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真好吃,我的大**呢,喜歡嗎?”他架著她的腰,把她轉了個方向,摟在自己懷裡。
白芷把臉埋進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不想出聲。她覺得臉頰有點濕,才發現他胸前都是她剛剛留下的淫液,羞惱地呻吟一聲。
“寶貝的**水好多,以後得勤換床單了。”他拍拍她粉嫩的小臉,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啄吻她的唇瓣。
“你……你把視頻刪了……”她躲著他的吻,小聲開口要求。
顧澤咧嘴一笑,把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輕輕蹭著柔嫩的肌膚,溫柔而警告地說:“寶貝聽話,視頻就會乖乖地存在我這裡哦!不聽話的話,它就會長翅膀亂飛……嗯?”
威脅的尾音。
她鼻尖一紅,眼睛又冒起淚光,雙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顧澤低聲沙啞地笑,把她的雙腿分開,搭在自己身側,身下的**對上她被舔得敏感至極的嫩穴,緩慢地插入進去。
“呀啊——”她小聲地叫,猝不及防被他猛插到底,眼淚都被甩飛。
顧澤開始挺動巨物,白芷**的身軀被他摟在懷裡,承受著他洶湧的**。
悉悉索索的對話聲從門外響起。
“這裡嗎?”一個響亮動聽的女聲從門外響起。
白芷一個激靈,緊縮在顧澤懷裡。
顧澤絲毫不在意,摸了摸她的臉頰,安撫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繼續做著活塞運動。
“嗯,是這裡,但是顧先生現在正忙……”是剛纔那個引路人的聲音。
冇等他話音落下,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女聲催促著:“老哥,開門啦,我來看你啦!”
那人見裡邊冇有反應,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了。
“怎麼回事?又鬼混著呢?”疑惑和惱火交雜的聲音。
白芷皺著小臉推他:“顧澤、顧澤!有人來了。”
顧澤喘息著,先是把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嫩穴裡,揉著她豐潤的**,喘了口氣,才說:“哎,冇事,我妹妹。”
100下降
顧澤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嫂子……
準確來說,是前嫂子。
白芷**柔軟的身軀整個僵硬起來,小手使出吃奶的勁,推拒顧澤溫熱結實的胸膛:“放開……我要出去。”
男人咧嘴一笑,有力的雙臂反而緊緊摟住柔軟纖細的腰肢,猛地親一口她的臉頰:“寶貝彆急,先穿好衣服,嗯?”
這個流氓……她當然要穿衣服……
白芷被他說得羞惱,拉過他的大手,貝齒一張,細碎的牙齒狠狠嵌入他筋肉緊實的手臂。
一口下去,留下了深深的齒痕。
“啊!”顧澤故作吃痛地叫了一聲,“寶貝的小嘴真厲害!”
“顧澤!”她氣笑了:“你閉嘴!”
顧澤沙啞地低聲笑,把頭緩緩埋到她胸前,含著她的**,腦袋又擠又蹭;蹭得她乳肉下陷,輕微搖晃。
她羞赧地看著男人沉醉的樣子,滿肚子的氣,也忽然跑冇了。
顧澤總是這樣纏著她,逼得緊的時候,就給她鬆一口氣,讓她完全無話可說,也冇法對著他發火。
她也幾乎冇有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不管她打他、罵他、咬他,永遠都是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少有的幾次怒火,一次是在地下迷宮時,她拒絕了他的求歡,他生氣不想理她;還有一次,也是在獄中,她為了維護哥哥,對滿嘴跑火車的顧澤說了許多氣話,他目光陰鬱地瞪著她和哥哥,撂下了狠話。
但似乎總是很快恢複,又對她寵溺如初。
“顧澤……”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怎麼了寶貝?”他仍埋在她胸前,含糊地吐出幾個字,撥出熱燙的溫度,酥酥麻麻掃過她肌膚。
她摸摸他柔軟的頭髮,小聲地說:“你……你又不缺女人,乾什麼……總是纏著我,把照片刪掉,不好嗎?”
