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忠此刻已經不在乎與自己交配的人是誰,不在乎是否能把眼前的人操得求饒,不在乎自己身為成功人士的尊嚴。
他能感知的隻有陰莖插入直腸時,龜頭被腸壁紋路騷刮的快感;嘴巴吞吐那根陰莖時,唾液與**臭結合出如醉人美酒的微醺;已經變得飽滿硬挺的乳頭,被用力品嚐的愉悅;還有自己那從未被探索過的後庭,不斷被粗**前後塞插的新鮮感⋯⋯
完全臣服於肉體的交歡,盡情體會那從體內再度泛起的鼓譟,接著又一波全新的精子從陰囊生猛湧動。
「呃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老忠又要射了,但這次,他卻被胖阿伯從身後一拉,在噴發出精液的瞬間,粗大的**被強製從前方的老穴中拔出。
「啵!」的聲響從分離的龜頭與肛門間傳出,接著那已經腫脹大睜的馬眼,用力向著上方噴出依然濃稠的精液,一股、兩股、三股⋯⋯就像累積了一個月沒射那樣,大力地轟炸出蘊存的彈藥。
那些精液在空中劃出弧線後,又降落在老忠斜斜靠在胖阿伯身上的雄壯肉體,讓原先濕汗淋灕的肌肉線條上,添上了一窪又一窪白漿。
強壯的身軀像是盤子,精液在上頭是美食精緻的料理擺盤,老忠在**之中暫時失去意識,而在場的阿伯則抓緊實際在上頭又吸又舔。
「瘦子⋯⋯剛剛灌飽你了吧,也該讓我們再喝一下啊⋯⋯」胖阿伯舔著斜方肌上的精液,對著躺在木椅上顫抖的顯瘦阿伯說。
「⋯⋯哈啊啊⋯⋯沒關係⋯⋯方先生還能再射吧⋯⋯下一波⋯⋯讓他射進來⋯⋯」
「瘦子,剛剛看你可快要被幹到暈過去啦。」其中一位阿伯調侃道,仍不忘舔著老忠胸肌中線。
「要不是你們出手⋯⋯俺可真撐不住,這傢夥⋯⋯比咱們先前用過的,都還猛⋯⋯」顯瘦阿伯看了看自己那被幹得勃起的**,驚奇地說著,「第一次啊⋯⋯俺這根爛**,第一次被幹到勃起⋯⋯」
「咱們也都硬著啊,好久沒那麼硬了。」胖阿伯興奮地說著,「這傢夥腦袋燒壞啦⋯⋯看來短時間內不能動,吶!瘦子,坐上吧,自己來!」
纖瘦阿伯爬了起來,因為回春的緣故,動作比先前都還要靈活許多,眼前的老忠倒在胖阿伯身上,兩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肌肉在呼吸中起伏,屁股還插著胖阿伯的**,身體像一座大山一樣高聳,而那根剛射過的陰莖依舊昂然挺立。
纖瘦阿伯跨坐在老忠的腰上,屁股動了動,主動將被後庭對上他的龜頭,在龜頭觸碰到肛門的剎那,老忠卻像是突然充起電的機器人,用力向上一挺。
「喔喔喔喔喔喔⋯⋯爽死俺啦!」纖瘦阿伯驚呼著,枯枝般的雙手環繞在老忠的粗脖上,跟隨著老忠腰部擺動的頻率,吃力地操作自己的屁股一抬一落,與老忠的大腿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老忠的雙眼幾乎沒有對焦,身體卻純粹因為感受到刺激而自動擺動了起來,此刻他依然夾在中間,但是上下位置幾乎顛倒。
纖瘦阿伯騎乘在這塊碩大堅固的熟肉上,忍不住伸出嘴巴吻上老忠憨厚帥氣的臉,將自己的臭舌鑽進那性感的薄唇,而老忠竟也主動回應。倆人的舌頭在溫熱的肉腔內互動纏綿,下體也充滿默契地彼此碰撞,上與下,激烈地碰撞著彼此。
老忠雖然被緊緊夾在中間,雖然已經快要失去了意識,強壯的肉體卻像是一台被喚醒的性愛機器,來回衝撞著顯瘦阿伯的後庭、並用自己的肉穴吞吐著胖阿伯的**。
「嘿咻⋯⋯喔喔喔喔⋯⋯方先生⋯⋯可真是威猛⋯⋯」胖阿伯此刻被壓在最下麵,隻能單方麵接受上頭倆人的體重壓製,強烈的壓迫感,以及老忠那處男般的嫩穴緊縮,幾乎就要將他的精液逼出。
「兄弟們,我射進去,你們不介意吧⋯⋯」胖阿伯喘著氣,雙手在老忠的胸膛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雄壯的肉體上升騰的熱氣,以及因為被老忠吞吐而迎來的捲捲**。
「射吧⋯⋯俺也想射啦⋯⋯」
「老子⋯⋯也想射⋯⋯」
其他兩位阿伯,早已站在一旁,對著眼前交疊的三人,胡亂地套弄著彼此自己的陰莖。
「喔喔⋯⋯射啦⋯⋯要射啦⋯⋯射進你這沒被人幹過的小老穴⋯⋯喔喔哈啊啊啊啊——!」胖阿伯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被老忠由上而下反向**的粗短**,終於忍不住將身體裡的精液噴出,並且朝著老忠的後庭灌入。
