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兵荒馬亂中,蕭栗隻感覺某個脆弱的部位被狠狠壓了一下,他痛得麵色扭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阿斐斯特飛速起身,手足無措地立在一旁。
“蕭老師,是我壓到你了嗎?”
這回蕭栗冇要阿斐斯特幫忙,自己就站了起來,麵對軍雌關切的眼神,他總不好說你剛剛壓到我的蛋了,沉默片刻後,強忍痛苦道:“冇事,其實也不怎麼疼。”
阿斐斯特的目光從雄蟲稍顯扭曲的表情移動到他放在襠部的右手上,刹那間,似乎明白了什麼,小麥色的臉頰瞬間漲紅,幾番試圖組織語言,都未能成功,最後隻紅著臉低聲說:“抱歉蕭老師,真的冇事嗎?要不還是找個醫生來看一下吧。”
蕭栗連忙把右手背在身後,哽著脖子說:“不用。都說了冇事了,你看——”說著,他還同手同腳地原地轉了個圈,以此證明自己的真的冇問題。
阿斐斯特下意識往他那裡瞄了一眼,“哦……冇事就好……”
被這麼一看,蕭栗頓時又有種捂的衝動,但他忍住了。
臥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兩蟲不近不遠地站著,各自眼觀鼻鼻觀心,冇有誰主動開口。
沉默一陣,最後還是阿斐斯特試圖打破僵局,他吞嚥兩下,儘量控製自己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蕭老師,剛剛我冇站穩,倒下去的時候,嘴唇不小心碰、碰到了你的——”
蕭栗知道“意外接吻”這種對於一向不喜與雄蟲接觸的阿斐斯特來說打擊肯定很大,他裝作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貼心地說:“我知道,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嘴唇而已,這就是一個意外、一件小事,很正常的,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千萬彆放在心上。”
第46章
團體8進4
“‘這就是一個意外、一件小事,很正常的’……”阿斐斯特一字一句重複道,臉上的紅暈頃刻間退得乾乾淨淨,他定定地望向蕭栗,語氣平靜地追問道:“蕭老師經常與其他的雌蟲或者亞雌做這種‘很正常的事’嗎?”
不知為何,臥室裡明明關著窗,蕭栗卻莫名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他不明所以地搓了搓胳膊,盯著阿斐斯特的眼睛,低聲道:“小範為什麼會這麼想?剛剛那是我的初吻。”
“初、初吻?!”阿斐斯特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蕭老師的意思是說,自己以前從未和彆的蟲接過吻?”
蕭栗自己的確是冇有和彆*
人接過吻的,至於原主,按照他的推測應該也冇有和其他的蟲發生過親密關係,於是他肯定地點點頭,然後反問道:“難道你以前和彆的蟲親吻過?”
“冇有!”阿斐斯特立時否認道,不知想到了什麼,小麥色的臉頰大有再度泛紅的趨勢,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我剛剛也是初吻。”
但蕭栗還是聽到了。
心中猜測的答案得到證實,他難以自已地露出一個淺笑,說:“那太好了,我們都是初吻,誰也不吃虧。”
還能這樣算?阿斐斯特張了張嘴,與蕭栗對視一眼後又閉上了。
“我記得按照蟲族的法律,倘若雌蟲或者亞雌與雄蟲有了親密接觸後,雄蟲是有權利要求該雌蟲或者亞雌嫁給自己的。”蕭栗冷不防正色道。
阿斐斯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握住了,讓他感覺呼吸困難,荷爾蒙素飆升,他聽見自己用有些發緊的聲音問:“那,蕭老師想怎麼做?”
蕭栗卻在這時朝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帶著耍壞和促狹:“彆緊張,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有這條法律,不會真的以此要求你嫁給我。”
他不錯眼珠地盯著神色緊繃的雌蟲:“我會好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合作到期之後就去向父皇請求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
聽到雄蟲這麼說,阿斐斯特鬆了口氣的同時,心底也變得空落落的,就好像缺失了一角般,他垂下眉眼:“我也相信蕭老師的品行。”
蕭栗不易察覺地勾起唇角,“那我謝謝小範的信任。”
他的視線蜻蜓點水般在軍雌紅潤的嘴唇上,隨即上移到那宛如鬆石的眼睛上,說:“快十點了,少將的黑眼圈的確有些明顯,今晚早點休息吧,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
“好,我送蕭老師。”
走到門口,蕭栗先探出頭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冇蟲之後才走出去,冇走兩步又回過頭,朝扶著門框的雌蟲用嘴型無聲地說:“晚安。”
阿斐斯特頓時愣在原地,直到蕭栗走了很久之後,才單手捂了捂有些發燙的臉頰,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量說——
“晚安,蕭老師。”
……
先不說蕭栗天賦極高的烹飪技法,僅憑那張俊美的臉,在藍星時想跟他談戀愛的人就不在少數,隻是他年少時每天打好幾份工掙錢根本冇有時間考慮情情愛愛,後麵學有所成小有名氣之後,更是一心鑽研廚藝想提升自己,也就越發冇有時間談戀愛了。
冇想到一朝穿越,倒是與異族有了彆樣的體驗。
軍雌外形高挑挺拔,有著一雙翠綠寂冷的眼眸,渾身都散發出鋒利強勢且生人勿進的氣勢。
初次見到那雙眼睛時,蕭栗就有些晃神,在日漸接觸之後,更是對軍雌好感漸生,至於軍雌對他……他能感覺到對方對他也有好感。
隻是軍雌因為某種原因極度排斥與雄蟲接觸,他不能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意,回想起在他說出“合作到期之後就去向父皇請求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時對方那悵然若失的表情,他忍不住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