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對你好,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絮絮叨叨說了說了很多,說他是我父親資助的貧困生,八歲那年我跟父親去邳縣捐贈圖書館的時候曾見過他。
還說他從那時起就發誓一定要努力走到我麵前,告訴我,他喜歡我。
非常非常喜歡。
現在的謝嶼深的確如他所願,走到瞭望而生畏的高度,可卻已經被名利侵蝕,早已忘記了當初的承諾。
他還是不夠瞭解我。
我這個人,眼睛裡向來容不得沙子,想讓我活成他期許的樣子,絕不可能。
所以,我隻是冷冷的把手抽了出來,吐出三個字。
“離婚吧。”
謝嶼深一僵,隨即嘲諷的笑了笑。
“離婚?彆鬨了沈聽晚,跟我離了婚,你上哪兒去找到一個像我一樣任勞任怨伺候你的人?”
“你現在連最簡單的自理都做不到,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呼風喚雨的大小姐嗎?”
內心深處不敢觸碰的傷痛,終究成了他刺向我的利劍。
我看著他,氣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彆忘了我這雙腿是怎麼廢的,用這件事刺激我,謝嶼深,你還是人嗎?”
我跟謝嶼深的事情,家裡自然不同意,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惜賭氣離家。
寒冬臘月跟他擠在一間破敗的公寓,因為冇有暖氣,隻能用在網上十幾塊錢買來的手爐取暖。
可因為手爐實在過於劣質,當天晚上就引起了火災。
房梁傾倒,半夢半醒間,我憑藉本能擋在了謝嶼深身上,雙腿直接就廢了。
在病房醒來之後,謝嶼深哭著說要做我的雙腿,無論他走到哪兒,都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可是現在,他卻被刺激的雙眼通紅。
“我當然冇忘!”
“所以沈聽晚,你也彆拿離婚這件事威脅我了,我們註定要糾纏在一起的,我欠你的恩,我用一輩子來償還就是了。”
當初的奮不顧身,對他而言,卻成了挾恩圖報。
可我又何曾讓他償還什麼。
當初的事,是我心甘情願,現在選擇結束,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謝嶼深離開後,我打通了醫生的電話。
“何醫生,幫我預約下週五的流產手術吧。”
既然決定要離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