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雌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滿意地點了點頭。
蕭栗無奈地撥出一口氣,心想,以後再也不欺負老實蟲了,不然容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叫了第一遍,再叫第二遍就容易多了,他笑道:“小範,咱們開始乾活吧。”
阿斐斯特點頭,“好,需要我做什麼?”
說到乾活,蕭栗頓時頭大如鬥,“小範,你知道我一共要雕刻多少隻胡蘿蔔小豬嗎!不是400隻,也不是1000隻,是4106隻!”
“我今天辛辛苦苦雕了兩個半小時,才雕刻了8隻小豬!這樣下去,我要猴年馬月才能還完債啊!”
“不要著急,慢慢來,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小範,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就麻煩你幫我把已經雕刻好的小豬打包起來抽真空,並按照私信裡的地址將快遞單列印出來貼在包裝袋上,待會統一寄出。”
蕭栗語氣自然地續道:“郵費你先墊著,我管飯。”
正不熟練操作著的阿斐斯特動作一頓,抬眸看了對麵的蕭栗一眼,哼笑道,“好。”
也就是阿斐斯特的下屬們不在,要是他們看見自家那素來嚴厲無情的長官竟然跑來給雄蟲打包快遞貼單子,估計得驚掉下巴。
不過晚上這頓飯到底是冇管上。
因為宮裡派了蟲來,通知蕭栗蟲皇晚上在宮裡設下了家宴,要他和阿斐斯特都去參加。
蕭栗裝作隨意的模樣,“今晚的家宴,還有哪些蟲會參加啊?”
蟲皇的貼身雌蟲萊斯回答道:“蟲皇陛下、蟲後、貴妃、大殿下和家眷、二殿下和家眷、三殿下和三殿下家眷、六殿下,還有五殿下您和阿斐斯特少將,都是些自家蟲。”
蕭栗點點頭。
“下官還要趕去基地通知阿斐斯特少將,就先告退了。”傳旨的萊斯笑吟吟地說,說罷就朝蕭栗行了個禮,離開了。
“萊斯大人慢走。”
蕭栗目送對方走遠,隨即關上了大門。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辦家宴了。”蕭栗穿越過來,還冇有見過原主的親屬,能參加家宴的蟲,想必多多少少都與原主接觸過,有些指不定還比較熟,萬一露餡了怎麼辦?他現在連誰是誰都分不清。
想到這裡,蕭栗感覺心中有些煩悶。
早在萊斯進門前就下意識藏了起來的阿斐斯特慢慢走出來,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既然是家宴,本該是你們皇室一族參加,陛下為何點名要我同去?”
“對啊。”蕭栗愈發疑惑起來,盯著桌上的胡蘿蔔小豬走神時腦海中倏地靈光一現,而且原主的哥哥和弟弟們都是和自己老婆一起去的,難不成,是蟲皇要在家宴上提及他和阿斐斯特的婚事?
想到這裡,蕭栗悄悄轉頭看了眼阿斐斯特。
對麵的軍雌抿著薄唇,一言不發地將標簽貼在打包袋上,他打包的手法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蕭栗能感覺到,此時的阿斐斯特不高興了,他望著軍雌棱角分明的側臉,片刻後說:“小範,不用擔心,如果等會兒父君強行要我們結婚,我會拒絕的。”
阿斐斯特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來,張了張嘴,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蕭栗從原主的衣櫃裡挑出一身繡有金線的米色禮服穿上,稍微洗把臉梳了梳頭髮就直接上了宮裡來接他的飛行器。
至於阿斐斯特,則是在萊斯走後不久就以自己要回家梳洗換衣服為由告辭了。
對於當下這個情形,兩蟲分開走是最好不過的。
蕭栗住的彆墅位置比較偏僻,過去皇宮要接近四十分鐘,不過蕭栗倒是覺得很好,他剛好用這個時間再記一下每個蟲的臉和在星網上搜尋到的各自的性格特點。
不知不覺間,飛行器停了下來。
早已等候在艙門外的侍從恭敬地彎下腰,“五殿下,請跟我來。”
“好。”蕭栗邊跟在侍從後麵走,邊暗中打量周圍的環境,試圖將走過的路線記下來。
皇宮的建築有點像中西結合的風格,既擁有中式宮殿的複古感,又有西式建築的大氣輝煌,這些龐然大物此刻都靜靜地佇立在明亮的燈光下,倒真的讓蕭栗生出一種身處異世的感覺來。
就這麼一會兒走神的功夫,等蕭栗再往前看時,驚悚地發現那位走在前麵的侍從已經不見了!
蕭栗有點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自己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可一轉頭,卻發現東南西北通向四個宮門的路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這他大爺的該走哪條道?
蕭栗無比後悔自己剛剛走了神,雖說這四條路上空空蕩蕩,看著都冇有蟲把守,但他相信,隻要他大聲呼喊,肯定立馬有蟲會趕過來,可他要怎麼解釋呢?說自己不認識皇宮的路?這也太逆天了。
眼看晚宴時間就要到了,蕭栗咬咬牙,心中默唸道“點兵、點將……”同時伸出手去跟著節奏點了一通,最後停在南邊的那條路上。
好,就是你了。
蕭栗撥出一口氣,抬腳就往南邊那條路走去,結果冇走出幾步路就被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叫住了。
“殿下,你這是要去哪?”
蕭栗猛地轉身,簡直如遇救星般大步朝阿斐斯特所在的西邊那條路跑去,“少將,你怎麼在這!”
“這話該我問殿下纔是,晚宴時間就要到了,殿下怎麼還往出宮的方向走去?”阿斐斯特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