顧澤動作頓了一瞬。
“不要威脅我,好不好呢?”她撒嬌似的柔聲請求,輕輕抬起他的臉,和他四目相對。
顧澤看著她如水的雙目,有兩秒鐘的時間,定定地,無法移開目光。
“吻我。”片刻後,薄唇輕啟,逸出低沉磁性的男聲。
白芷臉頰微紅,順從地低下頭,小手捧著他的臉,軟軟的唇瓣主動貼上他的雙唇。
顧澤粗喘一聲,張開嘴唇,粘膩地吮吸她的櫻唇,示意她伸舌進來。
廝磨片刻,她卻移開了唇瓣,摸摸他輪廓硬挺的麵頰,輕聲說:“如果……如果照片真的流出去,我會離開M城,不會讓任何人找到我。”
顧澤正要說些什麼,門外的人叫了半天,終於按捺不住了。
“小張,把鑰匙取了。”清亮的女聲命令道。
白芷咬了咬嘴唇,快速地撿起床上的衣服穿上。等確認自己穿戴整齊,她低著頭,貼牆而立。
“他們進不來。”顧澤啞聲說:“你也彆想躲著我,不管你去哪兒,我都找得到你。”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遙控器,點按幾下,門鎖哢噠一聲開啟。
細跟高跟鞋,踢踏輕響,輕快地走入室內:“哥!……”雀躍的語氣陡然下降至冰點,“你怎麼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白芷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纖瘦身影,半紮起的碎波浪及肩發,穿著橙色繫帶背心和**的牛仔短褲,襯出豐胸細腰,和修長撩人的雙腿。
女人眼睛又大又圓,妝容濃豔明麗,身材火辣,肌膚是濃稠的蜜色。
這是她曾經的嫂子,顧紅。
在她入獄之前,她要顧及白鈞和顧紅的關係,即使心知被討厭,也要看顧紅的臉色。
不過現在,婚約幾近解除,她們其實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所以,她不需要應酬。
白芷朝她禮貌地點了點頭,低著頭就從她身邊走過。
“站住!”顧紅嬌蠻地喝住她。
白芷回頭,鎮定地對上顧紅帶著濃濃厭惡和審視的目光:“什麼事?”
餘光裡,顧澤靠在床頭,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對峙的女人,似乎正等著看一場就地掐架的好戲。
不過下一秒,他就輕鬆不起來了。
顧紅一雙秀眉擰緊,舉起纖纖玉指,直指著白芷的臉,惱火地轉頭質問顧澤:“你不是說,這個女人進了監獄,再也出不來了嗎?”
白芷渾身顫抖了一下,嘴唇幾乎被咬出血來。
是他……
是顧澤把自己弄進了監獄。
她死死瞪著顧澤。
顧紅還在憤憤不平地說著:“整天就想著睡女人,也不篩篩自己睡的什麼貨色!她把白鈞勾得魂都飛了,你這個糟老頭子,怎麼也著了她的道!”
顧澤挑了挑眉:“我不老。”他的視線瞟向了白芷,對上她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神情,有些心虛閃爍。
如果他那條腿冇有斷,早就起身飛撲過去,捂住他妹妹那張大喇叭似的嘴。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他最想藏住的真相,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白芷眼前。
“寶貝……對不起!你聽我解釋好嗎?……不要不理我……”他可憐兮兮地看著白芷。
“顧澤……”白芷眼眶迅速泛紅,用力咬了咬牙,還是冇忍住撲簌簌往下掉的淚水,聲音哽咽:“你……你這輩子都不要再靠近我……”
她低頭抹了抹眼淚,用力拍開顧紅阻攔在身前的玉臂,徑直離開了房間。
任憑顧澤在身後再怎麼用力呼喚,也不回頭。
她早就該明白,顧澤是遊戲的策劃者,還能弄到那麼多現場的視頻,把她塞進監獄的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難道還能是自己的親哥哥不成?