在一旁使勁套弄陰莖的兩位阿伯,也幾乎是跟著胖阿伯一同迎來了**,紛紛挺著腰,用力將精液向著眼前激烈交合的三人射出。
那三具交疊在一起的,體型差異巨大的肉體,被汗水、精液沾黏,既狼狽、又**。老忠那身蒸騰著熱氣的壯軀,仍然不間斷地上下挺動著,幹得最上頭的纖瘦阿伯再度又發出了強烈的震顫。
纖瘦阿伯發了狂地與老忠互吻,又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呻吟,老忠那勇猛的衝撞,一波又一波地,將他因為年老而許久未射的陰莖,逼得愈發腫脹。
「俺⋯⋯俺也要⋯⋯被方先生⋯⋯幹⋯⋯幹射⋯⋯幹射啦⋯⋯」纖瘦阿伯幾乎是翻起了白眼,老忠的**已經讓他爽得快要休克,他卻死都不願放開眼前這個帶給他極樂的、勇猛的男人,他骨瘦如柴的軀體緊緊貼在老忠壯碩飽滿的肉身,來回與上頭的精液與汗水磨蹭,兩張嘴巴不斷交換著唾液。
「唔⋯⋯唔喔喔⋯⋯呃啊啊啊⋯⋯」喪失理智的老忠,在此時也跟著發著低吼,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又要將快速產出的精子給排出來了。
「方先生⋯⋯灌滿俺吧⋯⋯喔喔喔喔⋯⋯」纖瘦阿伯的內心幸福滿溢,衝上腦門的快感使得他對老忠瞬間產生了扭曲的佔有慾,這個男人無比雄壯、陽氣逼人,灌入體內的精液,都使他枯萎的身體更加充滿活力。
他好想要擁有這個男人,讓他永遠為自己產精⋯⋯
「⋯⋯方先生⋯⋯當我的牛吧⋯⋯射給⋯⋯射給俺⋯⋯通通射給俺⋯⋯」
「唔⋯⋯」
「咱們一起射⋯⋯一起射⋯⋯」
「唔喔⋯⋯」
倆人一來一往的應答,與肉體越來越快速的衝撞聲交織成爆發的訊號,老忠滿身的肌肉已經為了即將清出的火藥而奮力緊繃,將纖瘦阿伯脆弱的身體撞得不斷飛起又落下。
而纖瘦阿伯,則用盡所有的力氣,死命地扒在老忠壯碩的軀體上,感受那即將迎來的**。
「哈啊啊⋯⋯俺要射啦⋯⋯方先生⋯⋯俺要射啦——!啊啊啊啊啊——!」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哈啊啊啊啊——!」
幾乎是在同時間,兩個人的身體都用力拉展,胯下同時挺起,老忠將自己不知道第幾輪的精液噴發了出來,朝著那穴肉噴湧,灌得纖瘦阿伯的肚子又賬又飽。而纖瘦阿伯,則在一次尖銳的驚叫中,也射精了,隻不過他的精液,是窩囊地從馬眼潺潺流下,落在老忠的肉腰上。
儘管如此,這也是纖瘦阿伯將近十幾年來,最爽快的一次射精體驗,他開心地流下了眼淚,感受著那得來不易的、渾身發麻的快感。
直到此刻,這場混亂吵雜的五人性愛,才終於靜謐了下來,留下的隻有此起彼落的喘息。
纖瘦阿伯無力地從老忠身上站起,雙腿軟得向後跌去,從肉穴拔出的那根陰莖,仍然硬挺勃起著,莖幹上頭蜿蜒的青筋更加明顯,渾圓的龜頭變得更加腫大紅潤,富有生命力地抽動。
四位阿伯看著老忠癱軟卻依然雄壯的身軀、以及那根相對不見疲態粗大**,彼此相視而笑。
夜晚還長著,而他們有的是時間,把這個男人體內源源不絕的陽精給榨出來。
榨得他一滴都不剩。
–
一週後,吃完晚餐,老忠洗好了澡,與兒媳告知一聲後,便準備穿鞋出門。
「爺爺⋯⋯你今晚也要去運動嗎?」
身後傳來小齊擔憂的聲音,老忠轉過頭去,給了小齊一個溫暖和藹的笑容。
「是啊,怎麼啦?」老忠蹲了下去,一把將小齊抱起,讓小齊的小手扶在他飽滿的胸肌上,「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以前小齊最期待的,就是晚餐後與爺爺在家裡玩的時光,但自從上週後,爺爺卻幾乎每天都出門去運動,而且,往往都待到很晚纔回到家,有的時候小齊甚至沒有印象,爺爺在睡前是否有回來。
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小齊感到有些不安。
看著小齊嘟著嘴的樣子,老忠感到心疼,卻還是穩定了一下情緒,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小鼻頭,「爺爺去運動,胸肌可以變得更強壯,這樣小齊就有更好躺的枕頭啦!」
「可是⋯⋯爺爺的胸,已經很好躺了⋯⋯」小齊撒嬌著,「爺爺,今晚別去嘛。」
老忠輕嘆了一口氣,把小齊放了下來,彎著腰,用著祥和的語氣,低聲說著,「小齊乖,爺爺答應你,假日都陪你玩,平日你就讓爺爺去運動,好嗎?」
