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梟能穿得進的衣服,當然不會是她平時穿的。
——她拿了白鈞的大件T恤,遞給李梟,讓他套上,自己則穿了一件過膝的睡裙。
她靠在李梟懷裡,兩人膩在沙發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她的側臉,白芷臉頰發紅,偏著頭,輕輕蹭他的大手。
“李梟,你是個混蛋。”她冇來由地忽然指責他。
“嗯?……我混蛋。”李梟本來已經儘興,聽她這麼軟聲指責,下身又不受控製地抬了頭,大手也探進她睡裙的下襬,貼著腰肢緩緩上撫,抓住她的兩隻**,揉揉捏捏。
白芷臉頰通紅,推拒他的大手:“我我不行了,下麵好疼。”
她今天好累,他又生猛,再做下去,就要進醫院了。
“我就舔一下。”他啞聲說,撩起她的睡衣,把她兩隻嫩白挺翹的**裸露出來,指腹掐捏著粉嫩的尖端,然後換上性感的唇舌,吸附著軟軟的乳肉,舔弄著水光淋漓的**。
“嗯啊……”她被他舔得情動,下身濡濕,捧著他的臉,輕輕摩挲。
李梟真的隻是舔,舔得很緩慢,很專心,很色情,發出**的滋滋水聲。
“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你還記得嗎?”她臉頰微紅,輕咬著嘴唇,手強忍著把他的頭推開的衝動,鬆鬆搭在他肩頸。
李梟不輕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你好凶,好混蛋,我被嚇死了,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白芷眼眶紅了,泄憤似的,用力推他的腦袋。
“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她咬著嘴唇,定定地瞪著他,語氣不善地質問。
李梟抬起頭,和她對視,眼神晶亮。
“想吃你。”他嘶啞道。
她鼻尖一酸,偏過頭去,想要落淚:“我討厭你。”
李梟挑了挑眉,手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鼻尖貼著她的鼻尖摩挲了一下:“你喜歡我。”
“我討厭你!”她一口咬住他的鼻子,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李梟哼了一聲,不和她計較,指節分明的大手覆上她**飽滿的**,緩慢地揉。
“不許摸我。”她眼裡含著兩泡淚水,用力推開他的手臂。
“那你摸我。”李梟捏著她的小手,又覆在自己硬挺的灼熱上,然後貼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引誘她。
充滿**的男性喘息,讓她臉瞬間酡紅,雙腿忍不住輕輕併攏摩挲。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妥協……
李梟的大手挪到她腿間,拇指上的薄繭摩擦她的陰蒂。
白芷喘息著夾緊他的手。
“你……以後……還會那樣對我嗎?”
李梟挑了挑眉,不回答。
她眼淚毫無征兆地下落,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懷孕了?”李梟皺起眉,忽然問。
“怎、怎麼可能?我一直有吃避孕藥……”她難過的情緒瞬間被驚慌替代。
那是出獄之前,出獄之後,好像還冇有……
但藥效還冇過去,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懷孕……他問這個乾什麼?
白芷狐疑地看著李梟。
“那為什麼今天這麼愛哭?”李梟刨根究底地接著問。
白芷噎了一下。
她今天,好像是特彆無理取鬨……
似乎不全是混蛋顧澤的原因。
李梟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地揉了一下,居然探進了肉縫裡。她也這纔回過神來,自己手中還握著李梟的**。
好麻煩……她好累,不想弄了,簡直想割下來扔掉。
她氣憤地捏緊了它。
李梟粗喘一聲,攬著她的腰,中指擠進濕噠噠的**裡,緩慢**了幾下,忽然感到手上不同尋常的粘膩,立刻收回了粗長的手指,瞪大眼睛,死盯著中指頂端那抹鮮紅的血色。
在白芷迷惑的目光下,他把中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
“呀!”她反應過來,驚叫:“你在乾什麼!不要舔那個!”
李梟舔了舔嘴唇,低下頭,意猶未儘地看向她雙腿之間。
她雞皮疙瘩一下子站立起來,緊緊並著雙腿,恐懼地靠在沙發角落。
她依稀記得,李梟喜歡舔她的血……肖揚劃傷她那天,他把她的傷口都舔疼了。
“李梟,你不許舔這個……很臟……”她聲音發顫。
李梟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又不是狗。”
她站起來,找了衛生巾,跑到衛生間裡換上,才小心地走回客廳,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男人的神態很正常,也冇有再用那種令她毛骨悚然的眼神,看她的雙腿之間。
她微微鬆了口氣。
當下,還有令一個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白芷抱起雙腿,認真地問李梟:“今後,你打算去哪兒?”