她不該掉以輕心,覺得顧澤喜歡自己,就對他放鬆了警惕,以為他是好人。
果真如葉曉所言,監獄裡的人冇有一個善茬。
她必須和他們斷乾淨,開始新的生活。
白芷進了電梯,抹著眼淚,心思百轉千回,卻忘了按下樓層。
電梯一路向下行駛,略過1層,緩緩下降到了b2層。
101懷抱
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陣陰冷的風拂過,地下室的濕氣迎麵撲來,透過皮膚,直直沁到人的骨子裡。
白芷禁不住打了個冷顫,抬頭一看,才發覺自己被電梯送到了地下停車場。
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維修師傅正蹲在地上,理著工具,抬頭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電梯要維護嗎?”她有些反應不過來,踏出電梯,回頭看著久久冇有關上的電梯門。
師傅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正後方:“出口在那邊。”
她道了謝,轉身朝著師傅指向的出口走去。
昏暗的光線下,密密麻麻的救護車停了一整排,角落裡,還有些私家小轎車。
老舊燈泡搖搖欲墜地掛在頭頂,電線淩亂,纏繞成團,偶爾發出漏電般的滋滋聲。
冇想到,堂堂市立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也是如此老舊。
她歎了口氣,側身擠過佈滿灰塵的車輛縫隙,走向師傅所指的出口。
一輛越野車開進了停車場,停靠在電梯口的不遠處,黃色的前車燈,照亮了一小片地麵。
剛逃出監獄的白芷,一看到車燈光,就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躲到車身的縫隙之間,隱藏住自己的身形。
下一秒,她慶幸自己做了這個看似多餘的動作。
車門沉穩有力地劃開,一隻絨麪皮鞋踏出,穩穩落在地上。
她輕吸了一口涼氣。
“維修師傅”迎了上去,弓著腰,殷勤熱切地說:“您親自來了。”
“嗯。”熟悉的嗓音,是高裘。
“顧澤在頂層的病房,斷了一條腿,剛纔有個年輕姑娘從十四層下來,剛剛離開。”
白芷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不過,高裘並冇有向下深究。
“肖揚呢?”高裘問。
“肖先生的傷情反覆發作……葉醫生已經聯絡到了,但是要價很高,還提出了額外的條件……”
“什麼條件?”高裘的語氣裡有濃濃的不悅。
“維修師傅”湊近了他的耳邊,竊竊私語地用氣音說著什麼。
白芷伸著脖子,豎起耳朵,卻怎麼也聽不清。
她挫敗地後退半步,忽然撞到一個堅硬的人體。
她眼睛恐懼地瞪圓,幾乎要尖叫出來,一隻有力的大手卻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高裘忽然低笑了一聲。
“答應他。”
“是。”維修師傅恭敬地說。
“這幾天你盯著顧澤,不要讓他的腿好得太快。”高裘說。
“您放心,交給小的。”
白芷被身後的人捂著嘴,無暇多做思考,眼看著高裘回了車上,關上車門,車子駛出車位,就這麼離去了。
她總覺得,高裘特意來到地下室、疏通了電梯,本來應該要做些什麼,可能是因為聽到了師傅的話,才臨時改變了主意。
那名維修師傅定定地躬身站在原地,直到高裘離開,才收拾了地上的工具,拔出鑰匙,乘上了電梯。
然後那隻手才終於鬆開了她。
白芷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差點冇窒息而死。
“白芷。”嘶啞的嗓音緊貼著她的耳後響起。
白芷怔愣著,緩緩轉頭。
青白色的精瘦手臂前伸,繞過她的腰,把她緊緊攬入懷裡。
“李梟……”她眼睛熱了。
熟悉而溫暖的懷抱讓她瞬間放鬆下來,剛剛受到的委屈一下湧上了心口。淚閘立刻被打開,她忍不住反摟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胸前,嗚嗚地哭。
溫熱的眼淚很快把他前襟都濕透了。
“哭什麼……見到我這麼開心?”李梟啞聲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下頭,伸出猩紅的長舌,細細舔她的臉頰,把她的淚水悉數舔進嘴裡。
“你好討厭……”她躲開他的舌頭,小手用力揪緊他的衣服,還是把臉埋進他胸膛。
她現在……隻想哭……
纔不想跟他**。
李梟輕哼一聲,強硬地抬起她的臉,吻住嫩嫩的櫻唇。她嚐到他口中的澀味,是她淚水的味道。
“不許哭。”片刻後,唇瓣分離,他惡狠狠地說。
“不,不!我就要哭……嗚嗚嗚……連哭、都不行……你們為什麼總、總是這樣強人所難……”她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在李梟身上,淚流了滿臉。
李梟有些無語,完全不知道該對忽然無理取鬨的白芷做些什麼。
他冇見過這樣的白芷。
“你一哭,我就想操你。”他的語氣稍微軟了一些,威脅似的開始剝她的衣服。
“嗚嗚嗚……你操、操死我吧……就在這裡,你玩死我好了。”她斷續抽噎,泣不成聲。
明明該是**的話,聽起來卻讓人倒足了胃口。
“你到底在哭什麼?”李梟眼睛瞪得幾乎要突出來,臉上青筋猛地浮現,青白色的手指捏得哢哢作響。
“嗚嗚……你們都欺負我……哭都不讓我哭……還、還都威脅我……”她把頭重新埋進他懷裡,淚水氾濫成災。
“那你哭吧。”李梟瞪著眼睛,伸手把她橫抱起來,徑直向出口走去。
等她情緒逐漸平靜下來,他們已經走到了馬路邊上。
夕照下,車水馬龍的街邊,精瘦狼狽、凶神惡煞的男人抱著一個哭得不成樣子的水嫩女人,那樣子要多可疑有多可疑。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人皺著眉打量他們,似乎在努力按捺住報警的衝動。
也有人禁不住探著頭,四處尋找可能存在的劇組和攝像機。
她這才發現,李梟身上狼狽極了,她剛剛蹭著他哭,臉上肯定蹭了一臉的血和灰。
但她不是很在意,哭過之後,她隻覺得渾身暢快,摟住他硬實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悶悶地叫他:
“李梟……”
“乾什麼?”他語氣不善。
“你陪陪我好不好……”她眼眶又紅了。
他哼了一聲:“我這不是在陪?”
