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窩》到這裡,監獄部分已經告一段落了。
至於出獄之後的部分,某春想問問大家:現代部分如果入V、寫成下部,有多少人會看呢?
下部,應該也是輕懸疑的都市np,肉千字50PO,劇情千字30PO這樣子。
言情味道會比較濃。
請大家說一下想法呀,願意看的讀者多,我就寫下去啦。
當然不多的話,也不會短斤兩……隻是不會有太長的展開。
鞠躬感謝大家。
下部
93 休憩
門被大力推開,又砰地一聲合上。
一陣細微的穿堂風拂過,桌上的紙張輕微掀動,窗台邊蔫了吧唧的綠植,也跟著顫抖了幾下。
白芷瑟縮在趙子勳懷裡,打著抖,不敢探出頭來。
白鈞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前,麵無表情地盯著抱著他妹妹的趙子勳,眼底醞釀著風暴。
趙子勳卻是摟緊了白芷,大手不忘揉捏幾下她腰間的軟肉,逼得她慌亂地嬌喘幾聲,嗔怪地用力推他。
“出去。”低沉溫潤的嗓音,帶著一絲怒火。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驚訝地抬眼,看向門口的白鈞。
“哥、哥哥……你冇事……”
“滾出去。”白鈞說。
白芷咬著嘴唇,遮著兩團細白的乳肉,推了推趙子勳的胸膛:“先……停下吧,晚上聯絡,好嗎?”
趙子勳輕哼一聲,眼睛眯起,審視地打量著白鈞。
“大舅子你好,我是趙子勳,阿芷的老公。”他赤身**地站起來,擋在白芷身前,肌肉線條緊實流暢地搏動,腿間一根沾滿**的巨物還挺立搖晃著,直直對著白鈞。
白芷羞恥地遮住臉,小聲地叫:“趙子勳,你在乾什麼……快把衣服穿上。”
她都要尷尬死了,這個傢夥,還在這裡宣示主權。
還是對著她的哥哥……
……傻男人。
趙子勳冇有回頭看她,而是和白鈞四目相對,兩人之間隱隱有火花竄動。
白鈞調整了一下呼吸:“趙警官,請您自重,你私闖民宅,還在彆人家裡袒露性器官……想被舉報嗎?”最後幾個字,他是咬牙切齒說的。
白芷紅著臉,飛速穿好了衣服,把趙子勳的衣服抓在手裡,逼著他穿上:“哎呀,好啦,你快走。”
“我私闖民宅?”趙子勳挑眉:“作為本案的親曆者和重大嫌疑人,此時你應該在警局錄口供……白鈞,馬上跟我走一趟。”
這個人,剛纔還被埋在廢墟底下,現在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麵前,實在是太可疑了。
如果他是被警方搜救出來的,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被放走。
……還打斷了他的好事,就算是白芷的哥哥,也很令人厭惡。
更彆提白鈞對他一副防賊的樣子,一看就懷著見不得光的心思。
“我、我呢?我是不是也要去?”白芷忽然擔憂地問。
趙子勳放柔了目光,薄唇親了親她的臉頰:“好好睡一覺,明天再過去,嗯?”
“好。”她羞紅了臉,又偷覷一眼神情凝肅的白鈞,不安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臂。
兩人懷著各自的心思、共同離去的時候,她看著白鈞的背影,心中忐忑。
在監獄裡,她和哥哥發生了那樣的關係……如果不是趙子勳把他單獨叫走,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麵對他。
他們已經從混亂的監獄裡脫身出來,回到了正常世界。
可是,關係還能回覆到從前的樣子嗎?
按捺住腦中紛亂的思緒,她開了電腦,登上微博,搜尋瀏覽著。
“永澤”、“監獄”、“遊戲”……
她換著不同的關鍵詞進行搜尋,卻冇有發現任何與之相關的資訊。
這次警方的大型行動完全保密,“永澤男子監獄”裡的殺人遊戲,也彷彿從未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如果它在國內冇有任何受眾,那麼,這場遊戲背後的觀賞者、賭博的參與者,究竟會是些什麼人?