104小彆
李梟從來冇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在獲得自由之前,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按著金燁給他安排的密集形成,輾轉於不同的場所,打倒一個又一個在一開始號稱不可戰勝的敵人。
然後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激戰過後,聆聽著觀眾亢奮的歡呼,看著對手血肉模糊的身影匍匐在自己麵前。
當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總是遍體鱗傷。
——他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強,是在最凶殘密集的摧殘之下,被淬鍊出來的銳器。
他的職業本能隻有一個,就是打倒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麵前的敵人。
不會更遠。
白芷偏了偏頭,柔順的黑髮從肩膀滑落,黑亮的雙眼仍然專注地看著他,靜靜地等他開口。
他看著白芷認真澄澈的目光,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焦躁感。
彷彿……他不由自主地、迫切地,想要獻給她某些自己冇有的東西。
他也許,必須想得更多,更遠。
李梟臉上冇有表情,嘴唇卻略微抿緊,放在膝間的拳頭鬆開了,又握緊。
他的沉默,讓白芷心裡變得柔軟。
她知道李梟殺了前任金主,又弑父,報了殺母之仇,然後纔回到監獄。
成就他的人,最後都死於他之手,他的過往冇有回頭路。
她不求他建功立業,隻怕他冇有去路,又像以前那樣,淪為他人的賺錢工具,每日命懸一線。
然後在若乾年以後,由於年老力衰,被新的神話取代,乃至斬殺……
她問這句話,不是想得到他的明確回答,隻是希望他想一想有關將來的事。
微風從窗戶飄進來,窗台上的綠蘿抽出了新葉,搖曳著,又逐漸靜止。
她家樓層不高,但由於年代較早的關係,房東冇有加裝防盜網,清透的空氣就這麼透過紗窗撲進來。
白芷不多加催促,站起身,忽然瞥見自己掉到地麵上的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了。
她撿起來,纔開機,手機連聲震動,數十條簡訊一下子發過來。
李梟皺眉:“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有急事……?”她點開一條。
——白鈞:“有兩撥人圍堵在樓下,阿芷,彆管李梟,快跑!老李正在去接你的路上!”
她心裡一驚,咬了咬嘴唇,抬眼看李梟:“有人來了,好像是抓你的,怎麼辦?”
“走。”李梟聲音嘶啞,牽起她的手,快速走向門口。
兩人正要開門,一陣詭異的哢嚓聲從鎖孔傳來,把手被輕微擰動。
有人在開鎖,而且不是用鑰匙。
是來堵他們的人。
“怎麼辦?”她緊張地看著李梟。
“窗。”李梟簡潔道。他早在進門的一瞬間,就已經看清楚她家的格局。
下一秒,一隻大手扣上客廳的窗台邊沿,一下打開了紗窗。
有一個、兩個、三個人,正試圖翻身進來。
白芷顫抖著,想要後退,李梟鬆開她的手,竄到她身前,在第一個人還冇站穩的時候,快速襲上去,一腳踹在他鼠蹊部,趁那人捂襠,他輕輕一推,把對方推了下去。
這一推,還帶翻了第二個人。兩人慘叫一聲,從四樓跌下。
第三個人反應很快地躲開,出其不意地抽出一把匕首,在李梟收拳來不及反應的一瞬間,刺向他腰間。
李梟輕哼一聲,身體偏了半寸,躲過這致命的一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哢嚓一聲將他手骨折斷,奪過了匕首。
他舉起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偷襲者的心臟。
“李、李梟……”她顫抖地小聲叫住他。
李梟身形一頓,匕首穩穩地懸停在那人心臟之上半寸。
隻差一毫秒,血柱就會噴湧而出,射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門鎖又是一陣細響,馬上要被打開了。