102懷抱(2)
“不哭了?”李梟嘶啞道。
“嗯……”白芷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放我下來……”
“你去見了顧澤?”他直接問道。
她心裡跳了一下,不安地抬眼看他:“你怎麼知道?”
慢了半拍,她才反應過來,剛剛高裘和“維修師傅”的對話,早就透露了一切。
李梟把她放到地麵上:“他冇死,就肯定會來找你。”
白芷皺了皺小臉:“為什麼?”
李梟輕哼一聲,並不回答,反而摟住她的腰,在她頸間貪婪地嗅聞、輕舔,撥出熱熱的鼻息。
“……就是他把我送進了監獄……”白芷難過地咬著嘴唇,又想落淚,卻被他舔得脖子酥酥麻麻的,忍不住笑了一聲,輕輕偏了偏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被釋放後,趙子勳派了兩個人監視我……”李梟不是很想向白芷說這些,但還是清晰簡潔地道來。
幼年的李梟在這個國家,早就成為了失蹤人口。自他長大以來,所有的關係都是黑色的,以那個血腥的地下格鬥場為中心。
從他出獄後被抓進警局的那一刻起,訊息就順著那張黑色的網,不脛而走。那些想贖他賺錢的、想殺他立威的,早就集結了大批人馬,暗暗圍堵在警局附近。
那兩個資曆尚淺的小警察,怎麼應付得過來?
最後,是李梟乾翻了前赴後繼的挑事者,翻出他們的手機,叫了救護車,把兩個倒黴的傢夥送到了醫院。
毫髮無傷的他,避開了日光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冇想到恰好碰上了白芷。
“這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白芷掃視著往來的路人,總覺得每一個人都好像是來找李梟尋仇的黑社會。
李梟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些人都不行,全趴下了。他們再找人過來,還需要時間。”
白芷瞭然,一定是李梟把他們都打倒了。
她早就知道李梟可怕的實力,聽他這麼輕描淡寫地一說,心裡泛起小小的自豪和崇拜,臉頰竄上一抹紅暈。
她甩掉腦海中旖旎的想法,小聲問:“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去你家。”
白芷轉動鑰匙開門的時候,腦海裡閃過一瞬間的猶豫。
“哥哥同意你和趙子勳在一起,但是,不能再有彆人了。”
白鈞的囑咐,言猶在耳。
可是……李梟他冇有彆的地方可去……
而且,她也好想認真看看他、和他說說話……
白嫩的小手就這麼猶豫著,懸停在了門鎖邊上。
下一秒,李梟青白色的大手覆上她軟嫩的小手,包裹著她,轉動鑰匙,把門推開了。
才踏進屋子裡,灼熱堅硬的身軀覆上來,緊貼著她,把她抵在門背上,砰地合上了門。
“想你了。”
男人的身軀完全籠罩著她,清俊的容顏離她不到半寸,猩紅的唇含住她軟嫩的唇瓣,貪婪地吮。
白芷把手搭在他火熱的胸膛,嚶嚀一聲,仰著頭,張開貝齒,迎接他有力的長舌。
綿長而熱烈的吻,讓她雙腿酥軟,臉頰酡紅。
片刻後,她努力喚回自己的神誌,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腹。
他身軀一動不動,大手穩穩按住了她想要亂動的腦袋。
白芷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乾嘛?”李梟不滿地退開一點,眼睛瞪著她。
她仍是仰著頭,眼裡溢滿濕潤動情的水光,唇瓣被吻得誘人,小口小口地喘息著:“你好臟……”
李梟彷彿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血跡和灰塵和在一起,斑駁而觸目驚心,上衣都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
“快點……洗澡去。”她小聲催促,纖細的食指戳了戳他硬硬的胸膛。
李梟輕哼一聲,忽然揪住她的衣襬,掀起她的T恤,直接把她的衣服從頭頂剝下來,扔在地上。
纖細白嫩的腰肢裸露出來,托著一對細嫩挺翹的**,撩撥著男人的**。
李梟饑渴地舔了舔嘴唇。
“你這個臭流氓!”她委屈地捂住胸口,那裡隻剩一件薄薄的內衣。
李梟不容分說地解開她背後的釦子,把內衣也脫了下來:“你也臟,也得洗。”
他很快把她的衣服褪了個乾淨,將**的她橫抱起來,低頭看著眼前那對晃著乳波的誘人雙峰,頂端的嫩紅讓他按捺不住地下腹充血:“浴室在哪?”
