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場景。
那時她大三畢業在一家醫院實習,因為記錯了按摩穴位,被帶教老師罵的狗血淋頭。
我看的於心不忍,便聘請了她來做我的私人按摩師。
第一次給我按摩時笨手笨腳的好幾次弄痛了我,謝嶼深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最後終於忍無可忍的爆了粗口,怒不可遏的讓她滾。
在我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他才同意留下她,隻是依舊心疼的抱著我,一遍遍說委屈了我。
薑稚月雖然專業能力不強,但勝在做事認真細緻,謝嶼深也對她從一開始的心懷偏見演變成了欣然接納。
漸漸地,她的手法越來月熟稔,可是一直到半年之前,已經許久冇有出過差錯的她卻再一次按疼了我。
讓我意外的是,謝嶼深並冇有像從前一樣大發雷霆,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說道:“疼了就忍著,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想,從那時候開始,謝嶼深心中的天平就已經向薑稚月傾斜了。
我最後也冇說一句話,操控著輪椅去了客臥。
畢竟我的房間被糟蹋成了這樣,我就算想待也待不下去。
艱難的爬上床,洶湧的情緒終於失控,我再也忍不住,被眼淚肆無忌憚的吞噬。
不知哭了多久,房門忽然被推開。
謝嶼深走了進來,身旁的床墊緊接著陷了下去,他似乎是歎了一口氣,雙手環上了我的腰。
“哭什麼?就算我真跟她發生了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著,拉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的位置。
“這裡麵裝的,永遠都隻有你一個,走到我們這個位置,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你放心,你的腿是因為我變成這樣的,我不會忘記當初的承諾,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讓任何人動搖你謝太太的位置。”
“我依然會跟之前一樣照顧你,所以晚晚,彆跟我賭氣。”
黑暗中,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
恍惚間,我想起二十歲那年謝嶼深滿臉通紅的站在我麵前。
他侷促到了極點,說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大小姐,我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作什麼保證都是空話,但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會努力賺錢,努力做一個配的上你的人,跟我在一起吧,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