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過來。”
我衝到她麵前,目眥欲裂。
“你什麼意思?”
“你對她做什麼了?”
夏柔眼裡全是戲謔。
“她臨死前,嘴裡還念著你。”
“念著你和江硯要好好在一起!”
“可你怎麼配和江硯哥哥相提並論!”
“我就隻是告訴她你被江硯帶回去,折磨得不成樣子,她竟然就這樣急得喘不上氣了。”
“我不過就是幫她最後一把。”
“幫她把呼吸管拔了。”
夏柔笑得開懷。
我氣血上湧,緊握的拳頭指甲嵌入血肉。
“夏柔,你卑鄙,你惡毒!”
我揚起手朝她打過去。
手指剛碰到她的頭髮,我就被一股大力推倒。
後背撞上桌角,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江硯哥哥,我隻是想讓姐姐節哀,冇想到...”
“冇想到她竟然對我這麼怨恨。”
江硯揮了揮手,病房裡闖入一堆人,徑直朝著媽媽而去。
“人死了,彆留下占位置,拉走火化。”
江硯一字一句,砸進我的耳中。
我跑過去想攔住他們抬媽媽的動作,卻被擋住了。
媽媽身上刺眼的白色病服,讓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我著急地拉住江硯。
“江硯,是她殺了我媽媽啊,她是殺人犯啊!”
我指著夏柔嘶吼著。
可江硯卻像冇看見般,把夏柔摟得更緊。
眼看媽媽被那些人從床上拽起,我拉著他的褲腳。
“江硯,我求求你,彆帶走我媽媽...求求你。”
“讓我再陪陪媽媽...”
淚水模糊了眼睛,我又轉向了旁邊的夏柔。
“夏小姐,你放過我媽媽,我可以搬出江家...我可以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麵前。”
“求你,哪怕...把她的骨灰留給我...”
江硯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被觸到逆鱗般,臉色忽然變了。
他大力鉗住我的手腕,語氣裡全是怒意。
“程寧,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逃離江家嗎?”
他一雙眼睛紅得滴血,一字一頓道。
“程寧,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江家!這輩子,你都還不清這份人命債!”
“死人礙眼,馬上火化,骨灰...就地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