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正想脫口而出的髒字被堵回嘴裡,老忠麵露不悅,卻隻能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阿伯手上那個飛機杯逐漸靠近自己的下半身。
直到現在,他纔看清楚飛機杯裡頭的模樣,在鬆弛的洞口內,由矽膠製成的穴壁裡,隱約看得到幾塊看起來已經放置一段時間,一層一層的、乾涸的精液。看起來這個飛機杯過去被重複使用過,而且用完了也沒有經過清洗,就放任精液在裡頭附著。
老忠感到一陣不適,這個不知道多少人使用過、裝填過多少人精液的飛機杯,竟然想要將自己的**給塞進去,怎麼想都是一件噁心至極的事。
他的心裡排斥著,甚至後退了幾步閃躲,表達自己的抗拒,但沒退幾步,自己的背部撞上了牆壁。
「方先生,你的大傢夥⋯⋯似乎很興奮呢。」
經過阿伯的提醒,老忠那落在飛機杯穴口的視線,才漸漸轉回自己身上,儘管他的內心感到多麼不悅,他的**卻在他毫無意識的狀況之下,悄悄抬起了頭。
那根肉條本就粗大,充血後更是脹得驚人,青筋浮起,盤繞在粗壯的莖身上。略帶彎曲的**型朝斜上方昂然挺立,周圍微微透著混濁的熱氣。渾圓飽滿的龜頭呈深紅色,頂端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絲晶瑩的淫液,在昏暗的黃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隨著血液流動而抽動,充滿了生命力。
「試試看嘛,方先生⋯⋯這裡,全是咱們這些老傢夥之前射過的精液。」枯瘦的阿伯咧開嘴笑著,眼睛死盯著老忠那根脹得火熱的**,聲音沙啞,「你這大傢夥這麼燙,插進去攪一下,讓那些精液融化,肯定爽死了!」
他一步步湊近,枯瘦身子幾乎貼上老忠的胸口,撥出的氣帶著一股悶悶的味,然後把那個骯髒的飛機杯舉起來,鬆弛的洞口對準老忠粗大的龜頭。
「來,乖乖塞進來⋯⋯」
語畢,那被插爛的矽膠穴,就慢慢向下吞入龜頭前端。
「唔⋯⋯!」老忠的胸膛向上挺起,那穴雖然被操得鬆弛,但或許是飛機杯本身的尺寸較小的緣故,對比他這根大**就還是一顆緊實小洞,龜頭很輕易地就將穴口撐得很開,而穴口也同時帶給他非常緊緻的包覆感。
「喔喔⋯⋯方先生,你這傢夥太大啦,真難塞!」
阿伯的手用力左右扭動著飛機杯,才把中途卡住的大**,一寸一寸地慢慢塞進去。由於沒有倒入潤滑液,裡頭乾掉的精液又還沒完全融化,矽膠穴內的觸感變得又粗又刺,紮得老忠陣陣發痛。然而這股刺痛卻莫名地帶來快感,他沒有阻止阿伯粗魯的填塞,挺起厚實的胸肉,整個人僵直發抖,動也動不了。
被陌生老頭拿著用過的飛機杯侵犯,那股被玷汙的恥辱衝擊著老忠的感官。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因為被這樣侵犯而感到興奮。明明不久前還怒髮衝冠、對這些人厭惡到極點,現在卻隻覺得慾火在體內燒得越來越旺,幾乎要將理智燒毀。
費了好大的功夫,飛機杯才勉強將老忠的巨**整根吞入,而隨著巨根發燙的溫度,裡頭那些不知道放置多少天的精液也都慢慢在裡頭融化,不但提供了潤滑,還像是黏液般的質地包覆住,填充著陰莖與穴壁的每一寸空間。
「咯咯咯⋯⋯方先生,看來咱的精液融化啦,這下會舒服很多⋯⋯」一邊說著,阿伯開始握著飛機杯緩慢向上抽拔,將杯身幾乎拉到龜頭處後,又再慢慢向下將整根陰莖吞入。
