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來一次而已,別禁不起幹啊⋯⋯」老忠咬著下唇,帶著狠勁說著,還不等纖瘦阿伯回嘴,他就將腰部往後帶,輕易地就將整根插進去的**退出。
老忠的**很粗,還是能夠感受得到被直腸包覆的感覺,隻不過如同他所預想的,比起過去交手過的年輕小夥子,眼前這個無力的穴口實在是太鬆了,鬆到他在拔出時幾乎感受不到任何摩擦力,腸壁就隻像是在搔癢一樣地滑過。
他看著自己抵在穴口的龜頭,被老阿伯那骯髒淩亂的體毛所圍繞,心中感到一陣厭惡⋯⋯自己一直以來都非常精心保養自己,不隻勤於鍛鍊、重視清潔、飲食也非常剋製,才會在一把年紀還能保持這樣充滿力與美的肉體,以及不亞於年輕人的效能力。
他知道自己有資格,讓條件同樣優質的年輕人臣服在他的雄威之下,他這根勇猛的陰莖,一直以來也隻與被他看得上的年輕肉體交合,如今卻與這叢散發微微體臭,帶著些微汙垢的體毛攪和在一起,這種被汙辱的感覺,不斷加大著他的怒火。
要不是自己起了想要製裁對方的打算,他是不可能讓自己英勇用潔淨的陰莖,染上這個噁心至極的爛穴的。
「啪!」又是一次不留情的整根突入!速度快、力道強,但老忠卻不覺得自己的陰莖受到了什麼刺激。
「哎呦!方、方先生⋯⋯小力⋯⋯小力點⋯⋯啊啊啊——!」反倒是一直以來表現得囂張的纖瘦阿伯,被老忠殺得措手不及,雖然肛門並沒有需要被放鬆的問題,但一下子被又長又粗的**貫通,還是讓他虛弱的身體吃不消。
「呼⋯⋯不是要我用力幹你嗎?」老忠雙眉緊皺,咬牙切齒,兩眼睜大瞪著麵前的老骨頭,「才一兩下而已⋯⋯你這樣要如何滿足我?」
老忠的突刺加速度很快,卻是緩慢地抽退出來,讓龜頭撐在穴口處,站穩步伐後,才又大力撞進去,每一次的撞擊都相當紮實,不莽撞、不急躁,搭上他那寬實如樹木的肉體,散發著一股穩著的魅力。
不僅是完美的角度與力道,粗壯的**在撐開直腸時,還會充滿生命力地膨脹抽動,老忠長年訓練身體的經驗,讓他能夠精密地操控自己身體每一寸神經,用著微小卻影響巨大的方式,刺激著纖瘦阿伯。
「啊喔⋯⋯這⋯⋯俺錯了⋯⋯俺不該小看方先生⋯⋯小力點⋯⋯求你了⋯⋯啊喔喔喔喔——!」
纖瘦阿伯與他的同夥,總是成群結隊用盡各種計謀,逼迫他們看上的人選貢獻陽精,而胃功能不好的纖瘦阿伯,並不像其他同夥,能夠直接藉由口服來吸收營養,一直以來他都必須被內射,以直腸吸收精液。
又如同他口述那般,他們必須尋找年邁卻身強體壯之人,然而這樣的人雖然能夠用各種方式榨出精液,陰莖的硬度與持久力卻往往不太夠,因此他要不是時常被半硬的陰莖塞入,要嘛就是對方幹進來沒多久就繳械。
他的晚年,幾乎沒有體會過所謂**的快感,以致於此刻被老忠這樣粗大硬挺的陰莖進攻時,直腸被撐開的痠脹感、屁股肉被結實的肌肉衝擊的壓迫、體內那許久未被正中紅心的前列腺被精準刺擊⋯⋯種種因素堆積,造成大腦瞬間斷電的酥麻感受,讓他難以辨別是痛苦或是爽快。
殘弱的腰身發著詭異的顫抖,雙眼幾乎翻起了白眼,背後那強壯又溫熱的身體正在埋頭苦幹著自己,那充滿正氣的臉龐上噴發的喘息打在自己冰冷的背上,就算此刻乾涸的直腸還未被精液灌滿,單純地與老忠交合,就讓他虛弱的身體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喔喔⋯⋯啊喔喔⋯⋯方先生⋯⋯啊啊啊⋯⋯」從原本的苦苦求饒,漸漸轉變成沒有意義的呻吟,隨著後庭與陰莖的來回摩擦,他的內心終於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
這樣的轉變,也同樣被老忠給察覺到了,不隻是阿伯的情緒,連那原本鬆弛得讓他無感的括約肌,竟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讓他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呼⋯⋯該死⋯⋯」老忠原先扶在對方腰上的左手,改放在對方的肩膀上,藉由這樣增加支撐點的姿勢,他彎起粗壯的雙腿,收緊臀部,用著由下而上的角度,重新衝撞阿伯的後庭。