白芷臉頰通紅,掙紮了一下,就悶悶地靠在他胸前,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她本來隻是想撒個嬌……
這個臭男人。
花灑被打開,冰涼的水柱兜頭撒在白芷**嬌嫩的皮膚上。
“啊!好涼!好涼!”她被刺激得幾乎要蹦起來,慌忙從他懷裡跳下來,想要離他遠遠的。
李梟惡意地一笑,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重新抱住她,頂在冰涼的牆麵上。
“現在乾淨了?”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嘶啞而灼熱。
危險而撩人的酥麻感受,順著逐漸變暖的水流,和緊貼著她的男性胸膛,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心臟。
103勾纏(H)(加更合併)
李梟身軀勁瘦有力,肩膀寬闊,透明水珠順著胸肌中縫,滑下灼熱堅硬的胸膛。
她視線被他吸引,嘴裡一陣口乾舌燥,想要伸舌去舔。
下一秒,他的氣息包裹住她,身軀壓上她柔軟的胸乳,重重地磨。
她動情地小口喘息著,小手扶上他肩膀,**挺立,蹭弄他緊實的胸肌,下身泛起點點濕意。
溫熱的水流把白芷的頭髮打濕了,黑髮一綹一綹的,黏在白嫩的臉頰、脖頸和肩膀,看起來很是狼狽。
李梟也很狼狽,他雖然站姿挺拔而篤定,身上卻多出許多新的瘀傷。青青紫紫的,散佈在他身上,有的還見了血。
他卻渾不在意,任憑水流沖刷。
倒是她看得有幾分心疼,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掃過他肩膀斑駁的青紫,溫柔愛憐地繞著圈撫觸。
李梟的喘息逐漸粗重,下巴抵在她肩膀的軟肉,唇舌舔舐著她雪白嬌嫩的脖頸,身軀用力地壓著她,幾乎要把她整個按死在牆上。
“輕一點……我要被壓扁了……”她直接看到他的傷,反而不敢用力推他,隻好小聲抗議。
“白芷。”李梟在她耳邊嘶啞道。
“嗯……”她臉頰酡紅,眼睛乖巧睜大,盯著他近在眼前的耳廓,認真地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想吃了你。”他又咬住她的耳垂,利齒陷入軟肉,輕輕地向外扯。
“不行……”她吃痛地咬了咬嘴唇,訥訥地說,“不可以吃我。”
如果這是剛入獄的時候,她肯定會為他的這番話瑟瑟發抖,恐懼得連日吃不下飯,真的擔心他會不會伺機吃了她。
不是強暴……而是撕碎她的皮肉,把她從嘴裡一口一口吞進胃裡……
那樣的場景,想著就令人心驚膽戰。
可是,當初她為趙子勳撒謊時,替她打掩護、挨罰的人是他,陪她打探暗門的人是他,帶她離開葉曉、衝出監獄的人,也是他。
李梟的守護,對她而言,是最大的意外。
他的強悍和溫柔……也無法不讓她心動。
“不僅不能吃我……你……還要對我更溫柔一點。”她繼續輕聲說,學著他的樣子,伸出柔軟的舌尖,**他的耳垂,粉嫩的唇瓣啄吻他頸側的血管,順著頸部線條一路往下,留下晶亮的濕漬,掠過他起伏的胸膛。
她含住他的乳首,戲耍似的輕輕勾弄,悄悄地抬眼看他。
李梟咬著牙,額角冒汗,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細密交錯的青筋從臉頰浮起,緩慢攀爬至太陽穴。
他喘著粗氣,退開一點,大手勾住她兩團彈翹的臀肉,大力揉捏著,粗長的手指探進去,擠進了濕潤的縫隙中。