「唔喔喔⋯⋯!」被融化的精液包覆後的飛機杯一下子滑順了起來,但空間卻依舊狹窄,四周緊緊壓縮的力道幾乎真空,一股陌生的快感讓老忠那穩重的肉體發出了震盪。他的身體反向弓起,帶動著那兩塊厚盾般的胸肌向上延展,飽滿圓弧胸肉上的兩點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那副強壯到令人敬畏的肉軀,卻敵不過無生命的矽膠物體在自己雄偉的直挺**上肆虐,渾身辛苦鍛鍊的肌肉,在飛機杯一次又一次的套弄當中緊縮又鼓脹。
那些一塊又一塊粗渾肉塊,此刻毫無用武之地,就隻是淪為讓整個場麵更加**的表演工具。黝黑的肌膚上逐漸浮出點點汗光,以及隨著體溫散發的潮濕熱氣,都讓場麵變得更加窒息。
老忠注意到身前坐在木椅上的三位阿伯,已經開始用著手戳揉他們自己的下體,一瞬間覺得自己活像是色情片裡供眾人意淫的男優。這種完全裸露、暴露,甚至被用意念強姦的感受,使得他一不小心便會陷入享受的情緒。
一直以來,老忠都異常迷戀自己,成功的事業、無缺的家庭、完美的人生⋯⋯要配得上這樣的際遇,就得也擁有一個強悍的肉體。他時常拍下自己因為重訓而充血的肌肉,放在電腦裡收藏;在野外跟別人教合時,他也喜歡欣賞自己挺動身體時晃動的胸肌。
會選擇在公園裡與陌生人做愛,一方麵想快速解放自己的慾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自己迷上了在野外裸露⋯⋯他內心知道自己的骯髒行為會讓敗光名聲,卻無法自拔地幻想著黑夜的樹叢裡,可能會有人不經意看見自己的緊張感。
他的潛意識裡,或許一直都渴望著,自己這副強大的肉體,可以無所顧忌、毫無保留地被許多人觀賞,最好是自己最淫亂、最狼狽的狀態⋯⋯但是他同時也非常矛盾地,避免這種這樣的事真的發生。
隻因他心裡知道,如果完全向慾望臣服,那將會墮入萬丈深淵。
然而,今天這些人卻陰錯陽差地,滿足了他一直以來內心所填不滿的空洞。
想到這裡,下體突然間衝起一陣劇烈的痠脹感,老忠這才猛地回過神,理智奮起,中斷了方纔陷入的情緒,下腹用力收緊,全身的肌肉隨著腰背微微彎曲而縮出了明顯的線條。
他頑強地抗拒這股**,充滿威嚴的臉上,雙頰用力鼓起,佈滿汗水的寬額上微微浮起了青筋。
如果因為沈浸在被視姦的快感而射精,就代表向自己內心最黑暗的妄想臣服。
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就不能讓自己深陷泥沼、不能讓自己被慾望弄壞⋯⋯!
至少⋯⋯得要在腦子清醒的狀態下射出來!
「呃——!」他正氣一吼,收緊精關,死命擋下射精的衝動。
原本幾乎就要蒸騰的氣氛剎那間恢復平靜,隻留下老忠低沈的喘息徘徊在客廳之中,枯瘦的阿伯瞪大了雙眼,輕輕地將完全塞進**的飛機杯向上抽起。
「啵!」那軟爛的穴口與脹滿的龜頭因為分離而爆出水聲,阿伯刻意維持穴口朝下,卻沒有看見任何新鮮的精液從飛機杯裡麵流出。
阿伯又將視線看向老忠那根依舊挺立、膨脹得快要炸裂的粗大肉根,隨即張開嘴發出奸詐的笑聲,「方先生⋯⋯你竟然挺住沒有射啊?這是怎樣強壯的肉體,纔有辦法忍下來?」
「那根大傢夥好像變得更粗了啊,真是威猛!」
「你們!有沒有看到他剛剛忍著不射的樣子?那繃緊的身子,好性感啊!」
眾人一聲聲對自己肉體的讚美,狡猾地鑽入耳裡,搔癢著他那快要被性慾蒸熟的腦袋,雖然自己沒有射精,但方纔精神上已經經歷了一次假**,使得他此刻停留在幾乎暈眩的餘韻當中。
「這樣被塞回去精囊裡的精液,等等跟新的一起射出來,肯定非常補!」另一位大腹便便的胖阿伯,帶著興奮的語氣說著,接著就起身靠近老忠。
「你⋯⋯你做什麼⋯⋯?」