「啊喔⋯⋯!這樣⋯⋯頂到⋯⋯頂到俺啦!」沒想到這樣的姿勢,反而讓阿伯叫聲更加尖銳而大聲。
老忠清楚知道,對方已經適應了自己的陰莖,而且正沈浸在**的愉悅之中。
其他三位阿伯站在一旁,看著身形高大壯碩的老忠,抓著瘦小又脆弱的纖瘦阿伯猛衝猛幹,兩者像是交纏在一起的猛獸與老蛇,體型差異巨大,原本站穩優勢,壓著對方往死裡撞的老忠,竟逐漸失去了絕對的壓製權。
兩人現在,更像是取得了默契的平衡,沒有優劣之分。
如此變化,讓老忠內心感到一陣混亂,過去與任何人的性愛經驗,他因為總是擔任插入的一方,又加上其強壯成熟的肉體優勢,理所當然地會成為性愛的主導者。但此刻與纖瘦阿伯的互動中,對方的氣勢卻不知為何與自己旗鼓相當。
老忠賣力運動的肉體開始流滿了汗水,將因為大力撞擊而搖晃的飽滿胸肌抹的濕亮,那略帶脂肪的粗腰腹肌收緊,粗壯的手臂線條像是數條被拉緊的粗繩,凝聚成充滿力量的臂肉。全身的肉體,都為了要帶給對方震撼而不敢鬆懈。
明明是那麼虛弱的身體,明明自己用全力開幹了,為什麼此刻給對方的壓迫感卻隻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重?
而且⋯⋯那從方纔就開始變緊的括約肌,讓龜頭每每衝撞進去,都感受到了不同於幾分鐘前的阻力,雖然以目前的緊度來說,並不會讓他提早繳械,但這種輕輕給予龜頭摩擦刺激的感受,卻也騷動著他的內心。
看著纖瘦阿伯投入性愛的狀態,還有那尖銳得刺耳的呻吟,老忠感到極度不悅。既然最後都要把精液內射進去,不管如何,他都想要在對方非常痛苦的情況下射出,這樣才能一平他內心的怒火。
帶著不願服輸的傲氣,老忠停下了動作,將阿伯的身體轉了過來,讓他正麵麵向自己,並將他向後推,使其坐在茶幾旁的三人座木椅上。接著老忠也爬上木椅,雙膝跪在椅麵上,粗壯的手將對方輕盈又枯瘦的雙腿抬起來,讓對方的屁股懸空。
然後,老忠讓那雙腿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下身向前一挺,又重新頂住了對方的後穴,這樣變化體位的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在場人目瞪口呆。
「果真是經驗老道的性愛高手啊⋯⋯」胖阿伯在一旁興奮地說著,看著眼前血脈噴張的畫麵,忍不住掏出了褲裡的肥短陰莖套弄著。
「瘦子可真是有福啦。」另外兩位阿伯,也紛紛揉起了自己的褲擋。
身旁觀戰人士的言語當然有傳進老忠的耳裡,他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意淫,而且身體也因此而變得更加興奮燥熱,但他不可因此而失去了理智⋯⋯剛剛的**,已經忍不住瓦解了一次,現在整個人又處於非常沸騰的狀態⋯⋯
老忠清楚知道,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性已經變得殘破不堪,這次若是把持不住,自己將會完全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此刻的傳教士體位,是他自認最擅長的,藉由這個姿勢,他可以讓自己飽滿的龜頭更大幅度地撞擊前列腺,過去的經驗來看,被他用這個姿勢幹的男人,最終都苦苦哀求停下。在性愛上絕對紳士與溫柔的他,總是會聽從對方的要求,停止繼續抽幹,但若是物件是眼前這位老奸,他將不會再手下留情。
於是他扭了扭腰身,找到了最好施力的角度,在纖瘦阿伯滿臉期待的注視下,用力將自己的陰莖向前挺動,全力插入!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痛苦與爽快是一體兩麵的,當爽快的感受超越極限,就會轉變為強烈的痛苦。老忠知道自己用這樣的姿勢幹進去時,對方得到的感受就是如此,而此刻看見阿伯瞬間翻起的白眼,以及淒慘的叫喊,也證明瞭這個體位起了極大的作用。
