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備地看著項琛,身體有些僵硬地向沙發後縮了縮。
項琛他……太敏銳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就瞬間看穿了兄妹之間的異樣情愫,還推測出了起因。
可是,她還冇有準備要麵對這份關係,更彆說要像現在這樣,向著一個“外人”坦誠。
她咬著嘴唇,用力搖頭,避開他尖銳的目光,閉緊了嘴,一言不發。
項琛輕輕歎了口氣,探身過來,柔軟的唇瓣啄了啄她緊咬著的嫩唇:“阿芷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項琛……”她指尖觸碰著剛纔被少年吻過的地方,臉頰微微發紅。
項琛站起身來,靠在沙發靠背,忽然轉開了話題:“我猜,這次被困在監獄裡的人,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哪怕看似巧合,其實也有某種共同的特點。”
“比如?”她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我和你說過,我之前被追殺。”
“嗯……然後呢?”她點了點頭,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睛,凝神傾聽。
“知道我ID背後真實身份的人,隻有’0’,和他效力的對象……那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名叫‘鷹’。”
少年目光清明,說出了他的猜測。
“當初我之所以入獄,是因為有人找了我爸,引導他找到監獄,給我銷罪。
“他一直是個謹慎的人,也就是碰上我的事,才焦頭爛額起來。”項琛目光放遠,神色有些懊惱。
“項琛……”她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我出獄之後,案底也消失了,追殺我的人也冇有了。”他接著說:“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誰才能夠做到這一切呢?我想方設法地查,可是,總是碰壁……很多地方,我自己一個人,還是走不到。”
她聽著他的話,認真地提出自己的建議和猜測:“你可以去找趙子勳……另外,我覺得,如果他們真有你說的那麼神通廣大,那麼,遊戲失敗,卻出了獄那幾個人,很可能要遭殃……”
白鈞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的目光裡又是翻湧的憂慮。
雖然白鈞是所謂的“股東”之一,但是,在這個越玩越大的賭局裡麵,單個的人,真的有自我保全的能力嗎?
項琛看著她忍不住又擔憂緊咬的唇瓣,嚥了嚥唾沫,喉結上下輕輕地滑動。
“阿芷……你反感姐弟戀嗎?”他輕聲問。
97 糾纏(H)
“誒?”白芷相當意外。
眼前的少年,和她有過糾纏不清的**關係,卻在問一個“入門級”的問題。
雖然不該,但她莫名覺得有些想笑。
她低下頭,小臉微微皺起,然後撲哧一聲,真的笑了出來。
項琛被她一笑,白皙的俊臉有些泛紅,看著她忽然撒上陽光的明媚笑顏,出了神。
“阿芷……我是個男人,你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看。”片刻後,他神情嚴肅地強調。
“噢……”她努力斂住笑意,偷瞟著皺眉的項琛:“你在哪個高中上學?”
項琛咬了咬牙:“我雖然還冇畢業,但早就能賺錢養家了!你不能這樣看我。”
“嗯……好……”她安撫似的說,“可是……”
“可是什麼?”項琛目光專注地等待著下文。
“我和趙子勳在一起了。”她說。
“你們確定關係了?”少年緊張地問。
她點了點頭。
項琛有些挫敗,他覺得自己用錯了方法,不應該這麼去問。
這樣問,就好像知道他們確定了關係,他就會放手離開似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想和她交往,想名正言順地關心她、被她喜歡。
哪怕要撬趙子勳的牆腳。
可是他冇什麼與異性相處的經驗,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自然而然地使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所以總是說錯話。
白芷看著沉默的項琛,心中也有些歉疚。
監獄裡,項琛幫了她很多,雖然曾經放她的鴿子,但從來冇有主動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就連第一次,也是她引誘了他。
但那畢竟已經是監獄裡發生的事了。
如今,過去的一切都可以不作數,不是嗎?
她換了個話題:“李梟怎麼樣了?”
項琛搖了搖頭:“李梟他冇有犯罪記錄,但驗了DNA,跟一樁幾年前的老案子有關係,一時半會出不來。”
送走項琛的時候,她站在屋裡門後,想了想,開口道:“項琛……我們已經出獄了,監獄裡的事,就當作冇發生過,過平常的日子吧。”
項琛身軀一震,額角有一滴汗水緩緩滑落。
她正要關門。項琛的手死死卡在門縫上,把門強行推開。
“……阿芷,如果你覺得不適應,我們可以……做朋友……你不要和趙子勳一樣過河拆橋,好嗎?”項琛聲音放低,語氣急促:“我……我想多見見你,多和你說話,我冇有彆的朋友了,真的……”
他的話語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讓她心裡湧上深深的愧疚。
白芷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自己在欺負他。
顯然,她不敢這樣直接向顧澤挑明自己的想法,因為他隻會變著法子誘哄她聽話。
項琛卻不會那樣做。
……會嗎?
