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在外麵發現的違禁品?
代入主體物件,陳平突然就聽不懂周孟的話了。
“陳隊你別啊啊。”周孟向他請示,“現在這情況怎麽處理?”
“你和九川帶著三一和發現的違禁品去局裏,我馬上過去,等見麵了再說。”
“去不了。”周孟掃了眼身邊圍著的民警,“我和九川現在被扣在了宏光轄區派出所裏,需要你先聯係下這邊派出所所長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陳平斂眉,“你們怎麽會被扣在那裏?”
“一時半會說不清。”周孟看向“罪魁禍首”忽得一笑打起啞謎,“說了你可能也不信。”
陳平聽得雲裏霧裏,“我馬上去你們那邊瞭解具體情況。”
周孟開的擴音,薑十嶼聽後心急如焚。
毒販說今晚零點之前出貨,最多還有2個小時,他們必須得盡快趕過去。
“汪汪汪……汪汪汪……”
薑十嶼咬著隗九川褲子,想將他往門外帶。
隗九川看懂她的行為暗示,拿過周孟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陳平說:“陳隊,違禁品是三一發現的,它知道目的地在哪,我想先和周孟跟著三一過去看看,如果有情況我們再聯係您。”
發現違禁品的是條警犬,不能人言,陳平過來了也問不出線索。
按正常流程走,肯定就是調取周圍街區的監控一點一點查線索,費時費力還不一定能查到什麽。
看三一這表現,應該是還記得目的地,直接讓它領路,快捷又有效。
隻不過陳平不瞭解薑十嶼,對她的能力持懷疑態度,畢竟搜毒和追蹤是兩碼事。
可隗九川瞭解自家狗子,小人精一個。
“我相信三一,當初磊子就是被它這麽捉到的,這方麵它有經驗。”
試一試又不會有損失,陳平同意了隗九川的請求。
之後他聯係了宏光轄區派出所所長,簡單商議後,派出所派出趙警員跟隗九川周孟一起出去尋找,剩下的留所裏調取監控查詢線索。
隗九川拍了拍薑十嶼,“三一帶路吧。”
然後,薑十嶼將他們來到宏光北路公交站台前,衝著站牌“汪汪”亂叫。
周孟和趙警員一頭霧水,不懂她在幹嘛。
隗九川低眉見她不停伸爪爪指著站牌,略一思索,上前將70多斤的她抱起,對著站牌。
“??????”
這一舉動讓旁邊兩人頭頂冒出一堆小問號。
周孟正準備問。
“汪!”
薑十嶼伸爪爪指向一個站點,扭頭看向他們。
隗九川秒懂,“要去這個地方?”
“汪!”
隗九川扭頭看向周孟,“開車去翠陽路北。”
旁邊趙警官張了張嘴,怔在原地。
啊?
市局的警犬都是這麽帶路的嗎?直接指地點?這麽高階的嗎?
周孟看了看隗九川,又看了看他懷中的薑十嶼,眉頭一挑,“確定?”
隗九川:“確定。”
“確定個鬼!”
周孟忍不了,開始瘋狂吐槽,“三一它識字嗎,胡亂一指你還當真了。”
誰家警犬是這麽帶路的?
你幹脆給它一部手機,讓它百度地圖輸入地址給你直接導航算了。
“三一不是亂指的。”隗九川將懷中薑十嶼遞到周孟麵前,“不信你試一次。”
試就試。
周孟伸手接過七十斤大胖狗讓她再指一次。
薑十嶼指了,還是翠陽路北站點。
“我*!”
周孟震驚地爆了句粗口,信了。
但趙警員還不信,他也要試。
他將薑十嶼抱到站台反麵,站台反麵公交車的排列位置不一樣。
薑十嶼看了一圈,精準地指向了同一個站點。
趙警員這下不想信都得信了。
他手抖了一下,趕緊將薑十嶼還給隗九川。
隨後,兩人一狗坐上週孟的車出發。
上車時,薑十嶼一反常態要坐副駕駛。
因為翠陽路北並不是那個小作坊的地址,離毒販窩點還有一段距離,她坐在前麵好指路。
半小時後,周孟開到目的地,剛停車,薑十嶼“汪汪”叫了幾聲,指了指前麵。
周孟不懂她,偏頭問後座的隗九川,“這什麽意思?”
隗九川猜,“應該是讓你繼續往前開的意思。”
“汪!”
薑十嶼出聲肯定。
周孟扯了扯嘴角笑了,重新打著火繼續往前開。
反正來都來了,再開一段路也沒什麽關係。
開了沒一會前方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
薑十嶼扒拉了下他的腿,伸爪爪指了指右邊。
“汪唔~”
周孟看懂了一點,試問:“右轉?”
“汪!”
周孟抽了抽嘴角,懷疑起人生,在開到路口的那刻,他信了狗子的邪,右轉了方向盤。
“汪!”
薑十嶼滿意點頭,就是不滿意這個速度,於是她指了指旁邊的檔位按鈕。
周孟瞥了眼,“又幹嘛?”
問完他靈光一閃,快速反應過來,“讓我開快點?”
“汪唔~”
周孟:“……”
他像是見了鬼一般瞪大眼睛,看薑十嶼眼神徹底變了,對方的聰明已經超出了他的正常認知範圍,讓他產生了恐怖穀效應。
他嚴重懷疑旁邊坐著的根本就不是狗子,但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於是質問隗九川,“九川,你老實告訴我,三一這些行為是不是你平時在家教的。”
教的這些東西已經超綱了啊!
識字也就算了,竟然還懂車!
這哪裏是狗子,分明是妖孽。
周孟坐旁邊都有點怕了,不僅他怕,後座的趙警員看著前座有條不紊地給人指路的拉布拉多,心底一陣發毛。
好詭異啊!
好恐怖啊!
他扭頭詢問隗九川,“隗同誌,三一是你訓練出來的警犬嗎?這也太聰明瞭吧!”
單看這體型,你要不說是警犬,根本看不出來。
隗九川看向薑十嶼,平淡的眼神中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我隻是簡單地訓練了它,三一從小就聰明,與別的警犬不同。”
最後兩字,語氣微提,透著一絲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