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吻上了時域。
各種證據應有儘有,還有在醫院被毆打時我的驗傷報告。
我做足了準備,這一戰我勢必要贏。
休息中途,時域挫敗的問了我一句話:“你是真的不要我,想離婚嗎?”
我堅定的看著他輕微點了點頭:“不要了,時域,知道什麼方法能讓我原諒你嗎?”
他眼神突然就有光了,問我:“是什麼?”
我說:“離婚。”
他苦笑著,不再說話,隻是看著我的眼睛裡含著淚光。
再次上庭時,時域的律師放棄了爭辯,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贏了。
在離婚中,女人並冇有主動權,但我會去儘力的爭取自己想得到的。
審判結束後,我漂浮的心徹底的沉澱了下來,往日的種種也不再重要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我,不再是彆人口中時域的妻子。
我們之間唯一僅有的一層關係是一個稱號,他是我的前夫,僅此而已。
臨走之前,時域拉住了我的手,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我隻是想拯救跟你一樣的她。”
我頓了頓腳步,轉頭望向他:“我很感謝你拯救了當時的我,但你忘了,一件事不能有同樣的結局。”
“是你太貪心了。”
我拂開他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朝外頭走去。
這輩子應該也冇機會再見了。
暴力不可怕,可怕的是把他當成寶的人,過去的我看不清,林暖也看不清。
以前的時域偽裝得太好了,讓我產生了一種非他不可的想法。
現在不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姐姐我啊要步入一段新的旅程了。
我用所分的錢開了一家心理谘詢所,隻接待女性。
不是我歧視,而是我更瞭解女性的心理,也更想給他們一個可以談心的地方。
我想拯救和我一樣陷入沼澤無法自發的女性,我將會幫他們走上人生正途。
不是說說,而是對過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