她搖搖頭,甩掉腦中莫名其妙的想法,抱歉而決然地說:“對不起,項琛,我不是要和你絕交,隻是我……”
他忽然撲過來,摟住她,臉貼在她柔嫩的脖頸,用力地蹭。
灼熱的氣息呼在她耳際,他的唇偶爾貼上她的肌膚,給她帶來輕微的騷動感。
“我好喜歡阿芷,阿芷也說過喜歡我……”項琛喃喃地說。
“項琛……”她不知所措地放軟了語氣,手鬆鬆地搭在他後腰,摟也不是,推也不是。
“現在,你是要渣掉我嗎?”他抱著她不撒手,譴責似的說。
“怎……怎麼可以這麼說?”她詫異地瞪大眼。
項琛忽然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她敏感的耳垂。
“嗯……項琛……你放開我。”她用力推,怎麼也推不動。
溫熱的觸感從他彈韌的腰腹傳到她手心,熱燙熱燙。
少年雖然看起來文弱,但力道終究還是大過她一個女人,很快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兩人唇齒相貼,舌尖細細地勾纏在一起。氣氛很快變得旖旎。
她半張著眼,看著少年白皙而毫無瑕疵的膚色,和近在眼前的纖長睫毛,還是覺得有點恍惚。
怎麼不知不覺就吻在一起了呢?
少年的手從下往上,鑽進她薄薄的T恤裡,推高她的內衣,兜住她的**,揉捏著,指腹玩弄她的**。
“嗯……嗯……項琛,不要……”
“阿芷被他們欺負,就來欺負我……好過分……
“我早就該清楚,阿芷喜歡的,是這樣。”少年無視她的抗拒,輕聲說。
他一點一點地捲起她上衣的布料,撫摸著纖細的腰肢,將她的**完全裸露出來。
啪!
他有些用力地扇了她的**一巴掌,飽滿滑膩的乳肉擠在一起,色情地搖晃顫抖。
“項、項琛?”她臉都紅透了,驚慌失措地看著少年奇怪的反應。
“……阿芷不乖,要懲罰。”少年麵容寧靜地說著,製住她亂動的小手,又扇了她的**一下。
“嗯……嗯……彆……”輕微的辣疼從**傳來,白芷的**挺立起來,紅著臉,輕輕喘氣。
少年低下頭,安慰似的揉弄著她被拍紅的**,把它們捧到一起,伸出舌尖,**地舔弄著**,啾啾地細細吮吸。
“啊,嗯……”她仰頭,咬著嘴唇,喘息聲淩亂。
“……我隻想舔阿芷的**,隻想操阿芷……”
“……可是,阿芷總是被那麼多男人操……都不看我一眼……”
“……你現在,看到我了嗎?嗯?”少年似是有些滿足地靠在她胸前,牙齒猛然銜住她敏感的**,輕輕一合。
“啊、啊啊……項琛……項琛……”她難以抑製地溢位一聲聲呻吟,眼裡蒙上一層熱淚。
少年的手順著她纖細白嫩的腰肢向下探,探進雙腿之間,擠進了花心。
一手濕漉漉的粘液。
“濕成這樣了……阿芷也很喜歡我,對嗎?”他輕輕揉撚她的陰蒂,逼著她吐出更多**。
“項琛……”白芷嗯嗯地叫,雙腿發軟,勾起來,纏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腰側輕輕地磨。
“我在……”項琛輕聲答應,解開自己的褲鏈,將身下的巨物抵在她穴口,頂端貼著陰蒂,繞著圈劃弄。
他把她的小手按在頭頂,俯下身來,好像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般,專注地凝視著她因為他而溢滿**的酡紅臉蛋,輕輕地低頭啄吻。
白芷難過地偏頭躲著,嘴裡催促:“嗯……你……快進來……”
項琛的下身輕輕挺動,卻始終徘徊在她的穴口,不痛不癢地搔颳著入口處的嫩肉,挑逗她的**。
“項琛……項琛……進來好不好……拜托……”她軟聲哀求。
項琛輕哼一聲,從她的下巴開始,向下細細地舔弄,把她脖頸的嫩肉嘬出淡淡的淤痕,唇舌掃過她的**,腰側,和小腹,身下卻仍然不進去。
“嗚嗚嗚……項琛……”她難過極了,身子輕微扭動著,“你要我怎麼辦,項琛……求求你,求求你,操我……”
少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哭得梨花帶淚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男根抽動幾下,脹大了半圈。
“項琛……嗚嗚嗚……我錯了……給我……給我……”她無助地貼上他的身軀,**蹭弄著他尚未脫去的上衣,半晌,似是覺得這樣有些礙事,努力地脫他的衣服。
項琛終於低下頭,銜住她的唇瓣,下身同時擠開她的嫩穴,一點一點深入。
她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操到嫩穴直噴水,哭泣著,啞聲呻吟。
98混亂(H)
白芷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懊惱地呻吟一聲,纖細的手臂抬起,顫抖著捂住了整張臉。
他們倆說著說著,到底是怎麼滾到了沙發上?
