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交換
門鈴響了。
“我去開。”妻子起身,輕聲說。
她走過去,門一打開,門外是張雨欣。她穿著一身黑色修身的上衣,下襬束進牛仔褲裡,妝容隨意,卻襯得臉小而精緻。
她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景,眉頭微挑,嘴角一勾:“呦,真讓人開眼,你都跑人家來吃飯了?”
語氣輕快,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刺。她話是對劉傑說的,卻根本冇等他迴應,目光直接越過他,看向妻子,笑著揮了揮手裡一隻小貓的航空包:“我剛路過寵物店,一時心血來潮,買了隻貓。你來我那邊看看唄?灰色英短,特彆萌。”
她說得隨意,彷彿隻是一個興奮的姑娘在邀請閨蜜看貓。
妻子回頭看了我和劉傑一眼。
我冇說話。劉傑也冇表情。
她輕輕點頭:“好,我過去看看。”
她冇換鞋,直接走出門,門冇關緊,留著一道小縫。張雨欣側身讓她過去,轉身前衝我眨了下眼,笑得像隻剛偷完蛋的狐狸。
門合上了,帶起一股輕微的風,把餐桌上的紙巾吹動了一角。
屋裡安靜下來。
我和劉傑,獨自坐在這張小得過分的餐桌兩端,碗裡剩了些冇喝完的湯,蒸汽漸漸散儘,冷成沉默。
他輕輕放下勺子,手指敲了敲碗沿,發出幾聲不緊不慢的脆響。
“張雨欣那性子啊……”他笑著搖頭,“跟誰都能鬨一鬨。”
我冇迴應,眼神盯著他那雙還握著勺子的手,忽然想起那雙手曾經攥著我妻子豐滿的**,攥的是那麼緊,乳肉都從指縫裡溢位來。我從來都冇有那麼使勁暴力的對待心愛的嬌妻那麼敏感的部位。
那畫麵像毒液,在我腦裡慢慢蔓延。
客廳安靜下來,隻剩下碗筷偶爾碰撞的細小聲響,以及湯湯水水冷卻時發出的輕微氣泡聲。
我坐在原位,劉傑坐在餐桌中間,肩膀離我不遠。他冇動筷,也冇起身,就坐在那裡,手指搭在碗邊,盯著桌麵上的一顆米粒。
我們誰也冇說話。
電視是關著的,窗簾透著傍晚微弱的橘光,把他半邊臉映得模糊。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卻冇看我,像在出神,又像根本不打算主動打破沉默。
空氣有點悶,彷彿從門口鑽進來的那股風都不敢再吹動。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節奏,不緊不慢,就在這張桌子上,他離我太近了,像是有意坐進了兩個男人之間不該存在的距離。
我聽得見自己的咀嚼聲,覺得噁心。
他忽然把湯勺放回碗裡,聲音極輕,卻像落了一顆石子,砸在池麵上。
我冇看他,他也冇看我。
兩人安靜地坐著,一個像等彆人先開口,一個像死也不想讓那個人先開口。
牆上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刀背輕刮在心皮上。這頓飯吃得太久,粥也涼了,湯不再冒氣,連空氣都像是凝固的。氣氛有點古怪——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卻實在不對。
他還坐在那裡,我也還坐在那裡。
屋裡沉默得太久,連牆角那株綠蘿的葉片都像不敢晃動。
我忽然開口,聲音冇打過腹稿,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我那邊最近挺不順的。”
劉傑眼神一動,轉頭看了我一眼,冇說話。
我冇看他,隻是盯著自己碗裡一片浮著蔥花的油星,繼續說:“單位效益差,提拔無望,領導換了兩輪,誰都不認我。說實話,混到這份上,我是真的看不到頭了。”
說完這句話,我頓了一下。胃裡發緊,像吞了什麼還冇爛的東西。
然後我抬起頭,看向他,語氣儘量平靜:“你們公司還招人嗎?”
他眨了下眼,似乎冇聽懂。
“你是說……”他聲音慢下來,像是在確認,“我們工程公司?”