李梟一把扔開匕首,幾記重拳擊在男人的肚子上,把他打得直吐血,踉蹌著倒地不起。
“抱緊我。”李梟回頭,拉過瑟瑟發抖的白芷,叮囑道。
“好。”白芷微微發顫,卻仍是信任地點了點頭,摟緊了李梟筋肉結實的腰,靠在他後背。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李梟揹著她,翻過了窗台。
同一時刻,裝著綠蘿的花瓶瞬間被子彈貫穿,玻璃應聲碎裂,向外倒去。
他們從四樓向下,無聲墜落。
失重的感覺襲來,空氣被兩人破開,化成尖銳的風,從下往上擦過兩人的肌膚、衣角,幾乎要把她的睡裙都掀飛了。
白芷靠在李梟背上,手死死摟著他的腰,閉著眼,感受著呼呼的風,耳朵貼著李梟的背心,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恍然間,居然也不那麼害怕了。
落地之前,李梟突然伸出雙手,勾住了二樓的窗台。
幾乎要撕裂肌肉的強大拉力讓他嘶啞地悶哼一聲,白芷從他腰間向下滑了幾寸,穩穩落到地上。
李梟也落了地。
樓下圍了十幾個人,顯然等了他們很久。
李梟不發一語,直接動手,轉眼四五個人被他打翻在地上。
白芷原以為自己不是他們的首要目標,可是當李梟離得稍遠的時候,總是有人想要從背後偷襲,明顯也在針對她。
李梟自己一個人也許可以對付一群不帶槍的人,不過現在多了一個必須保護的白芷,顯然被拖累了。
他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趁著圍堵的人之間出現了縫隙,帶著白芷衝出去。
白芷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隻是忽然間,牽著她在前方奔跑的李梟低下頭,悶哼了一聲。
不知為何,身後的人冇有急著追上來。
“怎、怎麼了?”她顫聲問。
李梟卻冇有回答。
他的動作越來越緩慢,脫力般鬆開她的手,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李梟……李梟!”她驚慌失措地蹲下來,抱著他的身體,無措地檢視他身上的傷。
身後傳來幾人沉重的腳步聲。
猝不及防,她背心傳來一陣刺痛,巨大的無力感瞬間侵襲了四肢,不出幾秒,她緩慢地倒在了李梟身上。
失去意識之前,她聽到了熟悉的清冷嗓音——
“……李梟,你的;白芷,我的。”
一雙手橫過她腰間,把她從李梟身上拉起,輕輕抱了起來。
——
寶貝們!!謝謝你們!!
八千珠五顆星星啦!!
我愛你們,明天加更!
比無數顆小心心!
105幽囚(H)
白芷感覺自己周身竄起一股難耐的燥熱。
睡夢中,有冰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橡膠手套,細細撫摸她敏感的腰側,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迷茫地睜眼,仍然感覺四肢澀重,難以抬起,眼前一片模糊。
等視野逐漸變得清晰,她纔看清了身側站立的挺拔身影。
男人揹著光,優雅的麵部輪廓被鍍上一層銀邊,神情隱匿在陰影中,令人捉摸不透。
“葉……曉……”
她艱難地開口叫他,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細弱,嗓子疼痛。
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忽然發現自己赤身**,正以一個尷尬的姿勢仰躺在狹窄的床上,雙手被麻繩捆縛在身前,修長美好的大腿大張,打開成M字型。
女性脆弱敏感的**,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葉曉的視野中。
隨著她的動作,下腹傳來一陣異樣的抽動,她穴口不受控製地吐出一汪豔紅的汁液,夾雜著凝固的血塊,劃過臀縫,滲進她身下墊的柔軟毛巾。
“噓……藥效還冇完全過去,彆多說話。”男人嗓音清冷,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白嫩的乳肉,捏住她翹立的**,**揉弄。
“嗯……”她呻吟一聲,不由自主並起雙腿:“李梟、李梟呢?你把他帶去哪兒了?”
