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
他冷漠的瞥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抱起邊走邊說:“算你識相,事態緊急,本來我是不願意碰你的。”
是啊,感情好的時候說愛我,懷疑我的時候說不願意碰我。
男人都是善變的物種,除了我爸,那個護了我半輩子的老頭,這一撞不知道會怎麼樣。
抽了400c血後,我再也支撐不住了,緩緩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我做了個夢,夢裡有一個小女孩拿著一束捧花靠近我。
她說:“媽媽,你要愛自己纔會有人愛你呀。下一次我們還會再見的,彆傷心哦。”
我接過她的花,她的身影逐漸遠去,我跑到雙腿痠軟都不見她的蹤影。
6
醒過來時,我臉上一片濕潤。
我知道那個女孩或許是我未成型的孩子,人在無能為力的時候,冇有辦法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
爸爸在我昏迷期間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我昏迷三天,期間時域未曾來看過我一眼。
我毫不在意,從今往後他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了。
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按斷了好幾遍,她還一直打。
無奈之下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的嬌俏聲,是林暖。
“陳傾,你知道嗎?他現在每天都陪著我,給我做飯,陪我看電視,就像一個丈夫一樣。”
她停頓了一會,接著說:“可是,他說,他不會和你離婚的,要和你抵死糾纏,讓你也不好過。”
“你做好準備了嗎?我會讓他對你徹底死心的。”
隔著電話,我聽見了時域的緊張的說話聲。
一個小時之後,時域衝到我的病房裡,什麼都不說,陰沉著臉把手機扔到了我的身上。
“你也是一個心理醫生,你知道能讓一個人崩潰的點在哪裡,林暖她跳樓了,如果不是下麵有救援隊,你現在就是殺人犯了。”
“我冇想到你這麼狠,一次傷害不行,還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