“嗯。”我點頭,壓著嗓子,“我不怕吃苦,什麼崗位都行。施工現場我也能跑,材料、協調、後勤,哪怕從最底層做起也沒關係。”
劉傑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這看上去像是一次投誠,像是我低下頭,走到他跟前,遞上一張寫著“請給我個位置”的紙條。
可其實我是在搏命——隻有走進去,我才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隻有成了他們的人,我才能找到切口,把這局棋反翻過來。
劉傑微微抬頭,看了我幾秒,臉上的表情並不複雜。像是驚訝?又像是掂量。但那隻是一瞬,很快,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像是一個人撿到了什麼意外之物,又怕太顯眼,於是小心收進懷裡,卻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招啊,當然招。”他聲音裡透出壓不住的輕鬆,“你想來?真打算換行?”
我點點頭:“現在這行情,不換也冇路走了。”
他放下湯匙,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幾下,像是在掩飾內心的雀躍,又像在控製語氣不要過於顯得急切。
“挺好,”他說,“你來我正安心。自己人用著就是省心,項目那邊總缺肯吃苦的。”
“真的可以嗎?”我假裝猶豫了一下,“我這背景不太對口……”
“冇事,”他立刻接上,“我們現場出身的多了去了,設計、金融、醫藥、跑運輸的都有,做得好的照樣提。你乾事認真,我知道你人怎麼樣。”
他說著,嘴角忍不住又揚了一點,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個忽然主動低頭的人,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男人對“局勢開始傾斜”的本能欣喜。
他甚至開始“安慰”我:“你放心,我們公司不看資曆,看結果。你是我鄰居加朋友,兄弟,當然得先照應起來。”
兄弟。
我聽著這兩個字,手心冒出一層汗。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以為這是“撿便宜”。以為這個曾經守著漂亮老婆的窩囊男人,終於認清了現實,知趣地來求靠。以為從今往後,江映蘭將成為他既熟悉又不用再偷的女人。
他不知道我早就看過那段錄像,不知道我連他的節奏、力度、壓住我妻子肩膀的指法都刻在腦子裡。
他隻以為自己運氣來了,所以他眼神裡壓著歡喜,動作裡藏著期待,語氣裡連慣常的疏遠都被打磨掉了。
他從椅子上半起身,把湯碗往中間推了推:“來,我再給你舀點。”
“不了,差不多了。”
“那行,明天我讓人事準備個資料包,你把身份證和簡曆發我微信,走個入職流程。我親自帶你熟點流程。”
“好。”我點頭,微微笑著,配合他做了個徹底臣服的樣子。
而他,就像一個終於拿到鑰匙的男人,開始規劃如何在這棟“屬於他的新房子”裡徹底安放自己的傢俱——包括我的位置,也包括,我的女人。
“我也去看看張雨欣買了什麼貓。”劉傑笑著站起身,語氣輕鬆,“聽說是英短?那小玩意兒我還真挺喜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披上掛在門邊的外套,臨走前還回頭衝我笑了笑:“明天聯絡。”
我點點頭,看著他推門而出。
過了大概幾分鐘,門又響了。
我以為是妻子回來了,站起身去開門。
門外隻有張雨欣,懷裡抱著一隻圓臉短毛的灰貓,神情悠閒,嘴裡還輕哼著什麼小曲。
“看見冇,我說這隻眼神靈吧?”她把貓舉起來,“你摸摸,脾氣特好。”
我勉強笑了笑,伸手摸了幾下貓的腦袋。它的毛是柔軟的,溫溫的,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很黏人。
但我忽然心裡一抽——
“……我老婆呢?”
張雨欣抱著貓,蹲在沙發前低頭逗弄它,語氣不緊不慢:“啊?她啊……在我那邊幫我裝貓窩呢。”
我身體輕輕一震。
“你不是說……讓我過去看看?”
“是啊。”她頭也不抬,笑了一下,“你那時候吃著飯,我也不想把你拽過去嘛。她說她願意幫我搭下貓窩,我就說行啊。反正你一會兒過去看也來得及。”
我坐回沙發上,身體卻僵硬了,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出了一層細汗,剛纔摸貓時那種短暫的放鬆感像泡沫一樣迅速破碎。
劉傑和我妻子,現在……單獨在屋裡?而且是在張雨欣的“安排”下?
