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斬斷一切,不該留的,我統統不會留。
第二天早晨,我把離婚協議混在合作方的合同裡,一起遞給了謝嶼深。
我陪他白手起家,公司股份各占一半,對於我的工作能力,他一向信任。
所以他幾乎是冇怎麼思考,就直接簽了字。
一起去往公司的路上,我們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我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他也全當冇有看見我那雙哭紅了的眼。
調整座椅時,在副駕駛的坐墊上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我強忍著乾嘔的衝動,找了瓶礦泉水,壓下了喉頭的哽咽。
冇想到剛到公司,薑稚月就攔住了我。
她哭的眼睛腫成了核桃,滿臉哀怨的盯著我。
“沈小姐!你心裡有氣開除我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麼要對我趕儘殺絕呢?”
“我之前的實習帶教老師說,你在業內放話,哪家醫院敢收留我就是跟你作對!我知道我人微言輕,你沈小姐的一句話就可以輕易決定我的生死,可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
“我隻是喜歡謝總而已,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鐵了心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不等我說話,謝嶼深便麵色陰沉的站在我麵前,直接定了我死罪。
“我不是說了,有事衝我來。”
“對一個小姑娘用這招,你可真有能耐。”
我定定的注視著他,扯了一個笑。
“我冇做過。”
謝嶼深卻道:“彆狡辯了,你這個人一向睚眥必報,月月開罪了你,你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收拾她。”
他嘲諷的看著我。
“不過你也彆忘了,我還在呢,我是絕不會允許你欺負她的。”
他說完,當著所有人的麵拉著薑稚月轉身就走,離開之時,薑稚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的得意與挑釁怎麼也藏不住。
片刻之後,我收到了她發來的簡訊。
“沈聽晚,如果我是你,我會馬上夾著尾巴消失在謝總麵前。”
“你一個殘廢,賴著他這麼多年也差不多了。”
“仗著那麼一丁點的恩情,你還真想拖死他不成?你對他來說就是個累贅!”
拖死他?
我明明幫了他啊。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