一條本地新聞忽然竄上她的首頁:
“平安M城:
認屍啟示
2019年6月10日,M城發現一具無名屍體,死者男性,年齡25歲左右,黑色短髮,上身裸露,下身為病號服,赤腳。腎臟處有手術縫線疤痕。
如有與上述特征相似失蹤人員的家屬,請速與我單位聯絡。
聯絡電話:……
M城警署。”
還附上了幾張處理過的屍體照片。
一條回覆寥寥的微博。
看來最近,M城並不太平。
白芷手顫抖了一下,輕輕點了關閉。
窗外天色已經逐漸發暗,哥哥還冇有回來。
她揉了揉痠痛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不經意間,微博忽然彈出了提示:“1條未關注人私信”。
七一:“阿芷,你住在哪?”
——
下章白哥~
94 夜半【骨科/慎入】
白芷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這個人叫她阿芷,卻不知道她住在哪。
會是誰?
她纔剛從混亂的監獄回到家裡,對一切事情都多了幾分謹慎。
鼠標點開他的頭像,卻發現他的微博記錄一片空白。
懷疑冇有持續多久,那人見她冇有回覆,又發來一條訊息。
七一:我是項琛
白白:啊
白白:你怎麼樣?李梟呢?
七一:我已經回家了,過幾天去找你
項琛避開了她的第二個問題。
白白:……好
跟項琛聊了會天,她就去洗了個澡,躺回柔軟的小床上,久違地放空了自己。
她已經好久冇有躺得這麼安穩。
二十多天來,她在監獄裡,日日心驚膽戰,總是擔心自己的小命不知何時就會丟掉,也害怕突然被人偷襲,剝光了按在任一個平麵上操弄。
在那裡麵,她丟掉了很多東西……她不敢細細地逐一去數,隻怕自己越數越慌張。
有許多事情,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所幸最後,她平安地出獄,趙子勳也是,哥哥……也是安全的。
雖然狄青他們現在生死不明,但哥哥已經平安回來,她總覺得,他們可能也有一線生機。
她相信以趙子勳的能力,一定能夠很快找到他們,再查清“遊戲”幕後運行的集團。
想著想著,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夜半時分。
不知怎麼地,她的意識忽然清醒了片刻。
似乎有一股寒氣,侵襲著她的身體。
她冇有開空調,是衣服被人掀開了。
清涼的夜風搔颳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她微低下頭,眼睛睜開一條模糊的縫隙,看到柔和的月光下,自己兩團飽滿挺翹的乳肉顫抖著裸露在空氣中,**紅腫挺立,泛著**的水光。
她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不知道這是夢境還是現實,隻覺得腦中有一絲困惑,身體有一絲燥熱。
下一秒,一個黑影覆上來,輕輕銜住她柔嫩的唇瓣,溫柔勾畫著她唇齒的輪廓,催促似的,舌頭一次次頂弄她的牙關。
燥熱的氣息在她身體內衝撞著,被他的吻挑弄得更加放肆。她不自覺地呻吟一聲,張開了唇瓣。
那人難耐地喘息一聲,舌尖順勢竄進了她的口腔,細細地勾纏她的舌、舔舐她口腔內壁的軟肉。
直到他唇舌移開,她呼吸急促起來,身體發軟地輕蹭著身下的被褥,眼裡溢滿了誘人的水光。
“嗯……”
一隻大手撫上她的胸口,兜住水一樣沉甸甸的乳肉,細細地揉捏。
唇舌附上去,包裹住她挺立的**,緩慢地調戲嘬弄,發出啾啾的親吻聲。
“呀……彆……”她呻吟著,抬起還有些虛軟無力的手,輕輕推他的腦袋。
那人低笑一聲,伸舌狠狠地舔弄挺立的尖端,粗糙舌苔刮過她最敏感柔軟的一點,反覆挑弄。
“嗯啊……”白芷宛如身軀過電,一下子軟了下來,雙手軟軟勾纏住他的脖子,似抗拒,又似挽留。
那人反覆舔她的整個胸口,把她舔得淚眼迷濛,腿間痠軟,濕了一片,抑製不住地喘息。
“阿芷……”溫潤沙啞的嗓音從他口中吐出來。
“哥哥……”她幾乎是瞬間完全清醒過來,不管身下的燥熱,慌亂地咬著嘴唇,抽回手臂,遮住自己裸露的乳肉,不安地看著眼前的黑影。
黑暗中,白鈞正坐在她床邊,低頭看著她。
“阿芷,哥哥好難受……”他耐心十足,低聲誘哄:“哥哥不想去找彆的女人,幫幫哥哥,好嗎……”
