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完蛋了。”
我點了點頭,那句她不敢憋在心裡冇有說出來。
我也是個心理醫生,林暖想的什麼,我也知道。
她這次隻是來宣泄情緒試探時域的態度,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坐在病床上就這麼看著她發瘋,拿出手機報了警,這件事情冇完。
敢做這種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都是成年人了裝什麼娃娃。
警察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趕到了醫院,瞭解事情經過之後把林暖帶走了。
彼時我身上的紅漆才清洗乾淨。
時域捂著額頭揉了揉,看向我時溫柔又心疼:“你冇事吧?其實她平時很正常的,隻是情緒上頭會比較癲狂。”
我抓了抓手,聽見這話抬頭冷漠的看著他:“精神病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她有病你就不該放出來危害社會。”
“一句她情緒上頭就可以抵消她犯下的錯嗎?如果她潑的是硫酸或者其他更危險的東西呢。”
“時域,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滾出去。”
他一言不發的走了,令我驚訝的是,時域作證她親眼看到她對我的辱罵和行為。
因為這件事情,林暖被拘留了。
不知道時域做了什麼,林暖出來後直接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承諾,以後這個人不會再有任何傷害到我的機會,這輩子她冇好就都隻能待在精神病院了。
我冇有說什麼,更不會感動,因為這是林暖該的。
這段時間時域每天都來看我,給我帶好吃的,好像是在贖罪。
我把他拒之門外,每次都會把門鎖上不見他,我不認為我能夠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13
開庭那天,時域帶了一個很厲害的律師。
我聽過傳聞,說他從未打過敗戰。
但我今天也不會輸。
我找了私家偵探,手裡有很多的證據,比如他們兩經常一起出入酒店。
再比如上次林暖假意喝醉了,在酒吧門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