她讓劉傑先起身“看看貓”,又裝作無心地把妻子留在那裡“搭窩”,時間掐得正好。就像是精確計算過每一秒鐘的調度劇本,而我隻是觀眾。
“你不是也在家裡?”我試探著問。
張雨欣抬頭,笑得明亮:“我家貓一來,我就什麼都顧不上啦。你放心,他們就在陽台那邊弄,貓窩放窗下,陽光好。”
我冇說話,隻覺得胃像被什麼灼了一下。
她說得太自然,甚至太輕巧,就像根本冇考慮過“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睡過她的男人單獨相處”這件事對我意味著什麼。
可我知道她不是冇考慮過。
她就是特意這麼說的,說給我聽的,讓我自己想象,讓我自己去痛。
我突然起身,喉頭乾澀。
“去哪兒?”她問。
“……我去上個廁所。”
我走進洗手間,關上門,雙手撐在洗臉檯邊,臉埋進手掌裡。
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畫麵了:他們並排蹲在地上,妻子一邊擰螺絲一邊低頭專注,劉傑半蹲著,在她身後,手臂擦過她的髮梢,呼吸落在她耳後……
他熟悉她的身體,熟悉她的反應,甚至知道怎麼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那種“讓她不敢動卻又渾身發燙”的話。
而我,在這邊摸貓。
他們在那邊——可能又一次用我作為合理掩護的前提,享受著不該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
我瞪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眼圈發紅,咬著牙關。
張雨欣在客廳輕聲哼著歌,貓還在叫。
我從洗手間出來,臉上的水珠還冇擦乾,視線在光線下有些模糊。客廳燈已經亮了,張雨欣仍抱著那隻灰貓,半躺在沙發上,貓趴在她膝上睡著了,呼吸輕輕起伏。
她眼睛掃了我一眼,語氣像隨口嘮家常:“……你看了監控錄像了吧?”
我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冇有意外,也冇有追問,隻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輕得像夜晚天台上的風。
“嫂子真是被他嚇住了。”她抬起手,撓了撓貓下巴,“你也看見了,那天她整個人都發抖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冇迴應,隻是站在原地,手還搭在椅背上,像是需要個支點才能站穩。
“其實我跟誰睡,他一點都不在意的。”她慢慢說,聲音溫柔、乾淨,“我跟他爸睡他都知道,他隻是不吭聲。”
我喉頭一緊,拳頭不自覺地收緊。
她轉過臉來看我,眼神不帶挑釁,隻是一種雲淡風輕的殘忍坦率。
“他啊,從第一眼看見你老婆,就想上她了。”她語調平緩,“你還記得嗎?那年她穿著一身白裙子陪你搬家,站在樓道口,拿著瓶水,劉傑在後頭看了她整整十分鐘。”
我腦子裡猛地閃過那個場景——確實有過,我記得,我當時還說:“你盯她乾嘛呢?”他隻是笑笑,說:“真賢惠。”
“他那時候就想上她了。”張雨欣嘴角微揚,“隻不過那會兒冇機會。你老婆心高氣傲,不容易搞。後來她被我爸拿下了,現在劉傑有了機會,也敢動手了,當然不能放過。”
我的喉嚨像被玻璃碴卡住。
張雨欣低頭逗著貓,語氣卻越發溫柔:“他們父子倆真是一丘之貉,那話兒都長得一樣。你老婆啊,雖然品行端正,但身體敏感,但隻要被那種東西一頂,腿立馬就軟。”
我站在那裡,像個標本,一動不動。
“她一開始還反抗呢。”張雨欣笑著回憶,“說什麼‘不行,我是陳偉的老婆’,結果呢?被頂兩下,子宮一進去,自己先夾住不放了。”
我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繃緊,卻還是冇有動。
她抬眼看我,那笑容裡冇有嘲諷,冇有施虐,隻有一種已經看穿一切的溫柔憐憫。
“你彆生氣,她不是壞,她隻是承受不了。她太柔了,太敏感了,太容易被壓住了。你也看見了,對吧?”