月色下,她看不清他的神情,隻聽得到帶著洶湧**和無限溫柔的沙啞嗓音。
隱隱地,還聽出一絲祈求。
她臉頰微紅,忍不住並起雙腿,輕輕摩挲了一下腿心。
陰影之中,白鈞眼眸深暗、**洶湧,卻瞬間被他強行剋製住。
“可、可是……”白芷不安地說:“哥哥是我的親人……”
她話還冇有說完,他的唇舌封堵住她一張一合的小嘴,細細舔弄,把她攪得意亂情迷,雙手的力道也放軟了下來。
“阿芷……不願意幫哥哥嗎?”白鈞的手緩緩架開她纖細白嫩的手臂,冰涼的臉頰貼上她柔軟裸露的胸口,輕輕蹭著,撥出灼熱的氣息。
“不、不,不是的……”她咬住嘴唇,感受著越來越灼熱旖旎的氛圍,壓下嘴裡的一聲呻吟。
“嗯……我就知道……我的阿芷最好、最心軟了,嗯?”白鈞說著,拇指指腹掐著她的兩隻**,獎勵似的輕輕揉捏著,力道恰到好處,陣陣滅頂的快感從她胸口傳來,順著脊背,襲上她的大腦,掠奪她的神誌。
“啊……哈啊……哥哥……彆……” **被他這樣富有技巧地玩弄,她根本難以招架,腦子溫熱混沌,輕輕扭動著纖細白嫩的腰肢,咬著嘴唇,眼裡泛著淚光,無助極了。
她都要濕透了,好難受……可是,這是哥哥呀……
她的哥哥……她愛的哥哥……愛她的哥哥……
“我的阿芷那麼好……那麼好……”他還是輕聲低語,大手握住她纖細白嫩的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躋身其中。
“嗚……哥哥……”她輕聲啜泣,想把雙腿合攏,遮掩住自己不住流水的**,卻隻是把他的腰夾得更緊罷了。
敏感的**還被他不緊不慢地同時玩弄著,陣陣酥麻的快感襲來,這個姿勢,她無法緩解自己的**,到最後,修長細白的雙腿有些用力地蹭著他的腰肢,她嘴裡發出幾聲嗚咽,就像是軟軟的哀求。
白鈞喉間溢位一聲沙啞的低笑。
“阿芷……阿芷……”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溢滿**,動作舒緩柔和,溫熱的大手揉弄她的胸口,又緩緩向下,撫摸她的腰肢,來到腿間:“阿芷好濕、好軟……”
他的指尖探入穴口,輕輕淺淺地**,水汪汪的嫩穴委屈巴巴地被他擠開,含住他粗糙的手指,又被他抽出,花瓣開合,擠弄著粘稠的汁液,發出輕輕的啪嗒聲。
“嗯……嗯……”她抑製不住地仰頭呻吟,眼眸半合,帶淚的眉眼混亂地仰視著他:“哥哥、哥哥……”
“哥哥在。”白鈞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兩隻手指併攏在一起,抵著一張一合的嫩紅小嘴,緩慢地插入進去:“這樣舒服一點了嗎?”
“嗯……嗯啊……”她的穴肉緊緻地絞纏著他的手指,好像有意識的小嘴,貪婪地吞嚥著他。
“哥哥讓你舒服一點了嗎?”白鈞俯下身,附在她耳邊,低聲重複著,兩隻手指猛然施力,一下子連根冇入她的**。
哥哥……
這是她的哥哥……
白芷咬住嘴唇,嫩紅的穴肉抽搐著咬緊他粗長的手指,噴出一股粘膩淫蕩的花汁。
不行了……
白鈞的手指開始抽送,時快時慢,深淺不一,每一次都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豐沛的**。
她腦中一片空白,身軀發軟,半張著柔嫩的唇瓣,混亂地喘息著,被**奪去了神誌。
她癱軟在他身下,臉頰酡紅,雙眼迷濛,看不清視野中的任何東西。
白鈞從她耳邊抬起頭來,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後脫力的誘人模樣,單手解下了自己的褲鏈,粗長的巨物從胯間迫不及待地探出頭來,早已硬得不成樣子。
白芷猛然回過神來,看到他足有小臂粗長、青筋盤繞的巨物,害怕得瑟縮一下,然後麵紅耳赤地彆過頭。
白鈞胸膛輕微震動,又是一陣沙啞的低笑。
“哥哥大不大?”他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著,轉回來,逼迫她直視著他的粗長。
她麵頰通紅,咬著嘴唇,委屈地點了點頭。
白鈞把巨物晃過她眼前,貼著她的身體,劃過她挺翹的**,白嫩的腰肢,緩緩向下滑動,最後刮擦著她的陰蒂,向下抵在她的穴口。
“比趙子勳呢?”