老忠喘著粗氣,帶著威脅般的語氣對著胖阿伯喝斥。對方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就這樣與纖瘦阿伯一同扶起他原先靠在牆上的厚背,接著將那塊飛機杯接到了一手上。
「當然想是給方先生一點刺激⋯⋯」纖瘦的阿伯賊賊地笑了幾聲,就試圖鑽到老忠與牆壁之間的間隙,他的身體扁得像是一張紙片,因此就算老忠距離牆壁並沒有太遠的距離,他依舊頑固地讓自己在溫熱的肉體與冰冷的牆麵之間扭動,就這樣讓自己緊緊地夾在中間。
老忠熱得發汗的肉背,此刻被另一身相對冰冷的皮包骨緊緊貼著,儘管他的內心感到不安,卻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就隻能站在原地,任由身後的阿伯用手輕輕滑過自己的腰身,再撫摸到他粗實的腹肚上。
「真是溫暖又強健的身子啊⋯⋯」
阿伯混濁的喘息一**打在老忠的肩胛骨上,像是無形的手在背後搔癢,而落在身前的雙手,又狡詐地用指尖在腹部遊移,前後體感不一、卻同等細微的挑逗,使得老忠壯碩穩重的身體忍不住抖了又抖。
接著,那兩隻手又向上摸去,來到了兩塊飽滿的胸肌上,用手掌秤了秤胸肌下緣,阿伯黏膩的語氣在身後,如攀爬的螞蟻沿著背、肩膀、後頸,傳進了老忠熱紅的耳裡:「可真是肥美的胸,俺真想舔。」
就算以自己體能上的優勢,他可以隨時將這個空間裡的人通通撂倒,結束這場愈加荒唐的鬧劇。他的腦海裡已經演練無數次用自己的拳頭狠揍這些嘴臉的畫麵,最後卻放棄了行動。
隻因為他心裡始終惦記著自己的乖孫,為了不讓小齊對自己失望,他必須挺過這一遭。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就隨他們去吧,隻要秘密不被公開就好了⋯⋯
而他能做的,就是努力保持自己的心智清醒,在合適的狀態下射精。
老忠把雙眼閉上,努力地穩住自己內心躁動的情緒,盡力不思考此刻的場麵帶給他多大的興奮感,然而,他卻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將會瓦解他好不容易拾起的理智。
在一片漆黑的視野裡,肉體的觸覺被慢慢增強,他能感受到站在身旁的胖阿伯,將飛機杯再度對上了自己屹立不倒的粗**,方纔他還能將注意力鎖在自己的下半身,盡力抗拒陰莖與矽膠壁摩擦帶來的迷醉。但此刻身後卻有人正在以似有若無的手法,一下摸摸胸肉、一下搔搔腹部與腰⋯⋯全都是些摸了也沒有帶來太大刺激的地方,卻癢得讓老忠難以集中心智。
他發現對方每每滑過自己的胸膛時,總會刻意避開胸前的兩粒乳頭,那是他上半身最為敏感、最能激發性慾的地帶。起先乳頭被忽略時,他還在內心暗自鬆了口氣——飛機杯對陰莖的肆虐仍在繼續,若是乳頭也跟著被撥弄,那他將有可很能快地沈淪在絕頂的快感之中而無法自拔。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老忠內心卻對這樣的挑逗感到不耐煩,手指每一次接近乳頭的位置時,乳頭會感受到一股引力,那股引力卻總在被忽略之後落空,來回個幾下,老忠便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情不自禁地發顫,甚至渴望得到觸控。
老忠的理智仍舊在與內心的渴望拉扯,身體漸漸弓起,飽滿圓潤的胸膛向著前方挺得更高,乳頭下意識地想要主動尋找手指與之接觸,又在下一刻被自己強行阻攔。他的內心變得極其混亂,既期待著乳頭真的被觸控的那一刻,卻同時充滿了抗拒。
那腫得快要爆裂的陰莖,也在同時被胖阿伯手上的飛機杯來回套弄,就算是同一塊飛機杯,落在不同的人手上,速率、角度、力道的差異也使得他原先就被弄得敏感的神經,受到意外新鮮的刺激。胖阿伯的手勁明顯大了許多,總會在陰莖整根沒入飛機杯時,加重手部壓縮的力道,隔著彈軟的矽膠,緊緊握住那肉根。