……她要暈厥了。
“阿芷,”項琛身軀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彈翹緊實的**,嘖嘖地舔弄著,把兩隻**舔上一層誘人的水光:“你又把我睡了,要負責到底。”
他抽出自己的硬物,看著被操得紅嫩酥軟的**一張一合,抽搐著吐出白色的精液。
她想合起雙腿,又被他用身軀強硬地撐開,眼睛仔細地注視著。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邪惡地摳弄她的**,向兩邊輕輕扯開,露出濕潤狼狽的媚肉,又忽然鬆手,看著兩片花瓣合在一起,發出粘膩的水聲。
“項琛……”她還躺在沙發上,任他玩弄,委屈地咬唇:“我、我不想和彆的男人有這種關係……”
倒不是她的思想有多麼傳統,隻是,她生活圈子狹小、為人單純,過於複雜的關係,會帶來很多麻煩,還可能釀成慘劇,把自己玩死。
監獄裡的人,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一向是小心謹慎的,在感情方麵,也不會例外。
“趙子勳不是什麼好東西,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你怎麼就傻傻地認定了他?”項琛氣不過一般,勃起的性器又抵上兩片輕微抽搐的細嫩蚌肉,就著還未流乾的精液,重新擠進去。
然後,一插到底。
“嗯……嗯……”她喘息著,眼圈泛紅,輕輕地捶打他圈著她的手臂:“夠了……”
“我比他好多了,可以……陪著你……可以……被你使喚……可以……滿足你……”
項琛喘著粗氣,輕聲訴說,身下卻猛力挺胯操弄。
直到把她的抗拒全都化為酥軟的呻吟。
“嗯啊……嗯……怎麼連你也、也這樣……”她真的是欲哭無淚。
明明應該是最好打發的人……
項琛大力操弄著,撞擊她的花心,手掌揉著她的**,秀氣的鼻梁抵在她耳邊,撥出灼熱的氣息:“阿芷……我已經看透你了,你跑不掉了……”
聽到他的話,軟嫩的蚌肉抽搐著,咬緊他的男根。
她眼裡泛起淚霧,輕聲嗚嚥著,電流從下腹竄上了腦海。
項琛離開的時候,已經近乎半夜。
他並不想走,但明天是去新學校報道的第一天,不得不早點回家。
休學三年,這次他能回到正常的高中繼續讀書,還要多虧他的父親,M城的副市長,項宇寰。
“阿芷,等我解決完高考的問題,我就完全屬於你了。”臨彆時,他鄭重地承諾。
她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如果……如果她冇有進過監獄、冇有遇到過趙子勳,那聽到這些話,她應該會覺得好笑又暖心。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十分混亂。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瞬間傳來了兩條訊息。
第一條,是白鈞的。
“公事出差兩天,勿念。好好照顧自己,有事聯絡老李。”老李是白家的老管家。
第二條,來自顧澤。
“寶貝,明天,勉強,懂?”
她又生氣又想笑,編了一條告狀的微信:
“哥哥,顧澤他把監獄裡的視頻發過來,威脅我明天去找他……怎麼辦……”
“什麼視頻?發我看看。”白鈞很快就回了訊息。
在螢幕上點按的纖細手指頓了頓。
她和哥哥**的視頻……她要親手發給哥哥嗎?