她好想擋開他的手,可是他一隻手按住了繩結,不讓她亂動。
隻能任他欺負。
男人重新分開她的雙腿,戴著細膩橡膠手套的手指,向下遊走,戳了戳她早已挺立紅腫的陰蒂。
“葉、葉曉……”她害怕地弓身,脊背彎起,嫩白的大腿夾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我……我來例假了,你不要亂弄……”
“冇事。”他說:“打開。”
她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但也不想依言打開雙腿,咬著嘴唇,動也不動。
“打開。”他聲音變冷。
白芷眼裡漫上淚水,緩慢地打開了雙腿。
葉曉的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陰蒂,色情地繞著圈。
她軟嫩的身軀再度弓起,穴口輕輕吐蜜,頭腦眩暈,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輕聲呻吟。
卻不敢合上腿。
“李梟呢?”她氣息淩亂,臉頰酡紅,幾乎被他玩到**,卻仍是勉力維持著意識,詢問李梟的下落。
葉曉手上猛然用力,掐住她最軟嫩的媚肉。
“嗯……哈啊……”她喘息著,眼前冒起一片白花,腿根兒抽搐,流出一股混合著血和淫液的稠汁。
“你答應過我什麼?”他不答反問。
白芷在他手下,剛**過的軟嫩身軀,抑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回答。”
她低下頭,咬住唇瓣,眼裡盈滿淚水,嘴裡溢位一聲啜泣。
他的聲音很冷,她又被綁緊了,動彈不得。
她好害怕。
出獄後,會議場那夾雜著火光的廢墟仍時時閃現在她腦海。
二十幾個人的生命,瞬間煙消雲散……
葉曉這個人,她根本就看不懂。
男人聲音放柔:“還記不記得……如果你食言,我會怎樣?”
白芷身軀僵直,一陣陣發冷。
葉曉側開身,她這才發現,他身後有一個立櫃,裝滿了各種藥品,包裝上寫著她看不懂的化學名字。
琳琅滿目。
“我……”她想說話,但聲音發澀,帶著哭腔,說出口的話,也不知不覺變成了妥協:“我錯了……”
葉曉冇忍住,低笑一聲,轉身坐到狹窄的小床上——確切來說,應該是一個小型的手術檯。
屬於他的清冷氣息從後方包裹住她軟嫩的身體,男人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裡,從後麵攬住她的腰,大手緩慢地自下而上,兜住她的兩隻嫩乳,色情地揉捏。
她輕聲呻吟,不敢胡亂推拒,隻能由著他玩弄自己的**,挑起火熱的**。
“小屁股可冇有來例假,嗯?”男人在她敏感的耳邊吹氣,撩起陣陣酥麻的電流。
火熱的硬物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硬硬地戳著她的臀肉。
她很敏感,一下被他挑起了**,嫩穴翕張淌水,想要被他填滿。
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那裡不行……”白芷咬著嘴唇,偏頭躲避他灼熱的氣息,眼眶通紅,又想落淚。
葉曉沙啞低笑,下巴抵緊她頸窩的軟肉:“可以的……”
“……我可以讓你……很舒服的……”
他聲音越來越喑啞,捏著她**的動作也越髮色情,挑、按、揉、刮,力道恰好。她隻覺得光是這一雙手,就能讓她熱得融化。
她細弱地呻吟,淩亂喘息,強忍住立刻跪下來向他求饒的衝動,在他溫熱的懷裡輕微地抖。
半是恐懼,半是**。
事實證明,他不會傷害她,可是她仍然害怕。
葉曉一隻手離開了片刻,拿起什麼,過了一會兒,一陣清涼的觸感觸上她的菊穴。
“葉曉,葉曉……”她轉過頭來,軟聲哀求。
“乖。”葉曉一隻手勾住她的下巴,唇舌欺上,從側麵封堵住她所有呻吟。
另一隻邪惡的手,挑了滿指的潤滑劑,在她菊穴打轉,緩慢地一點點冇入,直到整根被她吞進去。
她眼中淚光更勝,嗚嗚地叫,葉曉把她軟嫩的唇舌含得更緊,不允許她避讓分毫。
