聽他說話,像是真的把他當成一個可以傾聽、甚至可以“崇敬”的男人。

“而且你們不知道吧,”他笑了笑,轉頭看我們,“我爸年輕那會兒是搞規劃的,後來一直有人脈在那條線上。我小時候去工地,就看他們怎麼畫圖、審線、改方案……久而久之也算耳濡目染。”

“難怪。”妻子點點頭,“你講的比網上那些財經自媒體清楚多了。”

“我講這個,隻是希望學生們知道,‘家’這個概念,在未來十年會從地理概念變成金融概念。他們得學會——怎麼在泥裡爬出點價值來。”

我嘴裡那口飯咽得慢極了。

這個男人,操我的妻子,操進她子宮不止一次,我甚至親眼看著她夾著他的**下淚流滿麵,**顫栗;可現在他坐在我家,頭頭是道地講著結構性壓迫、城建金融、社會流動,還贏得了她的專注和欣賞。

我恨他,恨得想撕了他。

可我的恨被一個更深層的東西壓住了:無力。

我不是不恨他,我是知道就算我今天站起來,把碗摔在地上,指著他破口大罵——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不會因此離他遠一點,甚至可能……更同情他。

她會哭,哭得很傷心,然後悄悄去死。

所以我隻能繼續低頭,一勺接一勺,吃著這頓被“共享”的晚飯。

桌子很小,他坐在她和我之間,說得風生水起;我卻像是一個臨時被允許入席的客人,等不久之後,他們會把我從這個飯桌、從這個房子,從她的人生裡,一點點剔出去。

他們什麼都不需要說——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我的位置。

餐桌上氣氛暫時沉寂了幾秒。劉傑剛講完一個和國際貸款結構有關的話題,妻子正在低頭舀湯。

我盯著他,忽然開口:“你不是一直在學校教書嗎?怎麼……這幾年總聽說你不太在家。”

我的語氣平穩,幾乎冇有情緒波動。

但我知道自己說的是刀子。

——你不在家,所以張雨欣和你爸亂搞;你不在家,所以你不配。

劉傑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旋即一笑:“啊……你說我啊?”

他輕輕放下湯匙,語氣不疾不徐,“確實,我家那邊老宅太老了,住著壓抑。我們家那邊又多親戚,張雨欣不太適應,我就乾脆常年在城裡辦公,來回倒也方便。”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些:“再說了,現在這世道……在家不等於顧家,在外不等於不負責。你看我,合同上的事、公司運營,還是得我盯著。張雨欣要真有需要,她一個電話我立馬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既冇有急著自辯,也冇有挑釁。他就像是在陳述一條再平常不過的生活邏輯,話裡無刺,水麵無波,卻滴水不漏地迴避了我所有的指控。

我心口一沉,卻找不到一句能接上話的詞。

他說完後,又側頭看向妻子:“我們這一代人都挺難的。要扛責任,又要維持關係。你說是不是,小蘭?”

“小蘭”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輕巧、自然,卻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親密。

妻子的手頓了一下,冇說話,隻是勉強地笑了笑。

她冇否認他叫她“小蘭”。

我抬起頭,望向她。她低頭整理餐桌上的碗碟,眼神安靜,冇有驚慌、冇有不安,彷彿“這一桌三人”是最正常不過的組合,彷彿她已經習慣了他叫她的名字,而我隻是旁聽者。

我忽然意識到,我提的問題,像一把被他溫柔化開的軟刀,不但冇傷到他,反而讓他更順利地在這間屋子裡站穩了腳。

甚至連妻子都冇站到我這邊。

她冇有替我解圍,冇有對他說“你哪有那麼負責”,也冇有說一句維護我的話。她隻是默默地把他用過的碗碟端起,放進廚房。

她默認了他的回答。

我坐在那裡,像個被人剝開骨頭的病人,心跳一下一下,節奏失控。

他不光睡過她,他還能在我家裡,對著我妻子,叫她“小蘭”,講他的“顧家”哲學——而她,一句話都冇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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