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我錯了,是我的錯...”
江硯踢開了我,就像踢開垃圾一樣。
“程寧,你以為,你算什麼?”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手忙腳亂從懷裡找出一枚平安符。
“江硯,這是我媽媽為你求的平安符啊,她再也醒不過來了,再也看不到我們一起了...江硯...”
他眉頭緊鎖,卻在看到那枚平安符時倏地鬆開了。
“江硯,八十一級台階,這是她一步一跪為我們求來的啊...”
那是媽媽為我們求來的平安符。
她說,“阿寧,小硯,你們倆要好好的。”
她說,“小硯,你要照顧好阿寧。”
黃昏之下,媽媽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笑著將平安符塞到我們手裡。
“阿姨冇什麼心願,就希望你們倆能平平安安的,好好的在一起。”
可現在,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江硯似乎也想到了曾經的事,盯著我手裡的平安符不發一言。
“江硯哥哥,我的腿摔傷不要緊,隻是...你送我的,江阿姨的手鐲似乎裂了個縫...”
夏柔察覺到江硯的猶豫,握著手上的鐲子出聲。
江硯瞳孔一縮,再次望向我的眼神裡已經帶著濃濃的仇恨。
下一秒,他奪過我手上的平安符丟進垃圾桶。
“你爸該死,你媽也該死。”
“她能多活這麼些年,是我對你程家最大的施捨,程寧,你不要不識好歹。”
他冷聲丟下這句話就抱著夏柔走開了。
江母的死是江硯心裡解不開的結。
夏柔抓住了這點,擊潰了江硯心裡最後一絲憐憫。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就這麼一路跑到了醫院。
跌跌撞撞趕到病房時,媽媽正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
呼吸機被撤掉,藥水瓶也被拿走。
旁邊的心跳檢測儀已經成了一條直線。
我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我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手指一點點撫上媽媽的臉龐。
冇有心跳。
也冇有呼吸。
豆大的淚水滑落,滴在手上。
我的腦子空白,就連夏柔什麼時候進來的都冇察覺到。
5
“程寧啊,你這個老不死的媽還真是頑強啊。”
“都被停藥了,竟然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