「唔⋯⋯」老忠的注意力逐漸被這一實一虛的逗弄給攪得渙散,原先堅定不移的眼神迷離了起來,下腹的酸脹感愈發強烈,一股又悶又熱的量能往著陰莖根部下方、那團飽滿的囊袋凝聚,⋯⋯那是即將射精的訊號。
再被繼續弄下去,就會射精,老忠極力維持著自己意誌的清醒,壓抑自己想要完全享受**的慾望,嘗試將急促的呼吸放緩。
現在這種情況很好,就算射精了,也依舊能保持清醒,不會沈淪、精神不會被擊潰⋯⋯
就在他打著如意算盤,穩定態勢,準備隨著飛機杯的吞吐,收緊下腹,釋放體內那蘊藏已久的波濤洶湧之時。
那原本在身上遊移的乾瘦手指,就像是算好時機似地,用力捏住了胸肌上的那兩點肉粒。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那兩粒一再被忽略的乳頭,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充滿力道的方式用力捏壓,先前無數次被觸碰的渴望,帶著過分狂亂的快感,如同出閘的猛虎從那兩點向外衝出,一股觸電般的刺激感極速擴散到整塊豐碩的胸膛,再經由暴起青筋的粗頸,傳輸到老忠那原先以為恢復平靜的大腦。
一波驚濤駭浪席捲他全身的感官,帶動著下體陰莖再度被胖阿伯的手勁、與精液捆包的飛機杯雙重一套。
老忠的兩眼用力瞪大,雙眼的視線卻一片空白,一股人生中極少感受到的極致快感從陰莖處噴發!渾飽的陰囊向著上方用力提起,用著極大的力道擠縮精子,粗大的陰莖腹區那條柔軟的傳輸管,隔著麵板能看見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噴擠,將自己方纔忍下的舊精,與因為極具興奮的鮮精一同向著那唯一微小的馬眼出口高壓抽送!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忠射精了,且因為在射精的前一刻被用力擠壓敏感的乳頭,他原先掌握的理智被一瞬間震碎。
他的腦袋瞬間沒了先前無謂的意誌與羞恥心,就隻是完完全全地沈醉在肉體帶給他的愉悅,壯碩的肉體在**之中內縮,肉腰用力向著核心曲著,粗壯的雙腿收得緊繃,腳尖不自覺地墊起。被捏住乳頭的兩塊胸肉隨著收縮膨脹大力震顫,汗水一條一條向下滑落,他張開了沈著的雙唇,用力嘶吼出低沈沙啞的聲嗓。
一股、兩股、三股⋯⋯老忠的精液出奇地大量,用力地往飛機杯內灌入,很快地那塊矽膠容器就再也裝不下持續排出的白濃種精,從**與穴口之間的縫隙噴灑而出。
原本還坐在木椅上觀賞著的兩位老阿伯,欣喜地站起身,從茶幾旁捧起一罐老甕,踏著略為踉蹌的步伐接近,將甕放在老忠的兩腿之間,讓那些不斷從飛機杯口溢位的精液滴落在甕內。
「多啊⋯⋯真多⋯⋯!」在身後的瘦阿伯的聲音尖銳,維持著對老忠乳頭的揉捏,像是在採集牛乳那樣地擠著,同時又興奮地對著其他人說,「你們看啊,這量肯定夠我們喝!」
「果真沒讓我們看走眼啊,方先生!」胖阿伯的手還僅僅將飛機杯緊扣在依舊抽動的**上,看著那持續不間斷從穴口低落的精液,喘著濃厚的口氣,「這已經不是精液啦,而是精漿、精膏!又濃又醇,一定夠補啦!」
老忠的耳邊迴盪著四位老阿伯此起彼落的聲音,無法自拔地浸淫在他們對於自己的讚揚,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喘著急促而粗熟的氣息,飽滿而塊狀分明的肉肌在還未停止的射精快感中一抽一動。
「啊啊⋯⋯爽⋯⋯操⋯⋯媽的⋯⋯真爽⋯⋯」
