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就僅僅是因為她有你出軌的證據?你的職業操守呢,你的良心呢?”
他一句句的質問砸進我的心裡,當初我為了考心理谘詢師的資格證有多努力他是看在眼裡的。
如今因為彆人的一麵之詞,推倒了我所有的努力。
我淡定的看著他發瘋,隻覺得可笑。
“我剛清醒過來,這些聊天記錄跟我冇有關係,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幫她報警了。”
她給我打的那通電話,我錄音了並且傳了出去,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指不定怎麼發瘋呢。
打完那通電話,林暖給我發了個簡訊說她要自殺。
不管是真是假,作為知情人我都應該報警,以免產生非必要的麻煩。
但我報警時,他們說那裡有一個人早就報警了,地址一模一樣,他們說她叫林暖。
我想那是林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吧,在警察佈置好了之後再往下跳。
如果時域能開口問幾句的話就會知道真相,他選擇性的聽從林暖的話,代入我的罪名。
時域愣了一下,反過來複雜的看著我:“是她的鄰居幫她報警的,陳傾,你真是個撒謊精,都到這時候了還不承認。”
我輕笑一聲:“時域,作為一名心理醫生,最引以為傲的是觀察,你都喪失了嗎?”
7
他沉默半響,輕嗤一聲,翻了下手機,又找出一些照片遞到我眼前。
“那這些呢,這個男人是你的情夫吧?”
“醫生說你肚子裡的野種掉了啊,陳傾,我真是為你感到開心呢。”
“有這麼一個浪蕩的媽,估計是自己選擇流出來吧,你說呢。”
“不管什麼,事情的起因在你,你現在立刻馬上到她跟前道歉,不然我就把這些公之於眾,想必嶽父大人會氣的中風吧。”
我看了一眼,視線落在他身上:“時域,你忘了嗎十五號那天你中藥了,是你兄弟火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幫你。”
那幾天我們因為林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