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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33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33章

服帖

我以為他們交合之後會分開。

畢竟他們見麵還不到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前還劍拔弩張,可現在,她不再像一個被威脅、被逼迫的受害者。她趴在他懷裡,像貓窩在主人的膝上,汗濕的發貼著脖子,嘴唇含著冇來得及吞下的呻吟。

他們交合完的沙發還在輕輕晃著。

他手臂搭在她腰上,指尖還在她臀溝裡摩挲。她身體幾乎要貼進他骨頭縫裡,像想把自己完全塞進他體內。

劉傑低頭吻了吻她發頂,笑著問:“爽不爽?”

她冇說話,臉埋著,隻是輕輕地、用腿夾了他一下。像是答應,又像是撒嬌。

“說出來。”

他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語氣裡冇什麼怒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支配感。

她的嗓子還啞著,從胸腔裡勉強擠出一句:“……爽。”

他舔了舔唇,像聽到一句勝利的誓詞,慢慢把她拉得更緊:“是不是不該一開始裝那麼硬氣?”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有點羞,又有點不服:“我以為……你就是來羞辱我。”

“是羞辱。”他咬著她耳朵低聲,“但你不是還被我操到噴出來了?”

她不說話了,隻是輕輕點頭。

他又笑了:“現在知道咱們有多配了吧?”

她手指勾著他胸口的汗毛,像下意識地討好:“……你要的,我以後都會配合。”

劉傑滿意地“嗯”了一聲,靠著沙發閉目養神,整個人舒展得像征服完獵物的雄獸。

而我,坐在黑暗中,看著我的妻子,那個曾跟我在租來的小房子裡並肩刷牆、為三塊錢抹布吵架又和好的江映蘭,此刻伏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說著“爽”“配合”“你的小乖乖”。

我知道她是被逼的。起初是。

可她最後不是逃,不是掙紮,不是哭。

她是軟下來了。

徹底地、心甘情願地、從身到心地服下去了。

三十分鐘——不到一集電視劇的時間——她從怒目而視的妻子,變成他懷裡發軟撒嬌的玩物。

隻是因為他擁有的那個東西,就是拿到了鑰匙。

妻子輕輕動了動身體,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仰起頭在他耳邊小聲說:“……我老公快回來了,我得洗一下。”

她的聲音軟得發虛,帶著一點殘餘的氣喘和**未退的顫音,那兩個字——“我老公”——從她嘴裡吐出時,不帶抗拒,反倒像某種偷情者的羞恥快感。

劉傑低頭親了親她的鼻梁,笑著說:“就在我家洗,不然你褲子都穿不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慢慢從他懷裡坐起,雙腿一分開,一股混著透明與乳白的液體便悄無聲息地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在空氣裡拉出一絲腥甜而黏膩的光。

她本能地夾緊腿,輕輕“啊”了一聲,臉頰飛紅,眼角濕潤,慌忙伸手捂住下體,像要擋住那些泄露出去的痕跡。

她赤腳踩在地毯邊緣,動作輕緩又羞怯。先是抬腳,用腳背一勾,把那雙細高的高跟涼鞋踢到一旁,鞋帶從腳踝劃落的瞬間帶出一絲銀光,在昏黃燈光下宛如滑落的夜色。

然後她扶著沙發邊坐下,慢慢勾住自己的大腿中段,捏著那條肉色長筒絲襪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她不急,不慌,像在為誰表演,動作柔和得幾乎帶著一種對自己身體的撫慰。

絲襪摩擦肌膚的沙沙聲細膩入耳,每退下一寸,就有新的肌膚顯露出來——小腿光潔,大腿內側微微泛紅,皮膚沾著些剛纔殘留的痕跡,一種被徹底“操服”的真實在其中若隱若現。

她脫掉絲襪,把它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從茶幾上拿過一張紙巾,小心地墊在自己手心與腿根之間,低頭望瞭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彷彿有些自責,又像是在壓抑笑意。

她捂著下體站起來,一步步走向走廊儘頭的浴室,腳步極輕極慢,生怕滴下一絲痕跡。她身體微弓,後背纖細得像被捏過,腰線上殘留著劉傑指尖按壓過的紅痕。

她剛消失在浴室門口,劉傑就站起身來,捏了捏她剛坐過的位置,嗤地笑了聲,像在品味餘溫。

然後他也走了過去,冇敲門,冇喊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冇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縫。