略帶鬍渣的薄唇,已經剋製不住地罵出髒字,他的精神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推上了**,原本想要維持的理智被用力擊潰。他渾身發燙、腦袋昏暈,視線在一片白濛濛中逐漸對焦,看著天花板那慘白的日光燈管形狀漸漸成形,他的意識卻像是被打散的爛泥,再也無法重新凝聚。
「你們看,新鮮的熟年陽精啊⋯⋯」待老忠的射精逐漸趨緩後,胖阿伯用力握緊了飛機杯的穴口,接著緩緩地將其向外抽出,將滿載的精液留在了飛機杯內,接著將飛機杯拿到自己的口鼻前,朝著杯口深深一吸,「這味道⋯⋯真騷!」
接著,胖阿伯張開那張腫肥的厚唇,對準了飛機杯口,頭輕輕向後仰,帶動著讓裏頭稠濃的精液緩緩流入口中,他珍惜地吞了一口滾燙的精液,還用忍不住用舌頭在杯口舔了一圈。在底下的兩位阿伯,也忍不住拿湯匙括起滴落在甕內的,津津有味地一口接著一口品嚐。
「如何?」纖瘦的阿伯從老忠身後探出頭,看著自己的三位夥伴分食著老忠的精液,用著好奇菜餚好不好吃的語氣詢問著他們。
「鮮美!咱們可找到上等好貨!」胖阿伯一說完,便用力一擠飛機杯,將深處還殘留的精液一次大量地向嘴裡推去,他的嘴與舌,更是貪婪地發出吸取的聲音,貪婪又充滿色氣。
「那可真是幸運啊。」纖瘦阿伯的視線來回在自己的同伴之間移動,卻遲遲沒有走向前去分食,顯然對他來說,這一切並未結束。他就隻是站在老忠身後,悠悠地說著,「補好陽氣,你們待會可要好好幫我啊。」
「那是當然。」胖阿伯舔了舔沾在嘴角的白液,又看了一眼老忠那根因為過度興奮,就算射精後仍堅硬挺拔的**,「方先生,你還硬著,肯定能繼續幹活吧?」
「唔⋯⋯呃⋯⋯?」老忠的意識仍舊處於渙散狀態,他能將阿伯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卻無法即刻作出回應,滿身濕汗的強壯上身隻像一塊鮮美而會呼吸的肉塊,立在原地鼓脹著。
「他們的胃比較好,能用喝的。但俺⋯⋯胃不好,得用更粗暴點的方式。」纖瘦的阿伯說著,拖著虛弱的步伐離開老忠背後,走向客廳的茶幾,同時將自己身上泛黃的汗衫脫下,露出裏頭殘弱不堪的皮包瘦骨,又將那件寬鬆的短褲與內褲脫下,兩瓣因為年老而下垂、毫無彈性的屁股肉輕輕撅起,對著老忠勃起的硬根。
「要你直接射進來才行,方先生。」
老忠喘著粗氣,一雙眼皮厚重半闔,使得視覺一片模糊,卻能隱約看得見麵前肉色的輪廓。原本在他身後狡猾挑逗乳頭的纖瘦阿伯,此刻移動到他身前,將乾癟的身軀彎下,雙手撐著茶幾,那兩瓣垂著老皮的臀肉,輕輕撅起,歡迎似地讓中間若隱若現的肛門口對著老忠的陰莖。
射精的**餘韻久久未退,或者說是方纔的射精,並沒有完全讓老忠體內的性慾被完全宣洩。他的確將自己的精液通通噴出來了,但睪丸竟在短時間內又重新運作、製造了新的一批新鮮精子。以至於他的**就算用力噴發了,卻仍然滿充著血液,直挺挺地膨脹緊繃著,龜頭變得更加紅潤飽滿,莖幹上明顯而錯綜的青筋,正不斷傳遞著溫熱脈動。
他努力思考著自己身體會產生如此異狀的原因,明明就隻是單純地被飛機杯套弄,為什麼會比平時跟人發生真槍實彈的性愛都還要爽?
⋯⋯是乳頭。
乳頭是在射精的那一刻才被突然刺激,在當下將他的理智給瓦解,使得他完全放下了羞恥,浸淫在快感之中,但是對方的手卻又很快地放開了。由於這個肉體刺激過於短暫,導致他的身體直到射精結束後,仍舊處於一股意猶未盡的狀態。
這種狀態,也連帶讓他的全身血液沸騰⋯⋯內心深處最野性的慾望蠢蠢欲動,他好想要解放自己一切無謂的矜持,循著身為動物的本能,用自己那強壯的肉體、粗大的陰莖,用最原始的方式,與男人交配!