「方、方先生⋯⋯俺⋯⋯俺撐不住⋯⋯收點力⋯⋯喔啊⋯⋯哈啊啊啊啊——!」
纖瘦阿伯的前列腺被肉杵頂了又頂,一股快要爆炸的悶脹感快速從小腹擴散至全身,他的四肢都瞬間被亂竄的血液逼得狂抖,近乎像是癲癇那般地帶動乾瘦的肉身反弓又落下。
老忠死死固定著對方的身體,挺著胸膛,喘著濃厚的粗氣,身上的汗水隨著肉體的震動流淌與噴灑,有如雕塑般、老練也完美的肌肉,隨著挺動的動作扭動,身上每一塊肌肉都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像往常的性愛一樣,他總會在激烈的過程中,忍不住觀賞起自己的肉體,那練得圓潤飽滿的胸肌,會在出力時向著前方挺出,自己閃耀著汗光的黑色乳頭,隨著肉體的上下擺動,奮力壓製對方的雙臂,粗實而充滿力量⋯⋯
老忠迷戀自己在性愛中帶給對方震撼的那副肉體,他的潛意識其實希望自己能夠將對方當作一條破布操幹,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強大。但在過去身為公司老闆、以及街坊鄰居口中的好好先生、好丈夫、好爺爺,種種在他身上降下的標籤,都使得他無意間封閉了自己內心最黑暗的思想。
因為在別人眼中,他是個完美的人,因此他才會連同在性愛之中,也表現的溫柔體貼。
但現在這個令他痛恨無比的人,卻在一次又一次肉體的交閤中,挖出了他內心真正的渴望。
這個瘦弱又醜陋的老阿伯,可以讓他盡情抒發所有殘暴的慾望,而不會有半分愧疚之情。
原本非常厭惡跟排斥的情緒,不知怎麼的,竟在短短時間內,開始產生了一絲愉悅。
於是原本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老忠,嘴角開始微微上揚,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粗魯進攻而大力發抖的模樣,他簡直樂歪了。
「繼續求老子啊⋯⋯老子怎樣都不會停⋯⋯幹⋯⋯」老忠嘴裡喃喃說著,陰莖幹入的力道愈發強烈,每一次肉體的拍打聲都乾脆而響亮,響徹在這狹小的客廳空間內,他身上散發的滾燙的體溫,加上現場線香繚繞,著實有種**的氣氛。
「⋯⋯方⋯⋯先生⋯⋯唔喔⋯⋯喔啊啊啊啊⋯⋯!」
纖瘦阿伯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異常震顫的身體讓人懷疑是否隨時都有休克的可能,原本就顯得乾瘦纖細的肉軀,開始向著奇特的角度扭曲著,一副想掙脫的模樣,看得老忠更加興奮。
「叫啊⋯⋯繼續叫⋯⋯老子還可以繼續操你⋯⋯唔呃⋯⋯?」
老忠正沈浸在觀賞對方的表情與自己的濕汗淋漓的肉體,賣力不間斷地抽送著,然而,自己原先從未注意的視線一角,卻出現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景象。
纖瘦阿伯因為年事已高,那身為雄性最大象徵的肉莖本應再也硬不起來,在方纔好長一段的時間,那條小肉莖就隻是垂在半空中,隨著衝撞來回甩動而已。
但是,現在那條肉莖,卻隨著超過極限的快感,充起了血來。
雖然看起來還是半軟不硬的狀態,但是它勃起了。
待續。
#04
略顯凹陷的小腹上長滿瞭如雜草叢生的陰毛,上麵同樣卡著一些奶白色的垢,而原本那條毫無生命力的肉莖,就藏在裡頭甩動著。此刻,它卻彷彿被注入了什麼養分一樣地,漸漸地抬起了頭來。
還未吸收到精液的營養,就因為老忠陽氣旺盛的肉體、溫燙的陰莖,以及那激烈的**,喚醒了纖瘦阿伯的血液。老中醫曾經說過,不隻攝取精液能取得陽氣補身,假如有一具渾身上下充滿陽剛正氣的、成熟的雄性肉體,光是與之接近,就能從中取得能量。
