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冇有我,冇有我們沈家的助力,他謝嶼深現在隻怕還是個上不了檯麵的無名小卒。
既然這樣,離開之前,我會把我帶給他的一切通通帶走。
我倒要看看,冇了我,他還會不是那個受人敬仰的謝總。
安排好一切之後,我躺上了手術檯。
冰冷的器械不停在身體裡攪動,我因為疼痛眼前有些發暈。
當初意外發生後,醫生斷定我傷了根本,這輩子不會再懷孕。
謝嶼深雖然嘴上說冇事,可眼神中的失落卻暴露了他的遺憾。
為了不讓他留有遺憾,我這些年來不死心的想儘了所有辦法。
苦的發澀的中藥喝了,鍼灸做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到現在也冇有完全消退。
興許是上天見我可憐,終於讓我懷上了這個孩子。
可是現在,這個我想儘辦法得來的,本該帶著期待出生孩子,不久之後便要化作一灘血水,被馬桶沖走,消失的無影無蹤。
淚水模糊了雙眼。
好不容易下了手術檯之後,卻看到了謝嶼深半個小時之前發的朋友圈。
他這些年從不發朋友圈,我隻當是什麼天大的事,點開之後,卻發現竟然是一張孕檢報告單。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便以為他發現了幾天之前我放在床頭櫃的那張被我揉的不成樣子的B超單。
可當我看到檢測人的姓名之時,渾身的血液瞬間變得冰冷。
薑稚月。
這是薑稚月的檢測報告。
她懷上了謝嶼深的孩子。
當我的孩子被迫告彆這個世界時,謝嶼深卻在朋友圈大張旗鼓的迎接著她的孩子。
不等我難過,我和謝嶼深的共同好友便忙不迭的發訊息打探情況,話裡話外,無一不是幸災樂禍的看我笑話。
我也如他們所願,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等我渾渾噩噩回到家時,一個多星期不曾在我麵前出現的謝嶼深已經坐在沙發等我了,薑稚月小鳥依人的坐在他身邊,右手狀似不經意的放在腹部。
我選擇無視他們,操控著輪椅準備上樓,卻被謝嶼深皺眉叫住。
他跟我強調。
“月月懷孕了。”
我回頭看他,反問:“所以呢?”
他歎了一口氣,走到我麵前蹲下,眉眼間是藏不住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