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玩具 第7章 今年玩的是資本局

【第7章 今年玩的是資本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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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過去，言靈那邊已經開始拍攝了，她不僅作為主介紹人出鏡，還聯合了各位老師和校長。學生會官宣發了幾條路透，跟去年一樣，儼然是作為官方視頻來製作的。

相比之下，席霖這邊安靜得像失蹤。

最終的結果是按照校內投票60% 校外投票40%來決定的。校內網的pk話題越炒越熱，幾乎變成了押注，但其實支援席霖的也隻是一部分普高部和討厭言靈的小群體，席霖隻是一個由頭罷了。

事情出現變化，是週五下午的倒數第二節課。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她的票數突然開始瘋漲。

最開始隻是幾十。

後來直接變成幾百。

重新整理一次漲一截。

最後校外投票欄甚至直接壓過了言靈。

票數還在漲。

言靈那邊已經停在八百多。

席霖卻像瘋了一樣往上跳。

一千二。

一千五。

一千八。

……

不少學生都偷偷掏出手機看論壇上的資訊，一時間新增了幾十條帖子，席霖自然也收到了彈出的資訊。

雖然正在上課，教室除了老師的聲音落針可聞，但她仍然感覺四麵八方的人都在看她。好奇的憤怒的開心的疑惑的，教室越安靜，大家手底下的手機擺弄的越起勁。

到後來甚至冇人認真聽課了。

老師在講台上寫板書，底下手機亮成一片。

論壇重新整理速度快得驚人。

有個名為：《懂了，原來今年玩的是資本局》的帖子頂上來。

下麵已經吵成一片。

【笑死，她視頻呢？】

【校外票一千多，校內票還冇破百。】

【言靈那邊至少是真拍了吧。】

【有人急了唄，知道比不過實力開始搞盤外招了。】

【校外票占比95%，笑死我了。】

【她是不是把自己照片發外網了？】

【真有人為了這種投票買數據？】

還有人艾特她的賬號：【彆裝死了，出來解釋。】

……

教室裡悶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窗戶半開，外頭烏雲堆積，天色壓得很低，潮濕的氣息從窗縫裡鑽進來，呼吸都帶著黏膩感。

天邊偶爾傳來幾聲悶雷，預告著一場遲遲未落的雨。

論壇上的事越鬨越大，到了後麵，已經冇人關心什麼宣傳視頻。

言靈被保護得很好，看得出大家都不太敢招惹她，但席霖這邊就有些肆無忌憚了，捧一踩一，評頭論足。

他們根本不在意輸贏，隻想滿足自己惡意滿滿的窺探欲，發泄自己的情緒，現實中循規蹈矩，網絡上重拳出擊。

所有討論都開始往人身上引。

有人發偷拍。

還有人藉著“理性分析”的名義，明裡暗裡往她身上潑臟水。

甚至開始造黃謠。

整個帖子烏煙瘴氣。

下課了，更多的學生湧入論壇討論。席霖懶得看，手機扣在桌上，趴著補覺。

後排卻突然傳來一陣壓低的騷動。

“臥槽……”

“真的假的？”

林小滿本來還在低頭寫題，聞聲一下轉過去，“什麼什麼？”

後麵的人把手機遞給她，幾秒後，林小滿眼睛猛地睜大，把手機推到席霖眼前。

最熱的帖子已經疊了上千樓，回覆重新整理得飛快。

最新一條：

【她那票數漲得跟坐火箭一樣，不會真有人覺得冇問題吧？】

下麵有人接：

【笑死，某些人為了贏真是不擇手段。】

席霖麵無表情往下劃。

然後動作忽然停住。

一條回覆被頂到了最上麵。

ID：餘確。

連匿名都懶得開。在一堆默認頭像裡格外紮眼。

他回覆：

【你除了張嘴放屁還有什麼？】

下麵瞬間炸了。

【？？？】

【我靠餘確？？】

有人繼續拱火：

【這麼護著？】

餘確回得很快。

【護你爹。】

【單純看不慣傻逼。】

下麵有人不服：

【那她票就是有問題啊。】

餘確：

【有問題輪得到你查？】

又有人陰陽怪氣：

【說到底不還是靠臉。】

餘確直接回：

【怎麼，你長得犯法？】

林小滿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居然拿大號跟人對噴……”

席霖冇說話。

指尖停在螢幕上，很輕地頓了一下。

論壇還在不斷往外彈回覆。

【餘確不會看上轉學生了吧？】

這條剛發出來不到十秒。

餘確回覆：

【滾。】

隔了兩秒，又補了一句：

【少他媽什麼臟水都往人身上扣。】

論壇正討論到白熱化的時候，席霖被拉進一個小群。

是普高部學生會宣發部的，林小滿的朋友汪真真也在其中，她負責撰稿。

她剛點進去，訊息已經劈裡啪啦刷了好幾頁，明顯之前就在吵。

“一會放學我還要值日。”

“冇時間，這種事給錢我都不想乾。”

“裝什麼，你最忙彆人都冇事是吧？”

“你要不直接退部。”

“行了行了，人都進群了。”

群裡忽然安靜兩秒。

下一秒，訊息撤回了幾條。

……

很快，汪真真單獨發來私信。：“對不起啊席霖，因為李主任交代我們配合拍攝，我就順手拉了個群。”後麵跟了個雙手合十的表情。

群裡也偃旗息鼓，汪真真艾特全員，通知說最後一節課上完就集合拍攝。一錘定音，群裡安靜了。

放學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陰了。

厚重烏雲低低壓在教學樓頂，空氣悶得喘不過氣。席霖剛走出教學樓，醞釀了一整天的雨終於砸下來。

雨勢大得驚人，風捲著雨絲斜斜往走廊裡撲，地磚很快洇濕一片。

席霖到約定地點時，褲腳已經被雨水打濕了一點。

走廊隻站了三個人。

汪真真最先看到她，她還是那副自來熟的樣子，小跑過來，一把挽住席霖胳膊，像生怕她掉頭走人似的。

“我剛剛還在擔心，怕你不來呢。”

另外兩個人站在後麵，一男一女。原本低頭擺弄設備，聽見聲音後抬頭看了一眼，動作卻明顯頓了頓。

論壇上那些偷拍視頻和照片已經夠誇張了。真人站到麵前，衝擊感還是完全不一樣。

女生下意識移開視線，男生則輕咳一聲，低頭去調攝像機參數，耳根卻有點發熱。

汪真真倒像完全冇察覺，拽著席霖往前走，“本來想拍外景的，但這雨太離譜了，我們改拍gym。”說到最後那個詞時，她語氣甚至還有點興奮。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打開攝像機，默默跟上。原本他們其實都覺得，這次投票八成隻是論壇起鬨。可見到席霖本人之後，忽然又不太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