但那樣的人是少之又少,因為他必須同時具備足夠老熟、又堅不可摧的肉體,在看見老忠上了年紀仍舊堅挺的陰莖時,在場的阿伯就有預感此人必定是難得一見,直到最為虛弱的纖瘦阿伯陰莖回春的當下,才確認老忠是他們在尋找的寶藏。
「果真⋯⋯被我們遇見啦⋯⋯」胖阿伯肥腫的臉擠出了淫邪的笑容,喘著又濕又黏的氣,「足以讓咱們回春的上等良品⋯⋯」
老忠還震驚於纖瘦阿伯勃起的小陰莖,難以參透胖阿伯言下之意,但他此刻也不敢隨意慢下**的動作。雖然纖瘦阿伯的確因為交合而勃起,但他的身體卻仍然痛苦地扭曲著,且頻頻哀嚎,因此老忠必須維持著這樣的狀態,絕對不能讓對方在這場性愛中嚐到甜頭⋯⋯
對方勃起了,就代表他也有可能被自己幹射,假如在幹射對方的情況下又繼續大力**,那對對方來說,可不能隻是用痛苦來形容了⋯⋯而是一種虐待、是一種極刑。
想到這裡,就讓老忠更加興奮了,如果能夠成功將這個老頭子幹射,那他將會給予他此生難忘的、猶如下地獄的痛苦體驗。
「呼⋯⋯哈啊啊⋯⋯幹⋯⋯啊啊啊⋯⋯操你媽的⋯⋯」在無意之間,心跳的速度已經快得讓老忠喘息不斷,這場性愛裡的目標變得相當明確,激起了他的挑戰慾望,嘴裡忍不住罵起了髒字。
此時此刻,老忠不再出言挑釁,反而隻是隨著一次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挺動力道,喘著粗實的低吟;纖瘦阿伯則是從來沒有停下因為過載的快感而震顫的扁薄之身,發狂似地扭曲著。在旁人來看,如果不知道兩者之間的恩怨,會以為是一場兩情相悅且火花四射的性愛。
「喂喂喂⋯⋯他們⋯⋯做愛做得真爽啊⋯⋯」或許是老忠的精液營養十足、又或者是眼前的場麵太過激情,使得胖阿伯的身體脹紅發熱,一直以來隨著老化而快要陽痿的陰莖,也逐漸變得比以往還要更硬。
「該咱們上啦。」胖阿伯對身旁兩位同夥互看了一眼,似乎透過眼神確認了彼此的想法,他們還有一件事需要做。
看著老忠跪在木椅上,安穩地掌控著**的節奏,那身飽滿闊實的上半身流滿汗水,黝黑的肌膚上閃著的液狀薄膜,晶瑩可口;他那不斷喊著髒字的薄唇,性感無比;那隨著挺動腰身收緊又放鬆的肉臀,充滿彈性。
胖阿伯對著兩位同夥竊竊私語,暗自分配好了每個人接下來要做的事後,就紛紛脫去了衣服,朝著木椅上交合的倆人靠近。
老忠很快注意到了另外三人不太尋常的舉動,但或許是他的情緒在浪頭上,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思考該如何做出反應,他就隻能維持著來回進攻的動作,瞪大雙眼,看著其他三人站定了各自的位置。
第一位阿伯,走到了老忠的側身,那張滿是皺紋的麵孔慢慢靠近他左側挺起的胸肌,略顯冰冷的鼻息隱約噴在他深黑色發腫的乳頭上。
第二位阿伯,整個人登上了三人座木椅,他站得駝背,將兩腳踩在纖瘦阿伯腰側旁,而那已經勃起的細長陰莖,就在老忠的嘴前。
第三位阿伯,也就是胖阿伯,踏著步伐的同時,身上的肥油晃了又晃,他走到老忠的背後,將自己硬挺的粗短**,對準了老忠的後庭。
「唔⋯⋯?」
等到老忠反應過來,想要做出反抗時,胖阿伯就從後方用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他牢牢固定。
雖然胖阿伯的身形魁武,但肌肉能量肯定比不過老忠,隻見老忠胸膛一挺,上半身的肌肉發力,正準備透過身體一震撞開老阿伯時,自己左側的乳頭就瞬間被一塊濕黏的肉腔罩住。
一陣令他身體發軟的快感直竄腦門,老忠驚愕地低下頭確認,發現其中一位阿伯的嘴正大口地吸吮著自己的乳頭,乳暈被雙唇大力含住、舌頭又靈活地上下挑弄**,貪婪地品嚐著那隆起山峰上的硬挺乳粒,發出沾黏的水聲。
「唔喔⋯⋯哈啊啊啊⋯⋯!」老忠被這預料之外的身體刺激弄得肌肉緊繃僵硬,挺動的姿勢雖未停下,卻亂了節奏,他忍耐著乳頭神經發出的電流,脖子因為忍耐都泛起了青筋,但對方熟練的舔舐技巧還是惹得他張開嘴發出沙啞低吼。
就在此時,站在他麵前的阿伯也見機抓住了老忠的頭頂與下顎,準確地將勃起陰莖一口氣挺進他的嘴裡!