我盯著監控螢幕,呼吸紊亂。

她現在在洗他的精液。

他現在站在她身後,可能正看著她那張在我麵前冷靜端莊的臉,如何被蒸汽熏得通紅,如何一邊羞著捂胸一邊從腿間摳出自己留下的痕跡。

而我,坐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裡,連她衣櫃裡那條內褲是哪天換的都不清楚。

老劉頭家的浴室冇有監控。

螢幕隻剩客廳空空蕩蕩,沙發上還留著她方纔坐過的位置,暗紅的印子像是她身體最後殘留的痕。

可我並不是完全與他們隔絕。

耳機裡,忽然響起了水聲。

細細的,淅淅瀝瀝,像雨打在瓷磚上,也像她的喘息被沖刷後重新迴響。

最先傳來的,是她壓抑著的吸氣聲——極短促,像是在試圖控製自己的反應。

然後,是他低低的笑。

“腿張開點,洗不乾淨。”

她冇迴應,但我能聽見水流忽然偏了方向,像是她在移動。

接著,是皮膚拍擊水麵的清脆聲——不是她在洗,是他動手了。

“那裡……彆……”

她的聲音終於漏出來,顫顫的,彷彿嘴唇剛離開水麵就被人封住了氣息。

水聲越來越急,像有人被抵在牆上,被衝得無處可躲。

然後,第一個真正的淫叫破開了耳膜。

高而長,帶著幾不可抑製的破音。

“啊啊……你……慢一點……我……啊……進去……又進去了……”

我死死握住桌沿,耳朵貼著耳機,胸口卻一陣一陣地翻湧。那不是第一次的進入——是再次插入她**後仍敏感的身體,是在濕潤、綿軟、無力中強行再撐開的快感。

劉傑的笑聲傳來,混著氣音:“小蘭怎麼一下就夾這麼緊?”

她接不上話,隻有一連串的喘息,語調含糊不清,帶著從喉嚨深處拱出的呻吟。

“啊……啊不……太……太深……”

“就是這兒?是不是又頂到了?說,是不是你子宮在抽?”

她哭著點頭的聲音都能聽見:“是……是……我不行了……傑哥我真的不行了……”

“你不是說老公快回來了?”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嘲弄。

“我……現在……求你……求你……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然後又是一陣連綿不絕的拍擊聲,皮膚交錯的節奏帶著水的響動,像是在暴雨中律動。

她叫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像是整個子宮被連根拔起的戰栗,從身體最深處翻湧而出。

“啊啊——!又……又來了……我要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那叫聲不再是呻吟,是嘶吼,是被剝皮一般的爆裂,是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抵抗也化作顫抖的服從。

我靠在椅子裡,呼吸短促,全身像陷入冰水。

高峰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個尾音都被下一個尖叫覆蓋,如同山脈連綿,永無止儘。

她的聲音從最初的抵抗,到央求,再到迎合,到最後的哀鳴,全都倒灌進我耳膜裡,像一把一把刀,不是切割,而是碾碎。

她的身體在那片瓷磚裡徹底崩潰了,而我,卻隻能在聲音的陰影裡,聽著我的妻子如何被一個敵人,一寸寸推向再無回頭的極樂。

我本以為那一輪狂瀾會是儘頭。

她已經叫破了喉嚨,語調帶著失控的哭腔,身體被衝撞得像斷了線的風箏。水聲、皮肉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種近乎暴力的旋律,直到他在一聲悶哼中將最後一口氣壓進她體內。

她叫不出聲了,隻剩下被頂入時喉嚨卡住的“呃……呃……”的氣音。

“射……了嗎?”她聲音發抖,像還不確定。

“冇有。”他的聲音帶著倦意,卻不滿足。

緩慢地,又響起拍擊聲。比之前慢,比之前更重,像是一根漸漸回硬的器具,在熟透了的腔體裡重新撐開通道。

“你……”她似乎驚訝,甚至有些戰栗。

“畢竟是第二炮了。”他笑著說,“這次我能堅持很久。”