這時候,聽到趙子勳的名字,她有一絲慌亂和抗拒,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白鈞神情瞬間變得冰冷,輕哼一聲,巨物不容置疑地探進她濕軟的花穴,擠開微微紅腫的水嫩花瓣,強硬地插進去。
白芷的雙眼恐懼地瞪圓了,心裡的不安瞬間被甩在一旁。
“哥、哥哥……不……好大……不要……”她半弓起身子,慌亂地搖著頭,哀求著動作突然變得粗暴的白鈞,小臉皺成了一團。
白鈞把她柔軟**的身軀摟進懷裡,身下的動作冇有絲毫放輕,猛然挺胯,一插到底。
“嗚嗚嗚……哥哥……哥哥……”她無助地哀求著,雙手用力抓緊他胸前的衣服,花穴被不可抗拒的力道強硬地撐開、塞滿了。
他真的好大,她要被撐壞了……
絞纏的嫩肉難以抑製地陣陣緊縮著,她眼眶含淚,雙腿被岔開在他腰上,卻阻止不了他開始大力**挺弄,每一次,陰囊都拍打到她濕噠噠的大腿根,粗糙的毛髮將她的花瓣刺激得發疼。
更彆提那異於常人的粗壯巨物,粗糙的紋路冇有絲毫縫隙地摩擦她的嫩肉,強硬地撐滿了她,直直插進她宮口,讓她窒息。
“嗚……哥哥、哥哥……輕一點,求求你……”她難過地抽泣,纖細的手指努力拉扯著白鈞的衣襟。
白鈞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溫柔地啄吻她的唇瓣,下身動作放柔了片刻。
白芷雙眼含淚,**終於稍微輕鬆了一點,還未來得及慶幸,他忽然鬆開她的唇瓣,粗喘著,重新深深地冇入她,力道比剛纔還要狠。
“哥、哥哥……” 她腿心痠軟飽脹得想哭,嘴裡不住地喊著白鈞,被他頂撞得呻吟破碎。
“嗯哼,我的乖阿芷……”沙啞溫柔的嗓音,在她耳邊絮絮不斷地柔聲說著。
跟他過於強勢的動作完全不搭。
白芷軟在他懷裡,委屈地抽搭著,努力放鬆著**,承受著白鈞洶湧暗沉的**,纖細的手臂顫抖著環上他有力挺弄的腰。
95 血親【骨科/慎入】
激情褪去,白芷的理智恢複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白鈞懷裡。
兩人**相依,溫熱結實的胸腹毫無縫隙地貼著她纖細柔嫩的後背,異於常人的粗大性器軟下一點,從後方半埋在她濕噠噠的**。
她的哥哥……
灼熱的氣息呼在她耳際,白芷忽然打了個激靈,輕輕顫抖一下。
如果說,監獄內的世界,有一股黑色的力量逼迫他們掙脫道德束縛……那麼他們現在已經回到了正常世界,不應該再繼續維持這樣的禁忌關係。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再往後,他們還要怎麼以兄妹相稱?
白氏兄妹……**……
這樣的字眼她想都不敢想。
白芷咬了咬嘴唇,身軀瞬間變得石頭一樣僵硬。
白鈞幾乎是立刻發現了她的異常,手臂一收,將她的腰肢摟得更緊,大手揉著她嫩白的臀瓣,巨物撐開她敏感的內壁,向裡插得更深了一些。
她腿心酥軟,慌亂地喘息一聲,輕輕掙紮:“放開我……”
白鈞把臉埋到她頸側,舔舔她的耳垂,下體忽然小幅度地快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臉從蒼白一點一點染上酡紅,呻吟著,穴肉顫抖,咬緊他的巨碩。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沙啞地笑。
“夠……夠了……”她皺著小臉,快感讓粘稠的花汁一點點溢位,沾濕了穴口。
“阿芷不喜歡哥哥嗎?”白鈞看她動了情,刻意放慢了**的速度,帶著蠱惑,啞聲問。
清俊的麵容離她不到一寸,挺直的鼻梁抵在她柔嫩的麵頰,撥出灼熱的氣息,酥麻地掃過她的肌膚。
他好過分……
一邊帶給她巨大的快感,一邊問她這樣的問題,她要怎麼回答他?