「唔嗚嗚⋯⋯!」
那條陰莖又細又長,粗度根本塞不滿老忠的嘴巴,卻反而像是一條狡詐的蛇,隨意能觸碰老忠嘴腔內的各種區塊,它先是在老忠肥厚的舌麵上磨蹭了一陣,接著又用龜頭朝著上顎敏感的腔肉頂去,上顎傳來的刺癢感,騷亂著他內心的反抗意識。
而且,在那同樣未修剪的陰毛叢中,從胯下陰溼之處,不斷向著老忠的鼻子噴發濃厚的腥臭味,受到強烈刺激的老忠在一瞬間吸入了好幾口,瞬間那股噁心的臭氣充斥他的大腦,一股猶如酒醉般的微醺使得他有些恍神。
乳頭與口鼻腔在短時間內被刺激著,讓他原先想要發力的身體停頓了下來,而正是這樣短短的時間內,讓胖阿伯得以將架住老忠的雙臂收回,隻見他一手扒開老忠那圓潤飽滿的半團臀肉,在深處的那圈肛門,看起來無比緊緻。
那是老忠從未被任何人開發過的領域,雖然在晚年後發現了自己喜愛男人的事實,但他終究是一個從傳統思想的製約中長大的人。他一直以來把自己訓練得威猛,努力磨練性愛上的**技巧,就是想要成為就算物件是同性別之人,也依然能夠掌控全域性,穩站雄風的真男人。
他的肛門從未被任何人玷汙、侵犯過,因此就算年老了,仍然維持著一定緊縮度,與那黝黑粗糙的肉體不同,他的肛門帶著漂亮柔嫩的光澤,在胖阿伯淫蕩的注視下,微微緊縮又放鬆。
「操⋯⋯這穴幹下去肯定爽⋯⋯」胖阿伯舔著下唇,將自己硬起的粗短陰莖朝著老忠的屁股肉中央頂去。
在龜頭觸碰到肛門的剎那,老忠便忍不住收緊了全身肌肉,但是乳頭跟嘴巴的刺激都還在持續,肉體僵直的狀態也難以找回主控權。他內心焦急,明明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麼事,但時間卻像是被拉慢了一樣,難以即刻作出任何反應,隻能不斷從嘴角流洩出痛苦的哀嚎。
「方先生⋯⋯放鬆⋯⋯這樣幹進去才舒服啊⋯⋯」
胖阿伯的肥腰向前頂了又頂,來回讓龜頭稍微撐開括約肌再收回,隻是進入半個龜頭,肛門就像是被撕裂那樣的不適,但總是在那股撕裂感成為痛覺之前,龜頭又退了出去。來來回回個幾下,老忠便察覺到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對方的粗度。
這是很熟練的放鬆技巧,老忠也曾經用過幾次,他沒有想到身後那臃腫肥胖的老頭,竟然是用如此層層遞進的方式進入,他的內心抗拒,後庭那圈緊緻的括約肌,卻在這樣來回進出之下漸漸放鬆。
「呦⋯⋯看來方先生也很有潛力啊⋯⋯」胖阿伯誘惑般的語氣在老忠耳根旁圍繞,燒得他滿臉通紅,「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你還是要把精液射給瘦子才行⋯⋯嘿咻!」
語畢,胖阿伯便發出一聲悶哼,然後用力將那根粗**向著更深處,用力頂去!