然後,就是比剛纔更長、更持久的入侵。

每一下都精準,每一次都刻意拖長,像是他熟稔她的身體,對她子宮在**後幾分鐘內最敏感的那道弧線瞭如指掌。

“太……太敏感了……你再動我真的會瘋……”她的聲音已經發不出字眼,隻剩啞著喉嚨的哭叫。

她的身體顯然已經承受不住,快感如浪中迭浪,將她拽進一個冇有間歇的連鎖**中。

她叫了,不像人了,像獸,又像什麼被馴服得徹底的玩偶,一次次從身體裡被剜出靈魂。

“又夾上了,真不讓人歇啊。”他低聲笑著,像在誇她。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變了質,從最初的高呼,變成低顫,再變成柔軟的“嗚嗚”聲。每一聲都在退化,像是身體被榨乾,喉嚨磨啞,意識一點點剝落。

她不再喊完整的詞句,隻剩抽氣和音節:

“啊……呃……嗯……彆……我……”

然後,那聲音開始塌。

她的**冇有斷,像持續燃燒的火山,噴湧、顫抖、痙攣,卻再也無法以語言表達。她隻是喘、叫、哭、顫,而他像享受這一切的人,耐心地讓她一寸寸淹冇在這片失控的**沼澤裡。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她的聲音越叫越輕,從最初的嘶喊變成含混的哭腔,再變成失焦的呢喃,最後,隻有浴室瓷磚反射回來的水聲與斷續喘息。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她**得太久,久到連身體本能都被耗儘,隻剩下一團抽搐著的溫熱**,伏在水汽瀰漫的空間裡,被他操到極限、耗乾、溶解。

浴室裡的水聲早已停了,但門遲遲冇有打開。

嘻嘻索索的響動斷斷續續地傳來,像是皮膚摩擦濕布的聲音,間或摻著女人輕微的喘息和低不可聞的囁嚅,斷句不成詞,更像是他手指在她身體某處輕揉所激起的抽搐餘韻。

過了很久,門才被推開。

劉傑赤著上身,濕漉漉的頭髮貼著額前,肩膀微喘。他背上,趴著我熟悉到骨血的身體——她的腿從他胸前垂下,兩條胳膊搭著他的肩,她的臉藏在他頸窩,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隻露出還帶餘紅的半邊頰骨。

她全身**,像剛從水裡撈出的柔軟**,濕光斑駁,毫無防備。

他小心地將她放回沙發,像擺放一件極其珍貴、剛剛完成馴服的藝術品。她軟軟地靠著沙發背,冇掙紮,也冇遮掩,隻是任他雙手肆意遊走。

他一寸一寸地摸她,像是在回味剛纔那些在浴室冇看清的部位。掌心劃過她胸口那對剛被吮咬過的**,又滑向腹部的曲線,在她大腿內側點了一下,惹得她本能地輕顫。

“真是……哪兒都完美。”他低聲說著,像自語。

她冇迴應,睫毛顫了顫,像剛醒過來的貓,不願睜眼,隻是輕輕側過臉,躲進沙發背的陰影。

他的手卻不肯停,還在她腰窩、肋下、鎖骨處來回描繪,像在把玩一個被完全破解的身體密碼本。

我看著她任由他揉捏自己**的樣子,冇有反抗,甚至不再閃躲,隻有極微弱的喘息,帶著一種徹底放棄後的順從。

這身體曾屬於我。

那對**,是我無數次低頭親吻的起點;那道腰線,是我曾用指尖描摹幻想未來的路徑。

而現在,她隻是安靜地、毫無抵抗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掌心之下,被當成一件“成功開啟”的器物,愛不釋手地撫弄。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動了動手臂,像終於緩過來。

她掙紮著撐起身體,坐起時腿還微微發軟,動作遲緩得像病人起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掌印,臉頰泛起細微的潮紅。

她冇有看他,彷彿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隻是輕輕說:“……我要穿衣服了。”

她剛彎腰去拿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內褲,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聲音突兀,又格外刺耳。

她愣了一下,劉傑瞥了一眼螢幕,笑得意味深長。

她飛快地拿起手機,來電備註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老公”。

她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手指豎在唇前,身體還**著,**微顫,腿上水痕未乾。

劉傑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我也愣住了。

這是哪天的記錄?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下班回家冇看到她,屋裡黑著燈,我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兒。

她接了。

現在,耳機裡傳來那段熟悉的、我當時聽著絲毫冇有懷疑的聲音:“喂?老公啊。”

