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吵架,那天突發情況他弄了好幾次,結束後我就離開了。
事後我們都冇有提起這件事,誰承想他竟然忘記了。
不過想想也對,那個程度他都意識不清醒了,記不清很正常。
他眉頭皺起:“那天起來是林暖在我身邊,我問過了,你根本就冇來過。”
那天他一次又一次的喊著我的名字,動情的時候甚至更加的賣力,居然以為是林暖。
我笑了笑,拿起手機給他兄弟安陽打了個電話示意他問。
“安陽,十五號我中招那天,是誰幫我的?”
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隻知道他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啪的掛斷了電話。
手機猛地被他砸向了地麵,四分五裂。
他紅著眼眶怒吼:“你騙我,你們兩合起夥來一起騙我。”
“你該不會也和他有染吧?”
我歎了口氣,失望至極,他真的不見黃河不落淚。
真相擺在麵前了,還是不敢接受,無非就是怕自己愧疚。
可我偏要他內疚。
8
我拿起旁邊老爸帶來的揹包打開,翻出裡麵的一張報告,遞給他。
“這是我懷孕後做的羊膜腔穿刺手術,裡麵明確的說了你是嬰兒的親爸。”
我媽媽是是因病去世的,而且這是遺傳病,我怕傳到孩子的身上。
特意提前做了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卻在這個時候巧妙的證明瞭孩子確實是時域的,連老天都看不下去,在幫我。
更何況林暖拍到的男的是我高中同學,他是陪妻子來產檢的,遇到了就聊了幾句。
時域接過去看了一眼,手輕微的顫抖,整個人踉蹌的往後退。
“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不可能,是不是你偽造的?”
我冷漠的看向他:“孩子就是你的,其實你可以在看到照片時就問我一句,可你偏偏選擇了相信林暖所說的。”
“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時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