一股熱氣直直竄上她的頭頂,把臉都染紅了。
她手指顫抖了一下,還是找到那段兄妹相姦的視頻,忍著羞恥,輕輕點了轉發。
白鈞那邊久久冇有回覆。
過了好一會兒,他撥來一個語音電話。
“阿芷……”白鈞聲音溫潤,透著淡淡的沙啞。
“嗯……?”她羞恥地捏緊了手機。
“不要理他,做你該做的事,視頻的事情,哥哥會解決。”
“好……”她低下頭,腳趾輕輕蜷縮起來。
哥哥果然……很讓人有安全感。
“哥哥想看看阿芷。”白鈞壓低了聲音,貼近話筒,蠱惑似的說。
“哥哥……”她害羞,想要拒絕。
“今天有外人來過家裡,是不是?”他話鋒一轉,突然提及。
白芷心裡一個激靈。
他是怎麼知道的?
“嗯,是項琛……”她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
“哥哥同意你和趙子勳在一起,但是,不能再有彆人了。”白芷聲音裡有一絲冰冷,說出口的卻是請求的語氣:“以後關緊門,彆再放他進來,好嗎,阿芷?”
她點了點頭,想想他看不見,又嗯了一聲。
“阿芷,哥哥硬了。”白鈞溫潤性感的聲音又貼近了話筒。
彷彿就緊貼在她耳邊。
纖細的手臂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害羞得想立刻掛了電話……
下麵卻泛起了點點濕意。
“讓哥哥看看阿芷,嗯?”白鈞說。
她紅著臉搖頭:“哥哥不是在出差嗎?我……”
話音未落,話筒那邊,有敲門聲響起。
“白總,您在房間裡嗎?”一個模糊乾練的女聲隱約傳來。
“有事?”白鈞的聲音隱隱透著不悅。
“哥哥你先忙,我……我先掛了……”她冇等他回覆,慌忙掛了電話。
99顛鸞(H)(加更合併)
第二天,白芷早早就醒來了,眼下卻掛著淡淡的陰影,顯然一夜都冇有睡好。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緊張地盯著手機,心怦怦跳。
顧澤卻彷彿忘了這件事一般,毫無音訊。
眼見日上三竿,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去洗漱。
這時候,顧澤卻發來了幾條訊息:
“寶貝,人呢?”
“人家等得好辛苦哦……”
撒嬌的語氣,卻讓她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顧澤饒有興趣地挑眉的樣子。
她咬著嘴唇,裝作冇有看到。
白鈞說過不要理他……
有哥哥撐腰,她不會有事的……她在心中默唸祈禱。
叮的一聲,手機連顫幾下。連帶著白芷的心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四五張圖片同時發過來。
——女人被男人以不同姿勢玩弄的圖片。
有她被顧澤按在監獄走廊上,掀起衣服後入的畫麵,她戴著手銬,臉頰潮紅如桃,身後的男人麵容在畫框之外,衣冠整齊,性器粗大,半截冇入她挺翹肥嫩的後臀。
另一副畫麵,她身軀**,**挺立,橫躺在浴池邊沿,仰頭喘息,趙子勳的頭正埋在她腿間,舔弄她**。
還有她在主控室脫光了衣服,卑微跪在狄青腿間,伸舌舔弄他**的圖片。
還附上了一句話:“寶貝真性感,怎麼都看不夠。”
她整個人如墜冰窖,眼眶泛紅,飛快地回撥電話。
“顧澤!你把它們刪掉!”她聲音都有些哽咽。
“這麼性感的寶貝,為什麼要刪掉呢?”顧澤語氣得意而輕鬆。
“不過既然寶貝開口了……刪掉也不是可以……心情好了的話,我冇準會按寶貝說的做哦。”
“寶貝知道我怎樣纔會心情好,嗯?”
掛了電話,白芷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市立醫院,在車上還不停抹著眼淚。
“哎,小姑娘,人有旦夕禍福,人活著要向前看啊……”禿頭師傅從後視鏡裡偷偷瞟她,胡亂說著安慰的話。
她抽泣著,什麼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十幾分鐘,車停在了市立醫院門口。禿頭師傅歎了口氣,連她的車錢都不願意收。
“小姑娘節哀……”
她把現金強行塞進師傅手裡,轉身走了。
醫院的大廳裡人滿為患,一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她找不到所謂的VIP病房,就連被厚重人群圍堵著的谘詢台,都擠不進去。
愣怔間,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好,是白小姐嗎?”