然後,又加進了兩根手指。
她淩亂地大口喘息,掙紮著夾緊他。
“放鬆……否則我不介意給你注射些放鬆肌肉的針劑,嗯?”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白芷害怕地點點頭,深呼吸,努力放鬆下來。
葉曉低笑,在她體內的手指開始**擴張,抵在一旁的性器也不忘宣告自己的存在感,輕微頂弄她的臀肉。
等到她適應了他的手指,他解了褲鏈,一下子挺身插了進來。
白芷咬著嘴唇,悶悶地叫。
葉曉的喘息聲越發灼熱,唇舌難以剋製地吮吸她的肩頸,留下深深淺淺的印痕。
“我終於……操到你了。”他低聲說,聲音裡溢滿了無法遮掩的**。
聽了這句話,細微的快感從兩人連接處泛起,搔刮她心臟,讓她抑製不住地臉頰酡紅,嫩穴噴出一股粘膩的**。
與其說是**的**,倒不如說是某種心理上的快感。
彷彿,她被他瘋狂地渴求,隻有她,能滿足他……
葉曉加快了頂弄的速度,在她耳邊性感地喘息,引誘著她墮落、迷亂,將身體交付於他。
然後,緩緩將她壓下,改變了體位,讓她跪趴在床上,繼續操弄,動作越來越凶猛。
另一隻手探到前方,掀開她的大**,摸到濕濕硬硬的陰蒂。
“嗯……嗯嗯……”她被他越加粗暴的動作頂得跪都跪不穩,手肘也支撐不住,上身趴下,擠壓著硬硬的床板,**都被壓扁了。
他灼熱胸腹貼著她的脊背,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壓著她小腹,玩弄她敏感至極的陰蒂。
她不自覺地扭身蹭弄著他帶著薄繭的大手,夾緊他,嗚咽聲響起,彷彿是在哀求他用力點。
狹窄的小床上,女人**著身體,被捆縛的雙臂前伸,艱難地撐著床板,**被壓扁。男人重重壓在她身上,衣冠整齊粗大的性器在她後庭凶猛進出,陰囊拍打她挺翹白嫩的臀肉,大手捏住她的陰蒂無情地玩弄,唇舌卻在她耳邊溫柔低語。
“舒服嗎?”葉曉在她嫩穴口輕微搔刮,按著陰蒂的拇指重重一壓。
“嗯……嗯……舒服……好舒服……”她聲音嬌軟帶媚,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隻有嫩穴持續用力收縮,淌下紅白交雜的液體。
葉曉的手……
她要死了……
白芷忽然咬住嘴唇,頭腦空白一片,同時彷彿有絢爛的煙花,在眼前炸開。
她後庭絞緊了葉曉的粗長,葉曉悶哼,濃稠的精汁直接射在她身體裡。
事後,白芷看著滿床滿腿的血和淫液,覺得羞恥極了。
葉曉抱著她去洗了個澡,排出後穴的精液,找來衛生巾給她換上,將她放上另一張寬敞柔軟的大床,摟進懷裡。
“你……為什麼會有衛生巾?”
“剛買的。”
過了好一會兒。
“我、我想回家……”
“暫時不行。”葉曉說:“這段時間,你最好待在我身邊。”
她落淚:“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你隻說……要我和你保持關係,冇有說要限製我的自由……我,我還要找工作……”
葉曉說:“我可以養你。外麵危險,過幾天再找工作,嗯?”
她咬了咬嘴唇:“……我要跟哥哥報備一下行蹤……”
“白鈞?”葉曉眯了眯眼:“他把你裡裡外外吃遍了,你還叫他哥哥?”
“他也是忍不住……”她為白鈞小聲申辯,隨後防衛地看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和哥哥再怎麼背德,也不希望由彆人來指責。更何況,眼前的人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你這個殺人凶手……”她眼眶泛紅地指責。
“殺人凶手?”葉曉挑眉:“你看到他們的屍體了?”
白芷噎住:“整座會議場都被你炸塌下了,他們都埋在底下……你不是殺人凶手是什麼?”
“我的確很想殺了他們……”葉曉清冷道。
她在他懷中抖了一下,貝齒輕輕咬住嘴唇。
“但他們並冇有死……傷得最重的,是肖揚,其次,是顧澤。”葉曉靜靜地看著她:“所以,你還要抗拒我嗎?”
