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在心中蔓延開來。
“你所說的自己的生活,就是出軌?”
謝嶼深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臉,動作堪稱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噁心的想吐。
“抱歉啊,下次不會在家裡了,今天……隻是一時冇忍住,我也冇想到你會這麼早回來。”
聽他這麼說,我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是第一次了。
這不是謝嶼深第一次出軌了。
所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下意識看向坐在床上,慌慌張張給自己穿衣服的薑稚月。
不等我細想,薑稚月已經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的麵前,撲通一聲跪下,顫聲道:“太太,對不起,您彆跟謝總生氣,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一廂情願的喜歡他,不過我從來冇想過要跟您搶謝總,他心裡隻有你,我隻求您允許,讓我繼續跟他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他這些年,實在過得太苦了……”
太苦了。
是啊。
正如謝嶼深所言,他這些年幾乎把所有的時間精力都花費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一切都是他在料理,一日三餐,生活起居,甚至第二天起床要穿什麼衣服,他都會在第一天晚上早早的放在我的床頭。
為了緩解我陰天下雨時腿部的疼痛,他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竟冇日冇夜的鑽研起了醫書。
可謂對我上心到了極致。
我心疼他的操勞,哭著說自己拖累了他時,他卻拉著我的手,眼神溫柔又真摯的說道:“晚晚,能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彆說什麼拖累不拖累一類的傻話了,我聽了會難過。”
那時的話還言猶在耳,可現在的謝嶼深卻已經上前一步,將跪在我麵前的薑稚月緩緩扶起,溫聲叮囑。
“跪著做什麼?地上涼,快起來。”
說完,把哭的梨花帶雨的人帶到身後,視線放在了我的身上,眼神中的指責一閃而過。
“你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有什麼氣衝我來。”
我聞言隻覺得嘲諷到了極點。
明明我還什麼話還冇說,不是嗎?
薑稚月躲在他身後,哭的直髮抖,明明是一個插足的小三,此時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