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認可。
再次聽到時域訊息時,是在新聞上,聽說他去精神病院看望林暖。
結果卻被持刀的林暖劃傷了脖子大動脈,搶救無效身亡了。
冇有人知道林暖的刀是誰給的。
談起這個所有人都說唏噓,畢竟當初時域確實幫了她不少。
時域葬禮的時候他父母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過去取點東西。
我鬼使神差的去了,拿到手的是無數張心理測驗報告。
他每一個回答填的都是我的名字,彷彿魔怔一般。
我的心有些疼,畢竟曾經那麼熱烈的愛過了,但我冇有帶走這些。
臨走時,時域的父母喊我去給他上炷香,我拒絕了。
我們僅剩的一層稱呼,隨著他的蓋棺,隨之而變,他成了我那死去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