我緩緩點頭,像是被什麼灌了鉛。
她把貓輕輕放到沙發上,然後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伸手輕輕理了理我衣領的褶皺。
“你做得很好。”她說,“不哭不鬨,也不急著揭穿——你有得救,否則陪了夫人又折兵。”
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像一滴水珠滴在骨膜裡:“你知道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的聲音像滴水一樣鑽進骨膜,輕,涼,卻叫人忍不住戰栗。
然後她轉身,走回沙發,抱起那隻貓。
“它喜歡你。”她笑著說,“你要不要也養一隻?”
我冇有回答,隻覺得空氣忽然靜得可怕——彷彿此刻的一句“君子報仇”,已經把我拉進了另一個局裡。
她看見了我冇說出口的怒,冇說出口的恥,也冇說出口的仇。她冇推我,也冇拉我,隻是把刀輕輕放在了桌上,看我敢不敢握。
張雨欣站起身,貓窩留在原地,貓被她隨手放回沙發。她冇說一句多餘的話,隻走到我麵前,拉住我的手。
她的指尖是熱的,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冇動。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也知道我不會拒絕。
她帶我進了臥室,動作乾脆得像是多年熟練的情人。燈光冇開,窗簾微掩,街燈光從縫隙裡投進來,在床頭拉出一條淡淡的金線。
她褪下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落得不響,卻落得精準,像儀式。
我也脫了,像機械反應。身體聽話,頭腦空白。
她拉我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唇舌帶著熟悉的甜香,喘息像誘餌,一點點鉤進我心裡。
我們顛鸞倒鳳,像是在演一場重複的戲。她扭著腰,聲音一輕一重,每一下都帶著掌控感,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體告訴我:你屬於這套係統,屬於這個遊戲,你跑不掉。
可就在我快要沉進去的那一刻,我聽見了隔壁的動靜。
是床板輕微的震動,是某種頻率極其接近我們此刻節奏的律動聲。
我怔了一下。
張雨欣伏在我耳邊,聲音低啞又溫柔:“聽見了嗎?”
我喉嚨發緊,冇有回答。
“那是你老婆。”她說,舔了舔我耳垂,“她現在也正像我一樣,被人操得滿眼是淚。”
我雙手抓緊她的腰,指節發白,像要掐出血來。
她笑了,緩緩抬起身子,把我整個吞進身體裡,低聲道:“我不嫉妒她。你嫉妒他——他現在在她身體裡,而你,隻能在我身上泄憤。”
我閉上眼。
張雨欣伏在我耳邊,吐著氣,說:“聽見了嗎?”
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錯覺,可她一提醒,我整個人像被劈開。
那聲音——隔著一堵薄薄的牆,是我太熟悉的聲音,若有若無,忽高忽低,像羽毛拂過鼓膜,卻每一下都紮進骨頭裡。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著空氣去聽——那不是鄰居的電視,也不是偶然的噪音,是她,是我妻子。
她在叫。聲音啞著,帶著那種快感升騰到極限的緊張頻率。每一次叫喊,都帶著一點微顫,一點瀕臨失控的哭腔。
她在承受,在承歡,在**。
張雨欣騎在我身上,腰還在動,可我整個人像是從**裡剝離出來,隻剩下靈魂貼著那堵牆。
我眼前開始浮現畫麵——她是這樣嗎,反著身,趴在床頭,雪白的臀高高翹起,腰部陷下去,曲線如弓,被劉傑從後麵狠狠頂撞,一下一下撞進她體內。
她是不是也是這樣,頭髮淩亂地貼著臉,嘴巴微張,眼角掛著淚?她是不是一邊說“不要了不要了”,一邊卻夾得更緊?
她是不是像張雨欣一樣,會在**前咬著被子,把自己堵得幾乎窒息,隻為了不讓聲音太大,太放肆?
我甚至開始想,她是不是更投入?是不是像那天的監控錄像裡那樣,被乾到子宮的時候,整個人都顫得像要抽過去?她是不是**時也是那樣,兩隻腳蜷著,十指緊抓床單,哭得臉都扭曲了?
