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前麵,“她被那隻東西盯上了!”
老陳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籃球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冇有看我,而是看著顧遠,冷哼一聲。
“報應。”
老陳那句“報應”,像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我的心裡。
我的手緊緊地攥著那顆癟籃球,指節泛白。
“老陳,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壓下心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老陳冇有理我,他隻是死死地盯著顧遠。
“你當初活埋了那麼多生靈,如今報應臨頭,卻想把彆人推出來替你擋災?”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
顧遠臉色一白,想要辯解,卻被老陳揮手打斷。
“行了,我不想聽你的廢話。”
老陳的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你,進來。”
我看了顧遠一眼,他示意我進去。
老陳的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草藥味,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個破舊的羅盤,還有幾根燃儘的香。
“坐。”
老陳指了指對麵的凳子。
我依言坐下,心跳得厲害。
“把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老陳枯瘦的指尖搭上我的手腕,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身上,有很重的怨氣。”
老陳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不是你的,是那隻怨魂雞的。”
“它想讓你感受,它被活埋時的痛苦。”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真的能感受到泥土壓迫的窒息感。
“那要怎麼才能消除這怨氣?”
老陳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看向我手裡的籃球。
“這東西,是它的頭顱,也是它怨氣的載體。”
老陳說,“你必須讓它放下執念,才能解脫。”
“怎麼放下執念?”
“它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它死不瞑目。”
老陳歎了口氣,“它生前,有一窩小雞。
它被活埋的時候,小雞還在窩裡,它放心不下。”
我的心猛地一抽。
原來,它的怨念,是源於一個母親對孩子的牽掛。
“那它的孩子呢?”
我急忙問。
“都被顧遠處理了。”
老陳冷哼一聲,“當時顧遠為了掩蓋疫情,把所有可能染病的雞,連同它們的後代,都處理掉了。”
顧遠這個混蛋!
8.他口口聲聲說為了防止疫情擴散,卻掩蓋了真相,甚至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