她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襯衫西褲、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點頭嗯了一聲。
“顧先生請你往這邊走。”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在前方帶路。
白芷跟著男人,兩人穿過擠擠攘攘的人群,來到醫院大樓的背麵,上了一座不起眼的電梯,來到頂層,進入了一個單間病房。
身後帶路的男人把她送進來,就鎖上門離開了。
病房裡裝修豪華,空調,電視、電腦、沙發、冰箱一應俱全,說是酒店單間也不為過。
顧澤寬闊的肩膀放鬆地倚靠在床頭,雙腿張成大字型,一條腿上打了厚重的石膏,架在床沿。
一隻手還拿著手機,興致缺缺地玩。
見到她進來,顧澤眼睛一亮,咧出一抹帥氣的笑容。
“顧澤……”她纔開口說話,鼻子一酸,眼淚又撲簌簌往下掉。
“寶貝乖,不哭不哭,來這裡……”他誘哄似的說著,語氣心疼極了。
好像那些令人羞恥的照片不是他發過來的一般。
“顧澤……你把照片和視頻刪掉好不好?”她軟聲哀求,抹了抹眼淚:“這樣我……我還怎麼見人……”
顧澤健碩的手臂把她攬進懷裡,寵溺地舔吻她柔嫩的臉頰:“寶貝這麼聽話,我怎麼捨得把照片亂髮呢,嗯?”
白芷被他禁錮在溫熱的懷裡,感覺到他的手掌從衣衫下襬探進去,撫弄揉捏她飽滿挺翹的**,指腹惡意地挑逗她敏感的**,把她的**玩弄得產生酥軟的電流。
她咬了咬嘴唇,強忍住推開他邪惡大手的衝動,任著他上下其手:“顧澤……不要這樣……你把它們刪掉,要我做什麼都好……”
“寶貝……視頻不重要……幫我舔出來,嗯?”顧澤摸摸她的頭髮,薄唇親親她柔嫩的唇瓣。
嘴唇離開不到片刻,意猶未儘似的,重新貼上去,深吻。
顧澤纏綿地吸吮她兩片涼涼的櫻唇,舌頭侵襲而入,勾住她不知所措的香舌,帶著她旋轉,廝磨,直到把她吻得頭暈目眩,渾身酥軟,不知身在何處。
半晌,她被他鬆開,喘息著,雙唇紅腫水潤,目光潮濕迷濛,。
顧澤露出一抹笑容,解開褲鏈,釋放出半勃起的男根。
“乖。”他隻說了一個字,富有磁性的嗓音有些勾人。
白芷像是猛然回過神來,貝齒咬唇,鼻尖泛酸微紅,襯著如水的雙目,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顧澤聲音沙啞了幾分:“脫光衣服,再幫我舔出來,嗯?”
她吸了吸鼻子,妥協地脫下自己的上衣,細嫩的肌膚逐漸裸露在空氣中,香肩圓潤白皙,鎖骨微微突起,淡色文胸兜著兩隻肥嫩柔軟的**,卻反而顯出幾分**。
“寶貝,內衣也要脫。先用**,再用嘴,知道嗎?”顧澤囉嗦地“指導”她的動作。
她有些氣惱地瞪他一眼,顧澤看著她鮮活的眼神,半沉睡的男根悄悄抬起頭,連聲催促:“快,寶貝,大**抬頭了,好想被寶貝酥軟的**磨。”
“你好囉嗦……有本事就自己來……”她喃喃道。
“寶貝,寶貝,快。”顧澤繼續催。
她被他催得有些頭疼,但還是儘量加快了動作,把衣服和褲子全脫了。
很快,嬌嫩誘人的女體不著寸縷,纖細白嫩的腰肢在他麵前晃,白皙的手臂害羞地遮住渾圓**的**,雙腿併攏,緩慢摩挲。
“這樣嗎?”她咬著嘴唇,不安地站立著。
男人色情挑逗的目光在她**上逡巡,身下的巨物陡然充血,脹大了好幾圈。
“乖寶貝,手放下來,嗯?”顧澤說。
她聽話地放下雙手,沉甸甸的**搖晃著展露在男人眼前,頂端的**輕微挺立,紅嫩而誘人。她臉頰飄起一片紅暈,看著顧澤的頭埋進她胸前,唇舌吸住她的**,貪婪地嘖嘖吮吸。
她捧著他的頭,輕輕地推。
顧澤壞心地裝作被她推開,卻吸住她的**,向外拉扯,好像想要把它拉長。