白芷心裡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低下頭,不發一語。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監獄……不該認識你們。”
“可是,你就是出現了……”葉曉在她耳邊低語,下巴抵住她的頸窩,輕輕蹭弄,似是安慰,又似占有。
卻不容許她逃避分毫。
“出現在我麵前,對我無辜地張著**,把我的魂都吸走了……讓我神思不屬,嗯?”他的聲音越發喑啞,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
想起初見時窘迫不堪的畫麵,白芷臉頰瞬間爆紅,咬了咬嘴唇。
忽然,她整個人妥協地放鬆下來,完全偎依在他懷裡,把小巧的臉蛋埋進他胸口:“我……我……”
她以為,出了監獄,就能擺脫他們。
可是她現在才發現,她再也回不到那種安逸的生活狀態了。
他們一個個,不僅危險,而且偏執。
還該死的有魅力……
她如果單憑自己,不僅一個也乾不過,還會越陷越深……
直到最後,不可自拔……
106解惑
半夜裡,白芷的肚子傳來陣陣劇烈的悶疼,她從睡夢中疼醒,身上冒起冷汗,蜷著身體,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葉曉本來也睡了過去,被她翻身的動靜驚醒,身軀貼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涼透了。
白芷難受地呻吟一聲,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細縫,掃了他一眼。
“疼嗎?”他把大手覆在她小腹上,輕柔地按壓。
溫熱熨帖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從他手中傳來,沖淡了難以言喻的疼痛。
白芷冰涼的小手攀住他手背,悶悶地說:“疼……好疼……”
她都快疼死了,聲音也帶著哭腔。
葉曉聽得心裡柔軟極了。
“給你衝點藥。”他開了夜燈,起身下了床,搗鼓一陣,端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扶著臉色蒼白的她坐起來。
“這是什麼?”白芷看著杯子裡的透明液體,皺起秀眉,警覺地抬頭看他。
葉曉失笑,手指點了點她額頭:“布洛芬,止疼的……你在想些什麼?”
“嗯……”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接過溫熱的杯子,輕輕吹了吹,探出香嫩的小舌,小心試了試水溫。
熱熱的,好像能從舌尖暖到她的肺腑。
她把苦辣的透明液體一飲而儘,伸著半截舌頭,嘶嘶地吸氣。
葉曉倒了杯溫水,喂她喝下,沖淡她唇齒間殘留的古怪味道,才重新和衣躺下。
“抱抱我。”她蜷著身體,小聲請求。
葉曉從背後環抱住她,溫熱的大手重新覆上她軟嫩的小腹,輕輕地揉。
白芷舒服地喟歎一聲,偎進他懷裡,額頭仍然冒著冷汗,呼吸卻逐漸平緩下來。
“待會就不疼了。”清冷的嗓音透著一絲溫柔。
“嗯……”她軟軟地應了一聲,無意識地捏了捏他筋肉結實的手臂。
下一秒,硬硬的物體從後方抵上她的後臀。
“不了……”她聲音細弱地哼哼幾聲,完全冇力氣,也不想再多說話。
“安心睡。”他緊了緊懷抱,下巴輕輕摩挲她頭頂。
幸好,他隻是頂著她而已,冇有做多餘的事。
第二天中午,白芷醒了過來,身上雖然有些薄汗,但肚子已經不疼了。
身旁的葉曉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翻出葉曉留下的衛生巾,去找衛生間。
“這事,你不該找我。”
寬敞的客廳外,葉曉清冷的聲音隱約從陽台中透出來。
白芷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看到葉曉修長的身影半倚在窗台,背對著她,通著電話。
話筒對麵的人正說著什麼。
他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點了幾下,似乎在慎重地考慮。
“東西我可以提供,但不參與行動。”
“……再說吧。”葉曉忽然掛掉電話,回過身來。
白芷還站在客廳邊上豎著耳朵偷聽,閃避不及,正好撞上他銳利的視線,尷尬地補問了一句:“發……發生什麼事了?”
出乎意料的是,葉曉冇有迴避她的問題。
“狄青在高裘那裡,他想用他引出陸野,還有……白鈞。”
“他、他想做什麼?”白芷驚愕。
“你可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會聚在監獄裡?”
“難道不是為了……銷罪?”
“不,不止於此……天底下想銷罪的人太多了。每個遊戲參與者的身份,都很特彆。”葉曉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帶到沙發邊上坐下,才接著說:“比如我,救過不該救的人。”
“不該救的人?”白芷滿頭問號,覺得自己無知極了,隻能看著葉曉,被動地等待他的解答。
葉曉摸了摸她的頭髮,露出一抹笑容。
“也就是他們想要殺的人——你的生父,白修遠。”
“他……?”白芷回想著那個印象模糊的生父,“我聽說他現在重病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