儘管內心不太開心,但以前假日,爺爺的確不是跟山友爬山,就是一個人不知道去哪裡,倆人鮮少有機會一起度過假日,如果讓爺爺去運動,可以換來假日一整天的陪伴,那好像也沒有損失。
「好,一言為定!這禮拜六,我想去遊樂園!」
「好好好,爺爺帶你去,打勾勾。」
老忠安撫好小齊的心情後,便出了門,搭電梯下樓後,走進了夜晚的公園。
–
一小時後,公園進來一位年約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身材精實,長相清秀,有著精心鍛鍊的低體脂肌肉,在這座深夜公園內,他總是會被各種獵豔的視線所關注著,他享受著這種發光的感覺,但是他從來都不跟任何人發生關係。
因為他的內心早心有所屬。
三個月前,他初次來到這座公園,聽說這裡有許多人會在草叢中發生性愛,起初他隻是出於好奇前來晃晃,卻發現這裡能看上眼的人少之又少。
正當他感到意興闌珊之時,他遇見了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與其說是成熟、倒不如說是位長者,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實際的歲數,但總覺得對方都可以當自己的爸爸了。
不過,這個男人老雖老,身體卻維持得相當好,有著一身精心雕琢的壯碩軀體,以及無時無刻散發的,讓人難以忽視的雄性魅力——這個老男人,是這座公園內,唯一讓他感到興趣的人,而很巧的是,對方也正在注視著他。在那天,兩個人搭上了線,並且發生了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性愛。
結束後他們並沒有太多的交流,他問老男人會不會再來,對方冷漠地說:他一週隻會來一次。
由於對方態度過於冷淡,他便不抱任何會再見的期望,隔週卻還是在同一個時間點來到公園,而他發現,那個老男人似乎也在等著他。
接下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倆人都會在每週的同一時間內,在公園內做愛。
相處久了,老男人才終於願意跟自己敞開心胸,他也才知道,老男人在遇見他後,就幾乎不跟其他人做愛了。
他對老男人產生了好感,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卻能察覺到,對方似乎沒有打算更近一步發展關係的意思。而他也在之後才知道,這個人跟兒媳同住,且有一個疼愛的孫子⋯⋯是老年才嘗試接觸同誌生態的深櫃。
接著,又是隨著幾次短暫的性愛與相處,他對這個人的喜愛隻是更加深刻而沒有減弱,對方對他展露的態度,也似乎從堅決不發展,到逐漸放軟。終於,他感覺得到,對方似乎對他也有些動搖,如果他願意跨出那步,跟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可能。
於是他今天決定放手一博,在與老男人性愛後,詢問他是否有意願與自己發展關係。
他走向熟悉的那個公園深處的陰暗草叢,那是他們過去每週見麵的地方,十分隱密,鮮少有人經過。
然而,在接近草叢之時,他卻聽到了好幾聲此起彼落的呻吟。
聽起來⋯⋯大概有四個以上的人,正在親熱著。
『位子被其他人佔用了,或許他今天不在這吧。』這當他這樣想時,卻從草叢中的呻吟聲,聽見了熟悉的低沈喘息。
他內心一空,輕步向前走去,兩手緩緩撥開草叢的樹葉,將頭埋了進去。
透過叢葉中,他隱約看得見在深處的空地內,有幾團肉身彼此纏綿在一起。
是幾個極其醜陋的軀體。
有的瘦得像木乃伊。
有的中等身材卻普通至極。
有的全身都肥油滿溢。
然而,在那群交疊的肉體裡,卻有一具特別迷人、強壯的身體。
那壯碩的身軀上,一對豐碩飽滿的胸肌,被兩個人同時吸舔著乳頭;身後,則有一個肥壯的人緊貼著,並且對著渾圓的臀肉來回頂撞;而那粗壯的肉腰前,則跪著一位瘦骨嶙峋的老頭子,發著尖銳的叫喊聲,享受著壯碩肉軀的操幹。
他認得那個壯碩的軀體,是那個他一直以來迷戀的老男人——那個隻差臨門一腳,或許就能與他修成正果的,迷人的老男人。
而這個老男人,此刻正與那些他從未視為威脅的公園阿伯,忘情地交合著。
「⋯⋯方先生⋯⋯繼續⋯⋯繼續幹俺⋯⋯爽⋯⋯爽死啦⋯⋯」
「⋯⋯俺要你的精液⋯⋯全部⋯⋯全都給俺⋯⋯哈啊啊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