粗糙溫熱的大手貼在她纖細的後腰,另一隻手從後麵揉捏她的臀瓣,探進了濕潤的**。
“寶貝濕乎乎的,想舔。”男人性感的聲音歎息著說。
白芷嚶嚀一聲,羞澀地夾緊他忽然探進她肉縫的指節。
“背對著我,坐上來。”顧澤說。
她爬上床,雙手撐著他的大腿肌肉,光滑的屁股坐在他腰腹上,**隔著一層布料,輕輕磨著結實的腹肌。
顧澤啪地一聲拍她的屁股:“開始吧。”
白芷紅著臉,捧著自己的**,包裹住那根挺立的黑紅巨物,輕輕地揉弄。
“嗯啊……寶貝真棒……用力一點,嗯?”顧澤一邊呻吟,一邊讚賞似的摸她的頭,然後一隻手指探進她的嫩穴,在裡麵玩弄似的輕輕**揉撚。
“嗯……嗯啊……”隨著他手指的玩弄,她不安地扭動著嫩白的嬌軀,**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很快把他病號服腰間整片濕透了。
她的視野中,一截黑紅的**從眼前深邃白皙的乳溝之間探出頭來,鈴口分泌著貪婪的涎液。
她,包裹著他……
這種感覺,好令人害羞……
“這樣好、好了嗎?”她臉紅地詢問著,手下的力道加重,兩隻**夾緊了深色的**,上下擼動,把顧澤夾出一陣低喘呻吟。
“嗯哼……接下來換寶貝的小嘴,嗯?”顧澤捧著她挺翹的臀肉,色情地揉,揉出更多的汁水,讓她難以抑製地喘息。
她呻吟一聲,彈嫩的屁股輕輕抬起,後挪到他溫熱結實的胸膛,軟軟地弓起身子,把兩團乳肉小心地放在他腰腹。
然後俯下身,捧住他猩紅的粗長,張開粉嫩的唇瓣,伸舌,輕輕舔了一下。
灼熱而粗糙的硬物,被她柔軟的舌苔輕輕掠過。
“哦……我的寶貝……”顧澤粗長的**在她小手裡,整個抽動了一下,兩隻大手抬起,抓住她放在他身側的細嫩小腿,剋製不住地細細揉捏。
白芷臉頰更紅,張開嘴,吃力地把整個碩大的**含吮進去。
他有些大,她有些吃不消,但還是儘量避免牙齒碰到他。
在她柔軟的身下,他的身軀忽然整個僵直。
她不安地動了一下,**在他胸口不自覺地磨了磨,感受到他逐漸熱燙的溫度。
顧澤猛然撥出一口濁氣,在她努力吞下他的時候,猛然捧著她的臀肉,低下頭,俊臉埋進她兩片肥白的屁股之中。
薄唇吸吮住她入口處的花瓣,抵著她的陰蒂嘖嘖舔吻,粗糙的長舌靈巧地竄進她裡側的媚肉,在內壁逡巡著,舔,吸,刮,**攪弄。
白芷的腦中一片空白,隨後彷彿有煙花炸開。
她冇撐過幾秒鐘,嫩穴很快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液噴湧,悉數被他貪婪地吞嚥下去。
她嘴裡還含著他的碩大,嗚嗚地含糊喊著,卻發不出清晰的呻吟。努力挺動著臀肉躲避他的襲擊,男人卻牢牢地吸咬住她下麵的小嘴,不讓她避開分毫。
過於強烈迅猛的快感,讓她腿根兒抽搐,瞬間**,而後整個人都癱軟下來,甚至忘記了嘴裡的動作。
顧澤離開了片刻,拍拍她的屁股,聲音喑啞:“寶貝,繼續。”
她顫顫巍巍地開始吮吸、擼動,揉捏他的陰囊,聽著男人大聲粗喘,然後忽然重新又把臉埋進她**裡。
長舌竄動……
好性感……她又要**了……
這樣……這樣她要怎麼舔嘛……
她幾乎都冇有力氣再動,身軀蜷縮起來輕微抽搐,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奇異迅猛的快感,眼裡含著淚水,嘴裡象征性地舔弄著他的巨物。
最後,是顧澤用力挺弄幾下,自己對著她的小嘴,射了她滿滿一口腔的精液。
事後,她害羞地不想轉過頭來看他。
顧澤低聲笑,捏著她的屁股,接吻似的,狠狠吸舔一下她的穴,發出清晰的啾聲。
“嗯啊……”她呻吟一聲,婉轉媚人:“顧澤、顧澤……你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