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活生生的雞被推入深坑,掩埋。
我感到不適,但被顧遠用“這是為了防止疫情擴散”的理由說服了。
我怎麼會是“同病相憐”?
我冇有被活埋啊!
“不!
我冇有!”
我激動地反駁。
“你有冇有,它說了算。”
顧遠指了指我手裡的癟籃球,“它已經選中了你。
從現在開始,你隻有七天時間。”
“七天之內,如果你找不到讓它安息的方法,你就會變成它腳邊那些癟掉的籃球。”
我感到一陣絕望。
“那要怎麼做?
怎麼才能讓它安息?”
顧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嘗試過所有的方法,燒符紙,請法師,都冇有用。”
“那之前有冇有人被它盯上?”
顧遠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神閃躲。
“有。
之前有個工人,不小心惹怒了它,也被盯上了。”
“他怎麼樣了?”
我急切地追問。
“他……他七天後,消失了。
隻留下了一顆癟掉的籃球。”
顧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一陣惡寒。
我真的會變成一顆癟掉的籃球嗎?
我開始拚命回想,三年前,我究竟做了什麼,讓那隻怨魂雞,盯上了我。
我隻是個旁觀者,我冇有親手活埋它。
難道,僅僅是旁觀,也算是一種“活埋”嗎?
我看著手裡的癟籃球,它冰冷的觸感提醒著我,我隻剩下七天。
我不能坐以待斃。
“顧遠,你必須幫我!”
我抓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一絲威脅,“如果我出了事,你也脫不了乾係!”
顧遠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能幫你的,都幫了。”
他歎了口氣,“不過,我聽說,村裡有個老陳,他懂一些旁門左道。
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我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帶我去見他!”
顧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
但你記住,老陳脾氣古怪,你說話要小心。”
7.我們開著顧遠修好的車,駛向了附近的一個小村莊。
老陳的家,隱藏在村子最深處,一棟破舊的瓦房,門口掛著幾串乾枯的玉米。
我們敲了半天門,纔有一個麵色枯槁的老人,顫顫巍巍地打開了門。
他看到顧遠,眼神裡帶著一絲厭惡。
“你來做什麼?”
老陳的聲音沙啞,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老陳,救命!”
顧遠顧不上他的態度,急忙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