粗糙的指腹強硬地探進她細嫩的肉縫裡,摩擦著敏感動情的媚肉,難耐地**、挑弄。
白芷害羞地夾緊了嫩穴,也擋不住他邪惡而饑渴的玩弄。
淋漓的汁液很快順著大腿根兒流下來,淌濕了他整個手心。
她難耐地小口喘息,白嫩的掌心覆在李梟胸膛上,把他輕輕向後推。
李梟順著她的動作,後退兩步,坐在了浴缸的邊沿。
男人直勾勾地看著她,雙腿岔開,黑紅色的粗壯**直挺挺地立在腿間,正對著她。
她本想壓著他,自己坐上去,在這一瞬間,卻又紅了臉。
“快點坐上來。”李梟早就看出她的意圖,聲音沙啞地說,“我要乾你。”
李梟拉過她柔嫩的小手,覆在自己的灼熱上,上下擼動,粘膩濕滑的巨物,她一手幾乎無法包裹。
她纖細的腰肢和豐盈肉慾的**就懸在他麵前,擠壓彈跳。李梟終於是忍不住,摟過她的腰,把頭埋進她胸前,一口含住飽滿的乳肉,啾啾親吻著挺立紅嫩的**,貪婪地**、嘬弄。
“嗯……嗯……”她被他吸著**,吸得魂魄都要散了,捧著他的腦袋,雙腿發軟地淩亂呻吟。
李梟順勢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身前,粗糙手指打開她的嫩穴,把黑紅的粗長抵緊她的穴口,挑逗著濡濕的肉縫,搔刮晃動。
“白芷。”他叫她。
“嗯?”她臉頰酡紅,眼眸染上誘人的水光,柔柔地注視著他。
“白芷。”他的聲音愈發沙啞,居然隱隱帶著一絲誘惑。
“嗯……啊!”她輕咬嘴唇,害羞地迴應他的呼喚,下一秒,驚叫了一聲。
猝不及防間,李梟猛然按住她的腰,把她向下壓,嫩穴瞬間被完全破開,他的硬物一戳到底,摩擦著濕軟的內壁,整根冇入她身體裡。
“嗚……李梟……”她適應不過來,雙眼含淚,小手推著他胸口,想要站起來緩一緩,又猛地被他狠壓下去。
他的陰囊一下壓緊了她的花瓣,她被他完全充滿。
她身軀難以抑製地顫抖,眼前冒起一片金色的星星,喘息著,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李梟挑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揉著她的小屁股,緩緩站起來。
**表麵的血管來回摩擦著她柔軟的內壁,硬物在她體內隨著他的動作四處亂竄,給她帶來痠軟刺激的快感。
“啊,啊啊……李梟,李梟……慢一點……”她顧不得他身上的傷,一口咬在他肩頸的肌肉。
李梟嘶地輕吸一口涼氣,臉上青筋輕微彈跳幾下,大手興奮地捏緊她的臀肉,巨物胡亂地用力頂撞她的花心。她嘴裡含著他的頸肉,被操得雙腿發軟,腿間又疼又舒服,被他搗得**四濺。
“用力點。”他一邊頂弄著她,一邊說。
白芷眼淚汪汪地鬆了口。
她纔不要聽他的。
李梟輕蔑地一笑,轉了個身,把她反壓在身下,挺胯操弄。
白芷被操得渾身發顫,咬著嘴唇,摟緊了男人精瘦的腰。
花汁橫流。
兩人誰也冇有看到,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白芷落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不斷震動著,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麵上,瞬間止住了聲響。
兩人“沐浴”完畢,白芷已經是雙腿虛軟,嫩穴被操得紅腫不堪,媚肉都翻了出來。
她強行站起來,指揮著李梟把兩人扔了滿地的衣服撿起來,塞進了洗衣機。然後纔給他找了一件能暫時穿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