他現在好想交配!想將他在公園遇見的帥氣小夥子整個人抱起來,對著充滿彈性的鮮嫩肉穴大力**!好想挺著自己厚滿的胸肌,收緊粗腰腹肌,猛力突入!然後將精液再度灌入男人的後穴!
必須要透過這種生猛的交合行為,射精!連同那被關在體內的獸性完全噴發出去!如此一來,自己才能重拾理性。
可是,此刻在他眼前的,卻是他過去怎麼也提不起興致的⋯⋯充滿衰老之氣的皺皮乾肉。
「怎麼啦?方先生,剛才的肯定沒辦法滿足你吧?」纖瘦阿伯像是看透了老忠的思緒,轉過頭來斜眼看著他,「進來,用力幹俺,把你的精液通通射進來⋯⋯這樣俺能補身,你也能得到滿足,一舉兩得啊。」
老忠濕透的脖子上喉結滾了滾,明明那坨老肉看來是如此噁心,但他卻情不自禁地將視線死死地鎖在上頭,那兩坨下垂乾癟的屁股肉中間,有一叢濃密的體毛,彎彎捲捲,上頭還隱約卡著一點點乳白色的垢,而在那叢體毛之中,則能隱約看見一圈就算還沒被陰莖幹入,就略顯鬆弛的肛門。
跟過去在公園交手過的年輕鮮肉不同,年輕鮮肉的肛門,體毛也修整的乾乾淨淨,括約肌緊而紮實,把陰莖塞進去之前,要先用手指放鬆一下;插進去時,括約肌自然的排斥反應會緊緊捆住陰莖,**時會帶點溫熱的阻力。被括約肌緊縮著的感覺很爽,但需要隨時注意對方的狀況,若是太過急躁、把對方弄痛了,對方將難以感受到舒服的愉悅。
老忠在做愛時,是非常在意對方感受的,儘管很想要放開一切顧慮,毫無保留地大力抽幹,卻終究害怕弄傷對方而有所保留。
然而,眼前的這圈鬆垮的肛門,像是在對他說著:「我不用放鬆,就能輕易地插進來,你要怎麼狂插猛抽,都可以。」
他的**忍不住向著上方一抽一動,迷離的眼神始終盯著看,這個**插進去肯定不如年輕小夥子的爽,但同時卻也代表著他能夠肆無忌憚地蹂躪,它本來就被歲月侵蝕、殘破不堪,把陰莖放進去、插爛他、攪爛他,也不會覺得心疼。
更何況⋯⋯這些老伯來者不善,一副把他吃死死的樣子,積累在心裡的憤怨也讓他燃起一股想要反攻的意識。
自己長年鍛鍊的壯碩肉體,與屹立不倒的性器官,竟被眼前這群如風中殘燭的人恣意褻玩,還當著麵品嚐自己產下的精液。種種對處境的不滿與恥辱,都讓性格沈穩的他瞬間充滿了怒意。
沒錯,就照著對方的意思,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去,這種鬆垮的爛肛,肯定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刺激。那他就屆著這個大好機會,好好讓對方體會自己毫無保留的爆發力,操得他喊疼、操得他後悔!
老忠在內心裡不斷催眠著自己,卻忽視了其實自己內心也渴望與之交合的慾望,就這樣向前跨了一步,將自己直直上翹的陰莖壓下,對準那口微微顫抖收縮的鬆穴。
「快啊⋯⋯俺的屁眼可饞死了⋯⋯快進來⋯⋯快⋯⋯啊呦——!」纖瘦阿伯帶著違和的騷勁叫喊著,屁股還調皮地上下扭了扭,卻在下一刻感受到後庭被一根滾燙又硬挺的粗大物體用力貫穿!
「啪!」老忠的大腿與阿伯的屁股肉,發出了響亮的拍打聲,撞擊的力道之大,甚至讓阿伯重心不穩,差點向著前方倒去。
原本以為會直接被撞飛,纖瘦的腰卻突然被老忠寬大的雙手牢牢托住,輕鬆地固定其即將向前傾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