在和哥哥的**上,毫無疑問她是享受的,情感上,就算她曾經為他心動過,如今,她卻不想進一步發展。
“可是我……我想和趙子勳在一起……”她咬了咬嘴唇,側身看著他的眼睛,小心地坦誠道。
按理來說,她不該在這時候說這樣的話。
可是,麵前的人是她最信任的哥哥,她不想向他隱瞞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她知道,無論她再怎麼過份,他也不會傷害她。
白鈞冷哼一聲,把她的嬌軀正麵翻過來,壓在身下。
修長白皙的**在空中亂晃幾下,他架起一隻在肩頭,下體在她蜜水淋漓的嫩穴裡快速**,看著她雙手慌張地半撐起嬌軀,吃力地承受著他的挺動,嫩白的**在月光下胡亂搖晃。
淫蕩又惑人。
“哥、哥哥……”她喘息著,淩亂呻吟:“嗯……不要這樣……”
白鈞一言不發,加大了力度,操得她淚眼迷濛,咬著嘴唇,很快泄了身。
“你可以和他在一起,”白鈞聲音低啞暗沉。
“但是,我永遠是你的哥哥。”
白鈞又折騰了她半宿,才抱著她睡過去。
一大清早,她還疲憊地沉在睡夢中,他就啟程回了公司,處理積攢多日的公務。
她大中午才悠悠轉醒,昨夜發生的事情一直盤旋在她腦中,讓她極度混亂。
她弄不明白他最後一句話的深意,更不明白,為什麼他嘴裡說他永遠是她的哥哥,卻把她操了大半夜。
他們兩人對兄妹關係的理解,似乎有些偏差……
不過,白鈞把她的手機還給了她。
充滿電,白芷開了機,果不其然,許多條未讀訊息朝她轟炸過來。
最讓她愧疚和難過的,還是前任上司發來的一連串訊息。
“??”
“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家裡發生什麼事了,也不說一聲?”
……
“明天來辦離職手續吧。”
最後一條,已經是八天以前的訊息了。
她本來在一個小公司上班,老闆和員工們的關係非常好,非常體諒他們。
她很喜歡這份工作。
可是現在,她失業了……
她惴惴不安地翻看著先前錯過的資訊,手機忽然又震動了一下,一段小視頻跳了出來,占據她整個螢幕。
她才掃了一眼,手顫抖地一鬆,手機咣啷掉在地上。
她唇瓣哆嗦著,飛快撿起手機。
螢幕上的**畫麵令人臉紅心跳。
她赤身**地被綁在黑色的十字架上,被白鈞粗大的性器操得麵頰潮紅、渾身發顫、腳尖蜷起。還有一段,是她被白鈞和顧澤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同時操弄的淫蕩畫麵。
畫麵似乎被剪輯過,顧澤的臉始終在螢幕之外,她和白鈞的麵容卻清晰可辨。
兄妹相姦——視頻的主題顯而易見。
她強自鎮定下來,看著那串陌生的號碼,鼓起勇氣,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起。
“寶貝,喜歡嗎?”顧澤富有磁性的性感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顧澤……你、你這個混蛋……”她氣得小臉發紅,簡直想要越過螢幕打他:“你趕緊把視頻給刪了……不然、不然……”
“不然什麼?”顧澤低聲笑了幾聲,故作神秘地接著說:“寶貝,你應該慶幸纔對哦……本來,我可是打算用這個搞垮白氏的,嗯?”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紅,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在市立醫院的VIP病房,你今天過來看看我。”
“我……我今天有事……”她真的不想再和監獄裡遇到的人有什麼糾纏。
“嗯哼?視頻那麼香豔,網上很多人會喜歡哦!”顧澤尾調上揚,輕佻極了:“想到寶貝的嫩穴被那麼多人看光光、意淫的樣子,我都硬得不行了呢……”
“你……你閉嘴!”她羞惱又無助,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明天、明天好不好,我今天真的有事。”
顧澤這個壞人……
好可惡。
“明天……勉強可以吧……真的很勉強哦,寶貝。”顧澤語音帶笑,心情明顯十分輕鬆。
她氣惱地一下掛了電話。
96 疑點(劇情)(6600珠加更)
M城很大,人口繁多,所以,也亂。
傳統的政界、商界、黑道三股勢力在這裡暗中勾連,任何一點微小的局勢變化,都能牽起整座城市乃至全國的風雲變幻。
而這些暗潮的起點,在普通人眼裡看來,卻是隱形的。
尤其是六年前,M城黑幫的一把手金爺慘遭殺害,拋屍街頭。自此以後,曾經囂張一時的黑色勢力頓時化成了一盤散沙,成員們該轉行的轉行,不轉行的行事也日趨低調,好像完全銷聲匿跡。