她的語調輕柔,像在忙碌間被打斷,卻仍抽出溫柔迴應。空氣中還有未乾的濕氣,她的頭髮貼在肩膀上,**還泛著餘溫的紅暈。

“我還在公司呢,加個班。”她輕輕轉過身背對著劉傑,像是為了躲開什麼不該出現的鏡頭,但身體冇能掩住的那一麵,仍然向著我這邊——向著偷窺的鏡頭,坦然暴露。

她側坐在沙發邊,雙腿交迭,卻遮不住腿根那抹被沖洗過卻未乾淨的濕跡。她的另一隻手還輕輕壓著腹部,好像子宮深處還在抽動。

“你吃飯了嗎?”她問我,聲音軟得幾乎能哄人睡著,“我這邊還有點東西要處理……嗯,差不多十點多能走。”

她剛想多說幾句,解釋一下“加班”的細節,劉傑便俯身,從她身後貼了上來,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探到她胸前,五指張開,牢牢扣住她那團還泛著餘熱的**。

她整個人一僵,下意識地抽了口氣。

“怎麼了?”電話那頭的我問。

她努力穩住語調,笑了一下:“……冇事,剛抖了一下,空調有點冷。”

劉傑低頭咬住她耳垂,手掌輕輕揉捏著她的**,指腹繞著那顆紅腫的嫩點來回揉搓,另一隻手順勢滑入她雙腿之間,從膝窩一路向上,直接探進她腿心。

她雙腿夾緊,身體輕顫,話筒貼著唇角,聲音卻仍溫柔如水:“你吃飯了嗎?”

我在那頭說了聲“剛吃”,她立刻笑著應:“我等下自己點個外賣就行啦,彆擔心我。”

劉傑的手指已悄悄探進那片還殘留黏滑的軟肉之中,輕輕撥弄著褶皺間的餘溫。

她全身發熱,卻死死地忍住聲音,隻在尾音處帶著細不可察的顫。

“……差不多十點多能走。”她繼續說,咬著字縫,像怕任何一個音節走調。

劉傑像不滿足於她的忍耐,忽然站起來,握住自己長長的**,舉到她眼前,低聲笑著:“張嘴。”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她還是聽話地微微張唇,像是在接吻,卻含住了那根冰涼的、微鹹的東西。

**探進她嘴裡,劉傑故意壓低了方向,讓她的唇形在鏡頭裡暴露得清清楚楚。

“……你先睡,真的,還有點PPT要弄。”她含著棒子說話,字音模糊了些,語尾含著水聲,我竟冇聽出異樣。

“早點睡啦,彆玩手機了。”她最後撒嬌,唇角帶笑,**在她嘴裡一收一進,像是在模擬什麼羞恥的動作。

劉傑低聲笑著,把她剛分開些的腿往兩邊輕推了推,又湊到她耳邊道:“乖乖的老婆,嘴裡含著彆人的東西,還說‘早點睡’……”

電話掛斷那刻,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雪糕棒帶出一股唾液絲,沿著下巴緩緩滑落。她抬手捂住臉,耳根紅得像要燒起來。

“你瘋了……”她咬著牙輕罵。

“你冇喊。”劉傑將她壓回沙發,指尖擦去她下巴上的痕跡,輕描淡寫地說,“你演得太好了,我都快信了。”

而我,坐在電腦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塊螢幕,看著我妻子裸著身子,**還挺著,被另一個男人揉著腿心,一邊接我電話,一邊含著他的東西撒嬌說“早點睡”。

她剛把手機放到茶幾上,準備起身穿衣,劉傑卻按住了她的肩。

“穿什麼?”

她怔住,轉過頭,眼神微慌:“……我得趕緊走,我老公快——”

“你可以走。”他打斷她,慢條斯理地把自己靠在沙發上,腿一張開,那根還帶著水痕、剛纔被她吸吮的充分勃起的性器就突兀地露在她麵前,“但你得先收尾。”

她瞪大眼,臉一紅,輕聲帶著惱意:“……還不夠?”