「唔喔喔——!」老忠感受得到自己的括約肌在一瞬間被撐開,現在的緊度能夠容忍這根**整根進入,又能給予適當力道包覆,夾帶溫熱的痠楚讓他強健的肉身忍不住顫抖,也忍不住放大音量叫了出聲。
他的肌肉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用力弓了起來,連帶著將下體也向前頂,原本從顯瘦阿伯體內抽出的陰莖,又穩穩插到底。
「幹⋯⋯幹⋯⋯唔喔喔喔喔⋯⋯!」直腸被擴張的爽感是他從沒體驗過的,那股使人發狂的新鮮感就像處男第一次學會得打手槍那般,**來得措手不及。
自己的陰莖與肛門被雙重衝擊,讓他原先還未有感的陰莖,瞬間點起了射精的訊號,飽滿的陰囊用力上提,毫無防備的**在一瞬間沖刷他方纔極力控製的理智。
「射⋯⋯射⋯⋯唔喔喔⋯⋯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熱流從陰莖根部深處,高速穿過尿道,從瞬間張開的馬眼處,朝著顯瘦阿伯的直腸噴湧出濃稠的雄精,一股又一股、滾燙而大量,雙腿之間的陰囊收緊又放鬆,無法控製地用力將因為興奮而量產的精子大力抽送出去!
被大量精液灌飽的直腸,讓原本凹陷的小腹鼓起,顯瘦阿伯也跟著反弓起身體,體會那熬製在老漢體內,成熟陽熱的種精,滋養著他枯涸的肉身。
口鼻的腥臭陰莖仍然在嘴中前後**,被臭味熏得混沌的腦袋,根本無從維繫心智裡僅存的理智線,又加上敏感的乳頭一波又一波傳遞的體感,像是有片電擊器不斷給予他微小而間隔極短的刺拳。
四位阿伯同時間帶給他身體的快感,瞬間二度瓦解了老忠原本殘破不堪的羞恥心,此刻他的腦海就隻是不斷嘶吼著:「幹!爽死老子!幹!操他媽的!幹!」等等髒字,徹底沉浸在性慾浪潮之中。
四位阿伯一同停下了動作,欣賞著老忠因為射精而僵直繃緊的壯碩軀體,那挺直的背脊、起伏的胸肌、顫抖的粗腰。
與老忠身體接觸的當下,他們都興奮極了,他們也想要射精,不過此刻他們卻不急著繼續與其互動,有默契地等待著老忠的**退卻。
老忠大力喘息,肉體逐漸從緊繃裡放鬆,眼神渙散迷離,在下一秒繼續了他的動作。
他主動含住眼前那根臭長**,用自己肥厚的舌頭推開那根**的包皮,刮動冠狀部上殘留的白垢,再順著唾液吞下。
他一手抓住胸前那位阿伯的後腦勺,用力將他的臉,往自己硬腫的乳頭、飽滿汗淋的胸肌上大力壓下。
他那夾在顯瘦與肥胖身軀之間的肉腰,開始主動前後挺動,同時感受著幹入與被幹的快感,在來回扭動的動作中同時產生。
「喔喔喔⋯⋯方先生⋯⋯爽啊⋯⋯就這樣⋯⋯」
「嘿咻⋯⋯嘿咻⋯⋯啊啊啊⋯⋯太舒服啦!」
「呀啊啊啊⋯⋯哎呦⋯⋯哈啊啊啊⋯⋯」
四位阿伯都驚喜極了,他們爽得發出了此起彼落的叫喊。
他們成功到達了一連串計劃中的最後一步,瓦解老忠的心智,讓他沉醉在性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在先前用飛機杯試探時,他們就知道,老忠這樣強壯老陳的肉體,有取之不竭的陽精,隻要讓他經歷至高無上的**,他就有辦法長時間維持勃起與不斷造精。
這頭極品精牛,是有辦法不間斷地做愛的⋯⋯隻是他的羞恥心、他給予自己的框架,使得他每次都用著接近禁慾的心態,限製自己不去沉溺。
因此他們隻要帶領他突破那層限製,他就會像頭隻會交配的野獸,不管物件是誰,都會瘋狂配種⋯⋯他絕對能夠產出足以讓他們徹底回春的陽氣。
「呼⋯⋯呼⋯⋯操⋯⋯真爽⋯⋯唔喔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