顧氏曾經是M城數一數二的老牌家族,涉獵各種黑產,說是根基發達的強悍地頭蛇也不為過。後來雖然逐漸洗白,成為“顧氏財團”,但仍然與先前的黑色產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白氏集團由白鈞的爺爺一手建立,起初身家清白。剛剛遷移到M城的時候,根基並不穩固,到了白父一代,才逐漸站穩,掌握了M城小半個經濟命脈。
白鈞掌權之後,白氏的勢頭更是直逼顧氏。如今,二者就像是M城的日月,交相輝映,其他繁星不過是點綴罷了。
兩家表麵看似交好,實則鬥了幾十年。
然而,在這幾十年裡,顧氏始終冇能吞併白氏。
白芷不清楚其中的門道,隻知曉白顧兩家是長期以來的競爭對手,看起來互相促進、欣欣向榮,甚至在她入獄之前差點成功地聯姻……不到顧澤挑明,她都不清楚兩家的關係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
等到項琛敲開她家門的時候,她還想著顧澤的威脅,有些神思不屬,隻看著少年的唇瓣在她眼前一張一合。
“阿芷?”少年白皙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纔看到眼前的少年。
柔軟的捲髮,長袖薄外套,寬鬆的短褲。
少年的打扮清爽而乾淨,透著一絲慵懶,清明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試圖喚回她的注意力。
“我剛纔說……今天早上,我賬戶裡被打進了一千萬。”項琛眉頭微微蹙起,歎了一口氣。
“什……什麼?一千萬?”白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誰打來的?”
“備註是‘獎勵金額’……”項琛抿了抿唇:“來源未知。”
“連你都……查不出來嗎?”
少年搖了搖頭:“查不出來……但是這樣的手法很熟悉……很像……”
“很像什麼?”白芷迫切地追問。
“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項琛說。
帶著項琛打開網絡世界大門的人,綽號“0”。
以前,少年用自己的技術幫“0”做事的時候,“0”給他傭金,總會用這樣的方式,把錢的來曆洗得乾乾淨淨,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進他的電子銀行賬戶裡,使得來源難以追溯。
其實他在監獄裡就已經有所覺察——他之所以能夠輕易破解監獄的大門、找到暗門的圖紙,並不隻是因為所謂的智商和技術,更大程度上是由於,控製監獄的整個程式係統,有一部分就是他以前寫出來的。
隻是當時,他隻是按著需求做事,高效地把成果交付給“0”,從來不過問對方最終要用來做什麼。
最終困住了自己。
聽著項琛的敘述,白芷皺眉沉思:“你是說,你的師傅,可能在為他們做事?”
項琛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他是真心給他們賣命,還是被挾持了。”
“等等,你剛纔說,錢是今天早上打過來的?”白芷彷彿靈光一閃,確認道。
“嗯,早上十點左右……你想到了什麼?”項琛認真地問。
“十點……獎勵……獎勵……懲罰……”
一瞬間,白芷腦海裡閃過紛亂的猜測。
監獄的規則本質上是大逃殺,如果獲勝的人有獎勵,那麼失敗的人,是否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她忽然渾身顫抖了一下,拿出手機,給白鈞打了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冰冷甜膩的電子音響起,白芷害怕地咬住嘴唇,接連撥打了不下十個電話,白鈞那邊遲遲冇有響應。
往常,他的這個號碼總是能夠接通,他也從來不會晾著她的電話。
“怎、怎麼辦……”她眼眶頓時紅了:“哥哥他冇有獲勝,會被追殺嗎?”
項琛靜靜地看了她一會。
他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她現在的嬌態,就像個擔心丈夫的小女人,而不是擔心哥哥的妹妹。
“白鈞他……是你的親哥哥嗎?”
白芷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嗯……是的。”
“他在監獄裡,對你做了什麼?”少年聲音有些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