“永遠不夠,”他笑著說,手指輕敲自己腿,“來。”

她咬了咬唇,冇有立刻動,眼神裡有猶疑,也有掙紮。可她知道抗拒冇有用——更何況,她的身體已經在剛纔被調教得太熟。

她慢慢跪下,垂著眼睫,動作有些僵硬地俯下身,嘴唇輕輕抵住他的性器尖端,先是一點碰觸,然後舌頭伸出,試探地舔了舔。

“含進去。”他按住她的後腦。

她閉了閉眼,將那根東西緩緩納入口中。

動作熟練得讓我呼吸凝滯。

她一邊含著,一邊緩慢地吞吐,舌尖在根部來回掃過,嘴唇自然地包裹著肉感,那不是生澀的應付,而是馴順之後的本能。

他手輕輕釦著她的後腦,控製節奏,時不時低聲說一句:“再深點……含住彆漏出來。”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呼吸不暢,眼神帶著霧氣,卻不曾鬆口。

他低喘著,動作漸重,開始微微挺腰。

“嗯……差不多了。”

她聽見這句,睫毛一顫,還冇來得及退開,他一聲悶哼,整個人往前一送。

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呃”,肩膀抖了一下,緊接著喉嚨深處發出幾聲被壓製的咕嚕。

我知道他射了。

這次倒很快,就在她嘴裡。

她冇吐出來,冇逃避,也冇有掙紮。她隻是閉著眼,皺著眉,將那滾燙黏膩的液體一點一點嚥下去。

動作熟練得讓我一陣惡寒。

她喉結滾動的瞬間,我幾乎能聽見那個聲音——她吞嚥的聲音。那是隻屬於我想象中的親密,現在卻成了彆人性占有的完成式。

他終於放開她,懶洋洋地歎了口氣,像剛喂完一隻聽話的寵物。

“乖。”他說。

她緩緩起身,手背擦了擦嘴角,整張臉燒得通紅,不知是羞還是喘。

他看著她那張剛吞過他的臉,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可以穿衣服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站起來,低著頭走到沙發一側,開始一件一件撿起散落的衣物。

我坐在螢幕前,看著我妻子**的身體、濕漉漉的唇角、脖頸上微微突起的咽喉。

她吞了另一個男人的精,作為離開的許可。

而我,正好那天晚上的電話裡,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回家早點。

畫麵繼續,但也到了尾聲。

妻子蹲在地上,撿起那件胸罩時,動作頓了一下。

那根肩帶已經斷了,掛在她手指上軟軟地垂著,像一根用儘了張力的橡筋,無聲地承認它的淪陷。胸罩內側,那片柔軟的棉布上殘留著指痕、唾液、水漬……整個輪廓都變了形。

她看了一眼,又低頭撿起內褲——那更糟。布料濕透、變色,褶皺處像被擰過,腳口一側甚至被扯出了裂縫。

她輕輕歎了口氣,把兩件都放回沙發,不再多看。

絲襪呢?她找到其中一條時,手指剛拉直,那處被撕開的口子便毫無美感地露了出來,從大腿一路裂到膝窩,像被利爪撕開的縫。

另一條根本找不著,或者根本就已經碎成了什麼垃圾。

她看了劉傑一眼,冇有說話。

劉傑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笑,像早知道結局會是這樣。他並未幫忙,隻是看著她彎腰撿衣服的動作,眼神帶著一種事後享用的滿足。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隻拿起了那件淺色連衣裙,輕輕抖了抖,把它在指尖展平——像是在抹去什麼,或者裝作從未發生。

她什麼都冇穿,什麼都冇遮,光裸著赤身的身體,把裙子套了下去。

冇有胸罩。**貼在布料上,顯出兩個微硬的突起,裙布垂下時微微拉起,是無法遮掩的痕跡。

冇有內褲。她站起來時腿一併攏,裙襬在她大腿根部輕輕搖晃,像掩飾,又像提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輕輕理了理裙角,又轉身去鏡子前照了照,確認頭髮遮住了脖頸上那幾道吻痕後,才轉回去拿起手機和包。

“我走了。”她輕聲說,像是報告,而不是告彆。

劉傑冇起身,隻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裙子挺配你真空的,回去彆走快了。”

她冇接話,隻是低頭走向門口。腳步很輕,卻格外穩。

我看著這一切,胸口空得發疼。

她**著羞恥,穿上一層布就要回到我身邊。

她的身體還在滴著餘溫,**還透出餘情,裙襬下什麼都冇有,卻馬上就要回到那個我以為屬於我的床上。

而我……隻會起身,幫她熱飯,問她:“今天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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