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間裏到處都是你所說的違禁品的味道,一股刺鼻的金屬味,帶著苦味。”
根據描述,刀疤聞到的像是丙毒。
薑十嶼問:“那東西是不是一塊一塊的?”
“我當時逃太快,沒來得及看周圍。”
刀疤從作坊逃出來後就帶著手下一路回到了陀螺灣。
他心有餘悸,再沒敢去那邊了。
至於被捉走的那些狗子……
他垂眼,心底泛起一抹自責與無奈。
薑十嶼凝思分析,根據刀疤的描述那作坊像一個狗販子窩點,那種地方容易是製毒運毒地,或是個吸毒聚集地。
以前的她聞毒就躲,現在的她聞毒就衝。
她想讓刀疤帶她去那個作坊,她過去看看確認一下。
刀疤打量了下她那臃腫的身材,友情提醒她,那裏的人不僅兇殘跑得也快,她這體型跑不快,過去要是被抓住,夠他們紅燒、燉湯吃一天的了。
薑十嶼聽後有點小怕,但想到那些在檢查站麵對持刀毒販毫不畏懼上前的警察,她壯了壯膽,堅持要去。
看在牛肉的份上,刀疤同意了。
小作坊遠得呀皮~
薑十嶼跟著刀疤一夥狗一路連跑帶走了足足兩小時,從黃昏走到月出。
目的地是真郊區,四周全是農田,荒無人煙,連路燈都沒有。
漫無天際的黑暗中亮著一點燈光,陣陣狗聲傳來,淒慘又悲涼。
經過專業訓練的薑十嶼匍匐著身子一點點接近作坊。
刀疤和旁邊的狗不明所以,“你在幹嘛?”
薑十嶼說自己太白了,顯眼,趴著不容易被人發現。
小弟們覺得她說話好有道理,不愧是跟著人生活的狗,就是聰明,於是除黑毛外的狗全都自覺趴下。
剛接近作坊,薑十嶼就在旁邊被汙染的水溝裏聞到了濃烈的違禁品味道。
破大案了!有人在這裏製毒。
作坊鐵門口,兩個中年男人靠在牆邊,其中一人手上拿著一個插兩根吸管的礦泉水瓶,兩人點火輪流吸食著瓶內的煙霧。
淡淡的燒焦金屬味傳來。
薑十嶼望著兩人飄飄欲仙,爽翻天的表情,一眼看出,他們是在“溜丙”。
吸毒違法但不犯罪,她需要找到確鑿的證據帶回去。
就在她頭疼該怎麽避開這兩人的視線偷溜進去時,門口的兩個大男人突然變態,抱在一起嘴對嘴啃了起來。
薑十嶼:“!!!!”
剛上大學那會,薑十嶼迷上看小說。
追過幾本**,磕過幾對男男CP,也曾腦補過攻將受壓在身下強製愛的色色場景。
畫麵很唯美。
可回歸現實。
當看到兩個身材一般,麵板黝黑鬆弛,臉色蠟黃,五官坍塌的男人渾身臭汗地抱在一起,相互舔舐著對方稀疏的牙齒,陷入**中。
她對**徹底驅魅了。
這一幕給她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懲罰她看到這個。
求她此刻的心理陰影麵積。
刀疤望著不遠處激情熱吻的兩個男人問:“他們是在交配嗎?”
薑十嶼:“……”
怎麽說呢?
這兩人不算因愛交配,純粹是因為溜丙導致大腦神經極度興奮,需要通過性行為或其他事來發泄。
早聽聞溜丙會亂性濫交,羞恥感會蕩然無存,來者不拒。
這還真是一點都不挑。
她覺得這種惡心的事刀疤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眼下辦正事要緊,她讓刀疤在外麵守著,自己則趁著守門的兩個男人纏綿忘我時偷偷溜了進去。
小院中間堆滿了狗籠,被關著的狗狗發現了她,向她發出哀嚎求救。
救不了,狗籠都是上了鎖的。
薑十嶼做不到順手一救,在辦完正事前她得先保全自己。
她循著味道悄咪咪來到了一間廠房外,屋內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
“我跟那邊說好了,今晚零點之前把貨運出去,宋大宋二你們點點貨看看還差多少。”
“雷哥放心,就差手上這一批,半小時做完,保證按時按量。”
“還得保質量,銅K如今倒了,我們的機會來了,這次買賣隻要成功,後麵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客戶找上門,等單子多了,我們就招些人,擴大規模。”
男人得意笑聲傳來,“這怒市以後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是是是!”其中一人“嘿嘿”笑狗腿附和,“銅K被抓那是他笨,弄個那麽顯眼的水果加工廠不被查纔怪,他哪有雷哥你聰明,想出用狗活運毒,那些警察緝毒犬能找得到就見了鬼了。”
用活狗運毒!
薑十嶼渾身一顫,被嚇得差點炸毛。
這幫人能不能單獨出來一個品種?怎麽一點人事都不幹。
作為人她鄙視他們,作為狗她憎恨他們。
吸毒、製毒、藏毒加運毒販毒。
從拘留到緩刑到死刑再到立即執行。
很好,給我等著!
她這就去舉報這幫毒販,抄了這個害狗又害人的小作坊。
舉報需要證據,很快作坊外那兩個男人十分懂事地發出快樂的高昂,吸引了屋內三人的注意。
“媽的!這兩人怎麽又搞起來了,快出去把他們倆分開,讓他們清醒清醒,今晚還要幫忙出貨呢。”
宋大宋二兩個小弟跑出來,此刻兩人已經徹底交合深陷快樂中難舍難分。
“雷哥,分不開啊!惡心死了,你過來看看怎麽辦!”
雷哥罵罵咧咧出了門,給了薑十嶼可乘之機。
她悄咪咪溜進屋,徑直咬起桌上的一小袋丙毒放進包裏。
準備帶回到家給隗九川看。
活爹!這玩意可不興亂帶啊。
要不是周孟和隗九川有警察證在手,差點就被派出所裏所有的值班民警當場給摁住了。
之後兩人自證清白聯係了市局禁毒大隊隊長陳平。
此時晚上10點半,陳平都洗洗上床睡了,一聽發現了違禁品,驚聲坐起。
“什麽?違禁品!你在哪發現違禁品的?”
“不是我發現的,是九川家三一發現的,這小東西下午偷跑出去,不知道從哪偷了袋丙毒出來。”
陳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