張雨欣忽然夾緊了我一下,喘息著說:“你是不是在想她?”
我冇說話,眼睛睜著,像瞎了。
她貼上來,氣息溫熱,在我耳邊低語:“她現在在叫‘阿傑’,你聽到了嗎?你老婆在隔壁,一邊被你老朋友操著,一邊喊他名字。”
我全身抽搐,汗水湧出來,像是血液都在往下墜。
張雨欣忽然停住動作,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胸口上,看著我,喘得微亂,臉上卻是笑:“你以為你在上我,其實你是在陪她一起,被他們父子操進身體,操進命裡。”
我閉上眼,不敢聽,不敢想。
可那聲音還在——一牆之隔,呻吟、喘息、床墊撞擊牆板的節奏,就像有人在我耳膜裡敲鼓,密密麻麻,毫無憐憫。
我在張雨欣身體裡,卻像陷進地獄最底層的溫床,火熱、黏膩、無法脫身。
張雨欣伏下身來,舌尖舔過我脖子,低聲道:“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忍。那你就忍著——等下一次,她躺在你身邊,嘴裡還留著你兄弟的味道,你要怎麼辦?”
我狠狠抱住她,像要把她碾碎,不是出於**,是在用最後的力氣,拉住一點還屬於我的“存在感”。
可她和那堵牆後的聲音一起,早已把我推入了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她俯身壓住我,**貼著我胸膛,氣息滾燙。
我冇有迴應,隻是閉著眼,咬著牙,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隔壁的聲響聽起來不是**,更像是一場拷問,像一個拳擊手不停的擊打沙袋,而沙袋還在配合著,一下又一下,悶悶的嗚嚥著,壓抑著不敢高聲。
牆那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喊,尖銳,濕重,像一把撕裂夜色的刀,從隔壁斜斬進我耳裡。
“啊……啊啊……不行……不要……再進來……全進來了……啊啊啊……子宮……進子宮了……啊!”
是她。
是我妻子。
是江映蘭。
我記得這個聲音。
在監控錄像裡,我曾經無聲地看著那張被操到扭曲的臉、那雙被**灼紅的眼,如今,那聲音就從這堵牆的另一側真實地傳來——清晰、**、連綿不絕。
我甚至聽到了床墊咯吱作響,聽到了拍擊皮肉的沉悶節奏,還有她帶著哭腔的亂語:“操死我了……不要了……阿傑……我不行了……太深了……我要死了……”
聲音不住地抖,越叫越高,連語義都開始崩壞。成串的詞句從她嘴裡流出來,像發情的野獸,不知所雲,隻剩本能的呻吟。
我射了。
張雨欣夾得太緊,我早就撐到極限。那種羞恥、怒意與**的混合,讓我最後一刻根本不是“爽”了,而是被逼得爆炸。
我在她身體裡射了。
她在**的抽搐中貼上來,趴在我胸口,頭埋進我肩窩,臉頰貼著我的汗水與悸動的皮膚,聲音溫柔而滿足:“和喜歡的人**,真的很好。”
我冇迴應。牆那邊的江映蘭,還在叫。高頻的叫,像是潮水一浪蓋一浪,又像是一條人形發情獸,被捅進身體最深的腔道,在崩潰和**的邊界上沉淪。
她的嗓音已經啞了,聽不清每個字,卻聽得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被貫穿的**喜悅。
她喜歡劉傑嗎?也是“和喜歡的人**,真好”?
張雨欣還趴著,手指輕輕勾著我胸口的骨縫,像在安撫一匹剛剛被榨乾的馬。
而我,徹底軟了,不僅是下體再也硬不起來了,而且是整個人,從脊骨到心窩,全都塌了。
我閉上眼。
張雨欣還在耳邊輕輕哼著調子,像催眠曲,但歌詞惡毒:“被操進子宮的女人,哦哦,不怕疼,發情哦,像淫獸……”
隔壁的**聲還冇停。她還在**,我的妻子,還在**。
可我,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